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错乱
璀璨的牢笼 · 风花WF · 2 / 2
她说着,又重新低下头去。
轰——
我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再也无法思考。所有的羞耻,所有的罪恶,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被那股原始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吞噬。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灵魂。
在她的再一次深喉带来的强烈刺激下,我猛地挺起腰,将积攒已久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尽数释放、喷射在了她温暖湿润的喉咙深处。
高潮带来的颤栗感还未完全从身体里消退,我就感觉到她细微的吞咽动作。喉咙处传来轻微的滚动声,像一只满足了口腹之欲的小猫。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用嘴唇和舌头,将我身上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动作很仔细,带着一种得到心爱之物的专注。
我躺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身体上的欲望已经褪去,留下的是一片空洞的、无边无际的虚无。我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疲惫的肉体还留存在这张床上。
当最后些许腥咸的味道也从我身上消失后,她终于慢慢地退开了。冰冷的空气重新接触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凉意。
她从床边摸索着拿起纸巾,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整个过程安静而又有序。然后,她重新躺回到我的身边,将小小的身体蜷缩起来,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臂弯里。
房间里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不敢有丝毫动作。我的手臂成了她天然的枕头,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股刚刚吞咽下去的、属于我的气味。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我缓缓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向躺在我身边的女儿。
她也正睁着眼睛看着我。
就在我们的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骤然停止了跳动。
那双眼睛……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涣散的,如同蒙上了一层灰雾的玻璃珠。虽然依旧没有太多属于一个七岁孩子的天真烂漫,但那片笼罩在她世界里的浓雾,似乎散去了一些。
她的瞳孔里,映着我模糊的、被黑暗吞噬了一半的轮廓。那目光是平静的,清澈的,像一汪深夜里不起波澜的湖水。
空洞的感觉,正在从她的眼神里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满足的……安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医生的话,那些关于“中枢神经被破坏”、“性欲系统被重塑”、“药物驱动的本能反应”的专业术语,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旋转、碰撞,最后碎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字符。
难道……
难道只有这样,只有用这种方式满足她被药物扭曲了的身体本能,才能让她从那种行尸走肉的状态里,找回一丝一毫属于“人”的神采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我荒芜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然后长成一棵遮天蔽日的、狰狞的巨树。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小小的身体又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她伸出那只为我服务过的小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胸口上。
“爸爸……”
她叫了我一声,声音很轻,很软,不再是之前那种没有起伏的、复读机一样的语调。虽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倦意,但那声音里,有了情绪。一种像是刚刚饱餐一顿后,心满意足的慵懒情绪。
我没有回应。我怕我一开口,就会吐出压抑不住的哽咽。
她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颊在我的手臂上贴了贴。她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像两把小扇子,忽闪了几下,然后便安静地垂落,不再动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又绵长。
她睡着了。
这是她从医院回来之后,第一次如此安稳地、迅速地进入睡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无意识的呢喃,更没有被噩梦惊扰的迹象。
她就那样安静地睡在我的臂弯里,像一个真正的、找到了安全港湾的孩子。
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在微光下,那轮廓柔和得像一幅素描画。我甚至能看到她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微不可察的、浅浅的弧度。
那是一种得到满足后的弧度。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无边的黑暗将我吞噬。
罪恶感?
不。
我现在感觉到的,已经不是单纯的罪恶感了。那是一种比罪恶感更深沉、更绝望的东西。就像一个人明知道脚下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只能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地,主动地走下去。
因为在那深渊的对岸,我仿佛看到了女儿恢复神采的、虚幻的倒影。
而连接两岸的唯一的桥梁,就是我的身体。
我重新睁开眼睛,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拂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那里的皮肤很凉。
我的女儿。
我毁掉了她一次,现在,又要用一种更肮脏的方式,来“拯救”她吗?
可是,除了这条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刚才她眼神里那一瞬间的变化,那驱散了空洞与茫然的片刻清明,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已经注入了我的血液里。
为了能再次看到那样的眼神,或许,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夜,还很长。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会带来一阵短暂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光影变化。那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一次又一次地,短暂地照亮她恬静的睡颜。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再次恢复意识,是被一种熟悉的、湿热的包裹感唤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留出的一道缝隙,让清晨的阳光投射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狭长明亮的光带。房间里的事物,在晨光中逐渐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床头的台灯,地上的拖鞋,还有我怀里那个小小的、正在起伏的身影。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胯下的动作。那感觉和昨夜如出一辙,甚至更加熟练。她的小嘴,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贪婪的野兽,正卖力地吞吐着我那已经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完全勃起的性器。柔软的舌头灵巧地卷动,口腔内壁的软肉反复挤压,带来一阵阵规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没有阻止她。或许是昨夜的经历让我变得麻木,又或许是我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本就默认了这是唯一的出路。我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年久而微微泛黄的墙皮。我就那样躺着,身体的某个部分正被女儿含在嘴里,进行着最亲密的侵犯,而我的大脑,却异常的平静。
她似乎比我更急切。我能感觉到她吞咽的动作变得更加频繁,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小手,也在此刻抚上了我的小腹,用指腹在那里轻轻地画着圈,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抚。
在又一阵急促的吮吸后,我再次射了。那股热流,比昨夜来得更快,也更猛烈。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猛烈抽搐,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次的量,明显没有昨天夜里那次多。身体在连续的释放后,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掏空的疲惫。
她像昨夜一样,仔细地将所有液体都吞咽了下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然后,她慢慢地从我身上退开,抬起了头。
晨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正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空洞的感觉比昨天又消散了一些。那片灰蒙蒙的雾气似乎更淡薄了,让她黑色的瞳仁显得格外清晰明亮。她就那样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往我身边挪了挪,重新把头枕在了我的手臂上。
她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又绵长。
我侧过头,看着窗外那道越来越宽的光带。天,已经彻底亮了。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这样的日子,似乎就这样固定下来了。
我不再去想对与错,也不再去思考未来会怎样。时间被分割成一个个以晓欣的沉睡和苏醒为节点的循环。我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在她沉睡时,处理一些必要的生活琐事,比如做饭,打扫,清洗我们换下来的床单;以及在她醒来后,用我的身体,为她“充电”。
我慢慢地,摸索出了她的一些规律。
每一次“充电”之后,她眼神里的清明,大概能维持两到三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她会变得相对正常。虽然话依旧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窗外,或者玩弄自己的手指,但她不再说那些污言秽语。她会自己吃饭,会回应我的简单问话,比如问她渴不渴,冷不冷。她甚至有一次,在我给她递水杯的时候,对我说了“谢谢”。
那两个字很轻,含糊不清,但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而让她吞下我的精液,似乎是这个“充电”过程中,最关键的一环。我尝试过一次,在她为我口交后,在她吞咽之前,就抽身出来,将液体射在纸巾上。那一次,她醒来后的状态,明显比以往要差很多。眼神里的雾气很快又重新聚集起来,不到一个小时,她就开始烦躁不安,嘴里又开始无意识地呢喃那些词语。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那样做过。每一次,我都任由她将那些东西尽数吞下。
“充电”之后,她会迅速陷入沉睡,就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人,瞬间停止所有的活动。睡眠时间通常在四到五个小时。然后,她会醒来,重复新一轮的索求。
如果我没能及时满足她,比如有一次我在厨房处理食材,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她的状态就会急转直下。先是焦躁地在床上翻滚,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接着,就会开始大声地、不间断地重复那句最核心的指令。
“要鸡巴!”
“爸爸!我要鸡巴!”
那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不被满足的痛苦和愤怒。整栋楼仿佛都能听见。我只能丢下手里的一切,冲进卧室,用最快的速度,让她安静下来。
我像是被驯养了。被她身体里那个由药物催生出来的魔鬼,驯养成了一件工具,一个随时待命的、行走的人形性器。
这天下午,晓欣又一次陷入了沉睡。我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冰箱里已经空了,我需要下楼去采购一些食物。
我换上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拿上钱包和钥匙出了门。
深秋的阳光,透过小区里已经变得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很凉,带着桂花将谢的、最后一点甜香。我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出门了,再次看到外面鲜活的世界,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区里有老人推着婴儿车在散步,有孩子在追逐打闹,欢笑声远远地传来。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帽檐,加快了脚步。
超市里人不多。我推着购物车,熟练地在货架间穿行。牛奶,鸡蛋,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然后,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保健品区。
我的目光,落在一排标着“提升精力”、“增强活力”的瓶瓶罐罐上。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需要一个更好的身体。
因为最近,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了。一天三到四次的索求,已经快要榨干我。有时候早上那次之后,我甚至需要缓很久,才能在中午她再次醒来时,勉强地勃起。
我不能倒下。
如果我倒下了,谁来为她“充电”?
我站在货架前,盯着一瓶补充锌和精氨酸的复合营养片,看了很久。一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导购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这款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男性保健品,对于改善疲劳,提升精力效果很不错的。”
她的声音清脆,热情。
我没有看她,只是伸出手,将那瓶东西拿了下来,然后和购物车里的一堆食材混在一起。
“不用了,谢谢。”
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推着车, 逃跑似的,走向了收银台。
结账的时候,我全程低着头。收银员扫过那瓶保健品条码时发出的“嘀”声,在我听来,格外刺耳。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快。手里的购物袋很沉,但我感觉不到重量。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荒谬,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我,林同书,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一个公司的项目经理,一个曾经被邻居称赞的“模范父亲”,现在,却需要靠吃保健品,来维持为自己七岁的女儿提供性服务的能力。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像是隔绝了整个世界。
将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我坐在了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从卧室里传来的,晓欣平稳的呼吸声。
我拿出那瓶保健品,拧开盖子,倒了两片在手心。白色的药片,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刺眼。
我没有犹豫,直接仰头,就着口水,将它们咽了下去。药片滑过食道,带着一股微苦的化学味道。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我只知道,我不能停下来。
我必须……继续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是床垫被压动时发出的声音。
她醒了。
我睁开眼睛,站起身,脱掉外套,然后走进了那间既是卧室,也是囚笼的房间。
晓欣正坐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刚刚睡醒的、熟悉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朝我伸出了双手,像一个等待着被抱起来的、真正的婴儿。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那瓶新买的保健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身体上的疲惫,已经开始无法单靠意志力来支撑了。有时候,在一次“充电”结束之后,我会躺在床上,浑身发虚,耳鸣不止,眼前甚至会阵阵发黑。心脏在胸腔里无力地跳动,像一台即将报废的引擎。
我开始害怕每一次晓欣的苏醒。
那不再是一个信号,而是一道催命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又一次几乎无法完成“任务”的清晨过后,我扶着墙壁,走进书房,瘫坐在椅子上。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T恤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我看着手机通讯录里王医生的名字,那个名字在我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该怎么说?
王医生,我女儿每天都需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才能保持正常?
王医生,我每天都要射精三到四次,现在身体快垮了,有没有什么办法?
王医生,我开始吃保健品了,这样下去能撑多久?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仅仅是在脑海里过一遍,就足以将我那点可怜的尊严烫得千疮百孔。
可是,晓欣……
我想起她偶尔清醒时,那双会追随我身影的、安静的眼睛。我想起她那声含糊不清的“谢谢”。
我不能让她再变回那个只知道重复污言秽语的木偶。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拨号键。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王医生温和而又带着些许疑问的声音。
“喂?林先生?”
“王医生……您好,是我,林同书。”
我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晓欣的父亲。”
“啊,林先生,我记得。怎么样?晓欣回家之后情况还好吗?”
他的语气很关心,就像一个对待普通病人的、尽职尽责的医生。
“她……”
我卡住了。准备了一早上的措辞,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一团浆糊。书房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电话另一头,他等待时轻微的电流声。
“她……情况有些特殊。”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您之前说,她需要静养和引导……我一直在尝试。但是……她……”
“她有一种……很强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满足,情绪就会非常不稳定,会……会说那些话,甚至……自残。”
我撒了谎。“自残”两个字,像救命稻草一样,被我临时抓了过来,用来替换那个更不堪的真相。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生理需求?林先生,您能具体描述一下吗?比如,她会有什么样的行为?”
王医生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专业和冷静,但这冷静,却像一把手术刀,逼着我必须将伤口剖得更深。
“她会……寻求亲密的身体接触。”
我避重就轻。
“会主动……抱我,触摸我……尤其是在……下半身。”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我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定烫得厉害。
“然后呢?”
王医生追问着。
“如果……如果我满足她……让她……用嘴……”
我说不下去了。后面的那个词,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但是王医生似乎已经明白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这一次,我甚至能听到他那边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林先生……这种情况……在你满足她之后,她会有什么变化?”
“她会……恢复正常。眼神……会变得清醒很多,会有一段时间,大概两到三个小时。之后很快睡着。醒来之后……又会……”
我像是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将我的“发现”告诉他。这是我目前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撑我行尸走走肉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但是这种……‘正常’的时间,很短。几个小时之后,她又会……又会需要。每天……每天要好几次。”
我说到这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沙哑。
“王医生……我……”
我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只是想问问……这种情况,是……是药物的后遗症吗?会一直这样下去吗?有没有……有没有别的办法?”
我终于将我的问题,我的恐惧,我那一点点卑微的希冀,全都问了出来。
电话那头,王医生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长到让我开始感到恐慌。我甚至忍不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确认通话还在进行中。
“林先生。”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
“我之前跟您说过,那种兽用催情剂,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损伤,是……系统性的,而且很可能是不可逆的。”
“它摧毁了孩子原有的奖励机制,然后用最原始、最强烈的性刺激,建立了一个新的。简单来说……对她而言,性高潮,或者说,吞食精液这个行为本身,可能已经等同于我们正常人吃饭、喝水一样的生理需求。”
“你所说的‘充电’,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是在满足她的这种生理需求。当需求得到满足,她的机体才能获得暂时的平稳,精神状态也就会出现短暂的‘清醒’。”
他的解释,冷静,客观,甚至可以说是残酷。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雨水,浇在我刚刚燃起的那点火苗上,瞬间只剩下了一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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