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上):肥美菩萨和清冷道首,雌小鬼前辈看乐子
大奉后宫人:我肏满了全部女角色 · 子涵dzo · 2 / 2
这里没有汹涌的黑色浪潮,四周的黑暗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静止了。而在那虚无的正中央,悬浮着几个大大小小发光的镜面,画面闪烁不定。
而在那些画面前方,半躺着一个人。
身高不足五尺,小小的一团。一头银白色的半长拖地长发,没有盘髻,像一挂瀑布般随意散落在这片虚空之中。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却破烂的道袍。那显然是被主人嫌弃累赘,极其粗暴地改造过——两条宽大的袖子被完全暴力扯掉,露出了毫无瑕疵、白得有些透明的纤细双臂。领口大开,露出精致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平坦雪白的胸脯……额,好吧,很符合外表,完全没发育一样。
最要命的是那道袍的下摆,被从两侧高高地开叉撕裂,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的最上方。她甚至没有穿任何贴身的亵裤和裹胸,那宽松破碎的布条就这么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娇小的身躯上。
她转过身,赤着双脚踏在虚空上。一双白生生、笔直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连侧腰那盈盈一握的雪白肌肤都若隐若现。
她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侧微微扭动了一下,摆出一个极度嚣张且充满挑衅意味的站姿。她那张精致到不像真人的小脸上,那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来回扫视着眼前的三人。
她没有立刻说话,反而突然漂浮着又转过身。
许七安看到的第一幕是:这个据说封印了般若海一百年的前辈高人,在发现有人进入她的领地后,只是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来客——然后又转回去,继续看她的“电视”了。
那几面悬浮在虚空中的发光镜面上,正播放着某个世界里两支古代军队交战的场景。银发少女歪着脑袋,小嘴还叼着一缕自己的头发在嚼,右脚翘在左膝上一晃一晃的。
过了大概五息,她突然啧了一声,随后慢悠悠地把那缕头发从嘴里吐出来,伸了个懒腰。那件破烂道袍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滑移,领口敞到了锁骨以下三寸,如果不是因为胸口实在太平坦,这件衣裳大概已经挂不住了。
她漂浮着转过身来,赤着的双脚踏在虚空上,两条白生生的腿从高开叉的道袍下摆间晃了出来。双手叉着腰,下巴微微扬起,骨盆习惯性地向左微微一扭,然后向右轻轻一顿。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松垮的道袍在腰间滑动了半寸,侧腰那一截盈盈一握的雪白皮肤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但她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最前面的洛玉衡身上。
"哟。"
一个字,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小玉衡?"她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眯起来,带着一种长辈看到后辈的、有几分得意的笑意,"你长这么大了?上回见你还是个……哦,你第一次来是前几天的事了,那没事了。"
许七安的嘴角险些控制不住的上扬,但是立刻压了下去,这高人记性不是很好啊。
洛玉衡的意识投影微微低了低头。动作很小,但对于这个向来清冷孤傲的一品道首来说,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敬意了。
"师姐。"
无仙人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个称呼还算满意,没有发作。她的目光移向了琉璃。
"你就是上次被本座踹走的那个?"她上下打量着琉璃的意识体,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审视,"嗯,有点良心,知道找帮手来。脑子也凑合,不算太笨。"
琉璃的意识投影面无表情,微微颔首:"多谢前辈搭救。"
"谢什么,本座是怕你死在这里给本座添麻烦。"无仙人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破道袍的袖口——哦不,她没有袖子了——裸露的纤细手臂在虚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对了,别叫我前辈,显老,你也叫我师姐吧。”
琉璃行了一个合掌佛礼:“贫尼乃佛门子弟,前辈是人道先辈,不合规矩,怕是不妥。”
琉璃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翻了个熟练的白眼:“得了得了,给干成这样还规矩……你们佛门人就是麻烦,切。”
最后,她扭头看向了许七安,这一看,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打量,而是一种更认真的、更专注的审视。她的眼神在许七安的意识投影上转了一圈。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了移,又往上抬了抬,像是在丈量什么东西的尺寸。
“你就是那个武神?”
她的语气和刚才完全不同。少了几分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好奇?
“许七安。”他报了个名字。
"许七安。"无仙人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嘴角微微翘了翘,"嗯……比本座想的高,比本座想的壮。"
她的视线又往下瞥了一眼,很快收回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许七安没有听清,但他怀疑那不是什么好话。
“你身上的气运。”无仙人双手叉腰,拧着脖子仔细端详着那层金色光芒,“有意思。跟这个世界的气运不太一样。怎么说呢,你的气运像是被天道改过的……嗯……”
她皱了皱鼻子,似乎在脑子里翻找合适的措辞,最后烦躁地啧了一声:"反正不太对头就是了。"
许七安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小萝莉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计,竟然光看气运就能看出端倪来。
无仙人忽然停止了打量。她漂浮着移动了几步,身形在虚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残影,绕到了许七安的侧面。
然后她凑近了。
非常近。
近到许七安能看清她眼睫毛的弧度——很长很密,银白色的,和头发同色。也近到他能闻到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不是体香,更像是虚空本身的气息,干燥、清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金属感。
她仰着头看他。那张精致到像是刻出来的脸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
然后,这个在般若海中独自坚守了一百年、辈分高到能当洛玉衡太师祖的存在,踮起脚尖,凑到了许七安的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一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然后,她用一种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腔调,轻声细语地吐出了一句话:
“老乡,穿越到这地方开后宫好玩吗?”
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甚至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的翘舌,随后无仙人还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许七安的意识投影整个人僵住了,他转过头,对上了无仙人的眼睛。那双大得出奇的眸子里,没有敌意,没有审判,只有一种看好戏般的、极度俏皮的笑意。
她眨了眨眼,然后快速退开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无仙人重新漂回了她原来的位置,双手叉腰,继续用那种古代底色的腔调大声说话:
“行了行了,看也看了。本座知道你们来干什么。找本座对吧?本座就在这儿,又跑不掉。”
她翘起二郎腿坐在虚空中,赤裸的脚丫子一晃一晃的,破道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一大截白嫩光滑的腿肉。
“你们三个的那个阵法嘛……"她歪了歪头,似乎在措辞,"能用,能进来,但就是太慢了,像是……像是用牛车去跑,去跑那个……”
她顿了顿,脑袋里似乎在翻找什么词,嘴唇动了几下,最后放弃了。
“反正就是慢。”
琉璃在一旁微微歪头:“前辈有更好的方法?”
“没有。”无仙人干脆利落,“本座要是有办法,还用在这鬼地方蹲一百年?而且我离不开的原因很难解释,抛开别的不谈,就你们这进度,够呛。不过嘛——”
她的目光滑向许七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锚链倒是够粗的。”
洛玉衡的意识体面色微微一沉,但没有开口。
无仙人没理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能待在这个地方,是因为本座给你们开了道门。但本座的精力也不是用不完的。你们想在这儿聊天?行。但外面那根锚不能断。”
她朝许七安扬了扬下巴:“你知道本座在说什么吧?”
许七安当然知道。
所谓的“锚”,就是现实中他和琉璃、洛玉衡保持着的那种最深层的肉体交合。一旦中断,三人的意识就会被般若海吞噬。
“本座提醒你一句。”无仙人翘着二郎腿,小脚丫子得意地晃了晃,“深层空间的消耗是浅层的好几倍,我这更是核心区。你们在这里多待一刻,外面就多 承担一刻。要是聊着聊着那根锚自己枯了,断了……”
她歪了歪头,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一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恶劣。
“后果嘛……变成本座的邻居?还是直接散了?本座也不清楚呢,没试过~”
这话说完,她的目光故意从许七安身上移到了洛玉衡的意识投影上,多停留了两息。
洛玉衡的下颌收紧了。
而许七安也看得出来,无仙人的笑意更浓了。
她在看乐子。
百分之百在看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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