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身为恋足父亲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夺取他女儿美艳娇妻,去势小屌为此勃起疯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沐浴在阳光下的胴体,回归到人与人最自然的环境与最原始的交配方式,放飞自我,无所顾忌,只有两颗心交融在了一起。
円香的手掌重重地按压着介川的身体,男人能体会到吗?心爱之人的那份喜悦,他可以说是完全支撑前妻的重量,即便是骨头发酸发痛,也是快活的,那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快感, 在受虐中颅内高潮。
过于无能,却没有被抛弃,这不是千雪和円香的怜悯吗?发挥着唯一的作用,就应该心怀感恩啊,能让心爱的人在比自己更优秀,更雄伟的肉棒抽插,更是能让她与夺走了自己一切的人结婚,依旧让自己存在于她们身旁,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呀,垃圾本是没有存在意义的,是千雪赋予了自己意义和价值。
正常人的思维能力已经消失了,留存下来的只是为了快感而存在的对千雪与円香死心塌地的忠诚,他多想和千雪一起吠叫,被双腿夹着的鸡鸡位于退后,不停地泄着败犬汁,就这样爽到人格都丧失吧。
感受着前妻在身上的摆动,手掌会随着快感加深而变得更加有力,那是要把脊骨给压断的程度,介川还在坚持着,后庭插入的肛塞,铃铛脆响为二人助兴,与円香的淫叫声交织重叠,肉棒在不停地对子宫发起冲击,而女人的子宫对此做以呼应,它会吻住体内肉茎的龟头,‘啾啾’地亲着,来索取将要喷发出的浓精。
円香的穴道起初是松弛的,可随着身体的激昂越来越紧,乃至是死死咬住她的阴茎,让女人寸步难行,于是千雪的力道愈发强劲,像是全力挥动拳头的拳击手,捶打着円香的阴道,円香爽到意识模糊,颜面变得无法控制,犹如动物那样嘶吼着,双手不再是简单的按住介川的后背,而是抓挠起来。
“这是,最刺激的一次做爱了,嘎嗷哦齁齁齁齁——!!!噶啊!叽!!!”
她咬着牙翻着双目,身体的皮肤绷紧,血液沸腾,每一颗细胞都在乱窜,感觉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而是某种灵魂体,被无形的手掌抓住脑子捏爆!
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
手指撕扯着介川的衣物,在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血迹,随后她踮起了脚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所剩下的,是尖锐的嚎叫。
“咦!!!”
绝顶,高潮,伴随着浓精如从高压水枪里喷射冲入子宫,那雷霆霹雳天灵盖的震荡高潮让女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是升入天堂的愉悦,快乐浸透了全身,连同骨髓都在向外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爽快,身体机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只剩下轻飘飘的灵魂,沦丧了一切烦恼忧愁后的开心。
“......”
円香眼皮一闭,前倾身体将要倒下,千雪下一步扶住女人的腹部,将她平稳地放到了地面,肉棒在这同时拔出,在她的穴口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肉洞,紧接着浓精流涌而出,如融化了的白巧克力,黏稠极了。
“这就不行了吗?之前还想着说把我榨干什么的。”
千雪笑了笑,对着地上的这具裸体没再有过多的兴趣,但她的那股性欲还没完全退散,而女儿们正在台下被扶她们包围着,娇小的身体,嘴巴,阴道,肛门,三个地方都被塞进了肉棒,她们手上还各抓着一只撸动,看来暂时用不上。
那么,就只能是还趴跪在地的介川了吧。
“喂,起来,帮我把鸡巴舔干净。”
“啊,是。”
介川没有休息几秒,就又要跪着直起身,对着面前这根满是精液还有円香淫汁的阳物用以舌头舔去,勾起舌尖仔细地刮去龟头和龟头冠下的白浊精子,送入口中,像是口香糖,粘着牙齿,还需咀嚼一番才能下咽。
即便如此,介川也在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千雪腥中混杂着甜香的精液,而那没有什么口感的,应该就是円香的爱液了吧?想象着射过一番后仍然粗大的巨物在前妻体内是如何运作与翻腾搅动,自己永远都无法抵达的地方,与子宫碰撞,然后将蛋蛋里的精液注入。
“光是口交就又要去了??”
千雪笑问道,她看见介川的小鸡儿再度抬起了头,吐出一滩澄澈透明的液体又软了下去,好笑极了。
介川用以喉咙里的哼声回答,仰慕着千雪,表现得是那么谦卑与恭顺,肉丁被女人的皮鞋拨弄着,它暂且是没有东西射出来了,完全空掉的囊袋缩做一团,成了个小肉球,连带着鸡鸡看上去更像是个稍大的逗号。
这是他羞耻的化身,曾为男人的象征。
介川将千雪的肉棒舔得干净,仅剩下他的唾液,男人双手撑地,望着千雪,是要说些什么,欲望从焦躁不安所扭动的屁股和晃动的铃铛传达,他也想被千雪的肉棒给塞满,给注入啊。
一方面是源于前列腺高潮,还有就是,他会感觉自己也与妻子还有女儿们通过这种方式连接在一起。
“想要的话就直说哦。”
千雪用肉棒抽打着介川的脸。
‘啪、啪、啪’,重重地扇去,何等耻辱,但介川为之兴奋,激动,他回答道。
“我想要这根大鸡鸡,我想像円香一样被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我的骚逼里,然后被当成雌性使用,千雪大人,把我变成一个长有小鸡鸡的,抖M,绿奴雌性吧”
千雪笑道:“一连给自己加上好几个名词和头衔,介川,该说你什么好?嘛,算了。”
“啪!”
重重的响声在介川脸上爆起,男人在疼痛之余只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子流了出来,流到嘴里,是一股铁锈般的甜腥。
血。
当千雪的肉棒再度举起,根茎上已染上了猩红色。
“扭过来,把你的屁股转过来。”
“是!”
介川没有因此生气,恰恰相反,他很高兴,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多巴胺蒙蔽,只有亢奋,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一只发情的兔子,也的确如此,他撅起屁股,弯下腰,双手抓着膝盖,踮着脚尖来蹭千雪的巨根。
女人抓住那个吵人的铃铛一把将其拽出。
“咦呜!”
介川的腹部猛然抽搐,那个肛塞,那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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