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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失陷于欲火之中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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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念的身体僵直,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性暗示,像无数细小的针扎在皮肤上。她紧并的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从腿心蔓延开来的空虚和痒意,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引得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来任总监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杨国栋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他直起身,不再紧贴着她,但那无形的压力却丝毫未减。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评估一件商品,从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到她试图保持镇定却难掩慌乱的眼眸,最后停留在她衬衫严丝合缝的领口。

“作为上司,关心下属的身心健康是应该的。”他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我看你好像有点热,衬衫扣得这么紧,不难受吗?解开两颗,透透气。”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任念的呼吸一滞,抬起头,撞进杨国栋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冰冷的、基于权力碾压的掌控感。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试图用这痛感压下体内翻腾的羞耻和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杨总……这里是办公室……”她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声音微弱。

“办公室怎么了?”杨国栋挑眉,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那张他曾亲眼目睹她被侵犯的落地玻璃窗,“这里很安全,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就像上次一样。”

“上次”两个字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心口。那被迫回忆起的屈辱画面,混合着此刻的胁迫,竟像催化剂一样,让她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正慢慢渗透薄薄的丝袜底档。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绝望和身体那微不可查的轻颤,杨国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服从”。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任念的内心在疯狂挣扎,理智与恐惧,羞耻与那被唤醒的肉体欲望激烈交战。最终,对失去一切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那陌生而强大的渴求,压倒了她微弱的反抗意志。

她颤抖地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衬衫领口。第一颗纽扣,在她指尖下艰难地解开,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勇气。

杨国栋没有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但那眼神深处是狩猎者的兴奋。

任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第二颗纽扣被她解开。霎时间,衬衫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灰色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包裹下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大半边雪白饱满的乳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悄然挺立,透过蕾丝花纹清晰可见。

她睁开眼,眼眶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只是屈辱地偏过头,不敢去看杨国栋的表情。

“很好。”杨国栋满意地笑了,那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欲望。他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并非直接触碰她的肌肤,而是用粗粝的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蕾丝内衣,轻轻按在了她挺翘的乳尖上。

“唔……”任念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那陌生的、带着胁迫意味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理智在告诉她这是羞辱,是侵犯,但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在那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主动去磨蹭那粗糙的指尖。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泛滥,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看,它很喜欢。”杨国栋低笑着,指尖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蕾丝感受着它的饱满和弹性。他的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的椅背,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任总监,你要学会接受……上司的‘好意’。”

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威胁:“这只是开始。只要你乖乖听话,让我满意,那些照片……我可以当成从未存在过。你依旧是那个干练的任总监,拥有令人羡慕的事业和家庭。”

他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敲打着任念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胸膛,让那被揉捏的乳房更贴近他的手掌。

杨国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回应。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手指灵活地挑开蕾丝内衣的边缘,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拇指精准地捻住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搓弄。

“啊……”更强烈的刺激让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只有胸脯在他掌下剧烈起伏。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杨国栋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平日里冷艳干练的外表被彻底撕碎,露出如此淫靡诱人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贴上她裸露的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任念浑身战栗,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混合着古龙水和成熟男性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她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身体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羞耻和恐惧筑起的堤坝。

“杨总……别……”她微弱的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杨国栋置若罔闻,他的吻已经来到她的乳沟,舌头隔着蕾丝内衣,舔舐着那深深的沟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抚过紧绷的包臀裙,最终覆盖在她并拢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和温热,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紧张。

“把腿分开。”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任念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支配。她羞耻地、缓慢地,将紧紧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个缝隙。

这个顺从的动作彻底取悦了杨国栋。他的手立刻从那缝隙中探入,隔着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私密处。

“嗬……”任念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那敏感的嫩肉被重重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饥渴的满足感。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掌心和她底裤的布料。

“这么湿了?”杨国栋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按那最敏感的凸起,“任总监,你的身体……可真骚。”

粗俗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任念的心上,却奇异地加剧了身体的快感。她羞耻地闭上眼,感受着那根手指隔着内裤带来的折磨人的刺激,臀肉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内裤和丝袜早已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肌肤上。

杨国栋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他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任念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他的动作,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恐慌,但身体深处那滔天的欲望却呐喊着想要更多。她看着他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那狰狞的尺寸让她心头一颤。

杨国栋将她的转椅猛地转向自己,然后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缩,几乎露出整个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底档暴露无遗,淫靡的水光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隐约闪烁。

他没有任何前戏,挺起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她泥泞不堪的入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任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背。内裤和丝袜的布料阻碍了直接的进入,但那粗糙的摩擦和巨大的压迫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杨国栋低吼一声,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伸手粗暴地扯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底档和内裤边缘,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粉嫩的穴肉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黏稠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

他再次挺身,这次没有任何阻隔,粗壮的肉棒凶悍地闯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插到底!

“啊啊——!”任念的尖叫脱口而出,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几乎要撑裂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和灭顶的快感。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扶手两侧,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黑色高跟鞋摇摇欲坠。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那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回荡。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杨国栋双手死死掐着任念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在隔音良好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看着她栗色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边,原本清澈的杏仁眼此刻失神地大睁着,蒙上一层情欲的水光,微张的红唇不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语气充满了掌控欲,肉棒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那敏感的一点。

任念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喜……喜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将他箍得更紧,小穴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吸吮感。

“骚货!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底下却这么馋!”杨国栋辱骂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早已凌乱的衬衫,脆弱的真丝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将她整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件淡灰色蕾丝内衣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战栗。他粗糙的手掌覆上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颗硬胀的乳尖,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快感。

“啊……啊啊……好舒服……”任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呻吟变得高亢。她的手指无助地抠抓着红木桌面,身体在他熟练的玩弄下彻底背叛了意志。臀肉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追寻着更激烈的摩擦,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杨国栋感受到她体内的紧缩和湿润,欲火更炽。他稍稍调整角度,让肉棒以更刁钻的方向顶入,次次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这么骚的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他粗俗地辱骂着,身下的撞击愈发凶狠,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带起她阵阵颤抖。

任念在灭顶的快感中放声呻吟,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每一次占有:“啊......啊......是……是”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着喘息,完全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剧烈的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杨国栋被她淫荡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更大幅度地分开,让那湿淋淋、微微张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求我操的!”肉棒在她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啾水声。

任念的身体在杨国栋的撞击下剧烈颤抖,高潮的浪潮即将淹没她的理智。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一阵冰凉的恐惧突然刺穿了她迷离的意识——她清楚地感受到杨国栋的龟头正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那股熟悉的、预示内射的脉动让她浑身一僵。

“不...不要在里面...”任念猛地惊醒,双手慌乱地推拒着杨国栋结实的胸膛。她的腰肢拼命向后缩,试图逃离那根深深嵌入她身体的肉棒。“求你...拔出去...”

杨国栋被她突如其来的反抗激怒了。他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牢牢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办公桌上。“由得你选吗?”他冷笑一声,腰部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粗硬的阴毛撞击着她湿漉漉的阴唇。

任念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踏,高跟鞋在红木桌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杨国栋的手臂,指甲在他昂贵的西装面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会怀孕的...求你...”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却被杨国栋下一记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那不是正好?”杨国栋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让泽欢看看,他的妻子被我操得连子宫里都灌满了我的精液。”

这个羞辱的想象让任念浑身一颤。她屈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他蹬开,却被杨国栋轻易地抓住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湿淋淋的小穴正因为恐惧而不住收缩。

“放开我...”任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嘶哑。她的臀部拼命扭动,试图摆脱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的肉棒。黏稠的爱液因为她的挣扎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将她的臀缝染得一片湿滑。

杨国栋享受着她在身下无力的挣扎,这种反抗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空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指尖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尖。“叫啊,再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操的。”

就在任念即将力竭之际,杨国栋突然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盯着她涣散的瞳孔,声音低沉而危险:“再动一下,我就把那些照片发给全公司的人欣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任念头上。她的反抗瞬间僵住,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桌面上。就在她失神的刹那,杨国栋抓住机会,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龟头重新抵住她最深处的那一点。

“不...”任念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起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花心,灼热的冲击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身体在极致的抗拒与快感中剧烈颤抖。

杨国栋满足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抽搐。他缓缓退出时,混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任念无力地瘫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带着屈辱的温度。

泽欢坐在自己公司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窗外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他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疲惫。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私人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瑶发来的信息。

“泽总,任总监半小时前被杨总叫进办公室,至今未出。我透过百叶窗缝隙看到任总监进去时神色紧张,杨总随后拉上了大部分百叶窗。”

泽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

“继续观察,不要轻举妄动。我亲自过去。”

回复完信息,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任念被叫进杨国栋办公室的画面。他那外表强势干练的妻子,在权力的胁迫下会露出怎样无助的神情?那双总是清冷的杏仁眼里是否会盈满泪水?那具敏感的身体在年长男性的威逼下,又会呈现出怎样诱人的反应?

一股热流猛地窜向下腹,泽欢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西装裤下迅速勃起,坚硬的触感让他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他想象着任念被杨国栋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浅米色的真丝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淡灰色的蕾丝内衣。想象着杨国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揉捏,留下红痕。想象着任念那双被透明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助地蹬动,腿心那片隐秘地带早已泥泞不堪……

这种想象让他的控制欲和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任念此刻可能正在遭受什么,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默许甚至隐秘的期待之下。他拿起车钥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遮住下身明显的隆起。

“恰好在附近谈生意,顺路去拜访一下杨总。”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扭曲笑容。

杨国栋的办公室里,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任念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深灰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底下早已湿透、被撕破的丝袜底档和同样狼藉的黑色蕾丝内裤。她浅米色的真丝衬衫大敞着,淡灰色蕾丝内衣被推高,露出布满红痕的雪白乳球,顶端的乳尖红肿挺立。她大口喘息着,栗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神涣散,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被激烈贯穿后的细微抽搐。

杨国栋则悠闲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皮质办公椅上,西装裤拉链敞开着,软下去的阴茎上还沾着些许混着爱液与精液的污浊。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圆润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目光落在任念那具依旧诱人的身体上,充满了占有欲。

“任总监,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戏谑,“我看你的身体,很享受嘛。”

任念屈辱地别过头,身体却因为他的话而可耻地泛起一丝涟漪。刚才那场带着胁迫意味的性事,虽然充满了羞耻,但她的身体确实在恐惧和药物的残余影响下,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此刻松懈下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的疲惫一同袭来,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淫靡的宁静。

咚、咚、咚。

任念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停止了呼吸。这个敲门声……她太熟悉了!

杨国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强压下去。他猛地站起身,以与肥胖体型不符的敏捷,一把将还瘫软在地的任念拽了起来。

“不想身败名裂就闭嘴!”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警告,同时粗暴地将她往宽大的办公桌底下塞。

任念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像一具玩偶般被塞进桌底逼仄的空间里,蜷缩起来。桌下的空间弥漫着灰尘和一种……属于杨国栋的、混合着古龙水和体液的怪异气味。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皮鞋上细微的划痕。

杨国栋迅速坐回椅子上,将椅子向前拉,使得桌板几乎完全挡住了桌下的空间。他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裤链,拉上拉链,又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和领带。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日的和蔼,伸手按下了办公桌侧面一个不起眼的电子按钮——远程门锁开关。

“请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从容,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泽欢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商务式微笑,眼神看似随意地扫过办公室内部。

“杨总,冒昧打扰。”泽欢的声音温文尔雅,他反手轻轻带上门,目光与杨国栋接触,“正好在附近谈点事情,想到很久没来拜访您了,就顺路上来坐坐。”

他的视线快速地扫过整个办公室——宽大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擦拭得一尘不染;杨国栋坐在桌后,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容,但脸色似乎比平时略显潮红;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雪茄和古龙水的微妙气味,一种带着情欲的甜腻。他的目光掠过地面,在靠近办公桌的地毯边缘,似乎看到了一根不属于杨国栋的、栗色的、微卷的长发。

沈瑶的信息没错,任念就在这里,而且……一直没出去。

那么,她现在会在哪里?

答案不言而喻。

泽欢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兴奋。他的阴茎在西装裤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的触感抵着布料。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笑容更加温和了几分。

“哎呀,泽总!贵客临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请坐,请坐!”杨国栋热情地招呼着,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客椅。他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但泽欢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坐姿似乎比平时更加挺直,双腿也并拢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在刻意遮挡着什么。而且,他一直没有离开那张椅子。

泽欢从善如流地在客椅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他的位置,正好能透过办公桌下方的缝隙,隐约看到一点蜷缩的阴影,以及……一抹熟悉的、浅米色的布料边缘。

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杨总的气色看起来很好,”泽欢微笑着寒暄,目光却像最精密的仪器,捕捉着杨国栋脸上最细微的表情,“看来最近公司的业务是蒸蒸日上,让您都显得更年轻了。”

“哪里哪里,都是靠大家努力。”杨国栋呵呵笑着,端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喉咙的干涩。他感觉到桌下的动静——任念因为极度恐惧而浑身僵硬,甚至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细微的颤抖,隔着桌板传递过来,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一个大胆而龌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地解开了刚刚拉好的裤链,将那根因为紧张和隐秘刺激而半软下去的阴茎再次掏了出来。然后,他伸出手,粗暴地按住了桌下任念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散发着腥臊气的器官。

任念在桌下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到那滚烫、略带黏腻的物体抵住了自己的嘴唇。丈夫就在几步之外!巨大的惊恐和羞耻让她几乎晕厥。她下意识地紧闭双唇,扭开头,试图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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