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冬的烙印
Coser母亲的无尽沉沦 · reichan · 2 / 2
“不吃?”辉哥踩住了她的右手,用力碾。“我让你吃。”
母亲低下头,用嘴去够那个馒头。她的脸几乎贴到地面,头发散乱地铺开。她咬住了馒头的一角,费力地撕扯,咀嚼,吞咽。干燥的碎屑沾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好狗。”辉哥说,松开了脚。
母亲继续吃完了那个馒头。过程中,她的乳房一直垂在身下,乳环上的铃铛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响。
“现在,母狗该喂奶了。”辉哥突然说。
母亲抬起头,眼神困惑。
辉哥从镜头外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瓶,瓶口很细。他蹲下身,捏住母亲左边的乳房,手指挤压乳晕周围的区域。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伤口被挤压带来的疼痛让母亲发出呻吟。但辉哥很有耐心,他用拇指和食指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推挤,一下,两下,三下……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的伤口渗了出来。
它挂在乳环的钢圈上,摇摇欲坠。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乳汁混着血,变成淡粉色的液体,顺着乳环往下流。
母亲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从未有过的分泌物,眼睛睁得很大。
“你怀孕了?”辉哥问,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某种更深的兴奋。
母亲摇头,慌乱地摇头。“没有……我不知道……”
“那这是什么?”辉哥用力一挤,更多的乳汁涌出来,这次是纯白色的,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热气。他将玻璃瓶凑上去,接住滴落的乳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母亲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辉哥接了小半瓶乳汁。他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浑浊的痕迹。然后他拧紧瓶盖,把瓶子放进口袋。
“有意思。”他说,“没怀孕就会产奶的母狗。”
他重新看向母亲,眼神变得炽热。“继续挤,挤到空为止。”
接下来的画面漫长而重复。母亲跪在地上,辉哥蹲在她面前,双手粗暴地挤压她的乳房。乳汁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滴落,后来变成了细小的喷溅。乳白色的液体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地上、课桌腿上、辉哥的手上。
母亲的呻吟变了调。起初是纯粹的疼痛,但随着乳汁被不断挤出,她的声音里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压抑的、颤抖的喘息。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大腿相互摩擦。当辉哥一次特别用力的挤压时,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乳汁喷溅得更多了,像是小型的喷泉。
“爽了?”辉哥问,手指捏着乳环,用力一拧。
“啊……嗯……”母亲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又出现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比上次更明显,更扭曲。
乳汁被挤干了。两只乳房变得软塌塌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环周围红肿不堪,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残留的乳汁,在胸口糊成一片黏腻。
辉哥站起来,拍了拍手。“穿上衣服。”
母亲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去够那件扔在地上的外套。但双手还被反绑着,她只能用嘴去叼。试了几次,终于用牙齿咬住了衣领,一点一点拖到自己身边。然后她跪坐起来,试图把手臂从绳子里挣脱出来。
辉哥没有帮她。他站在一旁看着,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当母亲终于把外套胡乱裹在身上时,她已经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外套的拉链坏了,她只能用前襟勉强遮住胸口,但乳环的轮廓还是透过布料凸出来。
“走。”辉哥说,“带你去个地方。”
画面切换。
这次是在室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刚刚亮起,发出昏黄的光。这是一座公园,很老旧的那种,石板路坑坑洼洼,长椅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远处有稀疏的行人,裹着厚厚的冬衣匆匆走过。
母亲被辉哥拉着,踉踉跄跄地走在石板路上。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敞开的外套,下半身赤裸着,脚上连鞋都没穿。冷风一吹,她冻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
“冷……”她小声说。
“忍着。”辉哥头也不回。
他们走到一座公共厕所旁边。厕所很破旧,男女标志已经褪色。辉哥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塞给母亲。
“进去,”他说,“买盒避孕套出来。”
母亲愣住了。她看着手里的钱,又看看不远处的公园小卖部——那是个铁皮棚子,窗口亮着灯,里面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
“我……我怎么……”
“就这样去。”辉哥说,“不准穿裤子,不准合上外套。就这么走进去,买一盒避孕套,然后出来。”
母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摇头,拼命摇头。“不行……会被人看见……”
“就是要被人看见。”辉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母狗出门买东西,需要穿衣服吗?”
“可是……”
“没有可是。”辉哥松开手,推了她一把。“去。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扒光,绑在公园长椅上。”
母亲站在原地,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看着小卖部的方向,看着偶尔经过的行人,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几秒后,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镜头跟着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外套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赤裸的大腿和臀部。胸口的乳环在路灯下反光,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乳房的轮廓更加凸显。
有行人注意到了她。一个中年妇女停下脚步,眼睛瞪大,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匆匆走开,边走边回头。两个年轻男孩吹了声口哨,笑着指指点点。
母亲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她几乎是跑到了小卖部门口,趴在窗口,把那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进去。
“避、避孕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窗口里的老头抬起头,昏花的老眼透过眼镜片看向她。他的视线扫过她敞开的胸口,扫过那对隐约可见的乳环,扫过她赤裸的下半身。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盒最便宜的避孕套,扔到窗口,找回了零钱。
母亲抓起避孕套和零钱,转身就跑。她跑得太急,差点摔倒,乳环的铃铛叮当乱响。她一路跑回厕所旁边,扑进辉哥怀里,把避孕套塞给他,然后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剧烈地颤抖。
“哭什么?”辉哥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居然有点温柔,“不是做得很好吗?”
他拆开包装,拿出一片避孕套,撕开。“现在,母狗该履行义务了。”
画面在这里转向了厕所的墙壁。镜头对着斑驳的砖墙,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拉链拉开的声音,身体被按在墙上的闷响,避孕套包装纸落地的窸窣声。然后是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在冬夜的公园里格外清晰。
母亲的呻吟压抑而绵长,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铃铛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叮当,叮当,叮当,像在为这场交合打节拍。
偶尔有行人的脚步声经过,但没有人停下来。也许有人听见了,也许没有。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公园厕所旁发生的一切,就像墙角的阴影一样,存在,但无人深究。
撞击声持续了很久。
当辉哥终于停下时,画面重新转回。母亲背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避孕套从她的穴口滑出来,半挂在阴唇上,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她的外套完全敞开了,胸口一片狼藉,乳汁、血、汗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干涸成浅黄色的痂。乳环在路灯下泛着冷光。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留着,”他说,“明天带到学校去。”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望着远处路灯的光晕,瞳孔空洞,嘴角却挂着那个笑容——这次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彻底的、认命般的上扬。
画面渐渐暗下去。
最后定格的,是她胸口那对戴着乳环的乳房,以及乳环上轻轻晃动的、沾着乳汁和血的小小铃铛。
视频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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