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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从体面白领到随时等着被操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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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鹏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你老公现在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会怎么办?你穿着黑丝袜,撅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你说他会不会当场就不要你了?”

任念没有任何反应,饥饿得连听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还有最后一丝本能在撑着。

“念念。”杜鹏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喊出她的名。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也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缩了一下,那种被裹紧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对了。你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逼都会夹紧。你都在盼着有人叫你,但不是你老公在叫,是我在叫。你已经被我操出惯性了。”

任念忽然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陷进皮肉里。她不想听,但杜鹏的话从耳朵里钻进去,直接插进她脑子里那片她努力封住的区域。

杜鹏满意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那种细微的震颤,直起身继续开操。这次不再是慢慢碾磨,而是抓着她的盆骨开始快节奏地抽送。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荡,乳房在衬衫里荡出弧线,衬衫的扣子被绷开一颗,露出一片黑色蕾丝和半个乳球。

“扣子开了。”杜鹏看着那颗崩开的扣子笑了一声,“你这对奶子太大了,衬衫都兜不住。”

他说着伸手到前面抓住她露出来的半边乳房,隔着蕾丝胸罩用大拇指揉搓她的乳头。乳头被刺激得硬起来,他用劲捏了一把乳肉,任念吃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后缩了缩。

杜鹏一边捏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操她。鸡巴在干涩的阴道里越操越顺,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微微充血,渗出一点点湿意。这点湿意不够润滑,但足够让抽送不再那么干涩。杜鹏感觉到那点水,高兴地用力顶了两下。

“操了你这么多天,终于操出水了。之前都干得拉嗓子,今天总算有点水了。”杜鹏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口里进出。

杜鹏操了一会儿,把任念从床垫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任念的腿已经软了,被他拉着坐在他胯上,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小穴里。这个姿势插得比以前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任念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今天就让你体会一下,不用你自己动,老子自己来。”

杜鹏抓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任念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包臀裙卷到腰上,衬衫扣子又崩开一颗。杜鹏的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大腿拍在她穿着丝袜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叫主人。”杜鹏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今天你躲不掉了。你不叫,我就这么操你一整天。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念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衬衫领口敞开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乳房露出大半,乳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她的头埋在胸口,发丝黏在脸上,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渗出血珠。她的神智在深度饥饿和被长时间粗暴性交的双重碾压下开始涣散。

“叫一声就行。一声主人,换一顿饭。”杜鹏继续往上顶,龟头在子宫颈口碾磨,“你喊出这两个字,肉包子、豆浆,全是你的。你还可以去厕所,可以刷牙,可以洗脸。你在这里关了五天,连脸都没洗过吧?你看看你,脸上全是灰,头发都打结了。”

任念抬起一只手摸自己的脸。脸颊沾了灰尘,干裂的嘴唇沾着血珠。她想不起来上一次喝水是什么时候,上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她的身体正在被掏空,不只是饥饿,还有囚禁和无数次的侵犯,这些东西一层层削掉她的意志,把她从一个体面的白领女性变成了一个随时等着被操的女人。

杜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那种软不是疲惫的瘫软,而是一种放弃了抵抗的松弛。

“念念。”杜鹏又叫了她一声,像是哄小孩,“叫我主人,你就解脱了。”

任念的眼皮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那对被黑蕾丝托着的乳房上。乳房随着杜鹏的顶弄上下晃动,乳头在蕾丝里摩擦得发硬。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又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大张着,中间插着男人的东西。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了。这个穿着白衬衫黑裙子裹着黑丝袜被男人操得上下晃动的女人,跟她记忆里那个每天早上对着镜子化淡妆然后去上班的任念,是两个人。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杜鹏停止了动作,“再说一遍。”

“我不是......”任念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乳房,“我不是......你的什么东西......”

杜鹏听了后开始猛烈地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任念的身体被他操得剧烈晃动,撞得她说不出话。

“你是不是觉得饿得还不够?”杜鹏一边操一边说,不耐烦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饿死你?”

杜鹏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从自己身上拽起来按在床垫上,让她重新趴着。这次他没用龟头抵她的穴口,而是直接对着她的后庭顶了过去。

任念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拼命往前爬,但杜鹏按住她的臀部把她拉回来,鸡巴重新对准她的后庭。龟头抵在肛门上,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紧得像一圈箍死的橡皮筋。

“操了你下面这么多天,你下面那嘴学会夹了。今天换个地方,让你上面的嘴也学会夹。”

他说着抓住她把鸡巴往她后庭里塞。龟头刚挤进去一点,任念就发出一种被撕裂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这种入侵。

“叫主人。”杜鹏停住龟头,不往里面挤也不抽出来,“叫主人我就不操这里。不叫,今天把你的屁眼也捅开。你自己选。”

龟头卡在她肛门里,那种异物入侵的胀痛和撕裂感让任念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开了。她的额头贴在床垫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颤抖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正在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陌生的疼痛比阴道被侵犯时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我数三下。不叫,我就全插进去。一。”

鸡巴往里面又挤了一点。任念的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声音。

龟头把她肛门的括约肌撑到极限,痛感剧烈。

任念闭上了眼睛,嘴唇动了动,“......主人。”

杜鹏停了下来,龟头还卡在她肛门里,但他没有再往里挤。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她穿着白衬衫裹着黑丝袜,撅着屁股,鸡巴堵着她的后庭。她说了在第五天,她终于说了。

“再说一遍。”杜鹏要求道。

“......主人。”任念的声音比第一次大了一点,更沙哑的说道。

杜鹏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抽出来,任念的身体松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垫上。杜鹏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重新把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龟头顶进子宫口的时候,任念的眉头皱了皱,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

“叫得不错。”杜鹏一边操她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狩猎成功的满足,“早这样不就完了?早叫一声主人,你少受多少罪。”

他说着开始最后的冲刺。鸡巴在她体内快节奏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震荡。他操了几十下,把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射了。浓稠的精液喷进她的子宫颈,一股股地灌进去,和四天前残留的那些混在一起。

射完精之后,杜鹏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意。

“从今天起,你每回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主人。听见没有?”

任念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往外涌,流在包臀裙上,流在黑丝袜上,流在床垫上。她的嘴唇动了动,轻声的说道,“听见了。”

杜鹏从她体内抽出来,站起来把裤子整理好。他低头看着瘫在床垫上的女人,她穿着被操皱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黑丝袜裆部破了一个洞,精液从洞里涌出来淌在大腿内侧,满意的端起桌上剩下的那个肉包子和豆浆,放在她手边。

“吃吧。别饿死了。”

任念慢慢地坐起来。每一个动作都让她小腹发胀,精液从体内往外涌的感觉让她恶心。她拿起那个凉了的肉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的胃剧烈地收缩,让她差点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又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咽下去。她喝了一口温热的豆浆,甜味和豆腥味混在一起,灌进她空的胃里,饿得发疼的内脏终于得到了安抚。

杜鹏拉过椅子坐下,看着她吃饭。他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裤子外面,他也不急着收回去。他喜欢看这个女人吃东西的样子,不是因为关心她,而是因为这是一种屈服。她一吃饭,就代表她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东西。至少杜鹏自己是这么想的。

“你穿这身挺好看的。”杜鹏打量着她说道,“以后就穿这个。白衬衫,黑裙子,黑丝袜。别的不许穿。”

任念吃着包子,没有应声。

“听见没有?”

“听见了。”任念平静得反常的说道。

杜鹏哼笑了一声,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我还来。你自己把小逼洗干净等我。”

门哐当关上,电子锁嘀的一声重新锁死。

任念手里的包子掉在床垫上。她低头看着那个被咬了两口的包子,又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白衬衫和卷到腰上的包臀裙,看着自己裹在黑丝袜里的腿和裆部那个破洞。她能感觉到小穴里的精液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糊糊的,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吃完了那个包子,喝完了豆浆,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走到墙角那个塑料盆前,那是杜鹏留给她的,里面有半盆冷水。她蹲下去,把包臀裙卷得更往上一些,疲倦的用冷水清洗自己的下体。

冷水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她倒抽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沾着水,把穴口外面糊着的精液一点点擦掉。精液在水里化开,变成浑浊的白色丝状物,浮在水面上。她看着那些丝状物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洗。洗完了外面,她用一根手伸进阴道里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还在发烫,她的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那种酸胀的疼痛。

精液混着冷水从穴口流出来,滴在塑料盆里,发出细微的水声。她洗了很久,直到阴道里再也挖不出东西为止,然后她把内裤和丝袜重新穿上。

她回到床垫上坐下,靠着床头板把腿蜷起来。包臀裙的裙摆遮不住大腿,黑丝袜裹着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看着丝袜的网眼把皮肤分割成细小的菱形,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穿丝袜去上班。有一次她穿黑丝袜配包臀裙,老公送她到公司楼下,临下车的时候老公笑着说你穿这身真好看。她说好看什么好看,上班呢。老公说上班也好看,我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多久。今天她叫了主人,换了一顿饭,但代价是她的底线被往后推了一步。明天他还会来,后天他也会来。他会让她叫主人,让她主动张开嘴,让她撅起屁股,让她说更下贱的话。而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不能扛住。

她只知道,她还活着。而活着,就意味着杜鹏今晚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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