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许玲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结果被哥哥反杀,从床上传教士被一路肏到阳台,还被哥哥女友看见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许玲月浑身战栗,双腿无力地从他肩头滑落,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焦。只有那条泥泞的小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含着那些属于他的滚烫印记。
风停雨歇,两具湿滑的身躯在静谧的凌晨贴靠在一起。
许七安侧躺着,一只手臂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呼吸尚未完全平稳,但眼神里的迷乱正在逐渐平息。
许玲月转头看着他。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陌生且直达灵魂的疲惫与饱胀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影。
她从被窝里伸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趾极具暗示性地在许七安的大腿内侧刮蹭了两下,声音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娇媚。
“哥,去阳台试试吧。那里凉快。”
许七安看向她,眼神深了几分。
“哥。”她用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许七安侧过头看她。
“去阳台吧。”许玲月抬起一双仿佛还能挤出水来的眸子,看着天花板在眼角一晃而过的月光,“我想去那里试试。”
蒲团上,洛玉衡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抽离出来的恍惚。那种跨越不同规则体系的拉扯感,让她的道门真元出现了一丝不可避免的浮躁。她抬起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回来了。”
端坐在白玉莲台上的琉璃菩萨依然维持着打坐的姿势。那件宽大的白色法衣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肩头,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大约过了两刻钟。”琉璃的声音在空旷的禅房里响起,“你们进去和出来的过程,耗费的时间是一样的。看来,那个世界的边缘有着很强的排斥力。”
洛玉衡慢慢站起身,适应着肉体的重量。两刻钟,在那个名为“现代都市”的幻境里,她可是实打实地找了人几个时辰,还目睹了夜市里的那场闹剧。
时间流速果然不对等。
她转头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盘腿坐在自己身侧的许玲月。
就在这一瞬间,许玲月的身体发生了一阵极为轻微、却无法忽视的痉挛。
那原本安静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十根手指猛地抠紧了裙摆的布料。她那张温婉俏丽的脸颊上,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秀气的眉尖都紧紧蹙在了一起,喉间漏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
“嗯……”
这声音短促得几乎听不见,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靡甜气味。
许玲月大腿根部的裙摆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紧接着,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那光洁的小腿滑落,“滴答”一声,打在了下方的干草蒲团上。
洛玉衡刚从虚空拉扯的眩晕中缓过神,视线正要完全聚焦。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琉璃菩萨宽大的袖袍在半空中不着痕迹地拂过。
放置在莲台边缘的那个紫铜香炉,悄无声息地向外横移了三寸。一股浓郁得让人有些发呛的极品沉香烟气瞬间喷薄而出,像是被人刻意扇起的一阵风,准确无误地卷向了许玲月所在的位置,将那股新鲜的、带着强烈雌性情欲的腥膻味死死盖住。
与此同时,琉璃从莲台上稍稍倾身。那件原本就披得并不严实的宽大法衣顺势滑落了一半,白色的丝绸如同一道巧妙的幕布,恰好挡在了洛玉衡与许玲月下半身之间,遮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水迹和不自然的颤抖。
“道首,里头情形如何?”琉璃抬起琥珀色的眼眸,恰到好处地将洛玉衡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洛玉衡的视线被琉璃那若隐若现的圆润肩头和缭绕的香烟阻挡了一下。她本就心思全在那个诡异的传送门和刚才世界重置的失败上,并没有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细察徒弟的异常。
“那是一个完全由他意念构筑的世界。”洛玉衡沉声说道,“不能点破,不能强拉。只要触及违背某个规则,整个空间就会重置。我暂且将玲月留在那里观察。他既然对那个地方有眷恋,总能找到症结。”
坐在一旁守着肉身的李妙真闻言,将横在膝上的长剑背回身后,站了起来。
“既然硬来不行,一直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李妙真的目光落在沉睡的许七安身上,“朝廷那边还等着决策,天象乱成那样,总要有个人拿主意。”
“确需从长计议。”洛玉衡点头赞同,“妙真,跟我去皇宫见陛下。传送门的事拖不得。”
临走前,洛玉衡本能地扫了一眼依然双目紧闭的许玲月。
那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甚至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这副模样,倒像是陷入了某种走火入魔的挣扎。
“菩萨。”洛玉衡走到门边,脚步微顿,“玲月神魂偏弱,劳烦你多照看一二。”
“贫尼自当尽力,道首宽心。”琉璃双手合十,神色端庄肃穆。
洛玉衡没有再停留,带着李妙真推门而出,两人的身形很快隐没在夜色中。
山间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
洛玉衡脚踩飞剑,与李妙真并肩向着京城方向疾驰。风吹散了缠绕在衣袖上的残香。
渐渐地,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心头泛起。
刚才的禅房里,沉香的味道是不是太烈了些?琉璃那尼姑,平日里最讲究气定神闲,连法衣滑落这种事,放在从前,她早就端着身子整理好了。那个用衣服做遮挡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刻意。
她在遮掩什么?
“怎么了?”李妙真察觉到异常,回头看去。
“防人之心。”洛玉衡闭上眼,将一缕经过淬炼的道魂送入虚空。
片刻后,无仙人那带着几分懒散的尖嗓音在她的识海中响起:干嘛?这大晚上的,吵我睡觉,没重要的事情我挂了。
“禅房里只剩琉璃和玲月。”洛玉衡传音过去,“我总感觉不放心。你先退出来片刻,帮我盯着外头。内里有异状。”
那边沉默了两息。
行吧,真麻烦。反正,本座看着也有点腻了。
传音送出,洛玉衡没有再停留,长袖一挥,带着李妙真化作两道流光,直奔皇城而去。
随着最后两道气息远去,西郊的禅房内,彻底只剩下三个人。
无仙人的意识被洛玉衡叫走,那个精神世界里唯一的破局外挂暂且下线。
琉璃菩萨从白玉莲台上站了起来。那件用来做掩护的白色法衣彻底滑落在地,露出她那毫无遮掩的、白得耀眼的丰腴娇躯。她赤着双足,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具现实的躯壳。
许玲月大腿根部的罗裙已经被彻底洇透。那些透明的汁水顺着她紧闭的双腿滑落,在蒲团上汇聚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洼。她的身体每隔几息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双手死死攥住身侧的衣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一切的源头,究竟能让人坠入怎样的疯狂。
琉璃转过头,视线落在距离许玲月不足两尺远的许七安身上。
这个高大的男人仰面躺着。那件苦苦支撑着的长裤下,她能想象到,那根硕大的肉棒同样因为潜意识里的剧烈刺激而硬得发紫,滚烫的青筋在皮肤下跳动,也许前段的马眼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浊液。
“这便是……执念。”
她伸出那双刚刚掐动过佛印的素手,一只手解放许七安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许玲月的肩膀。
她稍一用力,将许玲月原本就不稳的身子半提了起来。然后,她掰开女孩紧紧合拢的双腿,将那处泥泞不堪、不断吐着透明汁水的幽谷,对准了许七安挺立的龟头。
在许玲月因为梦里剧烈的快感而毫无防备的时刻。琉璃菩萨就那样,将她的肉体,严丝合缝地按了下去。
“嗯!”
许玲月正靠在许七安沾满汗水的肩膀上平复呼吸。卧室里的空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发昏。就在她刚准备提出换个地方时。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暴风骤雨般的快感,毫无预兆地从大腿根部炸开,瞬间掀翻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不仅仅是梦境中精神带来的战栗。那是一种真实的、被硬物猛地贯穿到底的实体充填感!就好像那个原本存在于意识层面的巨物,突然在现实中长出了血肉和骨骼,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心相世界里……
许玲月披上一件男士宽大的衬衫,衣摆刚刚遮住大腿根。她牵着许七安的手,推开了卧室连通阳台的玻璃门。
城市的夜风迎面扑来,吹散了一些室内的闷热,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快要把她烧成灰烬的邪火。
阳台靠外是一道落地的玻璃围栏。对面那些高楼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在这个近乎半露出的空间里,那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羞耻感,混杂着从骨髓里钻出来的诡异快感,让许玲月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哥……”
他站到她面前。阳台外的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腰腹。他伸出双手,直接攥住那件宽大衬衫的下摆,往上猛地一掀。
那具小巧玲珑、毫无遮掩的女性身躯瞬间暴露在毫无遮阳的夜色下。
没有床榻的包裹,这里甚至稍稍垫脚就能被对面楼层的目光捕捉。许玲月的心脏狂跳起来,那种逾越了现实每一条防线的刺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转过去。”许七安的声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许玲月顺从而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攀住面前的黑铁栏杆。
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以便让腰身塌出一个供身后人挺进的弧度。栏杆边缘粗糙的铁锈磨红了她娇嫩的前胸,但此刻无论何种痛感,都被那即将到来的充实感彻底掩盖。
许七安从后面贴了上来。
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柔软的背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她的跨侧,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不算丰腴却紧实弹腻的臀肉中,然后发力,将这具身姿强行拉向自己。
那根被体液浸润得锃亮粗硬的巨物,顺着大腿后方滑上来,抵在了那个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呃……”许玲月咬住下唇。从这个角度挺入,比在床上更加直接蛮横。
没有慢条斯理的楔入。许七安腰跨猛地一沉,带着全身的力量向前狠狠一钉。
“噗嗤!”
这一声入肉的水音在空旷的阳台上响得惊人。硕大的紫红龟头挤开刚刚闭合的软肉,直直倒进花心。柱身上暴起的青筋无情地剐蹭着甬道里每一条敏感的褶皱。
“啊——!”
许玲月的手指死死扣住铁栏杆,手背上的筋骨根根凸起。细弱的腰肢被这股巨大的冲力撞得向前折去,若不是男人的双手钳住了她的胯骨,她这一下几乎要跌出栏杆。
“哥……慢一点……”她扬起脖颈,盯着对面几盏孤零零的长明灯,眼底全是生理性沁出的泪水,“会被看到的……”
那种可能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极度恐慌感,不仅没有让身体的软肉退缩,反而激发了雌性生物本能里的收缩欲。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吸盘,疯狂吸吮、绞紧那根在她体内开疆拓土的长物。
许七安的呼吸粗重如牛,在这口小井的疯狂吸附下,那蛰伏的兽性彻底盖过了所有温存的试探。
“不用管他们。”
他俯下身,牙齿咬在许玲月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同时腰部发力,开始了雷霆般的挞伐。
那是完全超出床榻间的速度与力度。
每一次向后抽出,直至龟头卡在穴口,拉出黏厚的淫丝;紧接着,再以狂暴的姿态将整根铁杵死死撞入。撞击的脆响在夜风里连绵不绝。坚硬的耻骨每一次碰撞,都将女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拍得通红发紫。
许玲月的身子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随波逐流的孤叶,只能依靠那铁栏杆和身后男人的钳制勉强维持站立!
那根可怕的巨物不仅填满了下半身所有的空虚,每一次捣入带进的一丝丝沁凉夜风,又在摩擦生热后转化为一种能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极致快感。
“唔……啊……哥哥……”
她开始无法自控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抽擦。清亮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奔涌而出,沿着大腿后侧淅淅沥沥地淌下,在阳台的瓷砖上积了一滩水渍。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块儿从躯壳里撞飞出去。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车流声远去,只剩下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两人结合处不知休止的水声。
就在这近乎灵魂溃散的颠簸中。
忽然,一股远超刚才所有快感总和的奇异战栗,毫无预兆地从那交合最深处炸开。
那一瞬间,许玲月仿佛被劈成了两半。
精神世界里,她正双手死死抓着黑铁栏杆,泪眼朦胧地看着夜景,任由那股滚烫在体内冲撞。
而在现实那充斥着浓重沉香的幽暗禅房里,她的眼缝被极端的刺激挣开了一线狭窄的光明。
视线迷离中,她先是看到了一片在阵法微光中轻轻摇曳的白色法衣衣角,那是琉璃菩萨就站在不远处静默观察的倒影。
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大腿内侧真实的冰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分开了双腿,以一种全然敞开的耻辱姿态,跨坐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不,不是什么东西。
那根刚才还在梦里操弄着她的巨大硬物,在现实中,也正严丝合缝地、真真切切地塞在她的肉壶里,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心象世界里的抽动,现实中的那根也会传来同步的、可怕的涨缩感。
双重的填满。双倍的贯穿。
“哥……”
那根刚刚在梦境里狂暴捣入的硬物,在现实的肉身中同样分毫不差地塞在许玲月的体内。
这并非错觉。昏暗的禅房内,长明灯火有些黯淡,琉璃站在蒲团前。地上那一对闭着眼的躯体,姿势变得诡异而紧密。琉璃冰凉的指尖仍搭在许玲月的腰际,就在方才,她亲手将许玲月瘫软的双腿分开,摆坐在同样陷入沉睡、却硬挺如铁的许七安身上。
当肉体在现实中彻底契合的瞬间,心象世界里的许玲玉,整个世界都震荡了一下。
阳台外吹来的夜风夹杂着暑气,原本稍显闷热的空气,此刻却变得如有实质般黏稠。许七安从背后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胯骨。
“啪!”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没入。
许玲月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许七安坚实的胸膛上。她不知道在现实中,这每一次的抽送究竟是如何发生的。是因为梦境带动了肉体,还是琉璃在外面操控着她的腰肢起伏?
隔着一个世界的虚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在大脑中炸开。梦里,是属于这个二十岁青年的粗粝喘息和滚烫汗水;现实里,则是从花心深处传来的、最纯粹的肉体摩擦,以及周遭挥之不去的醇厚沉香。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在那强烈的夹击下,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跨坐,还是在被迫前倾。
在现实的无名古寺禅房里,少女的罗裙早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洇透。那些水洼在蒲团上蔓延。琉璃伸出纤长苍白的手指,指尖拨开泥泞的布料,带着某种冷眼旁观的肃穆,轻轻压在许玲月大腿根部那隐秘柔软的所在。
现实中,手指的滑动带着微凉的触觉。而在许玲月大汗淋漓的心象世界里,这微凉的触碰却被无限放大。
阳台上,许七安的抽送短暂地停下,他将搭在她腰间的手滑落,掌心覆住了那两片泥泞翻卷的软肉,大拇指重重捻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子。
梦境里哥哥粗糙指腹的研磨,与现实中菩萨冰冷指尖的按压,在同一时刻,精准无误地叠在同一处敏感的神经上。
“呃……”许玲月扬起头,整个人在铁栏杆上僵成一张紧绷的弓。
在禅房内,琉璃菩萨的食指与中指并拢,与许七安的肉棒语气,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浅浅向内探入。指尖触碰到紧缩的媚肉,稍稍向下按压、勾起。
而心象里的阳台上,许七安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硬物顺着甬道的弧度深深贯入。巨大的坚硬直接碾撞在花心上,撑平了所有细微的褶皱。
内外、虚实。在这一刹那重合。
许玲月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栏杆。双腿发抖,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钳住她的腰肢,粗暴地将她转了个身。
他松开手,宽大的衬衫完全滑落到手肘,露出她纤细光洁的脊背。
“蹲下去。”
许玲月那双已经被双重感觉冲刷得失去焦距的眼动了动,膝盖一软,顺着冰凉的铁栏杆跪了下去。
一根紫红发亮、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脸前。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浑浊的汁液,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寸。
许玲月咽了一口略显干涩的唾沫,双手有些发抖地扶住那比她手腕还粗的柱身。她稍稍前倾,张开嘴,试着将那庞然大物吞入口中。
许七安的大手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初生顾虑的毛躁,这股属于潜意识底层的欲望,一旦放开,便全凭本能行事。他强行按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下猛地一按。
“唔——”
柱身直接插到了喉咙深处,顶得她一阵反胃,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松口,只能艰难地顺着那道力量前后吞吐。小舌被迫贴在内壁,与粗粝的青筋不断摩擦。
口腔被撑到极限,那种被窒息感裹挟的痛楚,伴随着唇舌与粗糙柱身摩擦产生的狂热交织在一起。她努力不去让牙齿碰到那层脆弱的皮肤,小口小口地换着气,每一次下咽都带出“咕叽”的水声。由于口腔的热度与紧致,加上现实里下半身不断传来的诡异刺激,她的意识变得零碎不堪。
闭眼沉睡的少女,嘴唇正微微张合,下颌线有规律地绷紧、放松,喉咙处甚至会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琉璃伸出那只曾捻动佛珠的手,轻轻从许玲月急促起伏的脊背向下滑落,越过腰线,停在那紧密连接的部位。
佛力微转,她并没有强行推拉她的腰肢,只是在两人交合的边缘,用指腹随意捻过一处软肉。
梦境中的许玲月浑身一僵,她正努力应付着嘴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腰部位却平白无故生出一阵悚人的酥麻。那股寒凉而致命的酥意,犹顺着脊椎骨一路游走到尾椎,最终在下半身的幽谷里引爆。
大量清透的淫水无法扼制地从花心涌出,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够了。站起来。”
许七安突然抽出肉棒,带出长长的一缕混浊银丝。
许玲月甚至来不及吞下嘴里的残存汁水,便被一把提了起来,背部重重撞在铁栏杆上。这一次是面对面。
男人毫不客气地架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只剩下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站立,悬空的姿势让那泥泞不堪的门户彻底大开。
没有前戏,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来不及收拾的爱液,顺势长驱直入。
“呃啊——”
这重重的一击,险些让许玲月失去意识。被架起的腿拉扯到了极限,肉楔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撞进宫颈口。
许七安的腰跨几乎带出了残影,两人的胯骨凶狠地撞在一起,皮肉声在宁静的夜空下回荡。每一次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都带着把许玲月贯穿的架势。
她死死咬住下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指甲深深抠进许七安宽阔的背肌里,留下一道道抓痕。
那种仿佛在深渊边缘跳舞的失重感,加上现实中时刻存在的窥视感,将她原本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什么乖巧,什么规矩,统统在这一刻被这根火热的巨物碾得粉碎。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拍在神经末梢上,堆叠得越来越高,直至临界点摇摇欲坠。
腿根剧烈碰撞着男人的结实大腿,清透的黏液四处飞溅。阳台的晚风吹在出汗的身上,凉丝丝的,却抵不住体内那股足以焚毁理智的热浪。
许玲月听着耳畔传来的低哑粗喘,男人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因动作而乱晃的胸脯。那是她梦寐以求的占有。
哪怕只有这一次……就算是这种不正常的纠缠……
她的眼底闪着被情欲逼出的疯狂,内壁的肌肉紧紧咬在跳动的青筋上,疯狂收缩。
就在这股颠簸达到顶峰,视界里那远处的灯火摇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时,转折发生了。
在隔壁那间本该安静的客房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客房连通着小阳台的那扇玻璃门,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摩擦音。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门轴发出刺耳的滑动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许玲月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梦境的恐惧和慌乱一下占据了高地。
“呼……好闷……”
一个含糊不清的、带着严重醉意的女声飘了出来。
褚采薇。
那个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女孩,正用手背揉着脸颊,跌跌撞撞地走向阳台栏杆边缘,俯下身,似乎因为喝得太多而在干呕。客房的阳台与主卧阳台,中间仅仅隔着一道不过一臂宽、矮得可怜的磨砂玻璃隔断。
只要褚采薇在这个时候直起腰,只要她稍微转过头,甚至只要月光稍微亮一点。
就能看见这边的玻璃隔断旁,她许玲月正赤身裸体地在许七安的身上,胸前泛着糜艳的红痕,大腿交缠着,进行着这般不知廉耻的乱伦之举。
她拼命想要挣脱许七安的怀抱,想推开那根还在不知节制抽插的火热。
但是,现实与梦境的时间在此刻发生了最致命的错位错觉。
禅房里,琉璃那只停留在两人结合处的手,指腹恰好精准无比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小红豆上,极其恶劣地,重重一压。
轰——
那是积累了数个时辰,跨越了虚实两界的绝对爆发。
现实中的许玲月猛地扬起下颌,紧闭的双眼甚至有了一丝不正常的上翻。极度的快感切断了所有思考。她的下半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甬道内壁如同发了疯一般层层迭起,死死绞住那还在沉睡的长物。一大股温热的透明阴精从她体内喷洒而出,犹如倾盆大雨,彻底淋湿了身下许七安的腹部和那些干燥的蒲团。
这股因为现实物理刺激而达到顶峰的恐怖快感,如洪流般瞬间倒灌进心象世界。
梦境中,正试图挣脱的许玲玉,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溃。
身软如泥,内道抽搐。那个一直死死咬着、试图掩盖一切的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屏障。
理智断线的边缘,她完全忘记了隔壁阳台上那个跌跌撞撞走出来的鹅黄身影,也忘记了这里是毫无阻挡的室外。
“啊——!哥……不要……不行了……啊啊——!”
一声高亢拔尖的情靡尖叫,完全盖过了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轮声,在这个宁静的居民楼夜空,凄厉而放浪地划破长空。
隔壁阳台,褚采薇正趴在水池边吐个不停,半张脸还沾着水珠。
听到这一声响动,她迷离的醉眼猛地瞪大,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仅隔了一道矮墙的隔壁阳台。
而在禅房里,琉璃菩萨看着指尖那粘稠的银丝,缓缓抽出手。空气里,沉香的味道依旧厚重,但在那一池水洼边,静静躺着的少女,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发出一阵连绵的余韵战栗。
一花一世界,亦真亦幻,究竟是谁成了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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