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排泄的快感

我的人生如此性福又无趣(萝莉篇) · 中二的咸鱼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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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瓷向着小树林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极为痛苦。

膀胱的压迫感已经到了每一下心跳都能牵动小腹抽搐的程度,裙子腰头的松紧带勒在肚脐下方,每一下呼吸都让那块布料往肉里陷得更深。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哪怕身体再不自觉的行动,但她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违背过去十几年的教育,在户外排泄,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羞耻。

但那个可怕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她心中,虽然他内心极力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一直行动着。

小树林深处有一片小小的废弃花坛,说是花坛,其实只剩下几块歪歪斜斜的青砖围成的一小方地,里面长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和一棵矮矮的桂花树。

桂花树大概很久没人修剪了,枝条往四面八方伸展,叶子浓密得遮住了头顶大半片天。

花坛后面是居民楼的山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根粗粗的落水管顺着墙壁延伸下来,水管底部锈了一个洞,偶尔渗出一两滴水,砸在青砖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这个地方被桂花树和山墙围成了一个只有不到两平方米的三角形空间,从巷子口望过来根本看不见里面。

这是一个极佳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

苏念瓷站在原地,强烈的便意让她曲腿夹紧,不敢有丝毫放松,她的内心还在挣扎,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了生理欲望,眼中闪过一丝哀嚎,然后钻进桂花树下面,树枝刮过她的发顶,几片枯叶簌簌落下来粘在校服肩上。

她蹲下身,两只手撑着膝盖,朝左边看了一眼——是山墙,朝右边看了一眼——是桂花树密集的枝条和被夕阳染成橙色的天空碎片。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抖得厉害,然后睁开眼睛,手指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

裙摆撩起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被凉风扫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微微潮湿,棉质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她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光洁白嫩的臀瓣——因为蹲着的姿势,臀肉微微向两边分开,臀缝中间那朵小小的菊穴和下方紧闭的肉缝在夕阳光的碎影里若隐若现。

她往前挪了挪,两瓣屁股彻底分开了,屁股很小却意外的浑圆,皮肤是很亮的冷白皮,看上去十分的细腻。

中间的肛门也十分干净,颜色很浅,不是灰褐,是粉棕,一种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像某种奶糖融化后凝固在褶皱上的颜色。

褶皱是放射状的,从中心那个紧闭的小口往外一圈一圈地散开,每一条都很细、很规整,像未绽开的花苞顶端那些紧抿着的纹路。

中间的入口凹成一个小小的浅窝,干燥的,干净的,周围一根肛毛都没有,整片会阴的皮肤都是光滑的。

耻丘鼓鼓的,上面没有任何毛发,被尿意憋得微微发颤。

大阴唇闭合着,形状像一枚合拢的贝壳,肉嘟嘟的,颜色是比肛周更嫩一点的粉白,外侧的皮脂腺凸起成一片针尖大小的细密颗粒,干燥的时候就显得微微发皱。

小阴唇被裹在里面,露不出多少,只在最下端探出两小片极薄的、颜色发嫩的边角,是那种被揉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深粉色,像泡软的樱花花瓣半透明地贴在那里。

一阵风吹过来,她哆嗦了一下,那两片小东西也跟着缩了缩。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羞的,是怕的,是从小到大做了无数件"对的事"之后第一次做"不对的事"的那种心跳加速到嗓子眼的紧张感。

她蹲下去的时候没控制好平衡,双手往前撑了一下,手掌按在冰凉的青砖上,指甲缝里嵌进了苔藓的碎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臀部更低地贴近地面,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咬了咬下唇。

第一注尿液是从紧紧闭合的肉缝最前端猛地射出去的。

那道淡黄色的水柱击打在桂花树根部的泥土和落叶上,发出"刺啦"一声响,像是一匹丝绸被人猛力撕开。

水柱冲出时的力度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尿液的流速极快,眨眼之间就在泥地上冲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水洼边缘不断向外扩散,浸湿了一圈枯黄的落叶。

落叶被尿打得翻了过来,露出背面潮湿的叶脉纹理,在夕阳下闪着一层薄薄的湿光。

热气从地面上蒸腾起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混着尿液的微咸气息,形成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暖烘烘的味道。

这股味道钻进苏念瓷的鼻腔,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耳后,红到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粉。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户外做过这种事,从来没闻过自己的这种味道,那种气味里带着某种粗粝的真实感,和厕所里消毒水掩盖一切的味道完全不同。这种味道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反应都被放大了,被暴露在了空气里,无处躲藏。

水柱的流速从最初的喷溅逐渐变成了一条稳定的水流,颜色也从淡黄变浅,几乎透明。

尿液沿着地面低洼的走势,分成了几道细小的支流,蜿蜒着流向花坛边缘的青砖缝。

有一条支流碰到了青砖,打了个旋,渗进了砖缝里的青苔中。

青苔被浸湿之后颜色从灰绿变成了鲜艳的翠绿,鼓胀得像一小块吸了水的海绵。

另几条支流汇成了一小片水面,映出头顶桂花树叶的倒影。

她的小腹还在持续痉挛——那是膀胱在用力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把余存的尿液往外挤出一小股。

每挤出一股,她的身体就轻一分,那种从髂骨蔓延到大腿根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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