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谁才是那个发消息的人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王鹰沉默后才问道,“那射哪里?”
任念不语,眼睛看向别处,眼神不敢看他。
“嫂子,我跟你说了,我要射了。”王鹰往前逼近一步,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依旧硬挺的鸡巴上沾满她的体液,直挺挺地指着她,“你不让我射里面,那你总要给我个地方,我忍不了了。”
他说最后那四个字时,牙关咬得紧紧的,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看得出是真的忍到极限了。
王鹰看着还是不说话的任念,握着鸡巴引导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作势要往里插,“那你就是同意了。”
“不要!”任念慌忙伸手去挡,手掌抵在他的小腹上,“不要射里面!求你了,王鹰,别的都行,就这个不行。”
“那你说,射哪里。”
任念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她能说哪里?哪里她都说不出。她不知道该说哪里,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面对丈夫之外的男人回答这个问题。
“不快说,我就直接射了。”王鹰往任念体内推进了一点,龟头撑开还在湿滑的穴口,威胁性地顶进一截,“我倒数。三”
“不行……”
“二”
“别逼我……你别逼我……”
“一”
“嘴里!”任念闭上眼睛喊出了这两个字,“嘴里,行了吧!射我嘴里。”
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两个字之后归于死寂,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内回荡。
王鹰愣了一瞬,看着任念紧绷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嘴角缓缓勾起,“可以。不过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任念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泪水。
“不能滴在我车里。”王鹰拍了拍车门上的皮质内饰,“这车我新提的。射在外面,滴在座椅缝里洗都洗不掉,味道散不出去,回头怎么跟人解释。”
任念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看一个疯子。在这种时刻,他关心的居然是车内卫生。
“吃下去。”王鹰说,“你把它吃下去,就一滴都不浪费。车里也不脏。”
“你疯了!”任念猛地摇头,“我不吃……我不吃那种东西……”
“那就还是射逼里了。你自己选。”王鹰重新将鸡巴对准任念的穴口。
任念看着他那根青筋盘绕、沾满自己体液的鸡巴,又看了看他认真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必须在两件事之间做选择,被射进阴道,一个正在备孕的女人不该承受的风险;或者,咽下他的精液。
“我吃。”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说道。
王鹰从她腿间退开,仍是跪立在座椅上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胯间那根粗黑的东西直挺挺地指着她的脸,茎身上全是她湿滑粘腻的体液,龟头涨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那就来吧。”
任念看着他靠近的胯部,那根东西近在咫尺,她甚至能闻到属于年轻男人体液的腥膻气味。她撑住椅垫身体往下滑,跪在车座前的姿势。她抬头看了一眼王鹰,那双眼睛里的泪痕还在,羞耻和绝望混在里面,却在绝望底下生出一种麻木的屈服。
她张开嘴,嘴唇碰触到他龟头时,王鹰吸了一口气,小腹的肌肉跳了一下。任念闭紧眼睛,嘴唇含住龟头的前端,尝到满嘴腥咸,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陌生男人体液的陌生气息。她试着含进去更多,但那东西实在太粗,顶进嘴里时几乎把她的口腔塞满,龟头撞到了上颚和喉咙口,引出一阵干呕反应。
王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地自己挺动腰胯,把鸡巴一下一下顶进她嘴里。他控制了力道没有全部插进去,只进到大半截,让龟头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摩擦。每一次龟头擦过舌面,任念都能感到它跳得更厉害,涨得更粗。
“用手。”王鹰呵斥道。
任念抬起右手,握住露在嘴外的那截茎身。入手的感觉让她心脏一紧,那上面全是黏滑的液体,有一部分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了她的手指缝里。她不敢想那是什么,只能配合他抽送的动作承受每一次撞击。
王鹰越来越快了,气息变得急促而粗重,开始失控。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地顶进她的喉咙,引发她连续不断的干呕,但她的脑袋被他的手固定住,无法后退,只能承受他的冲刺。
“要射了。”王鹰咬着牙说道。
王鹰把她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任念感觉嘴里的鸡巴猛地膨胀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粘稠液体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她的嘴里、舌头上。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力道之大,让任念几乎直接咽下去了一部分。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整个口腔,黏腻的质感糊在舌面上让她想吐。可王鹰还按着她的头,鸡巴还堵在她嘴里,继续喷射着第二股、第三股。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射满了,无处可去的精液开始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
“嗯——唔——”她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双手推他的大腿。
王鹰射了至少七八股才停下。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按着她后脑的手松了劲。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流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低头看着她说。
任念仰着脸,嘴里含着他半软的鸡巴和满口的精液,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摇摇头,发出模糊的“唔唔”声。
“我说了,不能滴我车里。”王鹰的语气不容商量,“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你要是不吞,我回头再操你一次,下次就是射逼里。”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任念的身体抖了一下。她闭紧眼睛,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粘稠的精液。那股腥膻的液体滑过食道时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翻涌着想吐。但她忍住了,又咽了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干净,她才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证明自己真的吞下去了。舌面上空空如也,只有被摩擦后残留的红色和唾液拉出的银丝。
王鹰终于从她嘴里拔出来,半软的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带出一条透明的丝线。他往后靠在对面座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他看着任念跪坐在脚垫上,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整个人失魂落魄地靠在座椅边缘,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任念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擦掉嘴角那一道残存的精液,下意识的将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她舔完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整个人僵在那里,然后缓缓蜷起双腿浑身发抖,把脸埋进膝盖里。
王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车窗外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扫过车窗,又迅速消失。没有人知道这辆停在角落里微微晃动了半个多小时的车里,发生了什么。
任念终于停止了颤抖。她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看了一眼王鹰。那个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吓人。她半句话都没说,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被推到锁骨位置的衣领拉下来,遮住胸口的红痕;伸手到背后够到内衣扣子,反复试了三次才扣上;把被撕裂的连裤袜从大腿上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里;最后把卷到腰际的裙摆拉下来,遮住了光裸的双腿。
王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说:“嫂子。”
任念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你什么时候”
“别说了。”任念打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才被操坏了嗓子一样。
她费劲的终于把裙子拉好,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把门打开。”
王鹰沉默了两秒,伸手按了车门上的解锁键。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任念推开车门,车外的冷空气瞬间灌进来吹散了车内腥甜的气息。她跨出车外,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跪倒,但她死死抓住车门框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站起来,没有回头,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停车库昏暗的灯光里。
王鹰坐在车里,车门还敞着,外面的冷风往里灌。他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在昏黄的停车场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直到她消失在电梯间的入口。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皮质座椅上那滩还在反光的水渍,和脚垫上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留下的湿痕,沉默着从门板储物格里拽出一把纸巾慢慢擦了起来。
停车场楼梯间里泽欢靠着冰凉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几乎是一口气从楼上跑了下了,心脏被他跑的砰砰砰的乱跳。当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他要亲眼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在干什么。
可真到了现场,他反而不敢出去了。
楼梯间的防火门被他推开一条缝,冷白的停车场灯光从门缝里劈进来,劈在他半边脸上。他眯着眼睛往王鹰车的方向看,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角落的位置,然后他看见了车子在晃。如果不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那车身偶尔晃得厉害些,偶尔会往一侧倾斜,偶尔又弹回来。
泽欢死死的握住自己拳头,他应该冲过去的。拉开车门,把那个王八蛋从自己老婆身上拽下来,一拳砸在他脸上。这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可他没动。他的脚像钉在了水泥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鸡巴已经变硬了。这个认知让他想吐。
车还在晃,他盯着那规律性的晃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补全了车窗里的画面,自己的老婆被压在座椅上,裙子推到腰上面,那双他觉得好看的灰色丝袜被扯得稀烂。她会在叫吗?是在求饶还是已经在迎合?
她跟自己做的时候也只是咬着嘴唇哼两声。泽欢一直以为妻子就是这样的性子,床下冷淡,床上也冷淡。可此刻他很想知道,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随即车身晃动的幅度忽然加大了,泽欢好像也看见,车里的人动了动。泽欢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开始缓慢地撸动。
他在跟自己较劲,手里的动作是习惯性的动作,可每一次撸动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恨意。恨王鹰,恨任念,恨自己。最恨的是自己。恨自己站在这儿而不是冲出去,恨自己硬着而不是软着,恨自己的眼睛像被钉子钉在车身上,移都移不开。
车身又剧烈晃了几下,然后忽然静止了。
那一瞬间的静止比之前的晃动更让泽欢喘不过气。因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结束了。射了。他脑子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问题,射在哪了?
这个念头捅进他的胃里,让他想吐。可与此同时,手里的肉棒却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他咬着后槽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拇指狠狠碾过敏感的冠沟处,粗暴地套弄着自己,像是要用痛感覆盖某种更难以忍受的东西。
车身静止之后很久没有动静。泽欢盯着那辆沉默的车,手里的肉棒涨到了极限,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方向。脑子里全是画面任念被操完之后的模样。
然后车门开了,泽欢一瞬间把防火门推上了大半,只留一道缝。他看见妻子从车里跨出来,双腿着地时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抓住车门框才没跪下去。她身上的衣服还是那件,可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头发散乱着,即使隔着几十米也能看见她领口歪了。她走路的姿势是瘸的,两条腿微微叉开,车库的冷白灯光打在她腿上,那双灰色丝袜不见了。
他手里的精液就是在这时候射出来的。一股、两股、三股,又浓又多的精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喷出,射在楼梯间冰冷的水泥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粘稠痕迹。他整个人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是有的,但快感消退之后剩下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愤怒。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龟头,看着墙上那滩正在凝固的污迹,忽然觉得自己跟墙上的精液一样脏。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水泥地面冰冷刺骨,从尾椎骨一路凉到后脑勺。他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复,车库里车辆驶过声。任念的脚步声早就消失在电梯间了,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车里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没有出来。
泽欢在地上坐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他自己也不知道。直到身上的汗凉透了,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才扶着墙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精液痕迹,伸手在口袋里摸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到。他忘了带纸巾。
他把墙上的精液用手抹了一下,把那道最明显的痕迹涂花了才走了出去。他故意绕了一段路,从远离王鹰车子的那一侧走向电梯间。坐电梯回家的时候,客厅没有开灯,但浴室间里传来了水声,妻子在洗澡。这个念头深深的敲在了他的脑海里。
泽欢看着与实践,忽然觉得这个家跟他早上离开时的那个家已经不是同一个了。
任念站在花洒下面,清晰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把水温调高了,高到皮肤被烫得泛红,蒸汽弥漫了整个淋浴间。她想把那些痕迹烫掉,想把那股腥膻的气息从身上每一寸皮肤上烫走。可她洗了三遍了,用沐浴露搓了三遍,还是觉得不够干净。嘴里那股味道已经没了,她刷了两次牙,牙膏的薄荷味辣得舌根发麻,可她还是觉得喉咙深处藏着什么东西,怎么咽都咽不完。
她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卸妆。睫毛膏被眼泪冲花了,淋浴的水又没冲干净,现在眼眶下面一定挂着两团黑。她伸手去拿卸妆油,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有什么用呢?洗得再干净,妆卸得再彻底,那些东西也洗不掉了。她把那只手收回来,重新闭上眼睛,让热水打在脸上。眼泪顺着热水一起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泽欢进门的声音,她听到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洗这么久。也许是因为不敢出去,也许是因为需要时间把脸上不该有的表情洗掉。
任念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泽欢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擦头发。
他听见门开的声音,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洗好了?”
“嗯。”
任念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把自己塞进去,后背对着丈夫。这床垫跟几个小时前一样软,可躺上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她不知道丈夫刚才去了哪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时间才回来。
床头的电子钟跳了一个数字。她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觉得时间慢得像凝固了。没多久泽欢也洗完了澡,他走到床的另外一边关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黑暗里只剩下两个清醒的呼吸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眨眼的声音。两个人都没睡,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没睡。可谁都不先开口。
任念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看不见的吊灯轮廓。她的眼眶是肿的,眼睛是干的,眼泪在浴室里已经流完了。
两个人互相背对着对方,谁也没有先开口。
而任念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自己与王鹰在车里的那些画面。
“你……”任念终于先开口问道,“刚才去哪了?”
“睡不着。”泽欢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妻子的方向说道。
“我问你去了哪里。”任念也转过来面对丈夫说道,“不是说睡不着。”
“下楼了。”
“下楼去干什么?”她追问道。
“买烟。”
“楼下便利店?”任念的心脏猛地被这两个字攥住了,攥得喘不上气。
“不是,去外面买的。走了挺远。”泽欢说这话的时候翻了个身,眼睛望着天花板,“我这烟不是楼下便利店买的那种,得去路口那个烟酒专卖。”
晚上十点半,路口那个烟酒专卖确实还开着,她知道,因为她下班也路过那里。
“走路去的?”任念又问道。
“开车去的。”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的时候,任念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头凉到脚。开车去的。那就是说他也去了停车场。他什么时候下去的?比她早还是比她晚?如果比她晚,他有没有看见什么?
这些问题挤在她的喉咙口,像一群想要破笼而出的困兽。可她一个都不敢问。她只能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突然变得僵硬的肩膀。
“从停车场走的?”任念又轻又低的像是随便一问。
“嗯。”泽欢短暂的说道。
任念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被掏空了。停车场的画面飞速在脑子里闪过,王鹰压在她后背上的滚烫胸膛,她被按在后备箱盖上时余光瞥见的一辆驶过的车,后座皮椅上自己屈辱的姿势,还有最后从车里走出来的每一步。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双腿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并拢了,肌肉紧绷得像在抵御一次入侵。
“你不是说车有问题吗?”泽欢忽然问了一句。
任念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忘了这个。她之前跟他说过车好像有点问题,启动不太顺畅。那是她随口编的借口,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停车场逗留那么久。
“后来……又能启动了。”
“那就好,不然明天上班还得搭公交。”
空气又恢复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两个人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谁都看不见谁表情,谁也都不敢看对方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泽欢忽然说道,“睡吧。”
她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心里却掀起了更大的风暴。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如果往下想,她会想起另一件事。那个人每次布置给她羞耻的任务,每次让她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举动,时机都精准得诡异。就像今天那些信息,一条一条来得不早不晚,刚好卡在她最脆弱的每一个节点上。
是巧合吗?她不敢想。她甚至不敢让这个问题完整地出现在脑子里,只是让它作为一个模糊的形状存在着,那形状的轮廓像泽欢的侧脸。
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可能性。如果这个人不是陌生人,而是离她最近的人呢?如果那些羞辱的文字,那些让人难堪的任务,那些永远精准的时间点,全都来自她枕边这个人呢?
任念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头顶蒙住脑袋。黑暗更浓了,她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她捂住嘴,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想起王鹰说的那句话:“叫啊,把你老公叫下来,让他看着他老婆是怎么在别人车里发骚的。”
而如果泽欢也去了停车库,那他就在不远处站着。他在看着那辆晃动的车,还是说他已经看够了,去更方便的地方自己解决?
这个念头让她把被子咬出了两排齿印。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枕头上全是眼泪干涸后的盐渍。另一侧床铺上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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