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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雨夜狩猎:被迫屈服的猎物

人妻失格 · alexJB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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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半透明的扇形,霓虹灯在水幕中晕染成流淌的颜料。王鹰指间的烟蒂在昏暗车厢里明灭,烟雾蛇一样缠绕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副驾上,黑皮嚼口香糖的腮帮子机械耸动,薄荷香精混着皮革味发酵成一股甜腥。驾驶位的阿坤像块沉入沼泽的岩石,只有靴子上的鞋尖沾着的泥点随着车身微微震颤。

“鹰哥,就这杂碎?”阿坤拇指划过手机屏幕,一张偷拍的证件照放大——刘强,三十岁上下,头发油腻地贴在额角,眼袋浮肿得像注水海绵,嘴角却挂着股混不吝的歪笑。照片背景是“宏远建材”的LOGO墙。

王鹰没应声,鹰隼似的目光黏在后视镜里那辆灰色现代车上。目标刚从一家地下赌场后门溜出来,缩着脖子钻进驾驶座,车身吃重地往下一沉。“跟上,隔两辆车。”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灰色现代像条警觉的泥鳅,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钻来钻去,几次险些跟丢。黑色SUV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距离,如同附骨之疽。他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方向盘,泽欢电话里那股压着火气的阴冷又缠上来——“帮我收收他的骨头…别问原因。” 操!王鹰心里啐了一口。十几年穿开裆裤的交情,泽欢第一次把话裹得这么严实。"是这姓刘的动了泽欢生意上的蛋糕?还是…...别的什么!"王鹰心中满是疑惑!

灰色现代最终拐进一个中档小区。门禁杆懒洋洋抬起,放它滑入地下车库入口。黑色SUV停在对面便利店阴影里。

“坤子。”王鹰下巴一扬。阿坤会意,拉低棒球帽檐,身影鬼魅般融入雨幕。五分钟后他湿漉漉地钻回车里,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B区地下2层,D-217车位。电梯直达6栋2单元。保安亭那老头在刷短视频,眼皮都懒得抬。”

“单元门禁?”

“老式对讲机带钥匙孔,锈得他妈快认不出了。”阿坤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黑皮半分钟的事儿。”

王鹰点头,目光转向车窗外雨打芭蕉的幢幢暗影。泽欢不想说,他就不问。道上混的,义气是骨头,但骨头缝里也得长着心眼。这刘强,到底踩了泽欢哪片逆鳞?他得自己摸清楚。

三天后的傍晚,雨下得更急更脏,像老天爷泼下来的泔水。黑色SUV再次蛰伏在小区对面。车内,王鹰套着件毫无特征的深灰色连帽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遮住大半张脸。阿坤嚼着最后一块口香糖,腮帮子绷得死紧。黑皮闭着眼,手指却在一柄特制的细钢钎上缓慢摩挲,指腹的茧子蹭过冰冷金属,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东西。”王鹰伸出手,掌心向上。

阿坤递过一个扁平的黑色工具包,拉开拉链:几双超薄乳胶手套、几个大号物证袋、一支强光战术手电、一管特制的高渗透润滑剂——用于对付锈死的门轴或需要静默开启的机械结构,一卷宽胶带。“齐了,鹰哥。”

王鹰的目光最后落在黑皮脸上:“门。”

黑皮的眼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瞳仁里没有任何情绪,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走。”王鹰推开车门,冰冷的雨点瞬间砸在脸上。三条黑影如同滴入墨汁的雨滴,无声无息地融入小区的绿化带。雨水冲刷着冬青树叶,哗哗作响,完美掩盖了胶底鞋踩过湿滑路面的微声。

6栋2单元门口,声控灯因脚步声虚弱地亮起,昏黄的光线下,对讲机面板锈迹斑斑,按键上的数字模糊不清。黑皮像一道贴墙移动的影子,闪到门边。他没看锁孔,手指直接探向钥匙孔上方一道不起眼的缝隙,指尖的细钢钎如同拥有生命般无声滑入。手腕极细微地一抖,再一旋。

“咔。”

一声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的机簧弹响。黑皮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往下一压。厚重的单元门悄然滑开一道缝隙,楼道里那股混杂着霉味、劣质油烟和宠物尿臊的污浊气息扑面而来。阿坤嫌恶地皱了皱鼻子。

电梯轿厢的镜面映出三条模糊而危险的身影。王鹰盯着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帽檐阴影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泽欢的讳莫如深,刘强照片里那股下流的得意,还有任念那截在酒会上惊鸿一瞥的、雪白细腻的后颈……无数碎片在他脑中碰撞。他需要答案,一个能解释泽欢反常,也能…浇灭或者点燃他心底那簇邪火的答案。

“叮。” 六楼到了。电梯门滑开,走廊更暗,只有尽头一扇窗外透进城市混沌的光。空气里那股混合着外卖馊味和雄性体液的酸腐气息更加浓烈,源头直指东户那扇贴满“通下水道”、“开锁王”小广告的铁皮门,像一块溃烂流脓的膏药。

王鹰停在门前,侧耳倾听。门内传来电视机聒噪的综艺罐头笑声,夹杂着一个男人含混跑调的哼唱,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某种令人作呕的、志得意满的腔调。是刘强。

他朝黑皮偏了下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黑皮无声地贴上门板,耳朵几乎贴在冰冷的铁皮上。几秒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锁眼上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沿着门框边缘极其缓慢地摸索。突然,指尖停住,在一块微微凸起的污垢处轻轻一按——那是他三天前潜入时留下的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型感应贴片,用来确认目标是否在家并短暂干扰可能的简易报警装置。指尖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反馈——安全。

他这才捻出那截细如发丝的特制合金探针,尖端在锁芯内壁几个特定的凸起上蜻蜓点水般拂过。没有声音,只有锁芯内部精密构件在无声的指令下驯服地归位。他握住门把手,掌心感受着内部机簧解除的最后一下轻微震颤,然后朝王鹰和阿坤极轻地点了下头。

阿坤眼中凶光暴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他猛地吸足一口气,右肩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向门板中上部!

“砰 ——!!!”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死寂的楼道里炸开!沉重的铁皮门连同脆弱的门框如同纸糊般向内猛然爆裂!木屑和锈渣四溅!巨大的声浪甚至震得头顶那盏半死不活的声控灯疯狂闪烁起来!

三条黑影挟裹着楼道外冰冷的雨气和凛冽的杀意,如同嗅到血腥的恶狼,瞬间扑入那片惨白刺眼的灯光之中!

刘强只穿一条洗得发黄、裤腰松垮的平角内裤,赤着上身,深陷在沙发油腻得发亮的布套里。他赤着的脚踝在地板上蹭出细微声响,匀称的躯体虽带着酒意,却能看出暗藏的筋骨。松弛的肚腩不算夸张,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胸口稀疏的胸毛被汗水黏成几绺。油腻的脸上泛着酒醉的潮红,细小的三角眼因为门被暴力破开的巨响而骤然瞪得溜圆,瞳孔里塞满了惊愕和那一瞬间疯狂收缩的恐惧,还有被突然打断享乐的暴怒。他手里捏着的半罐啤酒脱手飞出,黄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满是食物残渣和烟灰的地板上,发出 “嗤” 的一声轻响。

“操你祖宗!哪条道上的杂种?!活腻……” 刘强酒气熏天地咆哮,在深陷的沙发里猛地一挣,青年人体内没散尽的蛮劲让他半撑起身子,手掌在扶手上狠狠一按,带倒了半罐没喝完的劣质啤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木纹沟壑蜿蜒流淌,他动作带着醉汉特有的笨拙和虚张声势,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被突袭的慌乱。

回答他的是阿坤的拳头。

那不是简单的击打,而是全身力量拧成一股钢筋般的鞭子,自脚踝发力时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经腰胯旋转带起一阵恶风,拳峰指骨凸起,狠狠夯在刘强左侧脸颊上!像烧红的铁锤撕裂空气,尖啸刚起便已命中!

“噗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刘强的脑袋猛地甩向右侧,几颗带血的碎牙混合着啤酒沫子和涎水,呈放射状喷溅在油腻的沙发扶手和旁边堆满烟屁股的玻璃茶几上,他整个上半身被这股狂暴的力量重新狠狠砸回沙发深处!像一个被巨力抽飞的劣质陀螺,带起的涎水在空中划出猩红弧线,半颗臼齿正巧弹进一个空泡面桶里,发出 “叮” 的轻响。破旧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濒死般的呻吟,沙发套上的污渍被震得簌簌往下掉灰。

剧痛和强烈的眩晕感如同厚重的黑布瞬间蒙住了他的意识,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破风箱般嗬嗬的抽气声。但他没像预想中瘫软 —— 筋骨里还藏着没被烟酒蛀空的韧劲儿,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刘强猛地弓起背脊,右手攥成拳头砸向阿坤肋下,左手抓住阿坤挥拳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白!动作因眩晕有些歪斜,却带着不要命的狠劲,“狗娘养的!” 他嘶吼着。

阿坤手腕被攥得一紧,顺势沉肩卸力,左肘如铁鞭般横挥,精准砸在刘强抓腕的手背!刘强吃痛松手的瞬间,阿坤已欺身贴近,右臂如蛇般缠住他脖颈,左掌按在他后心猛力一推。刘强喉咙被勒得发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边缘,疼得他闷哼一声,却趁机用手肘向后顶向阿坤小腹。

阿坤早有防备,拧身避开这记肘击,同时右腿屈膝,用膝盖顶住刘强的腰椎。刘强只觉后背一阵剧痛,想弯腰躲闪,阿坤的手臂却勒得更紧,迫使他仰头露出咽喉。混乱中刘强猛地低头,用额头顶向阿坤的鼻梁,阿坤头一偏,让他撞在自己肩头,随即左手抓住他的耳朵,狠狠向上提拉!

“啊 ——!” 刘强疼得五官扭曲,腾出双手去掰阿坤的手臂,脚下却没停,胡乱踹向对方膝盖。阿坤重心稳如磐石,左臂松开脖颈改锁他右臂,一个巧劲将其反剪到背后,右膝顺势顶住他的肩胛骨。刘强的手臂被拧得几乎要脱臼,被迫弓着身子,却仍在挣扎,用脚尖勾住阿坤的脚踝试图绊倒对方。

阿坤冷哼一声,右脚后撤半步稳住身形,左掌抓住刘强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按,让他的脸狠狠撞在茶几面上!“哐当” 一声,茶几上的空酒瓶被撞得粉碎,玻璃碴子扎进刘强的侧脸,渗出血珠。他像疯了一样扭动,后脑勺狠狠向后撞去,阿坤偏头躲开,手肘顺势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刘强眼前一黑,动作顿时迟缓,阿坤却没给喘息机会,右腿如钢柱般顶住他的腰眼,左手锁住他的下颌向左侧猛拧。刘强的脖颈发出 “咯吱” 的骨节摩擦声,被迫侧过脸,阿坤的右拳已经蓄力待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黑影再闪!

一直沉默的黑皮动了!脚腕转动发出细微骨节响,右膝精准顶向刘强毫无防备的肚腹!他像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猛然释放,矮身蹬地时带起的气流掀动茶几上的色情卡片。

“呕 —— 噗!!”

刘强的身体瞬间对折,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摔回沙发!暴凸的眼球布满了血丝,胃袋里翻江倒海,尚未消化的酱肘子肉块混合着酸腐的酒液和胃酸,从他大张的嘴里狂喷而出!像一只被拦腰砸断的虾米,后腰撞在沙发靠背的木板发出 “咚” 的闷响,眼角甚至迸出了细小的血珠,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腥臭粘稠的秽物劈头盖脸浇了黑皮一裤腿。巨大的痛苦瞬间抽干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在沙发里剧烈地痉挛、抽搐,涎水和暗红色的血沫子顺着歪斜的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他的肚皮上,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但他仍没彻底屈服,蜷在沙发里摸索着,手指勾到茶几底下的啤酒瓶!阿坤上前一步,军靴踩住刘强摸索的手腕,“咔嚓” 一声轻响!刘强痛得浑身抽搐,啤酒瓶 “哐当” 落地摔得粉碎,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额头青筋暴起,试图用膝盖顶撞阿坤的小腿。

黑皮弯腰捡起块尖锐的玻璃碎片,蹲在刘强面前晃了晃!碎片反射的冷光映在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刘强的反抗骤然僵住,瞳孔收缩着,酒意被彻底吓醒了大半。

王鹰像一尊冰冷的铁塔矗立在客厅中央,连帽冲锋衣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和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飞速扫视着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巢穴:油腻的玻璃茶几上堆满了发霉的披萨盒、泡面桶和空啤酒罐,一个易拉罐被刘强喷溅的秽物冲倒,滚落到地板上发出哐当声;墙角散乱地扔着几双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运动鞋和揉成一团的袜子,苍蝇正围着其中一只散发着馊味的袜子盘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食物腐败、劣质烟草以及雄性荷尔蒙和精液腥臊的恶臭,几乎凝成实质,熏得人脑仁刺痛。

“搜。” 王鹰的声音不高,像一块冰砸碎了刘强痛苦的呻吟和呕吐后的剧烈喘息,尾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所有电子设备,片纸不留。犄角旮旯,一寸也别放过。”

黑皮慢条斯理地掏出纸巾擦着裤腿上的污渍,动作间露出腰后别着的黑色甩棍!金属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阿坤已经拉开了电视柜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杂乱的电线缠成一团,他抓起一把剪刀 “咔嚓” 几声就将所有线路剪断!铜丝断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刘强躺在沙发里,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不住颤抖,眼神涣散得像蒙着层水雾,看向两人的动作时,瞳孔缩成了针尖,上下牙床不受控制地打颤,带动着下巴微微哆嗦。

阿坤和黑皮如同得到指令的恶犬,瞬间散开。阿坤直扑卧室,粗暴地拉开衣柜门,里面廉价的化纤衣物如同垃圾般被他扯出来抛在地上。他掀开那床散发着浓重霉味和体味的薄褥子,手指在床垫边缘的缝隙里用力抠挖。黑皮则扑向靠墙那张堆满杂物的廉价电脑桌。他双手抓住抽屉边缘,猛地向外一拽!

“哗啦——!”

整个抽屉连同里面的内容物——散乱的文件、几张划痕累累的盗版光碟、缠绕成团的数据线、几个揉瘪的避孕套铝箔包装、甚至还有半包开了封的壮阳药——天女散花般泼洒在地上!他抱起那台积满油污灰尘的旧电脑主机箱,五指如钢钳般扣住机箱盖边缘,肌肉贲张,“嘎嘣”一声脆响,硬生生将侧盖板掰开!手指在布满灰尘的主板、硬盘和数据线之间快速而精准地翻检。

王鹰踱步到沙发前。刘强像一摊被捣烂的肉泥瘫在那里,身体间歇性地抽搐,圆脸因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混着血污糊了满脸,细小的三角眼里只剩下濒死的绝望和毒蛇般刻骨的怨毒。王鹰蹲下身,帽檐下的阴影更深了,两道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锥子,死死钉进刘强浑浊的眼球深处。

“你,”王鹰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钉被锤子狠狠敲进对方的骨髓,“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不想脏手,让我问问你…”他故意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刘强塌陷变形的左脸和还在痉挛的腹部,“…是不是忘了自己贱命几斤几两?骨头太硬,想让人帮你松松?”

刘强的瞳孔在听到“不想脏手”四个字时骤然缩成了针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旧的风箱在漏风。下午!泽欢的办公室!落地窗!任念那女人被自己按在冰冷玻璃上时绝望的眼神!还有泽欢…泽欢当时就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里!隔着几步的距离,脸上没表情,可那眼神…事后那冰冷的眼神…他以为没事!他还他妈手贱发了短信威胁那贱货晚上继续!是泽欢!是泽欢派人来了!真他妈的来了!一股比腹部的剧痛更刺骨的冰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像一条毒蛇从尾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他拼命地、幅度微小地摇着头,油腻的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混合着血污,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呜咽求饶。

“手…手机…”王鹰的声音更冷了,像冻透的石头砸在地上。

刘强筛糠一样抖着,右手哆嗦得如同帕金森患者,艰难地、颤巍巍地指向自己鼓囊囊的右边裤兜。王鹰戴着超薄乳胶手套的手伸进去,掏出一个屏幕裂得像蜘蛛网、沾满油腻指纹和不明污渍的廉价智能手机。

“密码。”王鹰将那碎裂的屏幕几乎怼到刘强充血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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