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家宴:界限模糊的瞬间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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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绵密,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雨点敲打着公寓的窗户,发出持续而单调的声响,为室内平添了几分静谧与孤寂。
任念独自在家。她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长袖长裤的款式保守而舒适,布料柔软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虽然包裹得严实,但偶尔的动作间,上衣的领口会微微松垮,隐约显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胸脯上方细腻肌肤的微光。她刚洗完澡不久,栗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偶尔滴下冰凉的水珠,落在颈窝又缓缓滑入衣领深处。她没有化妆,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慵懒,那双杏仁眼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却也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空茫。
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台轻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未处理完的销售数据报表。但她的注意力并不集中,目光偶尔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了的城市轮廓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雨声以及她偶尔敲击键盘的轻微响动。空气中有残留着她刚才使用过的沐浴露的淡淡花香,是清雅的百合调,与她此刻略显清冷的心境倒也相合。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阵舒缓的震动铃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泽欢”。
任念的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开,落在那个名字上,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放下电脑,伸手拿过手机,指尖在滑凉的屏幕上停顿了一瞬,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带着一丝居家的松弛。
电话那头先传来一阵模糊的背景音,像是杯盏轻碰的细微响动,还有低沉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隐约笑声,随即才是泽欢的声音,比平时略显低沉,带着点被酒精浸润后的沙哑:“念念,在家?”
“嗯。”任念应了一声,目光无意识地扫过空旷的客厅,“在看些资料。你那边……事情办完了?”她记得他早上出门时说和王鹰有事要谈。
“刚结束。”泽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放松后的倦意,但语调是温和的,“和王鹰在一起。这雨下得没完没了,我们打算晚点回去。晚上在家吃吧?好久没尝你手艺了。”
任念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指尖缠绕着一缕半干的发丝:“想吃什么?家里冰箱东西不算多,雨这么大,出门买菜也不方便。”
“随便弄点家常的就行,你做的我都喜欢。”泽欢低笑了一声,背景里传来王鹰模糊的调侃声,似乎在说什么“肉麻”,泽欢笑骂了一句“滚蛋”,才又对任念说,“别太麻烦,炖个汤,炒两个小菜就好。王鹰那小子不挑,有肉有酒就行。”
“好。”任念应下,声音轻柔,“那我看着准备。你们大概几点到?汤炖久了才入味。”
“估计还得两三个小时吧。这边雨小了点我们就动身。”泽欢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你一个人在家……没有别的事吧?”
“能有什么事?”任念轻笑,目光落在窗外连绵的雨幕上,“整理下资料,顺便给你们准备晚饭。路上小心,雨天路滑。”
泽欢的声音柔和下来,“等我回来。”
“嗯。”通话结束,任念放下手机,指尖在微凉的屏幕上停留片刻。窗外雨声淅沥,室内却因这通电话仿佛注入了一丝暖意。她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旁,起身走向厨房。
任念放下手机,指尖在微凉的屏幕上又停留了片刻,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泽欢声音带来的余温。窗外,秋雨依旧不紧不慢地敲打着玻璃,将城市的天际线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水墨。室内光线因乌云笼罩而显得有些昏暗,她抬手按亮了客厅的主灯,暖黄色的光晕瞬间驱散了角落的阴翳。
她走进卧室,连接着主卧的衣帽间宽敞而整洁。顶天的玻璃衣柜门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穿着那套保守的浅灰色棉质家居服,湿发垂肩,显得有些过于随意了。泽欢很少主动提出带朋友回家吃饭,尤其是王鹰。虽然只是家常便饭,但她觉得还是需要换一身更显得体、能招待客人的装束。
她拉开衣柜的玻璃门,手指在一排排悬挂的衣物间滑过。掠过几条连衣裙和半身裙,最终停留在一套挂在一起的衣物上。她取出的是一件浅米色的V领羊绒针织衫,触感柔软亲肤,以及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高腰微喇长裤。这套衣服既不会过于正式拘谨,又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气质,符合在家招待丈夫好友的场合。
任念脱下身上的家居服,叠好放在一旁的软凳上。室内温度适宜,她赤裸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泛起细微的凉意。她先拿起那件浅米色羊绒针织衫套上。柔软的羊绒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身躯,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领口边缘隐约勾勒着胸罩的蕾丝花边。针织衫的材质具有一定的弹性,温柔地包裹住她饱满的胸脯,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下,衣摆自然地收进裤腰里。
接着她穿上那条黑色高腰长裤。裤子的面料带有微弱的弹性,触感顺滑。高腰的设计紧紧贴合住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提拉,优化了身体比例。微喇的裤腿从膝盖下方开始逐渐展开,流畅的线条完美地修饰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同时也让她穿着室内软底拖鞋的双足显得更加秀气。
换好衣服,她走到衣帽间中央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女人已然褪去了家居的慵懒。浅米色柔和地衬托着她未施粉黛却干净清透的脸庞,栗色的长发半干,蓬松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卷曲出自然的弧度。V领使得脖颈线条更显修长,羊绒衫的柔软质感与她温和的气质相得益彰。黑色长裤则带来了利落与沉稳,高腰微喇的设计在视觉上拉伸了腿部线条,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整体打扮简约而不失精致,舒适中透着恰到好处的考究,既不会显得过于刻意,也足够尊重到来的客人。
她微微侧身,检查背后的效果。羊绒衫妥帖地顺着她的背部曲线向下,在腰际处与长裤的黑色面料无缝衔接,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轮廓。裤腿的长度刚好触及地面,盖住了拖鞋的后跟,只露出鞋尖。
欣赏片刻,她走到梳妆台前。没有选择复杂的妆容,只是用保湿喷雾轻轻喷湿面部,让肌肤看起来更水润通透。然后用一把宽齿梳仔细地将半干的长发梳理通顺,让发丝自然披散,散发出淡淡的百合沐浴露香气。她看了看首饰盒,最终挑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戴上,细小的珍珠在她耳垂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亮色。
再次回到全身镜前,她确认了一下整体效果。镜中的形象让她满意,温婉、得体,带着居家的舒适感,又不失女主人应有的优雅与分寸。这身装扮,无论是待在厨房准备晚餐,还是之后与泽欢、王鹰一同用餐,都显得十分适宜。
准备就绪,她不再耽搁,转身离开衣帽间,穿过卧室,向着厨房走去。柔软的裤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贴合着腿部肌肤,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厨房的灯光被她按亮,冷白色的光线照亮了灶台和整洁的台面。她打开双开门冰箱,弯下腰,开始查看里面的食材,思考着晚餐的菜单。羊绒衫的V领因她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更深的阴影,但当她直起身,那抹春光便又被妥帖地收敛起来。窗外的雨声依旧,成为了她忙碌背景音里不变的伴奏。
任念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从冰箱冷藏室里取出一块纹理细腻的牛腩,放在流水下冲洗,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她的手指。接着又拿出几颗土豆、胡萝卜和洋葱,整齐地摆在砧板旁。她系上一条深蓝色的亚麻围裙,带子在身后系成一个利落的蝴蝶结,围裙的系带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腰线。
她先处理牛腩,熟练地将它切成均匀的块状。刀与砧板接触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随后开始处理蔬菜,土豆和胡萝卜被去皮后滚刀切块,洋葱则被切成稍大的片状。她的动作流畅,带着一种居家的娴静。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阴沉,厨房里冷白色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清晰地投映在光洁的地砖上。
几乎在任念开始准备晚餐的同时,那间充满禅意与隐秘氛围的俱乐部休息室内,泽欢将杯中最后一点清酒饮尽。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却未能完全驱散体内被阿凝若有似无的挑逗所点燃的燥热。他放下小巧的陶瓷酒杯,发出轻微的“磕哒”声。
王鹰正将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放在鼻端深深嗅着,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似乎让他很满意。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泽欢,嘴角习惯性地带着点玩味。
“差不多了,”泽欢开口,声音比刚才平稳了许多,浴袍下的身体也似乎重新掌控了局面,“雨好像小了点。”
王鹰挑眉,看了一眼窗外依旧连绵的雨丝,没戳破他这明显借口。“行啊,听你的。”他将雪茄放回盒子里,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力量感。
“晚上去我那儿,”泽欢站起身,浴袍的腰带系得比刚才紧了些,“念念在家准备晚饭。”他顿了顿,看向王鹰,语气带着一种男人间才懂的随意,“我那儿还有瓶不错的白酒,有些年头了,正好,晚上咱哥俩好好喝点,叙叙旧。”
王鹰闻言,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致。“白酒?可以啊!比这淡出鸟来的清酒够劲。”他也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好久没跟你小子好好喝一场了。念姐手艺,配上好酒,这雨夜才算没白瞎。”
“那就这么定了。”泽欢点头,率先向休息室外走去。经过依旧跪坐在软垫上的阿凝时,他目不斜视,只是微微颔首示意。
阿凝恭敬地俯身,声音依旧柔媚:“泽先生,鹰哥,慢走。”她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眸中的神色,只在两人转身后,才抬起眼,目光在泽欢挺拔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清酒……啧,后劲还真有点上头。”王鹰揉了揉眉心,将车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却没有立刻开车的意思。他偏头看向副驾的泽欢,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但锐利的底色未变,“叫个代驾?”
泽欢解开安全带,动作比平时略显迟缓,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嗯。安全第一。”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亮在他脸上投下小片阴影,“我这边叫吧,很快。”
王鹰无所谓地耸耸肩,身体放松地靠回驾驶座,目光扫过车内精致的饰板,哼笑一声:“妈的,刚才出来还没觉得,风一吹,酒劲好像上来了点。那‘初霜’喝着清淡,没想到还挺有东西。”
泽欢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着,头也不抬:“自酿的酒,容易低估度数。”他发送完代驾请求,将手机屏幕转向王鹰看了一眼,“十分钟左右到。”
“行。”王鹰推开车门,一股带着凉意和潮湿混凝土气息的风灌入车内,“下去等吧,车里闷。”
两人下了车,靠在冰凉的宝马车身一侧。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昏暗而冷清,空气中弥漫着轮胎橡胶、尘土和隐约的机油味,与刚才俱乐部里温暖馥郁的氛围截然不同。不远处有车辆驶入的灯光扫过,引擎声在空旷空间里产生回响。
“说起来,”王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但没有点燃,只是过过干瘾,“你那瓶茅台,存了多久了?”他似乎对今晚的酒局格外期待。
“有些年头了,”泽欢也靠在车上,双手插在裤袋里,望着停车场出口方向那点灰蒙蒙的天光,“上次想开,还是……算了,不记得了。正好今天你在。”
“操,说得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王鹰咧嘴笑了笑,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滤嘴,“念姐的菜,加上你的好酒,这配置,够意思。”
泽欢没说话,只是嘴角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代驾司机骑着可折叠电动车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停车场入口,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朝着他们这边快速滑行过来。
“来了。”泽欢直起身。
代驾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反光背心,态度恭敬。确认了订单信息后,王鹰将车钥匙抛给他,和泽欢一起坐进了宝马的后排。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舒适。代驾熟练地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启动了车辆。宝马终于发出低吼,平稳地驶出停车位,向着出口的斜坡而去。
王鹰降下自己这一侧的车窗一小半,让微凉潮湿的风吹进来,驱散着车厢内残留的酒气和属于俱乐部的复杂香气。
宝马缓缓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轮胎碾过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音。代驾找了个空位停好车熄火,同时将钥匙递给后排的王鹰。
“到了。”王鹰接车钥匙,看向身旁的泽欢说道。
泽欢睁开眼,眼底那一丝之前的躁动似乎已经平复,恢复了往常的沉稳。“走吧。”他解开安全带,率先打开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间。王鹰看着泽欢的背影,忽然快走两步,与他并肩,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怎么,还在回味那个穿旗袍的妞?腿是真不错,那丝袜……”
泽欢脚步未停,侧头看了王鹰一眼,眼神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点警告:“胡扯什么。”
王鹰嘿嘿低笑两声,没再继续,但眼神里的促狭显而易见。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金属轿厢内光可鉴人,映出两个身形挺拔、气质迥异的男人。泽欢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待会儿酒开了,可别怂。”
王鹰嗤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话该我说。看你那酒量,别又像上学那会儿,三杯就趴桌底。”
泽欢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没有反驳。
电梯平稳地升至所在楼层,发出清脆的提示音。金属门向两侧滑开,泽欢率先走出,王鹰跟在他身后。走廊里铺着浅米色的地毯,吸音效果很好,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楼宇特有的、干净而略显清冷的气息。
泽欢从裤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食物炖煮的浓郁香气,瞬间驱散了从室外带来的最后一丝凉意。
“我们回来了。”泽欢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朝屋内说道,声音自然地提高了些许。
王鹰也跟着走进来,顺手带上门,隔绝了走廊的空间。他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嚯!真香啊!念姐这手艺,光闻味儿就馋了。”
任念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木铲。她身上系着那条深蓝色的亚麻围裙,浅米色的羊绒针织衫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V领下隐约可见锁骨的纤细线条。黑色的高腰微喇长裤完美勾勒出她腿部的修长曲线。她脸上带着自然的笑意,几缕栗色发丝因忙碌而松散地垂在颊边。
“回来了?刚好,汤炖得差不多了。”她的目光先落在泽欢脸上,快速扫过,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然后转向王鹰,微笑着点头示意,“王鹰,随便坐,就当自己家。饭菜还要一会儿,我先弄了几个凉菜和炒菜,饿的话可以先垫垫。”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女主人的得体与周到。厨房的方向传来汤锅咕嘟咕嘟的声响,以及更浓郁的肉类与香料混合的醇厚香气。
泽欢换好舒适的室内拖鞋,走到任念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低头在她额角轻轻吻了一下。“辛苦你了。”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亲昵。
任念微微侧头,接受了他的亲吻,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轻轻推了他一下:“快去洗手,一身外面的味道。王鹰,你也去洗洗手吧,卫生间在那边。”
王鹰看着两人之间自然的互动,咧咧嘴,目光在任念被羊绒衫柔软包裹的胸脯和围裙系带勒出的细腰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随即爽快地应道:“好嘞,念姐!”他按照任念指的方向,熟门熟路地走向客用卫生间。
泽欢也走向主卧的卫生间。任念则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忙碌。
当泽欢和王鹰洗完手回到客厅时,发现餐厅的暖光灯已经亮起。原木色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肴。中央是一大碗热气腾腾、汤色乳白的山药玉米排骨汤,旁边是一盘色泽红亮、汤汁浓稠的红烧牛腩,牛肉炖得酥烂,配料的胡萝卜和土豆浸满了肉汁。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碧绿油亮,以及一小碟酱香浓郁的凉拌卤牛肉,旁边配着切好的香菜段。
碗筷已经摆放整齐,三个陶瓷酒杯也静静地立在桌边,等待着酒液的注入。
“速度可以啊,念姐!”王鹰拉开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盘红烧牛腩,喉结滚动了一下。
泽欢走到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白色瓷瓶,瓶身上贴着红色的标签,正是他之前提到的那瓶陈年茅台。他拿着酒瓶走到餐桌旁,对王鹰示意了一下:“今天把它解决了。”
王鹰眼睛一亮:“就等你这句了!”
任念端着一小碗刚炸好的金黄色花生米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泽欢手里的酒瓶,笑了笑:“还真把这宝贝拿出来了。”她把花生米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先喝着,汤可以舀了。锅里还蒸着条鱼,再炒个青菜就好。”
“够了够了,念姐,这些菜已经够硬了!”王鹰连忙说道,目光却忍不住又瞟向那盘诱人的红烧牛腩。
泽欢拧开陈年茅台的瓷瓶盖,一股浓郁醇厚的酱香立刻逸散出来,瞬间盖过了餐桌上的饭菜香气。他先给王鹰面前的陶瓷杯斟满,透明的酒液在暖光下泛着微黄的光泽,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先走一个。”王鹰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深吸一口酒气,“就冲这香味,今天不醉不归!”
泽欢举杯与他轻轻一碰:“慢点喝,这酒后劲足。”
两人仰头各饮一口。烈酒入喉,带来灼热的口感,王鹰满足地哈了口气,立刻夹起一块红烧牛腩塞进嘴里。炖得酥烂的牛肉几乎入口即化,浓郁的肉汁在口中爆开,他连连点头,含糊地称赞:“念姐这手艺真是绝了!”
厨房里传来清炒青菜的滋啦声,伴随着任念轻柔的回应:“喜欢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泽欢也尝了一块牛腩,肉质软烂入味,确实火候恰到好处。他又舀了一勺排骨汤,乳白色的汤汁带着山药的清甜和玉米的香糯,温暖妥帖地滑入胃中,驱散了秋雨的湿寒。
“这汤炖得不错。”他对厨房方向说了一句。
“炖了两个多小时呢。”任念的声音带着笑意。
王鹰又夹了一筷子凉拌卤牛肉,配着香菜送入嘴里,咀嚼几下,端起酒杯:“欢哥,念姐,我敬你们俩一杯,感谢款待!”
泽欢端起杯子,任念此时正好端着最后一盘清蒸鲈鱼从厨房走出来。鱼身剖开,铺着姜丝葱丝,热油刚刚淋过,还在滋滋作响,香气四溢。她将鱼放在餐桌中央,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在泽欢身边的空位坐下。
“辛苦了。”泽欢给她也倒了一小杯茅台,虽然知道她酒量浅,但场合特殊,意思一下。
任念没有推辞,微笑着端起小巧的酒杯,指尖与白瓷杯壁相映,显得格外白皙。她与王鹰、泽欢分别碰杯,浅尝辄止,烈酒让她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念姐,你这手艺不开饭店真是浪费了!”王鹰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真心实意地夸赞,目光扫过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最后落在任念因酒意微红的脸上。
“都是些家常菜,你们不嫌弃就好。”任念拿起公筷,给王鹰夹了一大块鱼腹肉,又给泽欢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青菜,“趁热吃,鱼冷了会腥。”
泽欢很自然地接过,就着米饭吃下。餐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放松,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晕,窗内是温暖的灯光、诱人的饭菜香和推杯换盏的轻声笑语。
王鹰显然对那瓶茅台极为满意,频频举杯,泽欢也陪着喝了不少。两人聊着些生意场上的趣事和共同的熟人,任念大多时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句,或者适时地为两人添酒、布菜。她吃东西的动作依旧优雅,小口咀嚼,偶尔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
当王鹰讲到一个夸张的段子时,泽欢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任念也被逗得弯起眼睛,唇角上扬的弧度温柔好看。她抬手将一缕滑落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过一道温润的光。
酒过三巡,王鹰的话更多了些,泽欢虽然喝得不少,但眼神依旧清明,只是眼尾微微泛红。任念面前的酒杯还是那么多,她小口喝着汤,听着两个男人聊天,感受着身边泽欢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
“念姐,”王鹰再次举杯,这次是单独面向任念,“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弄这么一桌子好菜,还有……照顾我们欢哥。”他语气带着点调侃,但眼神是真诚的。
任念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别客气,王鹰。你们聊得开心就好。”她又抿了一小口,这次似乎适应了些,没有再蹙眉。
泽欢的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任念的手,指尖温热。任念侧头看他,对他微微一笑,眼神柔和。
泽欢感觉一股热流从胃部直冲头顶,眼前的灯光似乎都带上了重影。茅台的后劲混合着之前在俱乐部喝的清酒,像一团火在他体内燃烧。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那股从下午在俱乐部就被阿凝撩拨起来、一直压抑到现在的邪火。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任念身上。她正微微侧头听着王鹰说话,浅米色羊绒衫的V领随着她的动作,隐约露出更多胸脯白皙的肌肤。那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顶端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点。泽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大,紧紧抵着布料。
王鹰的声音带着酒后的粗粝和兴奋,他正比划着讲一个生意场上的段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任念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当任念因为他的某个夸张比喻而轻笑时,身体微微前倾,羊绒衫的领口垂落,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泽欢眼前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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