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凌辱 >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第一章:事业女强人高冷女总裁,私下也是淫靡妩媚的契约兽母狗?厌男美女记者紫洛的大调查!

第一章:事业女强人高冷女总裁,私下也是淫靡妩媚的契约兽母狗?厌男美女记者紫洛的大调查!

欲海沉浮:美女记者柳紫洛 · 夏咕咕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只要找到证据,只要能证明这一切都是那个叫阿凯的男人用某种手段强迫的,我就能把白筝从这泥潭里拉出来,她是昊林集团的总裁,是女性榜样,她绝不可能自愿趴在一个刚入职两年的底层员工胯下,像只母狗一样求欢。

可现实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蛋上。

“啪!啪!啪!”

阿凯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臀肉震颤的脆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唔嗯~~啊啊啊!主人打得好~~屁股好疼~~骚穴被大鸡巴插到底了~啊哈~”

白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混杂着极致快感与讨好的浪叫,

她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椅扶手上,腰肢塌陷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对曾经让我仰视的F罩杯巨乳,此刻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如钟摆般疯狂甩动,乳晕上的爱心乳贴早已摇摇欲坠,露出充血挺立的乳头。

阿凯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越过白筝颤抖的背脊,直直地刺向我。

那是一种非常傲慢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他像是在看一只受惊的小兽,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

“柳大记者,”阿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与掌控力,“你的摄像机呢?这种独家新闻,不拍下来可惜了吧?”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粗大的肉棒像是要凿穿白筝的子宫一般,狠狠钉入深处。

“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被~被操开了~呜呜呜~~~”

白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下,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

我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你……你放开她!”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是强奸!我已经录音了,如果你现在不停手……”

“强奸?”

阿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停下了动作,但那根紫黑色的狰狞肉棒依然深深埋在白筝体内,将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撑开一个粉嫩溢汁的洞口。

他低下头,一只手粗暴地抓起白筝散乱的长发,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对我。

“筝奴,告诉这位正义的记者小姐,我是强奸你吗?”

白筝的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听到“筝奴”二字,她非但没有羞愤,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的表情从迷乱瞬间转为一种卑微的痴迷。

“不~不是的~~”

白筝喘息着,目光却越过空气,死死黏在我的脸上,她在看我,用一种我从未见过带着怜悯与诱惑的眼神。

“紫洛~紫洛你看清楚,”白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魔力,“没有强迫,是我~是我自己求主人的……”

“不可能!”我尖叫出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白总,你有钱有势,为什么要委身给这种这种男人?他是不是抓住了你什么把柄?你说出来,我帮你曝光他!”

白筝笑了。

那笑容凄艳而颓废,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玫瑰。

“把柄?呵……”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磨蹭了一下插入到肉穴当中的肉棒,“紫洛,你太天真了,你知道每天坐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有多累吗?所有人都指望我做决定,所有人都在等我下指令,只有在主人面前,我什么都不用想,我只需要张开腿,做一只听话的母狗~”

她说着,竟主动向后挺动臀部,让那根肉棒在体内研磨,就在我的眼前让那根硕大肉棒肏着流水的肉穴。

“在这里我不是白总,我只是个女人,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你看看这根大鸡巴~”

白筝一只手反向伸到身后,颤抖着抚摸那根连接着她与阿凯的凶器,指尖划过那暴起的青筋。

“它能给我权力给不了的快乐,紫洛,你不想试试吗?”

“我不想!”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冰冷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CBD景象,脚下是车水马龙,而窗内却是这般荒诞淫乱的景象。

巨大的羞耻感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我的身体在抗拒,可我的眼睛却无法从白筝那被撑开的结合部移开,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翻涌出白腻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那是爱液的味道。

雄性的腥膻与雌性的甜腻混合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发酵,钻进我的鼻腔,渗入我的肺叶和血液。

“嘴硬。”

阿凯冷哼一声,突然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白筝发出一声空虚的悲鸣,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在地。

阿凯没有理会地上的白筝,而是迈开长腿,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还有意思莫名的兴奋感。

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量与压迫感,简直像是一头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雄狮,他那根还沾染着白筝爱液的巨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狰狞得可怕。

“你……你别过来!!”

我想要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厌男症让我对男性的靠近产生了生理性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但我却惊恐地发现,在这恶心之下,我的下体竟然湿了。

那是一种异常可耻的生理反应。

阿凯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扑上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俯视着我,然后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玻璃上,将我圈禁在他与落地窗之间。

“柳大记者,你在发抖。”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滚开~”

我咬着牙,试图推开他,可手刚触碰到他坚硬滚烫的胸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讨厌男人,为什么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阿凯戏谑地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被扯开的套裙,那里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黑色的阴毛。

“那是被恶心的!”

我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吗?”

阿凯轻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依然趴在地上的白筝。

“筝奴,爬过来。”

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地上的白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忍着身体的酸软,一步步向我们爬来,那对硕大的乳房垂在空中晃动,随着爬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爬到阿凯脚边,温顺地用脸颊蹭着阿凯的小腿,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他腿上的汗毛。

“主人~”

“去,帮柳记者检查一下,她是恶心,还是发骚。”

阿凯淡淡地吩咐道。

这一刻,我才明白他的意图。

他难道事先就知道我排斥男性触碰,所以他用白筝,用我曾经最崇拜最信任的女人,来瓦解我的防线。

“紫洛~”

白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向了我的裙摆。

“不!白总,不要!”

我哀求着看着她,希望她能清醒过来,希望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白筝能回来。

但她没有。

她的手钻进了我的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无力。

那是白筝的手,是我无数次在电视上看到过,那是曾经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这双手却在我的胯下,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好多水,”白筝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紫洛,你明明很想要,看内裤都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拨开内裤的边缘,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探进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手指顺着我的阴蒂尖向下抚摸,偶尔还探索到肉唇当中。

“唔嗯!别~别碰哪里~”

不同于阿凯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白筝的手指柔软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却又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格外灵活,她在我的花径里轻轻抽插,指腹故意揉捏着那一层层敏感的媚肉。

“主人的鸡巴很大吧?”白筝凑到我面前,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刚才看着它插进我的身体里,你是不是在幻想……如果插进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崩溃地大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不愿意承认,绝对不愿意承认刚才看着那根肉棒进出时,我身体深处泛起的那股空虚的酸痒。

“承认吧,紫洛。”

白筝突然站起身,将我紧紧抱住。

她赤裸的身体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我们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共鸣。

“我们是一样的人,”白筝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外表越是冷漠,内心越是渴望被填满。你也累了吧?一直端着架子,一直假装不需要男人……把身体交给他,就像我一样……你会发现,那是天堂。”

说完,白筝突然转过身,将我死死压在落地窗上,双手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

“主人,她准备好了。”

白筝回头,对着阿凯露出了一个媚笑。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如山岳般强壮的男人再次逼近,这一次,没有了白筝在地上的缓冲,那根巨大散发着腥热气息的肉棒,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

“既然是白总推荐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尝尝味道。”

阿凯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不~唔!”

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那龟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的牙关。

腥。

好腥。

那是纯粹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白筝体液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那庞大的体积塞满了我的嘴,让我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柱在我的舌苔上肆虐。

“呕~”

恶心让我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

“放松点,别咬到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阿凯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筝在一旁轻声安抚着我。

“紫洛,乖……试着含住它,用舌头去感受,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她的声音像是有毒的蜜糖,在她的引导下,在大脑缺氧的眩晕中,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青筋。

硬的,烫的。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心中的魔鬼。

阿凯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

“唔唔唔!!!”

巨物直捣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瞬间翻起了白眼,泪水狂飙,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知性记者的尊严,随着这根肉棒的插入,被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此刻正跪在落地窗前,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而我最崇拜的偶像,正趴在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在伸手揉捏着我的乳房,试图让我放松下来以便吞得更深。

完了。

彻底完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堕落的开始。

口腔软肉彻底被塞满。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满连舌头都无处安放的肿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

其实,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对我来说并不算完全陌生。

毕竟这张嘴每天都要吞咽各种食物,早晚要含住硬邦邦的牙刷柄,甚至……在某些寂寞难耐欲火焚身的深夜,我也曾剥开一根粗大香蕉,或者是握着冰冷的仿真按摩棒,试探着往喉咙深处捅,企图在那阵窒息中模拟某种被贯穿的禁忌快感。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那些冰冷的死物,怎么可能和眼前这根东西相比?

它是有生命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我嘴里跳动,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皮肤下紧绷的青筋,刮擦着我娇嫩的上颚黏膜,最可怕的是那股温度,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要把我的口腔内壁活活得颤抖。

它在膨胀,在变大在呼吸。

我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那张价值不菲的实木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阿凯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直接深喉,相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让人恐惧的耐心。

他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白筝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是按压,手指穿插在我的发丝间,甚至偶尔会轻柔地抚摸我的耳后,那里是我的敏感带之一。

“唔~咕啾~”

我不受控制地吞咽着,舌头因为那庞然大物的入侵而无处安放,只能笨拙地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每一次舌尖扫过那敏感的马眼,阿凯按在我头上的手就会收紧一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

此时正是午后三点,也是这座城市阳光最刺眼的时候。

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将光线倾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照亮了书架上那一排排严肃的著作,也照亮了角落里那株昂贵的罗汉松。

这是一间充满了理性秩序的办公室,每一处陈设都在宣告着主人的地位与修养。

可现在,这里只有淫靡的水声和浓重的腥膻味。

我就跪在这片灿烂的阳光下,像一条狗一样含着男人的性器,而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白筝,正赤裸着身子跪在一旁,一脸痴迷地看着我,甚至还在用手帮阿凯撸动着根部,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鼓励。

“做得好,紫洛,你看,并不难受对不对?”白筝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主人的味道……是不是很浓郁?”

我想要反驳,想要呕吐,可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空间里。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骤停,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原本含着肉棒的口腔猛地收缩,牙齿差点就要磕上去。

“嘶!”

阿凯倒吸一口凉气,按住我脑袋的手猛地用力,警告意味十足地捏了一下我的后颈。

门外传来年轻女助理的声音。

“白总,财务部的刘总监来了,说是关于下季度并购案的预算审批,有一处急需您签字。”

有人来了!

而且就在门外!

极度的恐慌让我浑身僵硬,我想要把肉棒吐出来,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哪怕是钻进地缝里,如果被人看到名震新闻界的柳紫洛和昊林集团的白筝在办公室里玩这种把戏,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怎么?怕了?”

阿凯并没有让我吐出来,反而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通过骨传导震得我耳膜发痒。

他根本没打算停!

“躲进去。”

阿凯大腿一抬,直接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肩膀,示意我钻进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的空隙里。

那是一个狭窄黑暗的空间,我慌乱地手脚并用钻进去,那里不仅狭窄,还充斥着阿凯双腿间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白筝,我看着她,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这要怎么见人?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对“白筝”这个人的认知。

只见白筝深吸一口气,那张刚刚还满是淫乱表情的脸上,竟然在两秒钟内迅速恢复了清冷与威严,她从地上抓起外套,熟练地披在身上,扣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虽然下半身依然赤裸,虽然乳贴还在摇摇欲坠,但只要她站在办公桌后,利用桌体的遮挡,没人能看到她腰部以下的风景。

“让他进来。”

白筝的声音平稳冷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还在呻吟求肏的痕迹。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厚重地毯上的声音,沉闷得像踩在我的心口。

“白总,打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恭敬,“这笔款项因为涉及到海外账户,所以我们需要……”

我就蜷缩在桌底的阴影里,透过桌板与挡板之间那一点点缝隙,能看到进来那人的裤脚和皮鞋,他离我那么近,大概只有一米。

只要他稍微弯腰,或者有一支笔掉在地上,他就大概能看到蜷缩在桌下衣衫不整的我,以及同样蹲下来阿凯。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我是知名记者,我应该坐在谈判桌对面,犀利地提问,可现在我却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躲在桌底吃着男人的肉棒

“这里的汇率和退税有问题。”白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静得可怕,“重新核算,我不看预估值,我要精确到小数点的实际成本。”

“是是,我马上让人去改。”

财务总监似乎擦了擦汗。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按在了我的头顶。

是阿凯,当着那位财务总监的面,在白筝正如女王般训斥下属的时候,他竟然再次挺动了腰肢。

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直接戳在了我的嘴巴里面,斜着插进去戳着我的脸颊凸起。

不要……求你……

我惊恐地抬眼看着他。

阿凯居高临下地看着桌底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然后做了一个口型。

“舔。”

疯子!他是个疯子!

如果我不照做,他会不会弄出声响?或者直接踢开桌子?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压倒了理智,在这随时可能暴露的极限高压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尊严都被生存本能所取代。

我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可怕的东西。

“滋滋~咕啾~~”

哪怕我再小心,唾液搅拌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桌底依然显得格外清晰。

头顶上,白筝正在翻阅文件的手明显顿了一下。

“怎么了白总?”

财务总监疑惑地问。

“没什么,”白筝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这里有点热,去帮我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她在帮我们掩护!

这种“共犯”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阿凯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或者是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他兴奋了,他的肉棒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那种勃起的力度顶得我上颚发酸,他开始按着我的头,配合着白筝说话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咙深处送。

每当白筝停顿思考时,他就狠狠顶进来,每当白筝开口说话时,他就坏心眼地在里面剐蹭着我的软肉。

我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吞吐,口水从嘴角一点点溜出去。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上面是严谨的预算审查,下面是淫乱的口交服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把大锤,砸碎了我心中那堵名为“羞耻”的墙,在恐惧和缺氧的双重作用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兴奋了?

那是体内激素飙升带来的副作用,还是我骨子里其实也渴望这种被人玩弄被人掌控的刺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含着这根东西,听着外面那个刚才还对我毕恭毕敬的财务总监在唯唯诺诺地汇报工作时,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扭曲变态的快感。

“好了,你出去吧,”白筝终于签完了字,“把门带上。”

“好的白总。”

脚步声远去,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阿凯猛地撤出了我的口腔,不等我喘息,就把我从桌子底下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地毯上。

“感觉怎么样?柳记者?”

阿凯并没有给我整理仪容的时间,他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整理外套的白筝拉入怀中,然后当着我的面,粗暴地扯开了白筝刚刚扣好的西装。

“刚才在桌子底下,听得这么清楚……湿了吗?”

他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指狠狠插进了白筝的下体。

“啊!主人~那是财务总监~如果被发现~啊哈~~~”

白筝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刚才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淫靡的潮红。

“就是要让他发现才好玩,不是吗?”

阿凯邪笑着,目光却死死锁住我。

“紫洛,出来吧。”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来看看,你的偶像,是怎么在我手里高潮的吧~”

我想要拒绝,想要逃跑,可是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而且……在那刚才的极度惊吓之后,我的身体正如他所说,空虚得可怕。

那种刚刚被强行唤醒又被羞耻压抑下去的欲望,此刻正在疯狂地反扑。

我看着白筝被他手指玩弄得眼神涣散的样子,看着那清澈的爱液从她大腿根部流下。

鬼使神差地,我向着他们,挪动了一步。

阿凯已经重新坐回了老板椅上。

而白筝,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允许有褶皱的女总裁,此刻正面对着我,分开双腿,跨坐在阿凯的大腿上,那件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和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

“看清楚了吗?柳记者。”

他的双手并没有去扶白筝的腰,而是一只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当着我的面,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狰狞巨物,对准了白筝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看清楚,她是怎样用下面张嘴吃进去的。”

白筝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双手撑在阿凯的胸肌上,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那是一声黏腻湿润的声响。

我眼睁睁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粉嫩的肉唇,一点点一寸寸地挤进那个紧致肉穴,那画面太过具有冲击力,我感觉到像是逆风行走般呼吸不过来。

“啊唔~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这里撑满了呀呜呜呜~”

白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随着她完全坐下,那根硕大肉棒彻底消失在她体内,两人的私处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紫洛……”白筝突然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眼睛锁住了我,“过来~抱抱我~~”

那是求救还是邀请?

我无法拒绝白筝的要求,尤其是此刻她看起来如此脆弱又如此妖艳,我颤抖着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拉住,整个人跌撞过去。

于是,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形成了。

阿凯坐在椅子上肏着白筝,白筝跨坐在他身上,而我被迫站在他们面前,被白筝紧紧搂在怀里。

我闻到了白筝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阿凯身上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这三种味道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在中间。

“吻我~”白筝捧起我的脸,眼神狂乱,“我想接吻~紫洛~给我~~”

没等我反应,那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就压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深吻,白筝的舌头灵活,带着她在阿凯那里受到的刺激,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香甜的津液,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下方的阿凯猛地开始挺动腰肢。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就在我耳边炸响,甚至因为我和白筝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阿凯撞击白筝的臀部,那股震荡力都会顺着白筝的身体传导到我身上。

我仿佛变成了他们做爱中的一环,每一次撞击,白筝都会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舌头会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要把那种快感传递给我。

“唔嗯~啊!太深了~紫洛~抱着我~抓紧我~呜呜嗯嗯嗯~~~”

我不得不抱紧白筝那光滑赤裸的后背,手指陷入她细腻的肌肤里,我们在接吻,而她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我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却滚烫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裙底。

我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却被白筝更用力地吻住,根本无法动弹。

“好多水啊,柳大记者。”

阿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手没有丝毫阻碍,因为我的内裤早已被刚才的淫水浸透,那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他熟练地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一边,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无比地按在了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

我在白筝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太准了,那个位置是我最隐秘最敏感的阴蒂,甚至连我的女朋友都不曾找得这么准。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粗糙指腹,就着我流出的爱液,开始快速地揉捻打圈,那种粗糙的触感与女性手指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强硬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不要~那是~那是男人的手~~”

我心里在尖叫在抗拒,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背叛我的大脑,那股电流顺着阴蒂瞬间窜上脊椎,让我的双腿软得像放进开水的面条一样,只能更紧地挂在白筝身上。

“看看你,”阿凯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对白筝的高频率抽插,一边用手指疯狂玩弄着我的花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狠诚实得,像条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阿凯的频率简直如同冲击钻,白筝被肏得已经无法维持接吻,她松开我的唇,仰着头尖叫着,那对巨乳在我和她之间被挤压变形,蹭得我胸口一片火热。

“啊啊啊!我不行了~主人~要高潮了~紫洛~紫洛你也一起~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白筝迷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下方那令人羞耻的结合部。

而阿凯的手指动作也随之加快。

他的技巧好得令人发指,不是单纯的快,而是有着诡异的节奏,他时而轻捻慢揉,时而重重按压,每一次停顿都在我快感的临界点上,每一次加速都把那股积蓄的瘙痒和酥麻推向更高的巅峰。

“不要~不行了~太快了~~”

我大张着嘴,眼神涣散,除了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白筝被肏得翻白眼,看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看着阿凯那一脸掌控一切的狂傲表情,视觉的刺激,听觉的刺激,还有在我胯下不断搅动的手指。

我感觉我承受不住这股快感,所有的感官都要过载,头脑发热到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给我喷出来!”

阿凯突然低吼一声,下半身狠狠一顶到底,死死抵住白筝的花心,与此同时他按在我阴蒂上的手指猛地加大了力度,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频率震颤起来!

“啊啊啊啊啊!!!”

我和白筝同时发出了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

那一瞬间,无数烟火在大脑中心炸开,爆发出一股股绚丽的火花,一股从未体验过恐怖的快感洪流,从我的小腹深处爆发出来。

我浑身痉挛,双腿剧烈抽搐,肉穴连带着子宫都猛地收缩痉挛,然后……

“噗~~~~”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肉穴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阿凯的手上,甚至溅到了他和白筝紧密结合的私处上,不仅仅只有爱液还有一股羞耻的尿液。

潮吹。

我竟然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手里,当着我偶像的面,被玩弄到了失禁般的高潮。

那一刻,我感觉到世界安静了。

我无力地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白筝也瘫软在阿凯怀里,身体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味道,那是属于我的属于白筝属于阿凯的,所有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

“啊~真爽啊!”

阿凯抽出手指,随意地甩了甩上面的水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我。

“看来,柳记者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并没有把肉棒从白筝体内拔出来,而是就那样依然插在里面,享受着白筝高潮后的收缩。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并不是为了擦手,而是扔到了我的脸上。

轻飘飘的纸巾盖住了我的视线。

“擦擦吧,”他的声音冷漠而充满嘲讽,“把这儿弄得这么脏,等会又要辛苦我们的小筝奴来清扫了。”

我抓着那张纸巾,羞耻地擦拭着身体,我感觉我的双手在颤抖,不仅仅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在刚才那极乐的那一刻,在我的理智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该死地觉得

好爽。

比我和女朋友做爱时的任何一次,都要爽上一百倍。

这种来自身体的无意识背叛,才是让我感到最绝望的。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