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周斌的回收与母狗化启动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1 / 2
冰水浇在脸上的触感还没完全散去,宣誓时声带撕裂的灼痛仍在喉咙深处隐隐作痛。周韵瘫在周斌怀里,全身骨头像被抽走了,只有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栗,子宫深处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饱胀的余韵和钝痛。她脸上那种解脱般的茫然笑容还没褪去,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鼻腔里全是自己乳汁、爱液和尿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周斌的手从她汗湿的背部移开,没什么留恋地将她放到刑架旁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软塌塌地落地,屁股坐在自己刚刚失禁留下的一小滩水渍里,冰凉的感觉让她哆嗦了一下,意识清醒了几分。
“在这儿等着。”周斌说,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命令的语气,只是陈述。他转身走向玄关,从衣帽架上扯下一件黑色冲锋衣套上,又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和一卷厚实的深灰色毛毯,夹在腋下。整个过程流畅迅速,没再看周韵一眼。
周韵蜷在地板上,看着他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扣入锁体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她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布满红痕和干涸体液的大腿上。体内,那根在宣誓后被重新插入并命令留置的硅胶假阳具,存在感鲜明地塞满她松弛的穴道,头部抵着宫颈口。她没有试图把它拿出来,甚至没有动一下去调整那种不适的饱胀感。她只是坐着,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深沉的夜色没有丝毫变淡的迹象。她不知道要去多久,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知道他会带什么回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也许更久,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轻微嗡鸣,然后是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门开了,周斌走进来,怀里抱着一个用那卷深灰色毛毯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包裹。毯子边缘露出几缕沾满污垢的黑色发丝,还有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脚踝,脚踝上沾着黑黄色的泥点。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随着他进门而侵入客厅——腐败的酸馊、垃圾的恶臭、浓重的血腥,还有一种……精液干涸后的腥气。这气味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性事后的淫靡味道,带来一种更原始、更肮脏的压迫感。
周斌脚步没停,径直走到刑架旁,也就是周韵跪坐的地方,然后将怀里那个沉重的毯子卷,直接扔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咚。”沉闷的撞击声。毯子卷里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周韵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毯子卷,盯着毯子边缘露出的那点皮肤和头发。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一种冰冷的恐惧和另一种滚烫的、扭曲的兴奋同时攥住了她,让她呼吸困难。
周斌走到沙发边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姿态放松。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毯子卷:“打开。”
周韵的手在抖。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指,抓住毛毯的一角。毯子很厚,裹得很紧。她用力扯了一下,没扯开。又扯了一下,毯子松开了一些,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和污垢。她咬咬牙,双手并用,猛地将毯子整个掀开。
周雅雯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比透过VR头盔看到的监控画面,要直观一万倍,残酷一万倍。
她侧蜷着,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黑黄色的泥污、暗红色的干涸血迹、灰白色的可疑污渍层层叠叠,像一幅恶意的涂鸦。大腿内侧和臀部有大片深紫色的淤痕,有些地方皮肤破了,渗着组织液。左乳明显异常肿胀,乳晕深褐发黑,乳头红肿挺立,乳头上没有环,但在乳晕内侧,能清晰看到一个已经愈合但颜色稍深、微微凹陷的细小孔洞——那是曾经佩戴乳环留下的痕迹,此刻正缓缓渗出乳白色的汁水,在污垢上冲出一道浅浅的湿痕。右乳同样挺翘,乳头上也有一个类似的、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的旧孔,同样在泌乳。两个乳房因为姿势挤压着,奶水缓慢渗出。
但这些都不是最触目惊心的。
最刺眼的是她双腿之间。那团暗红发紫、拳头大小、表面湿滑反光的肉团,拖着一小截粉白色的管状组织,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垂在腿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脱垂的子宫。周围的组织肿胀外翻,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撕裂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渗出清亮的组织液,将附近稀疏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阴道口更是惨不忍睹,红肿外翻,像一个无法闭合的伤口,里面隐约可见暗红色。
她的脸偏向另一侧,沾满污物,几乎看不清五官。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里面一点鲜红的舌尖。眼睛紧闭,睫毛上凝着污垢。她还活着,胸膛微弱但持续地起伏,只是那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韵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女儿双腿间那团脱垂的器官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烧得她眼睛发痛。是眼泪吗?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根留置的假阳具突然变得无比灼热,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异物。乳头也硬得发痛,乳孔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母性本能被碾碎的剧痛,和亲眼目睹血脉延续的器官遭受终极亵渎所带来的、同步的、扭曲的兴奋,像两股绞在一起的钢丝,狠狠勒进她的心脏和子宫。
周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没看周韵,径直走到周雅雯身边,蹲下。他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然后从随身带回的黑色工具包里拿出消毒喷雾、无菌纱布和一卷医用胶带。动作熟练而冷静,没有半点面对亲人重伤的慌乱或怜悯。
他先用消毒喷雾对着那脱垂的子宫和周围区域喷了几下,冲掉一些表面的明显污物和血痂。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眉头紧紧皱起,但没醒。周斌不为所动,用镊子夹起纱布,小心地、松松地覆盖住那团暴露的器官,避免直接压迫,然后用胶带在周围固定了几道。处理方式极其简陋,目的显然不是治疗,只是防止搬运过程中的二次污染和进一步损伤。
接着,他检查了一下周雅雯两个乳头上的旧孔。左乳乳晕内侧那个旧孔颜色更深,周围组织有些许增生,微微隆起。右乳的旧孔则浅一些。他用消毒液擦拭了孔洞周围红肿的皮肤。没有乳环,只有这两个等待被重新贯穿、宣告所有权的洞。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脱掉手套扔进一旁准备好的垃圾袋。然后,他看向还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女儿的周韵。
“弄干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用你的舌头。重点是她下面,子宫脱出来的地方。那些血,那些脏东西,还有她身上其他地方的污垢。舔干净。”
周韵浑身剧烈地一颤,目光从女儿身上艰难地拔起来,看向周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像在布置一项实验任务。
“我……”周韵的喉咙干得发疼,声音嘶哑破碎。
周斌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拇指随意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嗡——”低沉的震动声立刻从周韵体内传来。阴道深处那根假阳具开始震颤,颗粒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直抵G点和宫颈。一阵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腰肢发软,差点瘫倒。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假阳具的根部,甚至溢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舔。”周斌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周韵再没有半点犹豫。那体内的震动像一道无法违抗的指令,混合着宣誓后深入骨髓的驯服感,彻底主宰了她。她几乎是扑倒般跪趴下去,脸凑近女儿污秽的身体。
她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女儿沾满泥污的小腿。咸,腥,土腥味混杂着腐烂物的酸臭。很恶心。但她吞咽了下去,唾液大量分泌。体内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让她乳头硬挺,小腹酸软。她继续舔,从小腿到大腿,舌头卷走干涸的泥点、可疑的污渍。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虔诚。仿佛这不是在清洁,而是在进行某种必须完成的仪式。
她舔到了女儿的大腿根,那片狼藉最甚的区域。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精液干涸后的腥臊、血液的铁锈味、各种体液腐败混合的恶臭,几乎让她窒息。她胃部剧烈翻搅,干呕了一下。
遥控器的震动模式突然切换,变成更强力、更密集的脉冲模式。
“呃啊啊——!”周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潮吹液猛地喷出一些,溅在地板上。极致的快感冲散了恶心。她像是渴求更多刺激般,迫不及待地将脸埋进女儿双腿之间。
她的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那个脱垂的子宫上。纱布已经被渗出液浸湿了一部分。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布边缘露出的、那团暗红色肉球的表面。
冰凉,湿滑,带着人体组织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质感。
昏迷中的周雅雯身体又是一抽。
周韵却像是被这反应点燃了。她更用力地舔上去,舌头扁平地刮过被纱布半掩的子宫表面,舔舐那些渗出的组织液,唾液混合着微咸微腥的液体,被她吞咽下去。她的呼吸粗重,喷出的热气打在那个最脆弱、最受伤的器官上。体内的震动持续不断,快感堆积,让她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摩擦着空虚的穴口和那根震颤的异物。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像石子,前乳不断渗出。
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深入。她用牙齿配合舌头,小心地将固定纱布的胶带边缘拨开一点,让那团肉球露出更多。然后,她的舌尖直接抵上了子宫体上的一道细小裂口。
周雅雯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极其痛苦的呻吟。
周韵却在这时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汹涌,她浑身颤抖,舌头却依然固执地舔舐着那道伤口,仿佛要将女儿的痛楚通过唾液连接,吞吃入腹,转化成自己体内更汹涌的快感。母亲舔舐女儿被彻底摧毁的子宫,同时自己的子宫深处却因外孙遥控的性玩具而悸动不已。这画面荒诞、亵渎,却又在某种扭曲的逻辑下达成诡异的和谐。
周斌坐回了沙发。他甚至翘起了腿,脚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拖鞋。然后,他向前伸出右脚,鞋底轻轻踩在了周雅雯侧躺着的脑袋上,将她的脸微微压向冰凉的地板。这个动作带着绝对的掌控和轻蔑。他手里把玩着遥控器,不时调整震动的强度和模式,精准操控着周韵快感的节奏,观察着她每一个因兴奋而扭曲的表情和生理反应。
整个清洁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周韵几乎舔遍了周雅雯身上每一寸沾污的皮肤,重点清理了下身的狼藉和子宫周围的污物。她自己则被体内的震动数次推上高潮边缘,爱液汩汩流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她嘴角、下巴、脸颊都沾满了各种污渍,眼神迷离涣散,彻底沉浸在一种被支配的、羞辱的、却又无比兴奋的状态里。
周斌终于关掉了遥控器。震动停止,周韵体内那持续的刺激源消失,带来一阵骤然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软软地伏在女儿腿边,只剩下剧烈喘息。
“那边。”周斌抬手指向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
周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料理台上放着一个插着温奶器的宽口奶瓶,里面是大半瓶乳白色浑浊液体,微微冒着热气。
“拿过来,喂她。”周斌命令。
周韵喘了几口粗气,挣扎着爬起来。体内假阳具的存在让她走路姿势别扭,她踉跄着走到厨房,拿起奶瓶。液体有些粘稠,颜色乳白偏黄,里面显然溶解了别的东西。
她回到周雅雯身边,跪下来,在周斌眼神示意下,小心地托起女儿的头颈,让她仰面。周雅雯依旧昏迷,嘴唇微张。周韵将奶嘴抵入她唇间,轻轻撬开齿缝,倾斜奶瓶。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