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暴雨夜人妻护士被手指玩到连续高潮三次浸湿床单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1 / 2
南京的七月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下午六点天还亮着,七点钟乌云就把整座城市压成了一口黑锅。
八点整,第一道闪电劈在紫峰大厦的避雷针上,炸雷紧跟着砸了下来,震得瑞康国际私立医院顶层VIP区的落地窗嗡嗡作响。
暴雨像是有人拿消防水龙头对着窗户冲。
雨幕遮住了所有的夜景,玄武湖不见了,远处的高楼不见了,落地窗外面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灰白色水雾。
每隔几十秒,一道闪电就会把整个天空撕开一个口子,把病房里照得惨白,然后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来,从头顶碾过去,像有人在天花板上拖一口铁棺材。
VIP-01号病房里,苏诚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没在看手机,他在看窗外。
准确地讲,他在等。
昨晚的事情之后,林婉清今天一整天都在躲他。
早上的查房是周可欣来做的,午餐也是周可欣送来的。
他问周可欣 林护士呢 ,周可欣支支吾吾地回答 婉清姐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跟护士长请了半天假 。
苏诚没有追问。他知道她躲不了太久。
果然,晚班交接之后,林婉清还是出现了。
她没有请夜班的假,因为她不敢——连续请假会引起苏雅茹的注意,而苏雅茹一旦过问,事情就会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九点十分,林婉清推开了VIP-01的门。
她穿着标准的粉色护士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淡雅,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苏诚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步幅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并拢,像是大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让她不太舒服。
昨晚被操肿的地方,大概还没消下去。
少爷,这是您的晚间用药。 林婉清把药杯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稳,眼睛没有看他, 温水在保温杯里,服药后如果没有其他需要,我就……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整个病房瞬间被白光吞没,紧接着炸雷在头顶炸开, 咔嚓轰隆 的巨响让落地窗都在颤抖。
林婉清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了苏诚的声音。
婉清姐……
那个声音和平时不一样。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委屈,像一个真正害怕打雷的孩子。
林婉清转过头,看见苏诚把被子拉到了胸口,缩在床头的角落里,手机掉在了被子上,脸色有些发白。
少爷?您怎么了? 护士的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我…… 苏诚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我从小就怕打雷。小时候每次打雷,都是我妈抱着我睡的。但今晚她值班在办公室,走不开……
又一道闪电。又一声炸雷。
苏诚的肩膀明显地抖了一下。
林婉清站在床边,咬着嘴唇。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陷阱,他在演戏,昨天晚上那个把你按在镜子前面从后面操到高潮的人,怎么可能怕打雷?
但她看着他缩在角落里的样子,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抖的手指,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还是被触动了。
他才十八岁。
不管他做了什么,他才十八岁。
婉清姐,你能不能……坐一会儿? 苏诚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映着窗外闪电的余光, 就坐在床边,陪我一会儿就好。等雷停了你就可以走。
林婉清沉默了几秒。
……好。
她在床边坐了下来。
床沿很宽,她坐在最外侧,和苏诚之间隔了大半张床的距离。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优等生。
雨声像白噪音一样填满了病房。闪电的频率慢慢降低了一些,但雷声依然沉闷地在远处滚动,像一头困兽在云层里来回踱步。
病房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只照亮了床头柜周围一小圈范围,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暧昧的半暗中。
婉清姐。
嗯?
你今天是不是在躲我?
林婉清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没有。我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沉默。
是不是……昨晚弄疼你了? 苏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愧疚, 对不起,婉清姐。我昨晚太冲动了。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林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道歉。
在她的预设里,这个少年是一个只知道索取、不知道愧疚的小暴君。
但他现在坐在被子里,用那种低低的、带着悔意的声音跟她道歉,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弟弟。
少爷……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昨晚的事……您没有戴……我很害怕……
我知道。 苏诚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我今天让人买了紧急避孕药。你吃了就没事了。
林婉清接过盒子,看见上面印着 毓婷 两个字,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她打开盒子,倒出一片药,就着保温杯里的温水吞了下去。药片卡在喉咙里,涩得她皱起了眉头。
谢谢少爷……
别谢我。是我的错。 苏诚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林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他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打游戏磨出来的。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一圈,把她的手整个包裹在了里面。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但这次雷声隔了很久才传来,已经远了。
婉清姐,你的手好凉。 苏诚用两只手把她的手捧起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慢慢地搓着, 是不是冷?空调温度要不要调高一点?
不用……我没事……
你在发抖。 苏诚凑近了一些,他的膝盖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 是害怕打雷,还是……害怕我?
林婉清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
如果你害怕我,你可以走。 苏诚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靠了靠, 我不会强迫你。
他的手离开的瞬间,林婉清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
这不对。
她在想什么?
这个人昨晚刚刚强迫她穿情趣护士服、从后面侵犯了她、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她怎么可能因为他松开手而感到失落?
但那种感觉确确实实地存在了一瞬间。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讲, 你害怕打雷,我陪你。这是我的工作。
谢谢婉清姐。 苏诚笑了一下,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握着。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画圈,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林婉清没有说话。雨声在窗外哗哗地响着,小夜灯的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影绰绰地叠在一起。
苏诚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了手腕。
然后是小臂。
然后是肘弯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他的指尖擦过去的时候,林婉清的汗毛竖了起来。
少爷……
嗯?
你的手……
怎么了?我只是在帮你暖手。你太冷了。
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了她的上臂,绕过了肩膀,落在了她的后颈。
林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后颈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一阵酥麻就从颈椎顺着脊柱窜了下去,一直窜到了尾椎骨。
别……别碰那里……
这里敏感? 苏诚的手指在她的后颈轻轻地揉了一下,指腹按压着颈椎两侧的肌肉,力道不大不小,刚好卡在 按摩 和 挑逗 的边界上。
嗯…… 林婉清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脖子,肩膀耸了起来。
放松。 苏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催眠师的引导语, 你太紧张了。放松肩膀,深呼吸。
他的手从后颈滑到了她的肩膀,开始轻柔地揉捏。
林婉清值了一整天的班,肩颈确实酸痛得厉害,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拇指精准地按在了斜方肌最僵硬的那个结节上,揉了几圈之后,酸痛感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她的肩膀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苏诚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她的后背。隔着粉色护士裙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柱缓缓地往下推,从肩胛骨之间一直推到腰窝。
少爷……这样不太好……
我在帮你放松。你的后背全是结。 苏诚的手在她的腰窝停了一下,拇指按了进去。
腰窝那个位置连着骶骨神经,他一按下去,一股酸麻的电流从腰间窜向了小腹,林婉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她立刻咬住了嘴唇。
苏诚假装没听见。他的手从她的腰窝绕到了前面,搭在了她的膝盖上。
婉清姐,你的腿也很僵。站了一天吧?
嗯……
我帮你揉揉?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掌已经贴在了她的膝盖上方,隔着粉色的裙摆,开始轻轻地揉捏她的大腿前侧。
林婉清的身体绷紧了。 少爷……不要……
不要什么? 苏诚的手没有停, 我只是在帮你按摩。你看,这里是股四头肌,站太久会酸。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前侧按了几下,力道适中,确实是正经的按摩手法。
林婉清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手确实只是在按摩,没有往上,没有往内侧,动作规规矩矩。如果她大喊大叫地拒绝,反而显得自己想多了。
但她知道这是温水煮青蛙。
她知道。
可她还是没有站起来。
苏诚的手从大腿前侧移到了外侧,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绕到了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细嫩得多,也敏感得多。他的手指刚一碰上去,林婉清就倒吸了一口气,双腿本能地并拢了。
放松。 苏诚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最容易劳损,你夹那么紧,我怎么帮你揉?
我……不需要揉那里……
婉清姐。 苏诚的手停在了她的膝盖内侧,没有再往上, 你信不信我?
这个问题让林婉清愣住了。
信不信他?
她当然不信。
但在这个暴雨的夜晚,在这个昏暗的病房里,在他温柔的声音和恰到好处的触碰中,她的警惕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溶解。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双腿,慢慢地,松开了一点。
苏诚的手指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上移。
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皮肤,像羽毛一样轻,每移动一寸,都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热痕。
林婉清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了。
他的手指滑过了大腿中段,那里的皮肤已经细腻得像丝绸,白皙得几乎透明。
然后继续上移,滑过了丝袜的上沿——今天她穿的是肉色的普通丝袜,不是昨晚那种白色过膝袜——手指触碰到了裸露的皮肤。
嗯…… 林婉清的气息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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