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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被鸡巴逼就范的任念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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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从都市的钢筋水泥中褪去,写字楼内已是恒温的暖意。苏芮穿着一身炭灰色紧身羊绒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包裹住挺翘的臀部,深V领口露出小片白皙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腿上是一双极薄的黑色哑光丝袜正站在办公区的打印机旁,整理着上午需要处理的文件,冷静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上的数据。

办公区的灯光冷白明亮,将每个人忙碌的身影勾勒得清晰分明。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鸣,混合着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构成办公室特有的背景音。

这时,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任念发来的信息。

“苏芮,我的车停在清河公园北门停车场。钥匙在前轮左挡泥板内侧的磁性钥匙盒里。麻烦你去开回公司地库。”

苏芮拿起手机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任总,您怎么把车开到公园去了?”

片刻回复来了:“别提了,早上脑子一抽想绕湖边透口气,结果半路接到急电,就直接拦车走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苏芮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任念向来行事周密,很少会这样“随意”地处置私人物品,尤其是她那辆昂贵的代步车。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回复:“好的,我这就去处理。”

“辛苦了。”任念的回复简洁明了。

苏芮将手头的工作稍作整理,拿起大衣和手包,走向电梯间。她那修长的身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清晰的倒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与此同时,在更高楼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内,贺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的助理宋雅雯站在桌前,穿着一身略显保守的藏青色针织套装裙,肉色厚丝袜搭配黑色平底鞋与楼下苏芮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

贺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桌沿,“这个,处理好。”

宋雅雯拿起文件快速浏览,这是一份关于海外供应商预付款的申请,金额不小,收款方是一个她不太熟悉的离岸公司账户。她抬头看向贺峰,眼神里带着询问。“贺总,这笔款的审批流程,按规矩需要经过任总监那边过目。”

贺峰靠在椅背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笔款走特殊渠道,不需要任念签字。”

宋雅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贺总,我们刚接手这边不久,很多眼睛盯着。现在就动用这类渠道,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万一被审计……”

贺峰打断她,“审计那边我会打招呼。任念那边,我自有办法让她注意不到这个流程缺口......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确保文件处理得干净。”

宋雅雯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贺峰看着宋雅雯离开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变得缓和而熟稔,“李主任,晚上有空吗?对,关于下半年审计重点的事情,想提前跟你沟通一下……”

苏芮坐车来到清河公园北门停车场。冬日的公园显得冷清,停车场内车辆寥寥。她很快找到了任念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按照指示她在左前轮挡泥板内侧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磁性盒子,取出了钥匙。

坐进驾驶室,车内还残留着任念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的味道。苏芮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正准备发动车子,目光无意间扫过副驾驶座位下的缝隙,那里似乎卡着什么东西。她俯身过去,用手指将其夹了出来,那是一小片深灰色的、带有弹性的布料,像是从什么衣物上撕扯下来的边缘。

苏芮捏着那片布料,眉头微蹙。这显然不属于任念通常的着装风格。她将布料小心地收进口袋,不动声色地发动了引擎,将车平稳地驶向公司方向。

回到公司地库,苏芮将车停好,钥匙送还给任念办公室时,任念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着电话,看到苏芮进来,她只是微微颔首,继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我知道了,细节方面你盯紧一点,有任何变动随时通知我。”

苏芮将钥匙轻轻放在任念办公桌一角,没有提及那片布料的事情。任念挂断电话,转身看向苏芮,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车没问题吧?”

“一切正常,任总。”苏芮语气平静的回答。她也注意到任念今天妆容格外精致,眼线比平时描得更长,唇色也更鲜艳,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去忙吧。”任念挥了挥手,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的报表。

苏芮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位。

午后短暂的阳光未能驱散冬日的凛冽,公司地下车库更显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汽油、灰尘和融雪剂混合的刺鼻气味。照明灯间隔很远,在水泥柱和停泊的车辆间投下大块大块的阴影。

刘强穿着一件看起来半新不旧的黑色羽绒服,缩着脖子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右手紧紧攥着那个透明小自封袋和一小截磨尖的钢片,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简易工具。他警惕着四周,目光四下逡巡,确认这个偏僻的角落没有其他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这里。

贺峰那辆昂贵的黑色轿车静静停放在专属车位上,光洁的车漆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幽微的光。刘强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再次快速扫视四周,确保无人之后终于行动。

他悄悄靠近驾驶座一侧,戴着薄绒手套的手轻轻拉动门把手,果然锁着。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污浊气味的空气,从口袋里掏出那截磨尖的钢片。

蹲下身,他借着车辆阴影的掩护,将钢片小心地插入车门锁孔与密封胶条之间的缝隙。这不是专业的开锁工具,他也不是专业的窃贼,只能依靠蛮力和一点小聪明。钢片在缝隙中艰难地移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额头渗出冷汗,屏住呼吸,全神贯注于手上的触感。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刘强猛地僵住,迅速收回钢片,整个人蜷缩在车轮后方,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脚步声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是保安例行巡逻。他等了几秒,确认安全,才重新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将钢片更深地探入缝隙,凭着感觉寻找那个卡住门锁的薄弱点。手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钢片与金属部件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他咬紧牙关,手腕猛地发力向上一撬!

"咔"一声轻微的脆响,门锁似乎松动了。他心头一喜,立刻尝试拉动门把手。车门应声而开,一股皮革清洁剂和淡雅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强没有时间细看车内豪华的装饰,他弯下腰,几乎是凭着本能将那个小袋子飞快地塞进了驾驶座座椅与中央扶手箱之间的缝隙里,又用力往里推了推,确保从外面轻易看不到。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关上车门,尽量还原到之前的状态。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在冰冷的羽绒服内衬上。他不敢停留,立刻转身,低着头沿着两排车辆间的通道快步向外走,将那段磨尖的钢片随手扔进一个积满灰尘的排水沟格栅里,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地方。就在他快要走到车库出口,光线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时,一个声音突然从他侧后方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刘哥?”

刘强浑身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猛的回头只见郭磊从一根粗大的水泥柱子后面探出身子,脸上带着点贼兮兮的好奇笑容。郭磊今天穿了件臃肿的蓝色羽绒服,眼神里带着一种窥探到别人秘密的兴奋。

“我靠!你他妈从哪儿冒出来的!”刘强脱口骂道。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拳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死死盯着郭磊,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郭磊被他过激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男人间聊龌龊事时特有的默契,“我刚下来抽根烟,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咋了刘哥?又发现啥‘好货’了?是不是又拍到苏芮啥新料了?”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期待的光,显然以为刘强刚才是在进行某种偷拍或者类似的猥琐勾当。

听到“苏芮”两个字,刘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随即被一股更深的烦躁取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包要命的粉末和雷哥冰冷的眼神,哪有心情跟郭磊扯这些。他狠狠瞪了郭磊一眼,语气极其不耐:“滚蛋!少他妈在这儿烦我!老子现在没空跟你扯这些屁事!”

郭磊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好奇心和对“新料”的渴望压倒了对刘强恶劣态度的畏惧。他不但没走,反而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到刘强身上涎着脸继续追问:“别啊刘哥,有啥好事分享一下嘛!是不是苏芮今天又穿那条包臀裙了?还是……你又找到啥新角度了?”

他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刘强看着郭磊那副精虫上脑的猥琐样子,心里一阵厌恶,同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想要将自身压力和恐惧转嫁出去的恶意。他上下打量着郭磊,目光在他那张写满急色的脸上停留片刻,突然扯动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残忍和戏谑的冷笑。

“苏芮?哼,那个骚货,整天端着个架子,装得跟什么似的。”刘强故意用粗俗的语言贬低着,试图掩盖自己真实的心虚,“你想看她的骚样子?”

郭磊像只等待投喂的哈巴狗忙不迭地点头。

刘强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郭磊的耳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蛊惑道:“行啊,你小子……把你那个练舞蹈的小女朋友,陈琳芳,带出来给老子摸两把,看看货色。让哥哥我也亲自验验,她那身子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软,那么带劲……”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郭磊脸上瞬间僵住的错愕和挣扎,然后才慢悠悠地如同抛出一个诱饵:“只要你让老子满意了,别说苏芮现在的照片,老子保证,以后拍到她的任何‘好货’,第一个给你尝鲜!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郭磊的嘴巴张了张,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下意识地想反驳,想维护自己的女朋友,那点可怜的、属于“男朋友”的占有欲在挣扎。但刘强的话语,尤其是“任何好货”、“第一个尝鲜”这些字眼像带着钩子,牢牢勾住了他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他脑海里交替闪过陈琳芳清纯的娃娃脸和苏芮在照片中醉态撩人、任人窥视的模样。一边是已经有些腻味的“私有物”,另一边是渴望已久、充满征服感的“公共幻想”。

他的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呼吸急促,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几滚,最终却被对更多、更刺激的苏芮影像的强烈渴望硬生生压了回去。他看着刘强那张带着嘲弄和笃定表情的脸,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涌了上来。

刘强看着郭磊脸上那变幻不定的神色,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不能让这小子继续琢磨他刚才在贺峰车边鬼鬼祟祟的行为,必须把他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去。一个更大、更诱人的饵料瞬间在他肮脏的脑海里成型。

他脸上那不耐烦的怒容突然收敛,换上一副高深莫测、带着点施舍意味的表情,他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能闻到郭磊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苏芮算个屁,”刘强嗤笑一声,“整天板着张死人脸,身材也就那样。你小子眼皮子就这么浅?”

郭磊愣了一下,没明白刘强什么意思,但“苏芮算个屁”这话让他心里有点不服,又不敢反驳,只能讷讷地看着刘强。

刘强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眼睛眯着,“想不想看点更带劲的?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任总监,任念。”

郭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任念?那个他们平时只能远远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总监?那身材……他喉咙干得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任……任总监?刘哥,你……你有她的……?”

他看着刘强那副笃定的样子,心脏狂跳起来,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任念那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要是能……

刘强将郭磊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冷笑,知道鱼饵已经扔出去了。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慢悠悠地说,“美照?视频?现在当然没有。”

他看到郭磊脸上瞬间涌上的失望和怀疑,立刻话锋一转,“但是嘛……机会是创造出来的。你小子要是有胆量,配合我一下,说不定……待会儿就能亲眼看到点‘好风景’。”

“亲眼……看到?”郭磊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刘哥,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兴奋,“你把你那个小女朋友,陈琳芳,带出来,让哥哥我……亲手验验货。摸摸那对奶子,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弹,再试试她屁股的手感。”

他说着,肮脏的目光在郭磊身上扫过,仿佛已经透过他看到了那个清纯的娃娃脸女孩。

郭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刘哥……这……琳芳她……”

“怎么?舍不得了?”刘强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就摸摸而已,又不会少块肉。想想看,用你那个已经玩腻了的小女朋友,换一个亲眼看看任念任总监……那种平时你想都不敢想的女人的机会。这笔买卖,你他妈赚大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郭磊剧烈挣扎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语气带着威胁,“等我待会儿想办法把任念叫到楼梯间去,你就找个好位置藏着,能看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但是郭磊,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小子今天要是让我满意了,以后有啥‘好货’,哥哥我还能想着你。你要是光想着占便宜不出血……”

刘强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阴狠,“那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你他妈也别想再从我这拿到苏芮的半张照片,更别说……任念的了。”

“任念的……”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钻进郭磊的脑子里。一边是交往已久、虽然清纯但已有些乏味的女友,一边是身份高贵、充满诱惑、遥不可及的总监。那种僭越的、亵渎的快感,混合着对更多刺激影像的贪婪渴望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看着刘强那笃定他能上钩的表情,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刘哥……你,你真能让我看到任总监?在楼梯间?”

“我刘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刘强拍着胸脯保证,尽管他心里压根没底只想先稳住郭磊,“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郭磊的眼神挣扎着,最终,对任念那未知的、刺激的窥探欲压倒了对女友那点可怜的维护。他咬了咬牙,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行!刘哥,只要……只要你真能搞到任总监的……那种照片,或者……或者像你说的,让我亲眼看到点啥……我,我就把琳芳带出来……给你……给你摸两把!”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说完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既有罪恶感,又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刘强心里暗骂一句蠢货,也没想到他会答应,这会儿自己脸上却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郭磊的肩膀,“这才对嘛!等着,等我消息。”

他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编个理由把任念骗到楼梯间,哪怕只是说几句话,只要能让郭磊那傻小子看到点影子,就算交差了。至于任念的美照?他上次被教训后还隐隐作痛的肋骨,心里一阵发寒,那玩意儿现在可是催命符。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任念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起。

“喂。”任念清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刘强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任总监,麻烦您到B栋西侧楼梯间来一趟,有点急事需要当面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或者来我办公室。”

“不方便。”刘强压低声音,“关于半年前那晚在KTV的事,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听筒里传来任念轻微的吸气声,随即是椅子挪动的声响,“刘强,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说清楚?”刘强扯动嘴角,尽管对方看不见,“我肋骨断了三根,在医院躺了两个月。你觉得这叫说清楚了?”

“那是你活该。”任念的声音冷了下去,“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

“哦?”刘强故意拖长音调,“如果我说……我手里还有些照片呢?那天晚上在卫生间,还有后来在车里的……你睡着的样子,挺精彩的。”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刘强能想象出任念此刻紧绷的表情。他趁热打铁道:“就五分钟。七楼西侧楼梯间,现在。如果你不来,我不保证这些照片会不会出现在公司内部群里。”

“……等着。”任念掐断了通话。

刘强放下手机,手心渗出冷汗,抬头看向楼梯下方,郭磊正缩在楼下转角的阴影里,对他比了个手势。刘强点点头,示意他藏好。

没多久任念就走了进来。任念在离他两级台阶的位置站定,这个高度差让她得以微微俯视对方。棉服下摆因停步的动作再度掀起,短暂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皙的小腿,但她立刻不动声色地伸手拉平了衣摆,目光冷静地扫过刘强油腻打绺的头发和眼角堆积的分泌物,“长话短说,刘强。我十点还有集团预算会议,没时间浪费。”

“任总监倒是准时。”

刘强视线在她那双被丝袜腿上死死的盯着,“急什么?任总监升职后架子是越来越大了。我们好歹共事过,好久没像这样单独聊聊了。上次,拜您所赐,我在医院硬生生躺了两个月,那可是天天‘想着’任总监您呐。”

任念微不可察地后退了半步,维持着安全距离,“如果你是要谈后续医疗费和补偿金,财务部和法务部应该已经跟你结清了,符合甚至超过了标准。”

“补偿?”刘强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嗤笑,声音陡然带上了怨毒,“三根肋骨,骨裂!两个月下不了床,伤筋动骨一百天,那点钱够干什么?买止痛药吗?”

他突然伸手猛地抓住身旁冰冷的金属扶手,轻声的说道,“我要的是个说法!任念,你别他妈跟我装傻!找人下黑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任念轻轻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怨恨和不甘扭曲了面孔的男人,脑海中闪过几个月前那场因他严重渎职、险些造成重大损失而被她雷霆手段辞退的人事风波。后续的“意外”她有所耳闻,但绝非她所愿,更非她所指使。

“刘强,”她的声音放缓,带着试图安抚的语调说道,“那场意外,我听到后也很震惊,并且感到遗憾。但我必须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任念,以我的人格和职业信誉担保,绝对没有指使任何人去伤害你。你的指控毫无依据。”

“人格?职业信誉?”刘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说道,“任总监,你穿香奈儿跟我谈这些?”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道歉?轻飘飘一句话就想了事?那多没意思。我更喜欢……实际的补偿。毕竟,我受了那么大的罪,你总得……表示表示诚意吧?嗯?”

楼下转角更深的阴影里,郭磊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从栏杆与墙壁的缝隙间,能清晰地看到任念那双穿着肉色哑光丝袜的小腿。丝袜极薄的质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匀称诱人的腿部线条。当任念微微移动重心时,裙摆与棉服下摆之间那绝对领域的惊鸿一瞥,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任念沉默了。她清晰地看到了刘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念,也听到了他话语里赤裸裸的敲诈。她知道,今天若不能让他得到某种形式上的“满足”,这个一直心怀怨愤、如今更认定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男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预算会议、即将到来的董事局汇报、正在关键阶段的并购案……她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这种事上。一种深切的疲惫和厌恶感席卷而来,但很快被更强大的理智压了下去。

她需要权衡,需要用一个可控的代价,换取永绝后患。前提是,这个代价必须“可控”。

“你想要什么……表示?”任念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身体已经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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