第99章 医院诊断书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陈哲瀚裹紧黑色羊绒大衣的领口,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阿成和小武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一左一右架着杜鹏,另外两个手下拖着腿软的刘强。
地下室的入口藏在楼梯后面,厚重的铁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里面是另一番景象:墙壁刷着白色的漆,地面铺着米色瓷砖,冷白色的荧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铁门,每扇门上有个带栏杆的小窗。
陈哲瀚让人把杜鹏关进最里面的牢房,刘强关在隔壁。铁门哐当关上,锁芯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审讯室在走廊尽头。房间不大,一张不锈钢桌子,三把折叠椅,墙上挂着一面单向玻璃。桌上整齐摆着橡胶棍、电击器、几支注射器和一些药瓶。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铁锈味。
陈哲瀚拉开椅子坐下,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他里面穿着深灰色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阿成和小武站在门口,两人都脱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的黑色战术背心。
“先带刘强。”陈哲瀚说。
几分钟后,刘强被拖进来。他的手铐在背后,脸上还带着仓库里挨打留下的淤青。看到审讯室的布置,他的腿开始发抖,棉裤的裆部迅速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滴到瓷砖地上。
“名字。”
“刘强……大哥,我叫刘强……”
“和任念的关系。”
“她是我上司,销售总监,我就是个普通销售员……”刘强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是被绑架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我关在仓库里,我……”
陈哲瀚抬起手,刘强立刻闭嘴。
“杜鹏说是你找他绑架任念的。”陈哲瀚的声音很平静,“分三成,还能让你玩一次。有这回事吗?”
刘强的脸瞬间惨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拼命摇头。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一根橡胶棍。他在手里掂了掂,走回桌边,棍子轻轻敲打掌心。
“我时间不多。你撒谎一次,我敲断你一根骨头。你想清楚再开口。”
刘强扑通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没有,我没有,他撒谎。他绑架我,他逼着我让干那个贱女人......”
陈哲瀚没有等刘强说完,直接一棍子甩他脸上,刘强的脸瞬间变形,牙齿飞落几颗。同时他的呼吸微微变粗,想起夫人赤裸的身体,乳房上的牙印,腿间干涸的精液痕迹,陈哲瀚的裤裆里有些发紧。随后,他抬脚踩在刘强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后他转头看向阿成。“处理掉。”
阿成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把钳子。小武走过来按住刘强,一块脏抹布塞进他嘴里。刘强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裤裆又湿了一片,这次是屎尿齐流。
陈哲瀚走出审讯室,关上门。惨叫声被厚重的铁门隔绝,变成闷响。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烟雾在冷白色的灯光里盘旋上升。他吸了两口,听到审讯室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是更闷的呜咽。
一支烟抽完,审讯室的门开了。阿成走出来,橡胶手套上沾着血朝陈哲瀚点点头,“处理完了。”
“杜鹏呢?”
“在牢房里,一直没动静。”
陈哲瀚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靴子碾灭,“带过来。”
杜鹏被带进审讯室时,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他在椅子上坐下,背挺得很直,脸上还挂着那种嘲讽的笑。他的棉衣在之前的打斗中被扯破了,露出里面的毛衣,脸上有干涸的血迹,但眼神很清醒。
“刘强那傻逼都招了?”杜鹏先开口。
“招了。”陈哲瀚重新坐下。
杜鹏嗤笑一声,“那废物,看着女人被操就硬。我留着他就是当个乐子,看他每天偷看,比看A片还有意思。”
“人被你们玩了这么久。”
“那女人耐操,怎么玩都玩不坏。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就认命了。再后来,不操她她还难受,自己会把屁股撅起来求着挨操。” 杜鹏靠在椅背上,镣铐哗啦作响,“有时候两三个一起上,前面后面嘴,三个洞同时塞满。她高潮来得快,被操几下就喷水,喷得那叫什么样子。“
杜鹏说完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齿,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阿成站在门口内,听到这些眉头微微皱起,小武则在杜鹏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悄悄的站了出去,他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
陈哲瀚站起来,走到杜鹏面前,两人对视了几秒。
“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操都操了,都调教好了。她现在子宫里灌满了野男人精液,你现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杜鹏的笑容更深了,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说道,“你们救回去的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的烂货。你们要是好这口,就留着玩呗。不过我建议先做个检查,我们这些人可没都戴套。”
陈哲瀚一拳砸在杜鹏脸上。这一拳很重,杜鹏连人带椅子往后翻倒,后脑勺磕在瓷砖地上,发出闷响。血从他鼻子里涌出来,但他还在笑,笑声里混着血沫。
“急了……哈哈……看你这反应……你也想操她对吧?”杜鹏依旧猖狂的笑着。
陈哲瀚弯腰揪住杜鹏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杜鹏满脸是血,但眼睛很亮,直勾勾盯着陈哲瀚。
“她最喜欢后入。”杜鹏喘着气说,血顺着下巴滴到毛衣上,“屁股撅起来的时候,腰窝那里有两个小坑,操的时候手指正好可以按进去。还有,她左边乳头比右边敏感,舔那里她会叫得特别骚。”
陈哲瀚松开手,杜鹏又摔回地上。他走到桌边,从药瓶里抽出一管透明液体,走回来蹲下身,抓住杜鹏的胳膊。针头扎进静脉,液体推入。
杜鹏的身体开始抽搐,眼睛上翻,嘴角流出白沫。半分钟后,他瘫软下来,眼神涣散。
陈哲瀚朝阿成摆摆手,“处理干净。”
阿成和小武把杜鹏拖起来,重新架回牢房。陈哲瀚站在审讯室里,看着桌上那堆工具,橡胶棍上沾着刘强的血,钳子的齿缝里有碎肉。
最里面的牢房里传来闷响像是重物击打沙袋的声音,沉闷的声音里夹杂着骨头碎裂的脆响。那些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
阿成和小武走出来,脱掉沾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
“都处理完了。”阿成说。
陈哲瀚点点头,看了眼手表,天空开始泛灰,但地下室里依然只有冷白色的灯光。
“整理好。”
“明白。”阿成和小武点头回应道。
陈哲瀚穿上大衣,沿着楼梯回到地面。雪后的空气冰冷刺骨,他深吸一口气,肺里像被刀割一样。
院子里,车还停在那里,引擎盖上积了一层薄霜。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脑海里浮现出夫人任念被轮奸的画面。根据杜鹏和刘强的描述重构的画面:她被按在床上,两三个男人同时操她,前面后面嘴都塞满,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她全身发抖,高潮喷水,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陈哲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硬了,把裤子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他发动车子,引擎在寂静的清晨里发出低吼。车灯切开黑暗,驶出院子,压过积雪未消的公路,朝着城市的方向开去。天边,第一缕晨光正在挣扎着冲破云层。
医院顶层私人护理区笼罩在无菌的寂静里,空气弥散着低温消毒水与昂贵皮革家具混合的气味。走廊铺着吸音的浅灰色地毯,壁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光晕。尽头那间套房门外,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如雕塑般立在两侧。
套房内,医疗设备发出规律的低微嗡鸣。任念躺在宽大的电动护理床上,身上盖着纯白色羽绒被。她仍在昏睡,栗色长发散在枕上,脸颊因高烧未完全消退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床边,数台监护仪屏幕跳动着生命体征曲线。
三名医生站在床尾,为首的是邵文钦,五十岁上下,戴着眼镜,面容严肃。他刚刚结束长达三小时的联合会诊。另外两位分别是妇科主任廖雪茹和感染科专家赵明远。
泽欢站在窗前,背对着病床。窗外,城市在雪后初晴的阳光下苏醒,建筑物顶端积雪反射着刺眼白光。
“泽先生。”邵文钦一声开口。
泽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医生们也坐。
“情况怎么样了。”泽欢问道。
“我们做了全套筛查。HIV阴性,梅毒、淋病、衣原体这些常规性传播疾病都没染上,全是阴性。这算幸运。”邵文钦打开手中的平板电脑,调出检查报告,“不幸运的是其他问题。严重泌尿系统感染,细菌培养显示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混合感染,已经上行到膀胱和部分输尿管。外阴、阴道、肛周有多处二级撕裂伤,部分创面有感染化脓迹象。宫颈有中度糜烂和擦伤。盆腔检查显示有早期炎症反应。”
廖雪茹接过话,她的声音更冷静些。“阴道和直肠内壁黏膜损伤严重,有大量陈旧性出血点和摩擦性溃疡。我们在灌洗液中检测到至少多种不同的精液残留成分,以及润滑剂和唾液酶。肛裂一处,深度约零点五厘米,周围组织水肿明显。”
赵明远推了推眼镜。“血液检查显示严重贫血,血红蛋白只有八点二克每分升。电解质紊乱,中度脱水。肝功能指标异常,转氨酶升高,可能与药物或酒精摄入有关。另外,病人体温三十九度三,白细胞计数两万四,提示全身性感染。”
泽欢听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打。他看向床上的任念,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阴影。
“能治吗。”
“可以。”邵文钦点头,“已经静脉输注广谱抗生素,针对泌尿和盆腔感染。局部创面清创消毒,使用促进黏膜修复的凝胶和药栓。贫血需要输注浓缩红细胞,同时补铁。肝功能问题待感染控制后复查,可能需要保肝治疗。”
“但可能会有后遗症,这些只能等患者清醒过来之后在日常生活中发现了。”
廖雪茹和赵明远对视一眼。邵文钦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
“身体上的后遗症,通过规范治疗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他重新戴上眼镜,“但有两个问题需要特别说明。”
泽欢抬了抬眼。
“第一,病人遭受了极端暴力和持续性侵,精神创伤极其严重。我们请精神科主任会诊过,初步判断出,病人出现了应激性心理防御机制,表现为间歇性失忆症。她目前对过去发生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具体时间可能为1-2年内。”
邵文钦停顿,观察泽欢的反应。
“这种失忆是大脑自我保护的结果,但问题在于,它不只是遗忘创伤事件本身。”邵文钦继续说,“记忆是有结构的。遗忘暴力经历的同时,某些与之关联的基本认知功能也出现了缺损。用通俗的话说,病人对性和隐私的边界感、羞耻感、道德回避机制,出现了严重缺失。”
廖雪茹补充道,“检查过程中我们注意到,病人对裸露身体、被触碰私密部位,完全没有正常女性应有的抗拒或羞耻反应。她就像……就像那些部位与手臂、小腿没有任何区别。这不是麻木,是认知层面的缺损。”
“能恢复吗?”泽欢问。
“不确定。”邵文钦如实回答,“可能需要长期心理干预治疗,也可能永远无法构建。这种隐藏的病状,比身体上的伤口更难处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
“第二个问题。”邵文钦滑动平板,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在病人体内检测到一种药物残留成分,化学结构类似苯乙胺衍生物,但具体分子式无法匹配现有数据库。这种物质半衰期很长,代谢缓慢,可能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
“作用。”
“从残留浓度和病人血液指标推测,这种药物可能具有催情、降低抑制、增强感官敏感度的效果。”赵明远说,“类似新型迷奸药,但更复杂。长期摄入可能导致神经适应性改变,甚至……”
“说。”
“甚至可能重塑部分与性反应相关的神经通路。”赵明远谨慎措辞,“简单说,病人身体可能被药物‘训练’过,对某些刺激形成病理性反应模式。比如,暴力或羞辱性接触,反而更容易引发性唤起。”
泽欢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沉睡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治疗需要多久。”
“感染控制大概五到七天,伤口初步愈合需要两周以上。贫血和肝功能需要一个月左右恢复。但失忆和认知缺损……”邵文钦摇头,“没有时间表。”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费用不是问题。”
“明白。”
“她什么时候醒。”
“镇静剂效果会在两小时内消退。但高烧和虚弱状态可能让她继续昏睡数小时甚至更久。”
泽欢俯身,凑近任念耳边,“睡吧。睡醒了,就都忘了。”
他直起身对邵文钦说,“二十四小时监护。有任何变化,直接联系我。”
“好的。”
泽欢转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划出利落弧度。他拉开门,门外两名手下立刻挺直身体。
“留四个人,轮班守着。除了医生和指定护士,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泽欢沿着走廊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地下停车场楼层。
电梯下行时,他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少爷。”电话那头传来霍峥的声音。
“处理干净了?”
“杜鹏和刘强的尸体已经运到化工厂,今晚进熔炉。仓库里其他活口都捆好了,警方那边打过招呼,二十分钟后他们会去‘发现’现场,缴获的毒品数量足够那些人蹲一辈子。”
“现场痕迹?”
“全部清理过。热成像、指纹、毛发、纤维,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仓库本身的产权挂在海外空壳公司,追查不到我们。”
“嗯。”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门打开,泽欢走出去。他的汽车停在本是院长的专属车位上,院长的汽车则在旁边的一个车上停着,汽车发动机已经预热,排气口吐出白色雾气。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泽欢系上安全带,车载系统自动启动,导航界面亮起,机械女声询问:“目的地?”
“回家。”
车子驶出医院地下车库,冲入泛白的阳光之中。街道积雪被清扫到两侧,堆成脏兮兮的小丘,在阳光下反射着湿冷的光。泽欢伸手降下遮光板,却仍觉得光线刺眼。
引擎声在封闭车厢里低鸣。某个红灯前停下的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任念躺在床上的模样,苍白,脆弱,浑身伤痕。然后是几个男人按着她,从不同方向进入她的身体,精液灌满她体内,她全身颤抖,翻着白眼,淫荡地叫喊的模样。
泽欢感觉裤裆发紧。绿灯亮起,他踩着油门,轮胎碾过积雪的湿路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他深吸一口气,窗口的冷风飘进车内,随即灌满胸腔,试图压下那股在方向盘下方蠢动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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