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奴隶
性奴秦楚 · 佚名 · 2 / 2
而将另一支脚往林康的下面伸去,眼睛象毒蛇一样地盯着羞怯的小伙子,“来亲
亲。”
林康木然地将嘴凑过去,亲到胡非的脚上。
胡非的另一支脚仍旧在林康的下体上搓弄,很快,不经世事的林康的下体快
速地膨胀了,把裤子顶了一个帐篷。
秦楚和嫣儿并不认识谭波,但秦楚已经猜到了她是谁。看着伸到自己脸前的
脚,二人象是依惯性动作似的并没有经过再次的命令,就象刚才伺候胡非一样地
为谭波脱鞋脱袜。所不同的是,谭波在外奔波了好几天,脚上的汗臭却远比胡非
的强烈,鞋子刚刚从谭波的脚上脱下,立时,整个房间弥漫了刺鼻的脚臭。
胡非一下用手捂了鼻子,大声喊起来:“哇!你要不要人活,熏死我了,你
几年没洗脚了你。”
谭波只是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将自己还在冒着热气的
脚抱住,并用极难看的表情将脸正准备凑上去,得意又调皮地说:“臭吗?我怎
么闻不到?”说着又用脚尖点了一下嫣儿的脸蛋,“你闻到臭了吗?”
嫣儿可怜地胆怯地看着谭波,强忍着紧紧挨到自己脸上的几乎要窒息的臭脚,
不敢说臭,也不敢说不臭,只是脸上微微地动了一下,说不清是点头表示臭呢,
还是摇头表示不臭。
谭波却不答应,用脚丫子使劲踹了一下嫣儿的脸蛋,“问你呢,哑吧吗?”
嫣儿挨了踹,才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了,“不臭。”说的同时又害怕地用眼角
看了一眼胡非。
“哼!怎么样,人家离那么近都说不臭,你还在这乱说。”
听到这话,最害怕到是嫣儿,一边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在谭波的脚底上,伸
出舌头舔上面的脚垢,又几次偷偷地用眼扫视着胡非,似乎脚臭的刺激到已经忘
记了。
胡非到是没再接话,这让嫣儿放了一下心。
谭波享受着,当然她们不会如此就满意,她们还要好好地从精神上折磨一下
这个在本市有着极高知名度的漂亮女人。
她将秦楚舔的那只脚架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秦楚只好挪动着膝盖向前蹭了
几下,以让自己的嘴能够到胡非的脚丫。谭波用留着长长的指甲的手指托起秦楚
的下巴,将身子前探,可怕的大眼睛看着被自己俘虏在脚下的这个美少妇,不急
不慢地说:“美人,全市这么有名的大美人,在干吗呢?”
秦楚脸上极难看,气的要爆炸,却不敢还嘴。
见她不说话,谭波的手上用劲,掐的秦楚的下巴生疼,“说呀,我问你话呢。”
秦楚脸上气的难看,又不得不说:“我在给您……”她使用了对长辈说话时
用的“您”字,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用“你”而用“您”,“我在给您……
舔……脚。”最后的“脚”字低的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
“还认识我吗?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秦楚低头小声回答。
“一个卖淫小姐,对吧,一个曾经跪在你的脚下求你放一码的小姐,一个让
你送去妇教了两年的小姐,对吧,”见秦楚不说话,又说下去,“您是个大警官,
而且是全国知名的警花,当年您给我们上铐都不愿意碰我们说嫌我们脏,那您现
在用您的脸贴我的脚底,就不嫌我这么一个做小姐的脚丫子又脏又臭吗?”见秦
楚不说话,谭波继续说下去,“我的脚可能味道不太好,不过你得习惯,因为接
下来还有你更不习惯的地方等着你舔呢,知道我们做鸡的什么地方用的最多吗?
逼,上飞机前我刚刚与人做爱,还没来得及洗,一会你要给我舔它。哼,你不信
是吧,我有办法要你相信的。”
见秦楚仍不吱声,谭波用手使劲地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头来看着我。”虽
然声音并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劲,手指甲也用力掐进秦楚雪白娇嫩的下巴,秦楚
被迫抬起了头,两张女人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
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浓烟,喷在秦楚漂亮的脸上,从来不吸烟的秦楚呛的难受,
可也没办法,下巴让这坏女人的长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声来。
“警官姐姐,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秦楚没办法,只好跪直在自己当年极看不起的卖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说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该……不该对你们那样,我……对不起你们……你们
要怎么我都行……别让孩子……他们都还小。」
谭波“呸”的一口,一大块浓痰啐在秦楚的俏脸蛋上,秦楚一股恶心,想要
呕。
谭波却坏坏地笑起来,用十足的装假地:“噢,真对不起,吐错地方了,我
当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一口唾沫,怎么吐在这么一个出了名的美人的
脸上了……”
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浓浓的正往她的嘴边滑落,秦楚想到了死,
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后什么也没做,尽管那张可恶的脸就在她的面前不到
十公分的地方。
谭波用眼使劲盯着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里是不是在骂我呀,是不是也
想啐我一口呀?”谭波的声音是那么的阴狠,而眼神又是那样的充满了挑衅,掐
在秦楚下巴上的长指甲也不动声色地慢慢地用着力。
“怎么不啐我一口,手捆着,嘴不是没堵吗,来,这么近,啐就是了。”说
着将脸更凑近一些,几乎要贴到秦楚的脸上。
见秦楚仍然不做声,谭波说:“怎么,是不敢呢,还是怎么?”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哎呀……疼……”
谭波的手仍然没放松,仍然继续问,“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我……不敢……”
“看你的脸色,你好恨我,我好怕呀,警官姐姐,上次你铐的我就很疼,我
都怕你了。”说着,谭波抬起了右脚,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脸上,用脚掌与
脚趾沾了脸上的唾沫又在脸上揉弄起来,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让她这臭脚丫弄
上了粘呼呼的东西,更加的恶心难忍,可她最终仍然是没敢动一下。
“啊!脚底好粘好脏,好恶心,警官大姐,求你帮个忙,帮我舔干净好吗?”
分明是命令,却用这种腔调说出,秦楚受到的是比原来更加的屈辱,但,她
还是伸出了舌头,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脚掌和脚趾。
秦楚实在忍受不下去,一下子将头碰到地板上,给谭波磕头:“你们欺辱我
也够可以的了,我承认我那年做错了,我已经给你们倒歉了,你们也不能太欺辱
人呀,你们说吧,还要我怎么办,我让你们欺辱,你们要钱,要多少,我尽量给
你们凑,行吗,我已经做错了,我现在也知道我那年不该那么对你们,可也不能
太当着孩子的面……”
没等她再说下去,谭波打断了她的话,“给我跪直了听着。”
秦楚脸上很是不服地跪直了。
谭波接着说,“你这是第一天,恕你无知,以后跟我说话可不能用这种语气,
你这是在跟我谈判的口气。你是文化人,应该知道,谈判是要对等的,可我们现
在不对等,就象当年你骂了我们两个又骂了我妈妈我姨,我们还是要给你下跪求
你一样。现在也一样,你看,我坐着,你跪着,这表示我们不对等;我啐你一脸,
你却不敢啐我,这也表示不对等;还有,你的香脸只能挨着我的臭脚丫子,这还
表示不对等。你看,这么多的不对等,你却用谈判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还是个文
化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呢。”
秦楚的脸上抽动着。谭波又接着说话了,“嘴里动什么?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呀?”
秦楚不知该怎么办,她实在太低估了她们。
最后,谭波狠狠地说了一句:“别气坏了,别把我们看的太高尚,也别想的
太天真,你的日子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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