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深夜的第一次试探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漂亮人妻护士送上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1 / 2
凌晨两点零三分。
苏诚没有睡。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睡。
病房里很暗,百叶窗把窗外南京的夜景隔成一条条细长的光柱,斜斜地压在地板上,安静,冷,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的。中央空调把温度锁在二十二度,精准,恒定,不带任何人间烟火的温度,吹在皮肤上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凉意,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表面细细摩挲,说不上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苏诚靠在床头,盖着薄毯,手机屏幕关着,放在床头柜上。他左脚踝的固定带传来隐隐的压迫感,但他不在意,伤本来就是假的,不过是扭了一下,轻微的韧带拉伸,疼但不严重,住院的理由只是一个理由。
他在黑暗里等着,眼睛睁开,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在想林婉清。
不是那种少年见了好看的女人会有的冲动,不完全是。他想的更具体——她进来的时候弯腰时那件粉色护士裙的样子,固定带旁边蹲下去时裙摆贴着臀部的弧度,对着热水机等水时背对着他的那个角度,还有她对上他眼神时那一秒细微的心跳加速——他看见了,她的颈侧有一条细细的血管,那一秒轻轻搏了一下。
他对那个细节印象很深。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她只是在拼命压。
那个压的动作本身,就是苏诚最感兴趣的部分。
他在下午就做好了今晚的计划。很简单,简单到不需要计划,但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一遍——倒水这件事,最合理,最自然,最难被质疑。一个生病住院的少年在深夜口渴,这有什么问题?而林婉清的职责是"任何需要都要满足他",这也没有问题。至于水洒出去这件事,那不过是一个意外,谁能说得准意外什么时候发生?
他在黑暗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他有耐心,他从来都有耐心,这一点大概是苏雅茹带给他的唯一一个有用的东西——她管医院管得那么精细,那么雷厉风行,是因为她懂得等,等到一切都在最合适的时间落地。苏诚继承了这个能力,但他用在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两点零三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表,然后伸手,按下了呼叫铃。
那声轻响落进病房外间的护理室,细而清晰。
他等着。
大约过了四十秒,外间传来一声轻微的动静,是人从床上起来踩到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拖鞋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停顿,大概是她在整理自己,然后门把被轻轻按下。
苏诚没有动,就那样靠在床头,薄毯盖到腰际,眼睛在黑暗里平静地落向门口。
门开了。
林婉清走进来。
苏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整整三秒钟,那三秒钟里,他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她没有穿白天那件粉色护士裙。
夜班备用的护理服是浅蓝色的,比白天的那件薄很多,医用棉,洗了很多次的那种,面料的密度已经不如新的时候,在灯光下透着那么一点点,不明显,但如果光打得准,可以看见里面的轮廓。她大概是睡前换上的,腰带松松地系着,带子一头从腰侧垂下来,没有系好,或者是睡梦中松开了,整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略显宽松,但"宽松"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是相对的——她的胸太丰满了,那件宽松的浅蓝色护理服在胸口的位置还是撑出了饱满的弧度,面料因为那个弧度被微微拉紧,在她呼吸的时候随着起伏轻轻动。
她的头发散着,黑色的,长到腰上,被睡眠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垂在左肩,发梢散在胸前。眼睛还带着睡意,眼睑微微红,眼尾有一点没来得及擦掉的眼纹,睫毛毛茸茸的,没有睫毛膏,这样的她看起来比白天更柔软,更真实,像是把那层职业的壳脱掉之后的样子。
苏诚慢慢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下来,稳稳的,像一块棋子落在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苏诚,"她的声音有点哑,还带着睡意,轻轻地,"你按铃了?"
她叫了他的名字,没有叫少爷。
这一点让苏诚满意。
"嗯,"他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低沉的声线传出去显得格外清晰,"口渴,倒杯水给我。"
林婉清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往胸口拢了一下那件宽松的护理服,然后走进来,往热水机的方向走。苏诚的视线跟着她的背影,落在她散着的头发上,落在腰带松开的那一侧,落在浅蓝色棉布在她臀部随着走路节奏轻轻摆动的弧度。
她站在热水机前,取了一个杯子,按下出水键,水流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苏诚等着她转过来。
林婉清端着水杯走回来,站在床边,弯下腰,把水杯递向他,"你试一下温度,我调了四十度。"
就在这时候,苏诚伸出手,去接那个杯子。
他的手指覆上去的时候,准确地落在了林婉清的手背上,不是杯壁,是她的手,指腹的温度贴上去,稍微用力,往下压了一下。那个力道不大,但足够让林婉清的手腕往里一颤,水杯被带着歪了一下,里面的热水晃出来,不多,就那么小半杯,但它完整地、准确地,浇在了林婉清弯腰时最低垂的位置——胸口。
热水浇下去,浅蓝色的棉布瞬间变深,深色的湿意从胸口往下蔓延,面料透了水,贴上去,把里面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起来——黑色胸罩的边缘,两个对称的弧度,湿布料软绵绵地伏在上面,随着林婉清因为突然的烫意而急促吸气的动作,一起起伏了一下。
不算烫,四十度的水,温热,没有烫伤,但那种热意从布料透进来,直接贴在皮肤上,是那种细腻的、持续的、说不清楚是烫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
林婉清"啊"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自己胸口,那一大块湿透的布料贴在那里,她的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双手往胸口拢,想把湿掉的布料拉离皮肤,但棉布透了水是软的,黏黏地贴在那里,怎么拉都弹不开。
"对不起,"苏诚开口,声音里有一丝轻微的抱歉,但那抱歉的程度和他脸上的表情不太配——他的眼睛里没有真正的歉意,只有一种安静的专注,视线落在林婉清胸口那块湿掉的布料上,不着急,不移开,就那样稳稳地落着,"是我没拿稳,林护士,抱歉。"
林婉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脸上的红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我,我去换一件衣服。"她说,声音有点颤,往门口走了两步。
"哎,"苏诚开口,不是命令的语气,是那种随口叫住人的语气,轻描淡写,"林护士。"
林婉清停下来,手放在门把上,没有回头,"怎么了?"
"这么晚了,"苏诚说,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去换衣服,动静太大,你来回跑,会影响你休息的。"
林婉清转过身,看着他,"可是……"
"是我不小心,"苏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那么一点点少年式的柔软,像是真的在自责,"你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这么晚了,就别麻烦了,我不介意的。"
这句话落下来,林婉清站在原地,愣了大概五秒钟。
苏诚安静地看着她,看她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到僵住,再到某种说不清楚的窘迫,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走,但他说"我不介意",如果她坚持走,就是在说"我介意",就是在说这件事不是意外,就是在承认她在意被他看见,就是在打破那层护士和病人之间的安全距离,反而显得她多想了,多心了,在一个十八岁少年面前,想那么多,显得轻浮。
这是一个很小的陷阱,但它有效。
苏诚在心里平静地记了个分。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很轻,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苏诚在黑暗里看得清楚——她在用下齿咬住上唇,那是一种隐忍的、压制什么的下意识动作,她在压她的慌乱,压她的羞耻,压她想反抗但反抗不了的那点倔强。
"那……"她的声音轻了很多,开口,又停了一下,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从门把上移开,走回病房里,找了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保持着一段她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
苏诚没有说话,靠在床头,视线落在她身上,不遮掩,也不急迫,就是那样稳稳地落着。
那件浅蓝色的护理服,胸口的湿意还没有干。
棉布是慢干的材质,在二十二度的冷气里,那块深色的湿透更慢。苏诚知道这件事,他上午就把病房的温度确认过了,知道二十二度的冷气对棉布意味着什么。
林婉清没有再说话。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后背是直的,像是用那个端正的姿势给自己撑起来一点点尊严。她的视线落在地板上,不看苏诚,或者说,尽力不让自己去看他,但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那点"不看"的努力非常明显,反而显得更加刻意。
苏诚看着她。
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了——不是说她好看,虽然她确实好看,而是说她这种"忍"的方式。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质地,像是在很多年的生活里被反复拧过、压过、磨过,但内核还留着一点什么,没有彻底碎掉,还在撑着,撑得很辛苦,但还在。这一点,让她对苏诚来说远比一个已经彻底软化的人更有意思。
已经软化的东西捏起来没有感觉,还有点硬度的东西,才能感受到那个"碎"的过程。
"林护士,"他开口,打破沉默。
林婉清的肩膀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怎么了?"
"冷不冷?"他问。
林婉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块湿掉的布料在二十二度的冷气里确实带出了一阵凉意,她感觉到了,但一直在压,这时候被他这么问,反而不好意思开口说"冷",那等于在主动提及那块湿布料,主动把视线引过去,她说不出口。
"不冷,"她说,声音很平,但脸上的红意不太配合,还在,"谢谢你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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