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护士长亲手将巨乳人妻跪着献给亲儿子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1 / 2
入院第五天,上午八点整。
苏诚靠在病床上,面前的早餐托盘只动了几口,牛奶喝了半杯,面包撕了一角。
窗外的南京城已经被七月的太阳烤得发白,百叶窗把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投在病房地板上,像一排整齐的栅栏。
手机震了一下。
苏雅茹的微信:诚儿,妈八点半来看你。
苏诚把手机放下,嘴角的弧度非常浅,浅到如果有人在旁边也看不出来。
八点二十六分,病房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苏雅茹推门进来的时候,制服扣子扣到第三颗,红唇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个色号,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高跟鞋是今天新换的一双,鞋跟比昨天的高了半寸。
整个人从外表上看,是一个比昨天更精致、更冷硬的护士长。
但她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上多停了一秒。
诚儿,早餐怎么没吃完。
不太饿。苏诚把牛奶杯放下,抬头看苏雅茹,妈,你今天换鞋了。
苏雅茹的脚步顿了一下,旧的那双鞋跟磨了。
好看。
苏雅茹没接这句话,走到床边,把早餐托盘往苏诚面前推了推,把牛奶喝完。
妈。
嗯。
坐一下。
苏雅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脊背挺直,膝盖并拢,黑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一起,姿态是标准的职场女性坐姿,没有一丝多余。
妈,苏诚的声音很平,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林婉清。
苏雅茹的睫毛动了一下。
妈,苏诚端起牛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你有没有想过,你每天晚上来找我,时间长了,总会有人发现。
苏雅茹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
你是护士长,苏诚的语气像是在聊天气,你每天晚上从休息室出来的时间,值班护士的交班记录,走廊的监控死角,这些东西你比我清楚。
……诚儿,你想怎样。
妈,我没有想怎样。苏诚的眼睛看着苏雅茹,我是在替你想。
苏雅茹的喉结动了一下。
如果林婉清也在,苏诚的声音降低了一点,那一切就变成了\'护士在执行特殊护理\'。你是护士长,你下的命令,谁敢质疑。
苏雅茹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同时在转,有一部分是震惊,有一部分是荒谬感,还有一部分,是她不愿意承认的、非常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松弛。
因为苏诚刚才那句话,把她这两天一直悬在心里的那根弦,用一种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给出了一个解法。
一个疯狂的解法。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你在讲什么吗。
知道。
你要我把我手下的护士……
妈,苏诚打断了她,声音还是那种不急不慢的低,你不要把这件事想得那么复杂。林婉清的丈夫欠了多少钱,你查过吗。
苏雅茹没有立刻回答。
妈,你查过。
苏诚替她回答,你在给她安排特护的时候就查过她的背景,丈夫在外地赌博欠了一百二十万,房贷还有八十七万,女儿三岁,幼儿园学费一年四万八。
她每个月的工资加上你给的特护补贴,勉强够还利息。
苏雅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苏诚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威胁,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你帮她把债处理了,她会感激你一辈子。而你,也多了一层保护。
保护?
如果有人怀疑你和我之间的事,苏诚把牛奶杯放到托盘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林婉清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所有人都会以为,少爷的\'特殊护理\'是林婉清在做。
没有人会往护士长身上想。
苏雅茹闭上了眼睛。
那个逻辑是完整的。苏诚把每一个环节都替她想好了,从动机到执行到善后,像是一个精密的棋局,而她,只需要走出第一步。
诚儿,苏雅茹的声音里有一种很深的疲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什么样。
……这么会算。
妈,苏诚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在橙色的晨光里是干净的,我不是在算。我是在保护你。
苏雅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十八岁,肩宽腰窄,皮肤干净,眼神深邃。
坐在病床上的样子看起来是病弱的、无害的,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在这一刻,让苏雅茹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
是一种她没有办法定义的、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
……我去跟她谈。
苏诚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拿起那杯牛奶,把剩下的喝完了。
苏雅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下摆,走到门口。
妈。
嗯。
谢谢你。
苏雅茹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然后拧开,走了出去。
鞋跟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苏诚把空牛奶杯放回托盘,靠回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那个弧度终于放出来了一点。
很浅,很稳。
*
上午十点十五分,护士站的内线电话响了。
林婉清正在整理VIP-03的护理记录,听见铃声,伸手接起来。
林婉清,十点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苏雅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语调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是那种公事公办的、不带多余情绪的命令式语气。
是,护士长。
电话挂断。
林婉清把话筒放回去,手指在话筒上停了一下。
被护士长单独叫到办公室,在这个科室里不算罕见,苏雅茹经常会把护士一个个叫过去谈工作安排、绩效考核、排班调整之类的事情。
但林婉清的心里还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昨天巡房时看见的那些细节,苏雅茹进VIP-01时指尖的颤抖、脖颈后方的泛红、全程不与苏诚对视的回避,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被压了一整天,压得很深,但没有消失。
林婉清把护理记录合上,放回文件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二十二分。
她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对着镜子把碎发别到耳后,检查了一下制服有没有褶皱,然后深吸一口气,往护士长办公室走。
护士长办公室在VIP区的最里端,和休息室相邻,门是深色胡桃木的,门牌上写着护理部主任/VIP区护士长 苏雅茹,金色的字。
林婉清敲了两下。
进。
推开门,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大概二十一度,比走廊低了一度。
苏雅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左手边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右手边是一支没有盖上笔帽的钢笔。
百叶窗半开,阳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办公桌上画出几道明暗交替的条纹。
护士长。林婉清站在门口。
进来,把门关上。
林婉清走进去,把门在身后合上,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步远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是标准的下属汇报姿态。
苏雅茹没有立刻开口,低头在文件上签了一个字,把钢笔盖上,放到笔架上,然后抬起头。
坐。
林婉清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脊背挺直,膝盖并拢。
苏雅茹看了她几秒,那个看法和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苏雅茹看下属的眼神是审视的、锐利的、带着一种上位者天然的距离感。
但今天,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林婉清说不上来,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今天被叫来,不是为了排班。
婉清。
在。
这几天VIP-01的护理,辛苦你了。
不辛苦,是本分。
苏雅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婉清,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护士长请讲。
你丈夫的债,现在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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