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三个名字:直属上司的审判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2 / 2
动作机械,却毫不迟疑。第一颗,第二颗……白色雪纺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遮蔽的胸膛。皮肤苍白,乳房因为持续的刺激和寒冷的空气而微微颤抖,乳晕颜色深暗,乳头硬挺红肿,左侧乳头上那个曾被长期扩张、如今即便在静止状态下也微微张开的乳孔,隐约可见,那个极其微小的跳蛋植入点,正随着内部的高频震动传来几乎看不见的微颤。
“住手!你他妈给我住手!”张经理扑上来,这次不再是拖拽,而是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扇过去。
但周雅雯避开了,不是出于恐惧或防御,仅仅是执行指令般的侧身。她没有看张经理,只是用那双彻底涣散的眼睛,望着前方虚空。然后,她抬起双手,一手覆上了自己裸露的右侧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自己湿透的丝袜裆部,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用力地、毫无技巧地抠弄。丝袜被按压得深陷进阴唇缝隙,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紧接着,在张经理的巴掌落空、身体因惯性前倾而略显狼狈,客户完全惊呆甚至忘了移开目光的刹那,周雅雯的右手移到了左侧乳房。食指伸出,对准了那微微张开、颜色深红的乳头乳孔。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被等待填满的、熟悉的空洞感。她将食指用力地、整根插入了自己左侧乳头的乳孔之中,直至指根没入那早已被扩张松软的入口。深入,然后开始抠挖,转动。
“啊……嗯……”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混合了极致羞耻、身体被粗暴使用时的熟悉快感、以及指令达成时黑暗释放的、近乎愉悦的叹息。手指在乳头内部的抠挖带来了强烈的、直冲脑髓的酥麻与酸胀,与她下体隔着湿透丝袜的粗暴自慰动作同步。左乳深处那持续震动的跳蛋,仿佛与这内外夹攻的刺激产生了邪恶的共鸣。酸胀到极点的乳腺受到了最直接的压迫和搅动。
张经理僵在原地,扬起的胳膊忘了放下,脸上的暴怒被一种更深层的、混杂了恶心、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骇然取代。他看着她当众自慰,看着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乳头,看着她脸上那种空洞与扭曲快感交织的表情——这远远超出了他过去任何一次胁迫或意淫的范畴,这是一种彻底的、非人的崩坏。
就在保安的脚步声和呼喊在门外响起的瞬间,在男客户终于崩溃般骂了句脏话转身面朝墙壁,女客户发出失控短促尖叫的混乱中,周雅雯的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弓形,剧烈地、连续地抽搐起来。
先是下体。隔着湿透的丝袜,一股强劲的、温热的潮吹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冲击在早已浸透的布料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深色痕迹瞬间再次扩大、蔓延,液体甚至溅湿了她脚边一小片地毯。
几乎同时,她的左侧乳房,那被手指深深插入并抠挖的乳头乳孔中,一股乳白色的、略显稀薄的液体,混合着些许透明的润滑液,猛地激射而出。不是滴淌,是喷射,有力而持续,在空中划出几道短暂的白色弧线,大部分溅落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留下了一片星星点点的、浑浊的白色污渍,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边缘。
喷奶。与潮吹同步的、在当众自慰与乳头侵犯刺激下引发的喷奶。
时间仿佛被粘稠的体液和极致的荒诞凝固了。只有周雅雯高亢而后转为断续的、似哭似笑的呻吟,下体潮吹后轻微的余颤,左乳跳蛋那永恒不变的嗡鸣,以及她乳头仍在缓缓渗出乳白色液体的细微滴答声,填充着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张经理像被抽掉了脊梁骨,踉跄着后退,重重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桌上那摊刺眼的白渍,看着周雅雯敞开的衣衫、湿透的下体、插入乳头的手指和仍在滴落乳汁的乳房,看着客户背对着的颤抖身影和女客户崩溃的哭泣,他多年经营的事业、权威、形象,在这一刻被这摊混合着尿液、潮吹爱液与乳汁的污秽,彻底淹没、溶解。而更深处,一种冰冷的、毛骨悚然的恐惧攥住了他:她真的疯了……还是……发生了什么更可怕的事?
门被猛地推开,两名保安冲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景象,即便训练有素也瞬间僵住。
张经理猛地回过神,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向门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绝望的、斩钉截铁:“拖走!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立刻!永远别再让她踏进公司一步!”
保安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的周雅雯。她的衬衫敞开着,胸口一片狼藉,乳汁混着其他液体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右手食指还插在左乳乳孔里,被保安强行拔出时,带出了一缕黏连的银丝。下体的丝袜湿透深暗,触目惊心。
在被粗暴拖离会议室之前,张经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嘶哑的、却用尽全力维持最后威严的宣判,既是对着周雅雯,更是对着惊魂未定的客户,或许也是为了说给自己听,以确认现实的边界:“周雅雯!你被开除了!因严重精神问题及不当行为,严重破坏公司重大商务活动,即刻生效!滚!你的东西会扔掉!别再让我看到你!”
周雅雯没有任何反应。她被保安几乎是拖拽着带出了会议室。敞开的衬衫衣襟晃荡,露出湿漉黏腻的胸腹。腿间湿透沉重的丝袜在地毯上拖过,留下一道宽阔的、蜿蜒的深色水痕,从会议室门口,一直延伸到电梯间的方向,混合着零星滴落的乳白色斑点。
会议室的门被一名保安从外面用力带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内外两个崩塌的世界。
门内,张经理瘫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浓重的古龙水也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复杂腥臊气味。他不敢抬头,不敢面对客户,不敢面对桌上那片白渍,更不敢面对自己职业生涯中这突如其来、且无法以常理解释的毁灭性灾难。而那句“严重精神问题”,既是他仓促间找到的解释,也或许是他内心真正开始相信的、唯一能让他不至于也陷入疯狂的救命稻草。
门外,走廊上,几间办公室的门扉紧闭,但门后的死寂却比任何喧哗更令人不安。低低的、压抑的抽气声和窃语,像瘟疫般在隔断后蔓延。周雅雯被保安架着走向电梯,对周遭的一切毫无知觉。她口袋里的手机,隔着湿冷黏腻的丝袜和裤料,无声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又熄灭。一条新的信息抵达,或许是母亲对于“道歉任务完成度”的冰冷评估。但此刻,这具被掏空、被使用殆尽、社会性存在已被正式注销的躯壳,已无力做出任何回应。只有左乳深处,那植入的机械心脏,还在不知疲倦地、永恒地震动着,嗡鸣着,标记着她这具“不合格”容器,在被正式丢弃前,尚未完全停止的、可悲的生理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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