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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堕落开始,厌男症美女记者紫洛内心的动摇~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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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筝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两腿间露出的那截粉色导线,她顿了顿,眼神变得迷离。

“它是冷的它只能刮擦我的表皮,给我一种虚假像是触电一样的酥麻,可是那一瞬间的高潮过后呢?它是空的,它填不满我。”

白筝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贴在阿凯的大腿内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比起那个只会嗡嗡乱叫的机器,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进去,要舒服一万倍哦~~”

“不可能!这不科学!那是肉体,怎么可能比得上精密仪器的刺激?”

“科学?”

白筝笑了,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阿凯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狰狞,青筋暴起,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量。

“在这里,这就是科学。”

她痴迷地抚摸着那根东西,像是抚摸着稀世珍宝。

“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当它插进来的时候,它会把那个被机器震得空虚的洞彻底堵死,它会烫化我的子宫,它的每一根青筋都会刮过我的媚肉,那种被占有被撑开被征服的充实感,是震动玩具永远给不了的。”

“我不信,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是被他洗脑了!”

我后退一步,摇着头,拒绝接受这个荒谬的结论。如果承认了这一点,那我之前所坚持的一切“独立女性”“不需要男人”的信条算什么?笑话吗?

“真的是洗脑吗?夜小姐。”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伴随着一阵熟悉的带着兰花香气的微风。

我猛地回头,小美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卧室。她依然穿着那件圣洁的白大褂,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正微笑着看着我。

她走到我身边没有看我,而是先走到阿凯面前,恭敬地蹲下身,用那块热毛巾细致地擦拭着阿凯大腿上被白筝弄脏的地方,她的动作温柔顺从,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掌控全局的心理医生,反而像是一个贴身侍女。

擦拭完后,她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白小姐说得是对的。”

小美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心口。

“玩具确实能带来生理上的高潮,刚才在诊疗室里,那根玻璃棒也让您潮吹了,对吗?”

我的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是,夜小姐,您之后感到了什么?是满足吗?还是更深的空虚?”

小美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胸膛。

是的,刚才那一瞬间的极乐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失落,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穴口在收缩,它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能留在那里面,而不是抽离。

“女性的阴道不仅仅是一个宣泄快感的器官,它是一个通道,连接着灵魂的通道,冰冷的塑料玻璃和金属,它们没有生命,它们无法与心灵对话。”

她转过身,看向阿凯那根昂扬的性器,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渴望。

“但主人的肉棒不一样。”

“那是雄性力量的具象化,是生命的源头,它带着体温,带着脉搏,带着征服欲,当它进入的时候,不仅仅是肉体的摩擦,更是灵与肉的交融。”

“相信我,夜小姐,我是医生,我见过无数用最好的玩具都治不好的性冷淡患者,但在主人的肉棒下,她们只需要一次,就能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那种快乐,比您手里那个冷冰冰的遥控器,比刚才那根玻璃棒,要好美上好几倍,甚至几百倍。”

“不……我不……”

我还在试图抵抗,但我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那种“好几倍”的描述,像是有毒的蜜糖,顺着耳朵流进了我的脑子里。

真的……有那么好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小美的肩膀,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看起来确实很可怕,那么粗那么长,要是插进去一定会痛死吧?可是白筝说它能烫化子宫,我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玻璃棒开发过,现在空空荡荡的地方,竟然随着她们的描述,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液体。

“不信的话,为什么不亲自验证一下呢?”

“验证……什么?”

“摸摸它。”

小美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坚定地伸向阿凯的胯下。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不!我不要碰男人!”

我惊恐地想要缩回手,厌男症的本能让我浑身僵硬。

“别怕,这只是采访的一部分,您是记者,您只相信事实,对吗?如果不亲自触碰,您怎么能写出最真实的报道呢?”

“而且您看,它在等您。”

我的手被小美强行拉着,距离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扑面而来的热气,像是一个小火炉,熏得我手心发烫,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呼吸,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我闭上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瞬间定住了,烫,好烫,和金属玻璃完全不同,属于生命的滚烫温度。

硬,好硬,是和硅胶完全不同的,带着血肉质感的坚硬。

“唔~”

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那个“男人都是肮脏恶心的”概念,竟然在这股纯粹的生命热力面前,出现了一道裂痕。

并不恶心,反而有一种让人想要握紧的冲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实,夜小姐,告诉我也告诉您自己,比起手里那个冰凉的遥控器,现在的这个温度是不是更让您心动?”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那是多年来“厌男症”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可是,我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收拢指节。

“唔~”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抗拒嘛。”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慌乱地后退半步,试图用那个名为“夜”的冷艳面具重新武装自己。

“这只是为了验证……小美医生说得对,作为记者我需要体验真实的触感。”

“小美医生?”

阿凯咀嚼着这个称呼,嘴角勾起弧度,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站在我身后保持着优雅知性姿态的小美。

“听到了吗?还在叫你‘医生’呢。”

阿凯的声音骤然变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在装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医生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那个前一秒还穿着圣洁白大褂戴着眼镜,用温柔专业的心理学术语引导我的知性御姐,那个让我产生了雏鸟般依赖感的“小美医生”,在听到阿凯这句话的时候。

她脸上的那种端庄睿智悲天悯人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下贱的媚态。

“唔~主人~”

小美发出了一声呻吟,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跪得很直,而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极尽所能地塌陷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像是在渴求交配的姿态。

“小美错了,小美不是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爬向阿凯,象征着洁净的白大褂在地板上拖曳,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和刚才白筝喷溅出的液体,但她毫不在意,她爬到阿凯脚边,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镜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脸颊贴上了阿凯脚背。

“虽然在其他人那里小美是心理医生,是抖S,但是在主人这里,小美只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用来装精液的便器~~”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个在诊疗室里温柔地给我擦眼泪,告诉我“身体是诚实的”的女人,那个用专业知识剖析我的创伤,让我信任的医生,此刻竟然在像狗一样舔着男人的脚。

“呲溜~呲溜~”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小美舔舐的声音,她舔得很认真很虔诚,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阿凯的脚踝。

“啊哈~主人的味道~好香~”

小美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表情哪里还有半点知性?分明就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狗。

“既然不是医生,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阿凯冷漠地踢了踢腿。

小美如获至宝,立刻手脚并用地抱住阿凯的小腿,脸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疯狂磨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谢谢主人~小美想要~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把小美的子宫肏烂吧~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叫了两声狗叫,我惊恐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吗?是的,理智告诉我这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可是……看着小美那副虽然下贱却很享受放松的样子,看着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尊踩在脚下只为求得男人一点垂怜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滋生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

她看起来好快乐。

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身份的枷锁,不用端着架子做人,只需要做一条狗,只需要快乐。

这种快乐,是我那个冰冷的遥控器和冰冷的玩具给不了的。

“看到了吗?”

阿凯一边享受着小美的服侍,一边抬头看向我。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剥开那层体面的外衣,里面装的都是淫荡的肉。”

“那你呢?夜小姐?你那层名为记者的皮下面,又藏着什么?”

我浑身一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吓退,也不甘心承认自己比不上小美。

我是“夜”,我现在戴着面具,我是那个银发妖姬,既然小美可以,那“夜”也可以,一种诡异的胜负欲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小美的动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也……可以……”

我学着小美的样子,慢慢地跪了下来,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努力扭动着腰肢,向阿凯爬去。

“主人……”我模仿着那个羞耻的称呼,声音发颤,“夜……夜也想要……”

我爬到阿凯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小美那样去抱他的腿,想要证明我也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那种极致的快乐。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他的一瞬间。

“砰!”

阿凯突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脚并不重,不疼但那种侮辱性,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脸上。

“啊!”

我惊呼一声,狼狈地向后倒去,摔在地板上。

“别用那副假惺惺的样子恶心我。”

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厌恶。

“夜小姐?呵……”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那顶银色的假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露出那张涂满了厚重妆容的脸。

“我不会去肏一个连自我都丢掉的女人。”

“你以为戴个假发,换个美瞳,装成一副夜店女王的样子,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那股骚味了吗?”

他松开手,嫌弃地在小美递过来的毛巾上擦了擦。

“小美是母狗,但她是真实的,白筝是荡妇,但她也是真实的,而你……你只是个虚伪的胆小鬼。”

“明明身体骚得流水,还要装成什么夜小姐来掩饰,明明想要被肏,还要打着调查的旗号。”

“我这里,不收这种不诚实的垃圾。”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我的心上,我瘫坐在地上,假发歪在一边,露出了下面凌乱的黑发。那种被拆穿的羞耻感,比刚才看小美扮狗还要强烈百倍。

“滚出去。”

阿凯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张开双腿,那根狰狞的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或者……把这层皮给我扒了,把这顶可笑的假发扔了,把那双像鬼一样的美瞳抠下来,把嘴上那层油腻的口红擦干净。”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

“我要肏的,是那个在电视上高洁的时政名记者,柳紫洛。”

“用你原本的样子,用你柳紫洛的身份,爬过来,求我。”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白筝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和小美一左一右地趴在阿凯脚边,用一种期待好戏的眼神看着我。

“紫洛……”

白筝轻声唤着我的真名,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

“别装了,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当你不再是记者的时候,你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坐在那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

走出这扇门,我可以继续做那个光鲜亮丽的柳大记者,但我将永远失去这种直面欲望的机会,永远活在虚伪的空虚里。

留下来,我就要亲手撕碎自己的尊严,把“柳紫洛”献给眼前这个男人。

我看着阿凯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想起了刚才指尖触碰到的那个温度

那是真实的温度,是填满空虚的唯一解药。

我的手,慢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抓住了那顶银色的假发。

“嘶啦。”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织物摩擦声,那顶银白色的假发被我狠狠扯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缚,原本盘在发网里的黑色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我半边脸颊。那不再是“夜小姐”,而是那个每天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出现在重大会议现场的,一丝不苟的柳紫洛。

我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揉捏。

这只是第一步。

阿凯没有说话,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张开双腿的姿势,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我,像是在审视一只正在褪壳的蝉。

我颤抖着抬起手,指尖伸向眼眶,摘美瞳是一个精细活,但在手抖得不像话的情况下,这变成了一种折磨,指甲不小心划到了眼球,刺痛感激出泪水。

透过单面镜,我看到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黑发如瀑眼眶通红,眼神清澈却满含屈辱,那是柳紫洛的眼睛,是那个曾经发誓要用这双眼看透世间所有谎言的记者的眼睛。

而现在,这双眼睛里,只倒映着一个赤裸男人的身影。

“还有嘴。”

我从包里翻出一张湿纸巾,近乎粗暴地擦拭着嘴唇,那种口红很难卸,我用力地摩擦,直到嘴唇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直到那层厚重伪装变成了纸巾上的一团污渍。

原本淡淡的唇色露了出来,因为刚才的啃咬和现在的摩擦,显得有些红肿,透着一种被蹂躏过的脆弱感,做完了这一切,我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假发、美瞳、口红……这些身为夜小姐的伪装散落一地。

此时此刻,跪在这里的,不再是那个寻找刺激的神秘女人,而是柳紫洛本人。

那个有着名校学历,拿着新闻大奖,以独立理性和厌男症著称的精英女性,此刻正穿着一条情趣般的露背裙,内裤湿透跪在一个男人面前。

这种赤裸裸的真实感,比刚才戴着面具时更让我感到羞耻,羞耻得浑身发烫。

“这才是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看向他。

我是谁?我是那个在镜头前侃侃而谈的柳大记者?还是那个在深夜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女人?在这一刻,这两个身份重叠了。

“我是……柳紫洛。”

“大声点。”

“我是柳紫洛!我是那个……那个自以为是,看不起男人的柳记者。”

“你想做什么?”

阿凯并没有因为我的眼泪而心软,他指了指自己的脚下,那个小美刚刚跪过的地方。

“过来。”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圣旨。

我动了,不再是那种刻意模仿的扭动,而是出于本能的笨拙爬行。

膝盖摩擦着地毯发出沙沙声响,这几米的距离,在平日里不过是我穿着高跟鞋两步路的距离,可现在却像是一条堕入欲望深渊的道路。

我爬到了他面前,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

那根刚才让我感到恐惧又渴望的巨物,就在我眼前,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它那么大,那么丑陋,却又那么充满力量。

“柳大记者,”

阿凯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

“你不是最讨厌男人吗?你不是觉得男人都是肮脏的吗?那现在,你这副样子是在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因为兴奋而潮红的脸。

我再也编不出任何借口了,什么调查,什么采访,什么为了新闻……在真实的肉棒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

“我……我想要……”

我抓住了他的裤脚,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我想要被它~狠狠地教训~”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求求你……”

我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学着小美的样子,用一种我从未想过会属于我的卑微语调哀求着。

“求您疼爱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求您用您的肉棒,把那个虚伪的柳紫洛,彻底肏烂吧~~”

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落在了我的头顶,没有预想中的殴打也没有嘲笑,而是一种带着掌控欲的抚摸。

“很好,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小美。”

“汪!主人!”

小美立刻直起上半身,像一只等待指令的忠犬。

“去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既然柳大记者和小美医生都这么想当母狗,那就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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