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小叔子同学上了
人妻失格 · alexJB · 2 / 2
林逸轩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阴茎依旧停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成熟女体,看着她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背部,看着她无力瘫软、双腿大张的淫靡姿态,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抽出依旧半硬的阴茎,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滴落在任念的大腿和床单上。他用手拍了拍任念依旧泛着红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
“骚奴,这就不行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任念无力地趴在床上,微微喘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感官风暴里。
林逸轩粗重地喘息着,阴茎半软不硬地停留在她那温暖湿滑的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依旧微微痉挛的软肉带来的吸吮感。他刚刚射过精,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极快,加上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成熟女体带来的持续刺激,那根东西很快又开始重新胀大、硬挺起来,在任念泥泞的甬道里蠢蠢欲动。
他用手揉捏着任念布满红色指痕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下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任念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疲惫和满足的哼唧。
“操,骚奴,你这逼里面还会动?”林逸轩兴奋起来,腰部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前后耸动,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在湿滑的包裹下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看来一次还喂不饱你这张贪吃的骚嘴?老子这就再赏你一顿!”
他正准备加大力度,开始第三轮征伐,扔在床边地板上的裤子口袋里,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尖锐地响了起来。连续的嗡嗡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打破了这淫靡的氛围。
林逸轩动作一僵,一股烦躁和不安瞬间涌上心头。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极不情愿地停下动作,伸手摸索着从裤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在黑暗中亮起,显示着泽林的名字和信息。
信息内容很短,却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我哥车进小区了,最多三分钟到楼下,你他妈赶紧撤!”
操!林逸轩心里猛地一沉,刚刚燃起的欲火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浇灭了大半。泽林哥哥回来了!他妈的怎么这么快,他才刚爽了2次,还没尽兴,这就要被迫中断?
巨大的失望和恼怒让他脸色变得难看。他低头看了看身下依旧瘫软、眼神迷离的任念,她那副任人采撷的淫荡模样让他更加不甘。但他不敢冒险,泽欢要是撞见了,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他啐了一口,悻悻地开始从任念体内退出。黏腻的精液和爱液随着他阴茎的抽离被带出,拉出几道银丝,滴落在任念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和凌乱的床单上。
他快速爬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内裤和牛仔裤,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房间里的暖空气似乎都变得冰冷起来,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此刻听来也充满了催促的意味。
就在林逸轩刚把一条腿塞进牛仔裤,拉链还没拉上的时候,床上的任念忽然动了。
她似乎被体内骤然空虚的感觉和身边窸窣的声响所扰动,缓缓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从趴卧变成了仰躺。她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随着动作弹跳着,乳头依旧硬挺,上面布满了林逸轩啃咬吮吸留下的湿痕和齿印。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分着,腿间那片狼藉的、阴毛濡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浊液。
她的目光涣散,在黑暗中搜寻着,最终落在了正弓着腰穿裤子的林逸轩身上。她似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男性的轮廓。
然后,在林逸轩惊愕的注视下,任念竟然支撑起有些虚软的上半身,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抬起脸,主动将那张微微红肿、还带着酒气和亲吻痕迹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嘴。
一个带着酒气、情欲和一丝迷茫的吻。她的舌头生涩却又急切地探出,舔舐着他的唇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林逸轩彻底愣住了,穿裤子的动作完全停止。他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任念亲吻着,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紧接着,他听到任念用那种沙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媚意的语调,含糊而又清晰地说道:“主人……别走……接着干我……念奴还要……”
“主人”这个词再次像最强效的春药,猛地击中了林逸轩。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直冲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刚刚因为警告而冷却的欲望以十倍、百倍的强度轰然爆发!他不敢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任念那张意乱情迷的脸,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操!操!操!她醒了!她不仅醒了,她居然在主动求操!在知道或者根本不清楚她老公可能随时回来的情况下,她光着身子,撅着刚被内射过的骚逼,抱着他叫他主人,求他继续干她!
巨大的意外和排山倒海般的兴奋感瞬间淹没了林逸轩那点残存的理智和担忧。去他妈的泽欢!去他妈的三分钟!这骚货都贱到这种地步了,他不干到底还是男人吗?
“操!你他妈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屄!贱货!”林逸轩低吼一声,猛地扔开手里提着的牛仔裤,双手粗暴地抓住任念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将她重新狠狠压回床上。他疯狂地回吻着她,舌头野蛮地侵入她的口腔,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他的阴茎在这一刻坚硬如铁,胀痛无比,迫切地需要重新进入那个温暖湿软的巢穴。
任念被他激烈的回应弄得发出一连串呜咽般的呻吟,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热情地迎合着他的吻,双手在他后背胡乱地抚摸,双腿自发地缠上了他的腰,将那个依旧流淌着蜜液的部位紧紧贴向他灼热的勃起。
林逸轩一边啃咬着她的嘴唇和下巴,一边用手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脱掉自己刚套上一半的裤子,只是粗暴地将裤腰褪到膝弯,便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入口。
“这么馋?连你老公要回来了都不怕?非要老子操烂你这张骚逼才甘心?”林逸轩喘着粗气,直接将半硬的肉棒插入任念的小穴。
“要……主人……给我……念奴要主人的大鸡巴……”任念扭动着腰肢,主动挺送。
林逸轩看着她这副下贱的模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腰部狠狠的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再次强势地撑开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任念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长吟。
“操!真紧!夹死老子了!”林逸轩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狂野和粗暴,带着一种被任念的主动所点燃的、混合了征服欲、羞辱欲和紧迫感的疯狂。
肉体的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任念高亢的浪叫声和林逸轩粗重的喘息声、污言秽语的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昏暗的卧室。
林逸轩双手用力揉捏着任念那对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丰满乳房,手指狠狠掐住乳头顶端,几乎要将其捏碎,“叫!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个快要回家的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得嗷嗷叫的!”
“啊哈……主人……用力……操我……好舒服……”任念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头在枕头上难耐地左右摆动,栗色长发散乱,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淫声浪语。她的腰肢和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身上的男人。
林逸轩变换了一下角度,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任念被这深入的刺激弄得翻起了白眼,嘴角甚至流出一丝唾液,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
“说!你是谁的老婆?嗯?”林逸轩一边狠狠干着她,一边拍打着她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掌印。
“我……我是……”任念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着回应。
“大声说!你是谁的老婆?”林逸轩又是一记重顶。
“啊!我是……我是主人的骚奴……任念是主人的母狗……”她发情的淫叫。
“对!你就是老子的母狗!一条发情了随便谁都能上的母狗!”林逸轩俯下身,舔掉她嘴角的唾液,身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他甚至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仿佛要在那可能随时响起的开门声之前,将这个女人彻底操服。
没多久任念的阴道内部又喷射出一股股热流。
“操!又潮吹了!你这骚货!”林逸轩被那滚烫的爱液和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腰部一阵急促的、近乎疯狂的耸动,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情射进了任念身体深处。
林逸轩射完第三轮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趴在任念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之前那泡在她小穴里灌得满满的,鸡巴一拔出来白浊的黏液就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任念还趴在那里没动,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
林逸轩退后几步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他看着床上被自己干成这样的女人,理智开始慢慢回笼。刚才操得正爽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怕,现在射完了脑子清醒了,看着任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有点慌。她要是醒了怎么办?她刚才叫他主人,喊自己念奴,那副骚样他以前偷看她的时候想都不敢想。
手机!泽欢!
他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把抓过扔在床边的裤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拉链都差点拉坏。他捡起地上的卫衣和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方才极致性爱的兴奋余波,也有对即将可能暴露的恐惧。
他看了一眼床上仿佛昏死过去全身赤裸的任念,她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掌印,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时间紧迫。他看着双腿仍然无力地敞开着的任念,她腿间那片狼藉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他再次扯下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任念大腿内侧和阴部,试图抹去那些明显的精液痕迹。动作急促而敷衍,纸巾摩擦着红肿的嫩肉,但任念毫无反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擦了几下,他将揉成一团、沾满污浊的纸巾也扔进马桶冲走。他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草草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最刺眼的景象。
他快速扫视房间,把地上任念那件被撕扯坏的丝质睡衣捡起来,团了团塞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
最后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覆盖的人形,以及枕头上任念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升腾的欲望,轻轻拧开房门锁,闪身出了主卧,并将门虚掩回原来的样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这副淫靡的景象再次刺激了林逸轩的神经,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但他不敢再多停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风雪声依旧,房子里似乎还很安静。他轻轻拧开反锁的房门,闪身出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的微弱光线。林逸轩踮着脚快速穿过客厅到玄关,穿上靴子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大门,冰冷的风雪瞬间涌进来。他迅速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满室的淫靡和温暖都隔绝在身后。
他拉紧羽绒服的帽子,缩着脖子,快步冲进茫茫的风雪之中,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去。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体依旧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触感,以及任念那句“主人接着干我”带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回响。
泽欢停好车,车库内灯光明亮无比,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混凝土和机油混合气味。他停稳车,熄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地面上,回声在空旷的车库中扩散。
他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电梯从一层下降,金属门反射出他模糊的身影。深灰色大衣肩头落着未拍净的雪粒,在暖气中渐渐融化,留下深色水痕。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所在楼层。轿厢内狭小密闭,只有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钢索摩擦的细微响动。数字从负一层开始跳动,稳定上升。
与此同时,泽林早已坐电梯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泽欢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内彻底黑暗沉寂,玄关处弥漫着任念常用香水的淡淡尾调,混合着暖气的干燥气息。
他悄悄的来到主卧,不想打扰到妻子的美梦,只是当他小心掀开被子一角时,意外发现妻子竟然全身赤裸。在窗外积雪反射的微光下,她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质睡裙被胡乱卷在腰间,显然是在沉睡中无意识扯乱的。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任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动身体,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和半边臀部曲线。
泽欢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注意到她栗色长发凌乱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间。空气中除了她常用的香水味,还隐约混杂着沐浴露和另一种陌生的气息。他的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肩胛骨,在那片肌肤上捕捉到一道轻微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面料摩擦过的痕迹。
任念在睡梦中又动了动,双腿无意识分开些许,这个姿势让被褥从她腿间滑落,露出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肌肤。但她没有醒来,只是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泽欢的视线在她裸露的背脊上停留片刻,注意到她后腰处有一小片肌肤微微发红像是被用力按压过。他伸手轻轻拉过被角将她的身体重新盖好,当他手碰到妻子的手臂的时候异常的感觉到了一种沐浴露般的滑腻。
泽欢伸手将她颊边一缕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看了妻子很久,才缓缓翻身平躺。只是当他的左手无意中触碰到床单某处,那里的面料比周围略显潮湿,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丝困惑和担忧涌上心头。
泽欢躺下后保持静止,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闭眼时却浮现傍晚场景:阿凝站在公寓楼前,邀请自己上楼的场景,"不上去坐坐?我收藏了瓶不错的威士忌。"
而自己只是拒绝了她的提议。
阿凝挑眉,唇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总是下次。泽先生.....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说完转身刷开楼门,玻璃门合拢前,她回头投来一瞥,眼神在夜色中明暗交杂。
此刻主卧里,任念在睡梦中发出模糊呓语。泽欢睁开眼,适应黑暗后能看清她睡衣领口松垮敞开,左侧乳房大半暴露在外。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但他没有触碰,只是翻了个身面对天花板。
林逸轩反手关上自己卧室的实木房门,沉重的锁舌咔哒一声没入锁槽。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在隔音良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五度,但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胡乱扯下沾着雪水的羽绒服扔在地毯上,那件衣服的胸前处还残留着任念的香水味和干涸的体液痕迹。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蒂凡尼台灯,昏黄光线照亮了凌乱的真皮沙发和散落在地上的限量版球鞋。
六十寸曲面显示屏暗着,旁边摆着半罐喝剩的可乐。林逸轩踉跄走到定制电竞椅前坐下,椅背还挂着条女士丝巾,上周被她姐在随手丢在沙发上。他摸出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起刺目的光,显示晚上十一点零九分。
几条未读消息中最上方是泽林三分钟前发来的:“你他妈出来了没?我哥刚进门。”
林逸轩用还在发抖的手指敲击屏幕:“早到了。操,差点没赶上。”
消息秒回:“怎么样?”
这三个字让林逸轩鼻腔里仿佛又萦绕起主卧那混合着酒气、暖香和性爱气味的空气。他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然后开始快速敲击。
“搞定了。药劲儿上来了,她现在睡得跟滩烂泥一样,推都推不醒。可你猜怎么着?这身子倒是比谁都骚情。我刚上手,那对奶子就又软又弹,没揉两下,奶头就硬得跟俩小石子儿似的。再往下摸,我操,底下早就湿透了,泛滥得跟个小水洼一样,一插手指,里面又烫又紧,自己还会吸吮。”
“?”泽林回复了一个问号。
林逸轩咧嘴露出个恶劣的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得更快:“刚开始在床上睡着,等我把她那件真丝睡衣扯下来,奶子一下就弹出来了。我凑上去就嘬,舔得啧啧响,她嘴里哼唧着不要,腰却往上顶。”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继续输入:“下面早就湿透了,我刚插进去,她那里面就紧紧裹上来,又热又会吸。水流得哗哗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干得她两条腿直抖,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打完这段,他恶意地补充细节:“完事了她还光着屁股趴在那,求操,逼都合不拢,老子的精液混着她的水儿直往外淌,滴到床单上。”
林逸轩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击,嘴角挂着下流的笑意。“最带劲的是她光着屁股爬到床尾,自己把腿分得大开,撅着那湿淋淋的骚逼回头求我。她那两片阴唇都被操得有点肿了,还在一张一合地流水。她弯腰趴下去,屁股抬得老高了,整个骚穴都清清楚楚露给我看。”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输入:“然后她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得很,用那种又哑又媚的声音说:‘主人……从后面……进来……这样更深……操我……’”
林逸轩兴奋地抖了抖腿,手指飞快地补充:“她叫我‘主人’!你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嫂子,居然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叫我主人!她屁股还故意摇了摇,骚穴里流出来的水都滴到床单上了。”
他发出一声低笑,又加了一句:“我掐着她屁股问她还敢不敢这么骚,她居然又叫了一声‘主人’,还说‘念奴要主人的大鸡巴’。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他描述任念如何在他身下扭动呻吟,如何叫他“主人”,如何自己撅起屁股求他从后面干。文字越来越露骨,充满刻意的贬低。
林逸轩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色的灯,在墙壁上投下他晃动着的小腿阴影。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带着得意笑容的脸上,手指飞快地敲击着虚拟键盘。
泽林的新消息跳出来:“你拍照片了?”
林逸轩皱眉,打字:“当时哪来得及?你哥马上到家,老子差点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没照片你说个几把。”泽林的回复带着明显的怀疑,“她平时那样子,你说她主动撅屁股求你操?还叫主人?林逸轩,你他妈意淫也得有个限度。”
林逸轩感到一股火气窜上来。“骗你我是狗!那药就是让她发骚!你不信自己去试试?看她那骚样,平时装得挺像,脱了衣服比妓女还浪!”
“药是我下的,什么效果我清楚。让她身体敏感有可能,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有点反应也正常。但你说的那些,”泽林停顿了一下,消息才过来,“太夸张了。她不是那种人。”
“呵,你懂个屁!”林逸轩手指用力,几乎要戳破屏幕,“女人都一样,表面上再正经,底下都是骚货。你是没看见她那个样子,奶头硬得跟石子一样,水多得……”
“够了。”泽林打断他,“你没留证据,光靠嘴说,谁信?我还以为你真得手了能有点干货。浪费我时间给你通风报信。”
林逸轩盯着那行字,胸口堵得慌。他想起任念最后缠着他索吻的样子,那声黏糊糊的“主人”,还有她身体内部温软紧致的触感。这些细节真实得刻骨,却被对方轻飘飘地否定。
“你爱信不信。”他愤愤地打字,“老子爽到了就行。她那身骚肉,啧啧,真他妈带劲。”他试图用更下流的语言描绘任念的身体,她的乳房如何在他手中变形,她阴部的形状和颜色,她高潮时身体的颤抖。
但泽林只回了一句:“算了,今天现这样。明天再说。”
对话戛然而止。
林逸轩低骂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身体很疲惫,但神经仍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他躺倒在床,床单有股未及时清洗的味道。闭上眼睛,任念赤裸的身体,迷离的眼神,湿热的触感,还有那句“主人”又在脑海里翻腾。
另一边,泽林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窗外被风雪笼罩的小区园林。他刚刚结束与林逸轩的聊天,眉头微蹙。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与林逸轩的对话界面。那些过于详实且粗俗的描述,与他认知中嫂子的形象相去甚远。
他知道那药的作用,也确实期待林逸轩能搞到些确凿的把柄,比如照片或视频。但林逸轩空口无凭的吹嘘,反而让他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因为紧张和兴奋产生了夸大,甚至可能大部分是臆想。任念那种女人,就算被药物影响,也不太可能做出那么主动下贱的姿态。
他关掉手机屏幕,房间陷入黑暗。主卧那边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只有风雪敲打窗户的持续声响。他需要更确实的东西,而不是林逸轩那张没把门的嘴吐出来的淫秽故事。
夜更深了。
林逸轩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爬起来,从羽绒服内袋里掏出那件被撕坏的浅灰色丝质睡衣。柔软的布料团在手中,似乎还残留着任念的体温和香气。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其塞到了枕头底下。
窗外的雪没有停歇的迹象,将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悄然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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