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为恋足父亲的男娘目睹巨根扶她夺取他女儿美艳娇妻,去势小屌为此勃起疯狂吐精 · 黑暗系少女 · 2 / 2
“一、二、三!”
两个女孩同步运作,一起向前发力挺去,两根鸡巴同时刺入介川身体,气压在介川腹部爆开,男人当即眼花耳鸣,被欺凌和强暴所产生的快感奔腾着冲垮了他的防线,当然这道防线本就脆弱不堪,绝顶的浪涛震荡着他的身心,颅内的多巴胺让介川抵达极乐的顶点。
他的意识出现一片苍白,而这种快感的绝顶正是鲜艳的橘子汁落到这片苍茫之中,再如滚筒洗衣机那样旋转起来,脑袋轻飘飘的,天灵盖瘙痒,大脑是要飞出来吗?
“嚯哦!哦齁噢噢噢”
从男人的鼻子里是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想来一定是很爽吧。
“完蛋啦,这个人,彻底是完蛋了呀。”
甘奈眯着双眼,面带朱红,也是兴奋道:“在我们身下叫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是因为被爸爸的大鸡巴肏爽,还是因为是自以为的女儿们肏着你才爽啊?蠢蛋。”
“狗狗的屁股好有吸力,必须,嗯必须费点力才能运作起来,肉棒也在我的小穴里抽插着,好舒服虽然没有爸爸那样真正的大鸡鸡,也能进行模拟嘛哈啊,狗狗能开心,实在太好啦”
“哦?怎么就翻上白眼了,噗,喂蠢狗,你现在的样子太好笑了,而且留了头发后真的就是个女人咯,尽管社死,尽管丢了工作一无所有,不是还有这张不错的脸蛋和身材嘛,就算离开了我们,去卖屁股也能养活自己,过上好日子吧?哦,不过要让嫖客事先知道你是个小屌人妖呐。”
“奈酱,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他很喜欢的,是不是呀蠢狗~”
女孩咧起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道:“我只是在投其所好,除了这种无可救药的抖M绿奴外,还有谁会被女儿肏菊辱骂所兴奋至极呀,脊背一颤一颤的,恶心,好恶心哈哈,蠢狗,笨蛋笨蛋,啊,我刚才说自己是女儿了吗?抱歉,完全是口误呢想想看,我怎么可能会是你这条小屌公狗的女儿呀,这样的小鸡鸡连精液都没办法注入女人子宫里,拿什么让人怀孕?存在的价值就是安心做一只绿毛龟,然后给妈妈接盘,帮爸爸养孩子才对”
“听起来好可怜啊奈酱,不过,狗狗的确是乐在其中嘛”
“小鸡鸡蠢狗,笨蛋笨蛋捏哈哈哈,蠢死了,在女儿们鸡巴下浪叫什么的大笨蛋”
“唔奈酱,呼唔奈酱,好像有点舒服过头了啊”
甜花停下了同坐,她的睫毛飞快抖着,神情变得恍惚。
女孩的穴道,可是被自己给弄得一塌糊涂了,粗大的肉棒不单单是在翻搅介川的菊穴,摩擦着男人的肠壁,还是在抽弄她的小穴呀,这可是双向的,她越快,插自己也越快越爽,三个人,啊不,是连带着円香一起的四个人,都是在被千雪的鸡巴所玩弄啊。
“爸爸的大鸡巴,好棒,最棒了,赛高,即便是假的,也能让人这么舒服笨狗你呢?哈,身下的是什么啊,流了这么多的败犬汁,表情也变得好蠢,你也舒服对吧,这就是差距呀笨狗,就算我们是你的女儿又能怎样,反正我们也早就不认你这个废物父亲了,要知道死皮赖脸非要和女儿们在一起的人,可是你哦,就算没有你我们也能和千雪爸爸,妈妈过上美好生活吧,你这样的人,毫无存在价值!”
说着,甘奈再一次将肉棒狠狠地挺进男人嘴里,是要撕裂他的喉咙。
粗暴地被对待,不当人地用各种言语所嘲弄,啊啊,一次次证明自身和千雪之间的差距,落得这样的一种悲惨结局
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棒了不是吗!
“噗哈——”
在甘奈把肉棒从男人嘴里拔出的霎那,介川就高喊起来自己的所想:“喜欢!是的!我喜欢被当成狗看!我喜欢被扶她爸爸的大鸡巴爆菊花!我是个婊子,是个废物,是个贱种!我不是在为自己帮扶她养孩子当绿毛龟愤怒,我是在害怕自己被边缘化,与大家没有瓜葛和联系!拜托了,继续肏我!继续羞辱我,使唤我,把我当成一条狗看待!让我留在这个家里!嘎哦唔哦噢噢噢”
介川接受了自己身为绿王八的事实,当然,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啊,如他所言,他是害怕女儿们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后,自己这种垃圾会被随便丢弃,是害怕没有了情感纽带后在这个家里什么都不是。
但,这种顾虑完全是多余的啊,因为他足够贱,太贱了,贱到需要这样的存在作为垫脚石,作为奴隶来服侍这个家的每一个人,优越感是靠对比产生的,而且,把被剥夺了一切还引以为傲的贱种留在身边,不是很棒吗?光是看着就会油然升起一种愉悦感。
介川被绿了女人,被收纳了财产,被毁了尊严与人格,还给人养了好几年的孩子,哈,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所以啊,所以他才是傻狗,是让人不忍心丢掉的雌堕狗奴呀。
“啊呀?这是在进行某种宣誓吗?连我都兴奋起来了呢。”
千雪停到了介川歇斯底里地发言,她摩挲着身下円香的屁股,兴致勃勃地说:“甜花,麻烦你让他掉个头,最好是,和円香脸对脸靠在一起。”
“是呢爸爸,嘿咻。”
甜花将插入介川体内的假阴茎往一侧撇去,带动介川的身体掉头,男人用因高潮而无力的双腿调转身体,脚踩住自己流了满地的败犬汁,一步步艰难地走向床上的円香。
女人在千雪的鸡巴爆肏下上身完全趴在床面,看起来是失去了意识,完全靠着身体的本能来享受肉棒带来的无尽快感,她的面容在频频高潮后五官丧失了管控能力,眼睛一大一小,鼻孔上翻,嘴巴长着舌头耷拉在脸庞,看上去像是只被去势后麻药效果尚未消除后的猫。
她听得清看得见眼前的情景吗?
她会知道自己的丈夫也和她表情差不多的与她脸对脸吗?
介川撅挺着屁股,在意识模糊间依稀能看见心心念念的爱妻,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厌恶她,埋怨她,他完全理解妻子的选择,完全能够原谅和接受,是啊,介川明白,自己这样的人,是无法给妻子安全感和幸福的,他在经历了这么多早该知道了,就算円香那时没有离开,结果会有区别吗?天生下贱的自己与天生放荡的円香不可能有和睦的家庭关系,矛盾会随着时间放大,到头来还是円香会离开自己,或者和现在没有区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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