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绿帽雇主的周日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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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的太阳火辣辣地悬着,晒得市中心那些玻璃幕墙的大楼直反光,热浪蒸腾。林晚晚住的顶层公寓倒是凉快,中央空调呼呼吹着冷风,跟不要钱似的。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密密麻麻的钢筋水泥丛林,屋里头却飘着一股子贵得吓人的花果香薰蜡烛味儿,混着她刚倒的冷萃咖啡那股子苦香。任念陷在软得像云似的米白色大沙发里,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骨瓷咖啡杯滑溜溜的边儿,眼神有点发直,盯着窗外那些大楼被太阳切出来的黑影子。
“喂!任大总监!回魂啦!” 一个带着点儿戏弄味儿的脆亮声音猛地炸开,把屋里的安静搅了个稀巴烂。
任念一激灵,回过神,撞进一双描着精致上挑眼线的猫眼里。林晚晚这妞儿歪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没骨头似的,一条裹在几乎透明的肉色蕾丝吊带袜里的长腿,大大咧咧地架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曲着,光脚丫子点在铺了厚绒毯的橡木地板上。她身上就套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短得刚遮住屁股蛋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深V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半杯奶罩,托着两团鼓囊囊、白花花的奶子,那深沟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阳光打在她蜜糖色的滑溜皮肤上,泛着光。一头栗子色的浓密大卷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几缕头发丝黏在汗津津的脖子边,那股子懒洋洋的骚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啧啧啧,” 林晚晚那两片涂了厚厚唇釉、显得特别饱满的红唇一撇,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头,隔空点了点任念身上那件紧裹着的黑色真丝吊带裙,“我说念念宝贝儿,你这穿的啥玩意儿?知道的你是来我这喝咖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夜总会钓凯子呢!这大周末的,奶子屁股绷这么紧,给谁看啊?嗯?” 她故意扭了扭身子,胸前那对大奶子跟着晃悠,薄薄蕾丝底下,两颗硬邦邦的奶头轮廓清楚得很。
任念被她看得耳根子有点热,低头瞄了眼自己。这条黑色吊带裙是真丝的,又滑又贴身,把她那细腰和又圆又翘的屁股蛋子裹得严严实实,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露着一截漂亮的锁骨和一点点乳沟边儿,裙摆刚过大腿根,两条裹在超薄黑丝袜里的长腿全露着,脚上踩了双尖头细高跟。平时上班她倒是穿得人模狗样,西装套裙捂得严实,可私下里,她跟林晚晚一样,该露的绝不含糊。今天这身,就是她的周末战袍。
“舒服就行,你管我呢。” 任念端起咖啡灌了一口,想压压那点儿被戳穿的不自在。她眼皮耷拉着,浓密的假睫毛在眼下投了片小影子,盖住了那双杏仁眼里一闪而过的东西。林晚晚那股子赤裸裸的骚劲儿像面镜子,照得她心里头有点痒,又有点沉甸甸的。
“舒服?” 林晚晚嗤笑一声,光着脚丫子踩着地毯就蹭到任念身边坐下了,带起一股子混合了高级香水和她自己身上热烘烘体香的味儿。她挨得死近,鼓胀的奶子几乎蹭到任念胳膊上,领口下的春光一点没浪费。深色的奶晕边儿在薄蕾丝底下若隐若现。“你呀,就是假正经!看看你这腰,这屁股,” 她一点儿不客气,伸手就在任念那又圆又弹手的屁股蛋子上“啪”地拍了一巴掌,声音贼清脆,“还有这俩大奶子,” 她手指头隔着滑溜溜的真丝料子,有意无意地刮过任念胸前那团软肉顶上的小凸起,感觉到那玩意儿硬了,“本钱这么厚,藏着多可惜?要是我,天天不穿奶罩出门!让那些臭男人流哈喇子去!” 她话糙得很,带着股赤裸裸的炫耀和怂恿劲儿。
任念身子一僵,一股说不出的燥热从被摸的地方“噌”地窜上来,混着点羞耻感直冲脑门,脸蛋子“腾”地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了点,手里攥紧了咖啡杯。“晚晚!” 她带着点恼意低声叫,“别瞎闹!”
“行行行,不闹你。” 林晚晚笑嘻嘻地缩回爪子,可身子还贴着任念,大腿外侧热乎乎地挨着任念的腿。她端起自己那杯加了冰和糖浆的咖啡,吸管被她那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嘬着,发出“滋溜”声。“不过说真的,念念,你得放开了玩儿。泽欢哥那样的金龟婿,外头小妖精可多了。你得时不时给他整点‘惊喜’,让他知道你可不是死鱼一条!比如……” 她猫眼珠子一转,凑到任念耳朵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任念耳廓上,带着甜腻的香气,“晚上回去,就穿条勒逼缝的蕾丝丁字裤,套件他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给他开门……保证他当场就把你按在门厅干得你嗷嗷叫!男人嘛,就馋这口骚的!”
这露骨的话像带着电的针,狠狠扎进任念的神经里。她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昨晚泽欢在她身上吭哧吭哧干的画面,他那双烧着火的眼睛,他那双又烫又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抓乱捏的感觉……还有更早之前,画廊里,陆屿深那眼神……还有刘强那张让她想吐的脸……一股子冰冷的恶心感猛地攫住了她,胃里翻江倒海。她“腾”地站起来,动作太猛,咖啡杯里的玩意儿晃荡着泼出来,在她黑色的真丝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子。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 林晚晚也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
“没…没事。” 任念声音有点抖,手指头冰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那股恶心劲儿,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去下洗手间弄弄。”
她几乎是逃命似的冲出了客厅,一头扎进林晚晚家那间又大又亮、飘着同样贵死人的香薰味儿的客卫。门一关,后背抵着冰凉光滑的瓷砖墙,她才像虚脱了似的猛喘气。镜子里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偏偏因为羞耻又透着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杏仁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慌和被人看透的慌神。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啪啪”地往脸上拍,想浇灭心里的那股邪火和莫名的寒意。冰凉的水珠子顺着她细长的脖子滑进领口,激得她一哆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丝裙胸口湿了一块,紧贴着皮肤,里头那件黑色蕾丝半杯奶罩的形状和她那对浑圆奶子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隐约看到奶头被冷水激得硬起来的小点。一股子被人扒光了看的羞耻感又涌上来。她使劲儿扯了扯领口,想盖住那片湿痕,动作又慌又笨。
林晚晚那带着坏笑的声音,说着什么“惊喜”,还在她耳朵边嗡嗡响,带着闺蜜间那种让人又臊又气的调调。她甚至能想到林晚晚这会儿正靠着门框,嘴角勾着得意的坏笑,等着看她这副奶罩毕现的骚样儿。
冰凉的自来水顺着任念的脖子往下流,她浑身又是一哆嗦。镜子里那张脸,湿头发贴在脑门边上,黑裙子胸口那块咖啡渍像块难看的疤,湿透的料子紧紧裹着皮肉,把里面那件黑色半杯奶罩和底下那对鼓胀奶子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顶上那俩粉嫩的小奶头,被冷水和湿布一刺激,硬邦邦地顶着,在薄薄的真丝和蕾丝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臊得恨不得钻地缝,两只手徒劳地揪着领口。
“念念?你没事吧?” 林晚晚那听着像关心,实则满是戏弄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伴着高跟鞋踩地板的“咔哒”声。“湿得厉害不?要不我拿件我的给你换上?”
任念心猛地一抽,慌慌张张地回:“不…不用!我擦擦就行!”她手忙脚乱地扯了一大把纸巾,死命按在胸口那块湿的地方。可真丝这玩意儿吸水,湿痕反而晕开了,那对奶子的轮廓更显眼,奶头也更挺了。冰凉的湿意和布料紧贴着奶肉的摩擦感,混着心底翻上来的羞臊和那种被人偷看的焦灼,让她浑身一会儿烫一会儿冷。
“哎呀,跟我客气个屁!” 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响,林晚晚那张艳俗的脸带着坏笑就探了进来。她那眼神跟钩子似的,精准地落在任念湿透的胸口,在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印子上停了一秒,红嘴唇咧得更开了。“啧啧,看看,都透出来了!湿了吧唧的多难受!” 她不由分说地挤进宽敞的洗手间,反手关上门,带进来一股子浓烈的香水味。她身上那件酒红睡袍的腰带快散了,俩大奶子在蕾丝奶罩里挤着,深V领口下的乳沟深不见底。
林晚晚径直走到巨大的双台盆浴室柜前,拉开一个抽屉,里面花花绿绿塞满了各种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裤。她随手扒拉两下,拎出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得跟线似的,后头就一小片三角蕾丝勉强盖住屁股缝,前头更窄,根本遮不住底下那丛黑毛。接着她又拽出一件同款的蕾丝奶罩,细肩带,深V罩杯,边上镶着亮闪闪的小水钻,托着奶子的就两片薄得透亮的、满是窟窿眼的黑色蕾丝,穿上后奶头和大部分奶晕肯定全露在外面。
“喏,穿这个!” 林晚晚嬉皮笑脸地把那两片跟没穿似的玩意儿塞到任念手里,手指头故意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划拉了一下。“姐的新货,还没上过身呢,便宜你了!比你身上那件湿哒哒的舒服一百倍!湿衣服贴着奶子,小心奶头疼,快脱了换上!” 她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任念像被烙铁烫了似的猛缩回手。那轻薄的蕾丝料子带着林晚晚手指的温度,却让她觉得刺骨的冷。“不…真不用!我……” 她看着手里那骚得没边的丁字裤和奶罩,再看看镜子里自己湿透后更显狼狈的黑色奶罩轮廓,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儿。她确实受不了湿冷的料子贴着皮肤,尤其是敏感的奶头。
“磨蹭个屌!” 林晚晚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劲儿不大,但透着股强势。“都是长着逼的娘们儿,你有的我哪样没有?还害臊?赶紧脱了,湿奶罩穿久了奶子痒!我出去给你拿件大T恤套外面,保证不让你露屄行了吧?” 她说着,目光又在任念湿透后更显鼓胀的奶子上刮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扭着屁股开门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洗手间里就剩任念一个人,空气里还飘着林晚晚那股甜腻的骚味儿和她自己身上的咖啡苦气。镜子里,她脸烧得通红,眼神乱飘。湿透的真丝裙子黏在皮肉上,冷气往里钻,冻得她直哆嗦。林晚晚的话像魔音灌耳,“湿衣服贴着奶子难受”,“小心奶头疼”。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手指头哆嗦着解开了真丝吊带裙胸前的细带子。裙子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被咖啡渍弄脏了边的黑色蕾丝半杯奶罩。肩带细,罩杯浅浅地兜着两团雪白浑圆的奶肉。她笨手笨脚地反手解开背后的搭扣,束缚一松,那对挺翘的奶子微微弹了一下,暴露在凉丝丝的空气里。奶晕是淡褐色的,不大不小,奶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因为冷和紧张硬邦邦地翘着。
接着,她褪下湿漉漉的真丝裙,露出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包着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她弯下腰,手指勾着丁字裤细细的边儿,慢慢褪到脚踝。浓密乌黑的阴毛在腿根那儿露出来,被裤边儿压出一道红印子。她咬着嘴唇,拿起林晚晚给的那条更透更窄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入手冰凉滑腻。她抬起一条腿,费劲地把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套上。后面那片小得可怜的蕾丝三角布片勉强盖住屁股缝,前面窄窄的一条根本遮不住那丛浓密的黑毛,几缕卷曲的毛从边缘支棱出来。那细绳勒进逼缝的感觉又陌生又羞耻,布料磨蹭着最敏感的屄口子,带来一阵奇怪的麻痒。
她拿起那件同样轻薄透亮的黑色蕾丝奶罩。细肩带挂在肩上轻飘飘的。她笨拙地把那两片满是洞眼的蕾丝罩杯按在自己挺翘的奶子上。罩杯又小又浅,根本包不住,小半个雪白的奶肉和那两颗硬挺的樱桃奶头直接暴露在空气和蕾丝的花孔下面,只有奶晕边儿被蕾丝若有若无地挡着点儿。深V的设计让两奶之间的沟深得能夹死人。她试着调整一下,手指尖不小心刮过自己露在外面的敏感奶头,一阵细小的电流“嗖”地窜过脊椎骨,让她忍不住“嗯…”地哼了一声,身体绷紧,脸更烫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跟没穿差不多的骚内衣,白花花的皮肉露着大片,黑色的蕾丝衬得皮肤更白,奶头在冷空气和蕾丝的摩擦下倔强地硬挺着,浓密的黑毛在丁字裤窄小的遮挡下若隐若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迫的、不自知的骚劲儿。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哐”地被推开一条缝,林晚晚探进头来,手里拎着件宽大的男式黑色丝光睡袍。她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唰”地就锁定了任念近乎全裸的身子,尤其在那完全暴露的奶头和被丁字裤勒得更加鼓胀的阴阜上停了好几秒,猫眼里爆出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坏笑。
“卧槽!” 林晚晚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声音带着兴奋的沙哑,“念念宝贝儿!真他妈有料!这奶子又大又挺,形状绝了!这小奶头,粉嫩粉嫩的……啧,还有这屄毛,真够密的!比我这套骚多了!泽欢哥夜里得美死!” 她的话又糙又直白,带着赤裸裸的品评和调戏。
任念尖叫一声,本能地双手捂住奶子,身体蜷缩起来。“晚晚!滚出去!” 她声音带着恼羞成怒。
“怕个屌!都说了都是娘们儿!” 林晚晚非但没滚,反而笑嘻嘻地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她又走近两步,眼神依旧贪婪地在任念身上扫荡,尤其是那因为手臂挤压显得更深的乳沟和被迫露出的更多白嫩奶肉。“害羞起来更他妈勾人!得了得了,不逗你了,快套上。” 她把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塞给任念。
任念像抓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把那件带着陌生男人味的滑溜睡袍裹在身上。宽大的袍子立刻把她几乎光着的身体包住了,只露一小截锁骨和小腿。虽然暂时遮住了,可袍子里面那两片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磨蹭着皮肤的感觉更清晰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现在的尴尬。
“这……谁的?” 任念裹紧袍子,警惕地问,手指头揪着领口。袍子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混着烟草的味儿,是成熟男人的气息。
“哦,我弟的。” 林晚晚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弯腰把任念脱下来的湿裙子和那件带咖啡渍的黑色蕾丝奶罩、丁字裤捡起来,团成一团。“他偶尔来蹭住,留了几件衣服在这儿。你先穿着,总比你那身湿奶子贴着强。” 她抱着那团衣服,目光扫过地上任念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和奶罩,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你这湿裙子我帮你洗洗烘干,一会儿就好。至于内衣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湿成这样贴着奶头多难受,烘干机还伤蕾丝。你就先穿着我给你的这套,舒服着呢!你这套嘛……先搁我这儿,干了再说。” 她压根没给任念拒绝的机会,抱着那团包含了任念贴身骚衣服的湿裙子,转身开门就出去了。
“晚晚!我的……” 任念想追出去要回自己的内衣,可低头看看自己就裹了件男式睡袍,里面跟真空差不多,哪敢迈出洗手间半步。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晚晚抱着她的衣服——特别是那两件贴身的、属于她的最后遮羞布——消失在客厅方向。一股巨大的憋屈和被闺蜜耍了的羞恼涌上来。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感受着睡袍里那两片骚蕾丝强烈的存在感和摩擦感,还有下身丁字裤细绳勒进逼缝的异样触感,心怦怦狂跳。只能暂时穿着这身羞耻的“装备”,还有这件陌生男人的睡袍,等着林晚晚说的“烘干”。
林晚晚哼着小曲儿,心情倍儿好地抱着那团衣服走向开放式厨房旁边的洗衣房。她把湿透的真丝裙子直接丢进滚筒洗衣机,倒了洗衣液。然后,她拿起那条带着任念体温和淡淡体香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还有那件同样带着湿痕和体味的蕾丝奶罩,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嫌弃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古怪表情。
“啧,念念这骚劲儿,平时藏得挺深。” 她低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她没把这俩内衣塞洗衣机,而是转身走向客厅另一头,那儿有扇不起眼的小门,通着一个堆杂物的储藏室。她推开门,里头有点灰,堆着旧箱子、不用的健身器材和一些过季玩意儿。林晚晚随手就把任念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奶罩塞进了一个半开着、装着旧杂志的纸箱子缝里,动作随意得像扔垃圾。
“搞定!” 她拍拍手,关好储藏室的门,脸上重新挂起明媚的骚笑,跟没事人似的。她溜达回客厅,懒洋洋地陷进沙发,嘬了口冰咖啡,眼神瞟向洗手间方向,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过了好一阵子,洗手间的门才被小心翼翼地拉开条缝。任念裹紧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探出头,脸蛋上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晚晚。“晚晚……衣服……”
“洗着呢洗着呢!” 林晚晚热情地招呼她,“快过来坐!烘干得会儿呢,急啥。喝点东西压压你那对骚奶子。” 她指了指桌上新倒的一杯果汁。
任念像只受惊的兔子,裹紧睡袍,尽量让下摆拖到脚面,才磨磨蹭蹭挪到沙发边坐下,身子绷得直直的。宽大的睡袍领口在她动作时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细肩带和一小片白花花的奶肉边儿。她不自在并拢双腿,睡袍滑溜溜的丝质料子摩擦着只穿了丁字裤的屁股和大腿根,那细绳勒紧的感觉让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时间在有点尴尬的闲扯淡和一部节奏慢得能睡着的文艺片里耗过去。窗户外头的天擦黑了,城市的灯“唰唰”亮起来。洗衣机“嘀嘀嘀”地叫唤起来。
“啊,裙子烘干了!” 林晚晚蹦起来,跑去洗衣房。没一会儿,她抱着那件烘干后变得软和蓬松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回来了。“喏,裙子干了,穿上吧。”
任念松了口气,赶紧接过裙子。“我的……内衣呢?” 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林晚晚脸上立马换上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懊恼”:“哎哟!瞧我这猪脑子!刚才塞洗衣机的时候没留神,好像……好像把你的骚内衣落下了!可能还在脏衣篮里?我再去翻翻!” 她转身又往洗衣房跑。
任念的心一下子沉了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抱着自己的干裙子,杵在那儿,睡袍底下的身子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没过两分钟,林晚晚空着手回来了,脸上挂着“歉意”:“念念,真对不住啊!洗衣房和脏衣篮我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着你那两件骚内衣……可能是我手滑……当成要扔的旧玩意儿,跟一堆破烂塞到哪个犄角旮旯的箱子里去了。” 她摊摊手,表情无辜又无奈,“你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扒拉不出来。要不……你就先穿着我那套回去?反正泽欢哥现在也不在这里,她瞄了眼任念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刚亮过,是条消息提示,显示发信人“泽欢”。没人知道你里头光着骚逼!等回头我翻着了,给你送去?”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带着哄骗。
任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她知道林晚晚在放屁,可那表情装得太像,她没法拆穿,也没胆子真去那堆破烂里翻找。看看林晚晚身上那件依旧骚气冲天的睡袍,再看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男式睡袍,想想里头那两片跟没穿似的黑色蕾丝……她没得选。
“……行吧。” 她声音干巴巴的,透着认命。她默默地抱着干裙子又钻回洗手间,反锁了门。脱下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露出里面就靠两片骚蕾丝勉强遮羞的身子。她飞快地套上干爽的真丝吊带裙,熟悉的料子裹住身体,带来点安全感。然而,裙子里面,那件露着大半个奶头和奶晕的黑色蕾丝奶罩依旧勒着她的奶子,奶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邦邦的;下身,那条勒逼缝的细绳丁字裤依旧深深嵌在屁股沟里,布料蹭着最敏感的屄口子。穿着自己的骚裙子,里面却是闺蜜给的更骚的内衣,这种强烈的错位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像裹了层看不见的羞耻。
她走出洗手间,眼皮耷拉着,不敢看林晚晚。“晚晚,我…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啦?真不留下来玩玩?” 林晚晚语气听着惋惜,眼神却在她穿着紧身黑裙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好像能透视到里面那套更火辣的内衣。“行吧行吧,路上当心点儿!内衣的事儿别愁,姐肯定给你找出来!” 她热情地把任念送到门口。
任念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林晚晚那间弥漫着金钱和骚欲气息的公寓。电梯下降的失重感让她一阵头晕。站在霓虹灯乱闪的街边,晚风吹着裙摆,裙底下那丁字裤细绳勒逼缝的感觉和胸前蕾丝磨奶头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裹紧外套,像个揣着天大秘密的小偷,慌慌张张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那个此刻感觉空荡荡的家门地址。
霓虹灯的光带在车窗上飞速流淌,切割着任念苍白的脸。出租车像一只闷热的铁皮罐头,老旧空调发出苟延残喘的嗡鸣,喷出的风带着灰尘和陈年烟草的混合气味,黏糊糊地贴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她裹紧了身上那件轻薄的开衫,指尖捏着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唯一的屏障。里面,那件该死的、属于林晚晚的黑色蕾丝奶罩,像两张带着细刺的网,紧紧勒着她饱满的奶子。薄得透肉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肉,边缘的奶晕和顶端硬邦邦翘着的奶头,隔着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几乎要顶破束缚,暴露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下身更是难熬,那根细得如同刑具的丁字裤带子,深深地勒进敏感的逼缝,粗糙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娇嫩的屄口,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异样感。她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磨人的不适,却让被窄小布料勉强包裹的阴阜显得更加鼓胀,浓密的黑毛在动作间似乎要从那可怜的遮挡边缘探出头来。
司机周大海,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后视镜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后座的女人。他剃着板寸,头皮泛着青茬,一张方脸上刻着些风霜的痕迹,鼻梁不高,嘴唇略厚,眼神带着点常年跑夜路的浑浊和精明。刚才这女人在路边招手时,那身紧裹着细腰翘臀的黑色吊带裙,裙摆下晃荡着的两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的长腿,还有那张惊慌失措却难掩艳色的脸,就让他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等她上了车,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更是让他喉咙有些发干。此刻,借着后视镜,他贪婪地捕捉着后座的每一丝动静。
“小姐,去嘉禾苑是吧?”周大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沙哑,打破了车厢里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过一个弯,轮胎压过路面的坑洼,车身猛地一颠。
“嗯。”任念低低应了一声,身体随着颠簸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她裹着的开衫领口因为惯性微微滑开了一寸!
后视镜里,周大海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一闪而过的春光!紧贴肌肤的黑色真丝布料下,清晰地勾勒出两团浑圆奶肉的惊人轮廓,尤其是顶端那两点异常明显的凸起,硬硬地顶着衣料,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花孔下深色的奶晕边缘!那绝对不是普通内衣能有的效果!一股热血“嗡”地冲上他的脑门,握着方向盘的手心瞬间沁出黏腻的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这女人……里面穿得真他妈骚!比那些站街的野鸡都带劲!
“咳,”他清了清干涩的嗓子,掩饰着内心的躁动,“这路……有点烂,您坐稳当点。” 他故意又压过一个小坑,车身再次剧烈晃动。
任念“啊”地轻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扶手,身体再次失衡。这一次,开衫滑落的幅度更大!左侧浑圆奶子的上半部,连同那件黑色蕾丝奶罩深V领口边缘镶着的一小排水钻,都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雪白滑腻的奶肉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那硬挺的粉嫩奶头在蕾丝网格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任念,她猛地拽紧开衫,死死捂住胸口,脸颊烧得滚烫,几乎能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后视镜里那道粘稠的目光,像湿冷的蛇信子舔过她的皮肤。
“对……对不起啊师傅,这路……” 任念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努力缩紧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座椅里。
“没事没事,习惯了。”周大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他非但没有放慢车速,反而像是找到了乐趣,开始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的方式操控着车子。遇到稍大的颠簸,他不再刻意避让,甚至有时会故意压上半块松动的窨井盖,让车身产生一种强烈的、带着旋转感的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后座那个裹着开衫的诱人身体像风中的花枝般摇曳。
“小姐,看你脸色不太好,晕车啊?”周大海故作关心地问,眼睛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后视镜上,贪婪地捕捉着每一次晃动中女人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捕捉那开衫领口偶尔泄露的、被黑色蕾丝半包裹的雪腻风光。他甚至能想象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蕾丝里弹跳的模样,想象那硬翘的奶头摩擦着粗糙布料的感觉。下身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发硬,顶在裤裆里,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没……没有。”任念咬着下唇,浓密的假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她感觉自己在受刑。每一次颠簸,下身那根细绳就狠狠勒进逼缝深处,粗糙的蕾丝边缘磨蹭着最娇嫩的屄口软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痒和麻痛。更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在颠簸中不断摩擦着早已硬挺敏感的奶头,每一次摩擦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一种空虚无助的渴求和更深的羞耻。汗水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浸湿了睡袍的后襟。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双手紧紧交叠在胸前,用开衫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车子驶入一条相对僻静、路灯稀疏的支路。光线更加昏暗,车厢内几乎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周大海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悄悄关掉了空调的鼓风机,让本就沉闷的空气彻底凝滞下来。寂静中,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这天儿真闷,透透气。”他自言自语般说着,降下了自己这边的车窗。一股带着城市尾气和夜晚凉意的风涌了进来。然后,他像是很随意地,将手伸向中控台,摸索着,然后——
“咔哒。”
任念这边后座的车窗,毫无预兆地缓缓降了下来!
一股强劲的凉风猛地灌入,像一只冰冷的手,猝不及防地掀开了她努力裹紧的开衫前襟!
“啊!”任念惊叫出声,慌忙用手去按。
但风的力量比她快!开衫的衣襟被彻底吹开,像两面投降的白旗向两边滑去!那件紧裹着曼妙曲线的黑色真丝吊带裙,以及裙子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惊世骇俗的黑色蕾丝奶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后视镜所能窥探的范围内!
昏暗的光线下,周大海的呼吸骤然停止。后视镜里,是两团被薄透蕾丝勉强托住的、饱满得几乎要炸裂开来的雪白奶子!深V的蕾丝罩杯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丰硕,大半奶肉和深褐色的奶晕边缘嚣张地裸露着,两颗硬得像小石子的粉嫩奶头,更是倔强地顶在满是窟窿眼的黑色蕾丝上,清晰地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物沉甸甸地起伏,顶端的小樱桃在蕾丝网格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致命的诱惑。那纤细的腰肢下,是紧绷的黑色真丝包裹着的浑圆翘臀,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的长腿紧紧并拢,却因为姿势,大腿根部那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更加鼓胀的阴阜轮廓若隐若现。
这画面只持续了短短两秒!任念已经手忙脚乱地死死揪住了开衫,重新把自己裹紧,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愤怒而剧烈颤抖。她猛地抬头,杏仁眼里蓄满了惊惶和怒火,死死瞪向前排的后视镜。
周大海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喉咙!刚才那一幕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那对又大又白又挺的奶子,那两颗粉嫩硬翘的奶头,那细腰大屁股……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毛片里的都他妈带劲!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在他胯下炸开,裤裆被顶得生疼。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吞咽口水,又像是压抑的呻吟。他几乎是立刻就升起了车窗,动作带着一丝慌乱。
“哎哟!这破车窗按钮,怎么自己滑下去了!真不好意思啊小姐!”他声音干涩地解释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敢再看后视镜,只能死死盯着前方昏暗的路面,用尽全身力气去压制下腹那股几乎要将他烧穿的邪火。他感觉自己像个偷窥成功的贼,既兴奋又恐惧。
车厢内死一般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任念紧紧抱着自己,指甲几乎要嵌进开衫的布料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奶头在冰冷蕾丝摩擦下持续的硬挺,能感觉到下身丁字裤细带勒进逼缝的刺痛,更能感觉到前排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赤裸裸的欲望气息。那不是错觉。她像一只误入狼穴的羔羊,每一秒都是煎熬。
车子终于驶入了嘉禾苑小区的大门。明亮的门卫灯光像探照灯一样射进车内,任念像被烫到一样,立刻将开衫裹得更严实,头埋得更低。
“就……就停这儿吧。”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但立刻想起设定要求,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疲惫和冰冷。
周大海踩下刹车,车子停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依旧躁动的心绪,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却难掩一丝猥琐的笑容:“好嘞,小姐,到了。一共四十八块。”
任念根本不敢看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链条小包里翻出钱夹,抽出一张五十的纸币递过去。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给您钱……不用找了。”她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谢谢啊。”周大海接过钱,指尖似乎“无意”地擦过她冰凉的手背。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头又是一荡。他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踉跄着下了车。
夜风吹起她黑色的真丝裙摆,露出包裹着黑丝的、线条优美的小腿和脚踝。她裹紧开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公寓楼门禁,背影纤细而仓惶。路灯下,那被紧身裙勾勒出的、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左右摇摆,像无声的邀请。裙摆下方,大腿根部似乎有一道极细的、与肤色不同的黑色线条若隐若现,深深陷入两瓣臀肉之间……
周大海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贪婪地、肆无忌惮地盯着那个消失在楼道口的诱人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他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吁出一口浊气。裤裆里的肿胀感依旧强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的裆部,又回味着后视镜里那惊鸿一瞥的雪白奶子和挺翘奶头,还有最后那摇曳生姿的圆臀……一股浓烈的精臭味似乎已经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厚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餍足和意犹未尽的、令人作呕的表情。这趟活儿……真他妈值了!他嘿嘿低笑两声,发动了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着刚才那香艳刺激的画面。
任念几乎是冲进了电梯。当冰冷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冰凉的轿厢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电梯镜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微乱,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杏仁眼里满是惊魂未定和深切的屈辱。开衫下的黑色真丝裙胸口,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拉扯,领口歪斜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那件该死的蕾丝奶罩托着的奶肉边缘。
她颤抖着手按亮了自家的楼层。封闭的空间里,身体的不适感被无限放大。胸前,蕾丝粗糙的边缘不断摩擦着硬挺的奶头,带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麻痒和刺激。下身,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依旧深深地勒在敏感的逼缝里,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让那粗糙的布料磨蹭着最娇嫩的屄口嫩肉,带来难以启齿的异物感和一丝丝被挑起的、违背她意志的微弱电流。她难耐地并拢双腿,轻轻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磨人的不适,却只让那细绳勒得更深,摩擦感更强烈。一股空虚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她像惊弓之鸟,飞快地冲出去,掏出钥匙,手指哆嗦着半天才插进锁孔。家门打开,一股空旷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有泽欢。只有一片寂静的黑暗。
她反手重重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然而,身体内部那股被强行压抑了一路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身体被撩拨起来的陌生燥热,却在寂静中轰然爆发。胸前被蕾丝摩擦的奶头硬得发疼,下身被丁字裤细带勒着的逼缝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麻痒。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漂亮的黑色真丝吊带裙——这曾是她周末的战袍,此刻却像一个巨大的讽刺。裙子里面,是林晚晚塞给她的、近乎全裸的、充满羞辱的“装备”。她依旧穿着陌生男人,林晚晚弟弟的宽大睡袍,里面空空荡荡,只有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狼狈感将她彻底淹没。她蜷缩在门厅冰凉的地板上,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和遮羞布的木偶。她的“战袍”还在林晚晚那里,连同她最后的一点体面。而她,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内衣,裹着陌生男人的衣服,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个空荡荡的、冰冷的“家”。
时间还很长。身体的异样感和心灵的屈辱感,在寂静的房间里无声地发酵、缠绕。那件宽大的男式睡袍,像一层薄冰,裹着她滚烫而羞耻的躯体,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她唯一拥有的“衣服”,只剩下里面那两片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和这件散发着陌生男人气息的睡袍。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泽欢双手插在熨帖的灰色休闲西裤口袋里,漫无目的地踱步在一条相对僻静的梧桐树荫道上。 周末的家,在任念离开后显得格外空旷寂静,那份精心营造的温馨表象下,似乎总潜藏着某种让他烦躁的虚无。刘强那个废物被王鹰“处理”得干净利落,虽然少了个能实时刺激他感官的“演员”,但也扫除了一个不安定因素。只是……那股深植于骨髓的、渴望窥视妻子被他人觊觎甚至侵犯的隐秘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暂时失去燃料后,烧得更加焦灼难耐。
王鹰?不行。那是从小一起滚泥巴长大的兄弟,太熟了。熟到泽欢不敢保证,当王鹰那双带着狠戾的眼睛真的落在任念那具令他着迷的身体上时,会不会产生别的、超出他掌控的念头。他需要的是完全的工具,是陌生人,是能被他遥控、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脚步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褐色小楼前顿住。二楼临街的窗户上,挂着一个朴素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简洁的黑色宋体字——“锐眼信息咨询事务所”。事务所?侦探?泽欢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火星,骤然迸发,瞬间燎原。找个人,专业的,去“盯”着任念。名正言顺地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记录她的行踪,捕捉她可能流露出的、任何一丝在他人面前不设防的瞬间。这既能满足他掌控一切的欲望,又能为那份扭曲的绿帽癖提供新的、安全的养分——通过第三者的眼睛去“看”,想象那些目光如何贪婪地舔舐着妻子包裹在职业套装下的饱满胸脯、紧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瓣,想象那些目光下潜藏的肮脏念头……这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刺激。而且,以“怀疑妻子外遇”为借口,天衣无缝。
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弧度,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镶嵌着磨砂玻璃的木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烟雾缭绕、硬汉风格。空间不大,却异常整洁,甚至有些冷清。墙面是冰冷的浅灰色硅藻泥,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宽大的、线条冷硬的黑色金属办公桌,一台纤薄如刀锋的电脑显示器,以及桌后坐着的人。
泽欢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眼底深处那簇刚刚燃起的、带着猎奇兴奋的火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黯淡下去,只余一丝错愕的余烬。
不是他预想中叼着烟斗、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落魄男人。
坐在宽大黑色皮椅里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极其年轻,气质却冷冽得像初冬寒霜的女人。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光泽的纯黑色高领打底衫,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脖颈,没有一丝多余的肌肤裸露。西装外套的垫肩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单薄却挺直的肩线,收腰设计强调出不盈一握的腰肢,窄裙长度及膝,包裹着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尖头哑光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能轻易刺穿人心。
她的脸很小,皮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在头顶冷白灯光的照射下,几乎有种透明的质感。五官拆开看并不算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有种奇特的、极具穿透力的冷感。细长的眉毛颜色很淡,像远山含黛,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眼睛是内双,眼型狭长,眼尾略微上扬,瞳仁是极深的墨黑色,此刻正从电脑屏幕上方抬起,平静无波地看向门口的泽欢。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既无好奇也无戒备,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精密仪器上的扫描探头,冰冷地收集着闯入者的所有信息——从他价值不菲的腕表,到熨帖西裤包裹下笔直的长腿,再到他脸上那来不及完全收敛的、带着失望的错愕表情。
鼻梁高挺,鼻尖小巧而微翘,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唇色很淡,几乎与苍白的脸色融为一体。没有化妆,整张脸素净得近乎寡淡,唯有那墨黑的瞳孔和紧抿的唇线,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利和疏离。一头及肩的黑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低低地绾成一个光滑紧实的发髻,没有一丝碎发垂落,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耳朵轮廓。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锋芒内敛,却无端地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有事?”她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音质清冷,如同玉石相击,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得近乎生硬。目光在泽欢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内敛光泽的铂金婚戒上停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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