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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冬的献祭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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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男人等不及了。他走到母亲右边,抽出了另一根假阴茎,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右乳的乳头。两边同时被插入,母亲的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两个男人从两侧撞击,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汁四溅。

第三个男人蹲到她腿间,开始舔她的丝袜脚。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头隔着丝袜摩擦趾缝。然后他沿着脚踝往上舔,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开始用舌头伺候她早已泥泞的阴部。

第四个壮汉在等。他坐在一旁的破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手在自己裤裆里揉搓。

左右乳的抽插持续了十几分钟。当两个男人先后射在母亲的乳腺导管里时,浓稠的精液混着乳汁从乳头孔洞倒流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母亲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嘴角的笑容还挂着,灿烂得刺眼。

“换人。”辉哥说。

壮汉站起来。他走到母亲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听说你这里也能用?”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的嘴唇。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壮汉将自己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母亲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双手却主动抱住了壮汉的腰,喉咙肌肉收缩着吮吸。

而刚才射过的两个男人休息够了,又回到她乳房的位置,再次插入。

就这样轮换。

母亲被固定在浴缸边,四个男人轮流使用她的三个洞——两个乳头,一张嘴。她的身体成了纯粹的容器,被精液、乳汁和唾液填满又倒空。丝袜早就被撕得破烂,网眼裂开一道道口子,露出底下被舔得发红的皮肤。高跟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还沾着第三个男人的口水。

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甚至,当壮汉用力操她嘴巴时,她的喉咙在主动吞咽。当男人抽插她乳头时,她的乳房肌肉在收缩配合。当第三个男人舔她阴部时,她的臀部在迎合地摆动。

她的眼睛大多数时间闭着,偶尔睁开,瞳孔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溺的、享乐的迷离。

画面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直到四个男人都射过两轮,辉哥才叫了停。

“够了。”他说。

男人们提上裤子,嬉笑着离开。地下室又只剩下辉哥和母亲两人。她瘫在浴缸边,两个乳头孔洞大张着,往外流淌着乳白色和乳黄色混合的液体——乳汁和精液已经分不清了。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干涸又新鲜的污渍。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乳头流出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

“舔干净。”

母亲伸出舌头,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舔完后,她抬起头看着辉哥,眼睛湿润,嘴角的笑容甜得发腻。

“喜欢吗?”辉哥问。

母亲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哪里最喜欢?”

她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液的乳头,手指轻轻碰了碰孔洞边缘。“里面……”她的声音沙哑,“里面被塞满的时候……像要死了一样……好舒服……”

辉哥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下次带你去工地,”他说,“那里有更多人。你会更舒服的。”

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主动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潮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干。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火。我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布料绷紧,轮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人轮番使用、乳头被当成阴道抽插、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情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情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人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深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头: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人是她,而拿着假阴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插入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乳头扩张、乳房被抽插、在高潮中失禁的人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人——是我呢?

这个念头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深的念头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一个陌生人,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头记录暴行的垃圾。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情?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人,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一股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她是我的母亲。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乳头大张的孔洞,流淌的混合液体,她仰头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乳头。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乳腺深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乳房颤抖着高潮。是我把假阴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是我在她被男人轮番使用时,站在镜头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汗。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乳房肿胀,乳头外翻,仰头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我叫她自己扩张乳头,她就乖乖拿起扩张器。我叫她含着我的东西,她就主动张开嘴,喉咙收缩着吮吸。

她会是完美的。

比视频里更完美。因为视频里的她,还需要辉哥用疼痛和快感去训练。而我不需要。她本来就会听我的话。从小到大,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那么现在,我要求她成为我的东西,她也会乖乖答应的。

对吧,妈妈?

这个称呼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像一道闪电劈开脊椎,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射了出来。黏腻的液体溅在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快感退潮后,没有空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决心。

我要找到她。

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去拯救一个堕落的母亲。

而是以主人的身份,去接收一件已经被调教好的作品。

辉哥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视频,才把她塑造成这样。而现在,该我来验收成果了。不,不只是验收。我要接手后续的调教。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辉哥,只记得我。我要在她的乳头里、子宫里、脑子里,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会比辉哥更温柔,也更残忍。

因为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我知道怎么用最有效的方式,让她快乐,让她依赖,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电脑屏幕依然黑着,但此刻它在我眼里不再是刑具,而是一本操作手册。辉哥录下这些视频,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控制。但他没想到,这些视频最终会落到我手里,成为我学习如何掌控她的教材。

我抽出纸巾,慢慢擦干净手。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我坐直身体,移动鼠标,点开了硬盘的文件夹列表。

第四章的文件夹下面,果然还有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一直到第十二章。每个文件夹都以日期命名,时间跨度超过一年。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没有马上点开第五章。

不是犹豫,而是在享受这种 anticipation——对即将看到的、更多关于她的画面的期待。我想看她被带去工地,被更多人使用。我想看她被开发出更多用途。我想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

然后,我会找到她。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辉哥把她藏得多深,我都会找到她。

而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对她微笑,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妈妈”。然后我会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回我们的家。

在那里,没有辉哥,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我和她。

只有我和她,和这些视频里教会我的一切。

我点开了第五章。

屏幕亮起。画面里,母亲穿着一条被撕烂的女仆装,跪在一个满是水泥灰的工地上。周围围着十几个戴安全帽的男人。她仰着脸,笑容比第四章里更加灿烂,眼睛亮得惊人。

我靠进椅背,双腿交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窗外,霓虹灯招牌依然规律地明灭。红绿光影扫过我的脸,照亮了我嘴角慢慢扬起的一个弧度。

一个冷静的、愉悦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夜还很长。

而我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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