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堕落 > 人妻失格 > 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

第74章 还敢跟黑老大谈条件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

雪下了一夜,到清晨转为细碎的小雪粒,被微风吹斜,打在仓库斑驳的铁皮外墙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厂区院落的积雪压垮了一截枯树枝。

雷哥一夜没睡,坐在办公桌后,桌上烟灰缸已经堆满,旁边摆着凉透的茶和半块干硬的面包。稍微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守夜小弟靠在墙边打盹的鼾声,还有屋顶漏雪融化成水、滴在塑料桶里的滴答声。雷哥走向三号隔间,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瘦高个正坐在隔间外的椅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惊醒,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雷哥。”瘦高个赶紧站起来,抹了把脸。

“里面怎么样?”

“没动静。”瘦高个压低声音,“半夜醒了一次,挣扎了几下,后来就没声了。胖子早上给她喂过水,她喝了。”

雷哥点点头,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隔间里光线昏暗,任念侧躺在角落那堆破麻袋上,姿势和昨晚差不多,但身上的衣服更凌乱了,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浅浅的淤青,可能是挣扎时撞到的,腿上丝袜破碎了一些,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麂皮短靴,但左脚靴子的拉链开了,靴筒歪斜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脚。

雷哥看了一会儿说道,“换一条布,把她眼睛蒙上。用厚点的布,确保她看不见。”

瘦高个应了一声,任念听到声音,身体立刻绷紧。她试图坐起来,但手脚被捆,只能徒劳地扭动。嘴里的布条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

瘦高个蹲下身,动作粗暴地扯掉她脸上原来的眼罩。深知自己被绑架的任念本能地闭眼,但瘦高个强行把新眼罩套上去,拉紧绑带。黑色的厚布完全覆盖她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老实点。”瘦高个拍了拍她的脸,摸了摸滑腻的脸颊。

任念侧过头避开他的手,身体挪动的时候被瘦高个死死盯着有些污渍的白嫩丰乳看了一会儿,碍于老大在一旁盯着,自己不敢乱动,换好绑带默默站到一边。

“取掉她嘴里的东西。”雷哥走了过来说道。

瘦高个又进来,捏住任念下巴,粗鲁地扯出塞在她嘴里的布条。布条湿漉漉的,沾着唾液,被瘦高个随手扔在地上。

任念大口喘气,嘴唇有些干裂和破皮的血迹。她咳嗽了几声,吞咽时喉咙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水。”

雷哥对瘦高个抬了抬下巴。瘦高个拿起地上的塑料水瓶,拧开,递到任念嘴边。任念低下头,就着瓶口喝水,吞咽时脖颈的线条绷紧。

雷哥等她呼吸平稳了,才开口道,“任念。”

任念猛地抬头,尽管眼睛被蒙着,但脸转向声音的方向,冰冷的戒备着,“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在我手里。”

“你想要什么?”

“你丈夫他是做什么的?”

“普通上班族。”

雷哥笑了,笑声短促而冷,“普通上班族能让我的人查了三天,连张像样的照片都翻不出来?能让我的人刚碰银行系统就碰一鼻子灰?”

任念的脸朝着雷哥说话的方向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只是个普通人,做点小生意,可能不喜欢抛头露面。这有什么奇怪的?”

“小生意。”雷哥重复这个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看她。

雷哥伸手捏起她身上的衣服的一角说道,“这件定制款的衣服,加上你身上这套行头,加起来够普通家庭过半年。你开的那辆车,看起来不起眼,但底盘加固过,玻璃是防弹级别。你住的那个小区,保安巡逻密度比银行金库还高......你管这叫‘普通’?”

任念的呼吸变重了,“我工作努力,收入不错,注重生活品质和安全,这犯法吗?我不认识你,也没得罪过你。你绑我来,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误会。”雷哥站起身,走到她侧面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侧边,还有胸罩包裹的白嫩胸部乳肉。

“你那个助理,苏芮,比你还早几天进来。”

任念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冻住了,“……苏芮在你们这里?”

“关在隔壁。”雷哥走回她面前,“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去刘强家是找她的,对吧?”

“你们把她怎么样了?”任念不安的问道。

“还活着。我们没动她。人就是吓得不轻。”

任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但立刻又绷紧了,“我要见她。”

“不行。”雷哥说。

“至少让我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任念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急切,但很快被她压下去恢复了那种谈判式的冷静,“她是我的助理,我有责任确认她的安全。”

“我凭什么让你见她?”

“凭我们现在在谈条件。你放苏芮走,我配合你。但前提是,我得确定她现在还能自己走路,自己说话,脑子还清醒。不然你放一个精神崩溃或者身体伤残的人回去,她根本稳不住公司那边,反而会引来更多麻烦。”

雷哥抽了口烟,烟雾从鼻腔缓缓呼出,“你想得倒挺周全。”

“我在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处理过员工猝死,处理过客户跳楼,处理过供应商拿刀来公司堵门。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也知道怎么把麻烦控制在最小范围。”

她顿了顿才补充道,“苏芮如果状态太差,回去也瞒不住。公司里的人不傻,看到她那个样子,肯定会猜出事。到时候流言传开,警察不来,记者也会来。你不想惹那种麻烦吧?”

雷哥把烟按灭在水泥墙上在留下一个黑点,离开了。

“在这儿等着。”他对门外的瘦高个说,“别进去。”

瘦高个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监视着门的女人。

雷哥穿过仓库主区,走向另一头的通道。通道两侧有几扇铁门,门牌上潦草地用粉笔写着编号。这个门比其他的更厚,门上有两个锁。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找到两把对应的钥匙,依次打开锁。铁门推开时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隔间比任念那间稍大,大约六平米。墙壁同样斑驳,但地面铺了一层旧的工业地毯,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角落里有一张铁架床,上面铺着薄褥子和一条灰扑扑的毯子。床边的地上放着塑料桶,里面是半桶水,水面漂着个瓢。墙角还有个塑料便盆,盖着盖子。

苏芮身上还穿着被抓那天的那套衣服坐在床上,但此刻这些衣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污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见了,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胸口皮肤和黑色胸罩的边缘。包臀裙的侧边拉链崩开了大约十厘米,裙摆歪扭,丝袜美腿完全暴露出来。

苏芮听见开门声立刻抬头,双眼被蒙看不见动静,察觉有人进来后,本能向后退缩,后背紧紧靠住墙壁。

雷哥站在门口说道,“能站起来吗?”

“……能。”

“走两步我看看。”

苏芮迟疑着挪到床边起身,双腿发软身形摇晃,靠着床架勉强稳住身体。

“脑子还清醒吗?”

“……清醒。”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

“知道任念在哪儿吗?”

苏芮摇了摇头不语。

“我们放你回去。作为交换,她在这里替你。你回公司正常上班,帮她请假,别提这几天的事,能做到吗?”

苏芮抬起头,看不见的眼睛里满是恐惧,“……能做到。”

“如果你报警,或者乱说话,你的领导就回不去了。明白吗?”

苏芮的身体猛地一颤,决绝的说道,“我明白。我不会报警,也不会乱说。任总……一定要安全回去。”

“等着。晚点有人来带你走。”

走回仓库主区时,雷哥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观察。苏芮的状态比预想的要好,虽然狼狈,但神志清醒,还能权衡利弊。这种女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为了保住领导,她肯定会闭嘴。

回到三号隔间门口,瘦高个还坐在椅子上,看到雷哥回来,赶紧站起来。

“雷哥。”

雷哥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任念还坐在原地听到脚步声,身体绷紧了片刻,脸转向门口方向。

“你的下属苏芮能走,能说话,脑子清醒。就是衣服破了点,没受伤。”

任念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默默的说道,“谢谢。”

“不用谢我。我是在处理麻烦,不是在发善心。”

“我知道。但还是谢谢。”

雷哥走到墙边,靠在那里,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第一个问题,你丈夫泽欢,具体做哪方面的投资?”

“我说了,你会信吗?”

“据我调差你丈夫是个正经生意人。做贸易,搞实体生意......”

“是正经生意。公司有执照,有纳税记录,每一笔进出账都经得起查。”

“那为什么我的人查他像撞在墙上?一个做正经生意的商人,底子该清清白白摊在那儿。可泽欢这个名字,进了系统就像进了黑洞,什么都挖不出来。这不合常理。”

任念的嘴唇抿紧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雷哥靠近带来的压迫感,“有些人就是注重隐私。生意做得大,难免有竞争对手,有想捞偏门的人惦记。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信息,很正常。”

“保护信息到这种程度?”雷哥嗤笑一声,“连张清晰照片都流不出来?住的地方保安密得像军事基地?他防的是谁?普通竞争对手用得着这样?”

“家里……比较传统。老一辈的人,观念保守,觉得树大招风,低调行事才是长久之道。”

“家里?”雷哥抓住了这个词,眼神锐利起来,“什么家里?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些事与你无关。”任念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巴微微抬起。尽管眼睛被厚实的黑布蒙着,但那转向雷哥的脸庞上,却清晰地透出一种不容侵犯的疏离与强硬,“你绑我来,想知道的是我丈夫的底细,是评估你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我的父母、我的家族,不在这个评估范围里。”

“我们谈的是交易,我配合你,回答关于我丈夫、关于我本人可能给你带来风险的问题。作为交换,你放走无辜的人,并且保证在她安全回去、至于我丈夫那边暂时没有动作之前,保障我的基本安全。这才是我们对话的基础。越界的问题,我不会回答。”

雷哥佩服在这种情况还能有底气的女人,哪怕她深处污秽之地,也丝毫不慌乱,话语气势十足。雷哥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这个女人。她不是那种会被恐惧彻底压垮、任人拿捏的普通受害者。

“与我无关?”雷哥重复她的话,向前走了半步,靴子几乎要碰到她蜷曲的包裹在破损黑丝里的小腿,“你现在在我手里,任念。你的命,你那个助理的命,都在我一念之间。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划定什么相关,什么不相关?”

“资格?资格就是,你要么杀了我,要么让我残废,你得到的只是一个需要费力处理的尸体和无穷的后患。你留着我配合你,你至少有一个可以用来谈判或缓冲的筹码。资格就是我知道我丈夫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他如果知道我在你这里,并且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他会怎么做......而你,你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她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看他,“你问我父母,无非是想评估我背后的家族能量,想知道除了我老公,你还需要忌惮谁。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回答对你没有任何实际帮助。要么他们只是普通人,你白问;要么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我的回答会让你更加不安,甚至可能促使你做出更极端的决定,比如为了消除潜在威胁而立刻杀了我。无论是哪种,对你都没有意义。所以,这个问题,没有价值,只有风险。我不回答。”

雷哥果然没继续追问,盯着任念被蒙住的眼睛,试图从那块黑布后面看出点什么。

“你很会说话。”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