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根
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 邪恶猫猫头 · 2 / 2
她只是专注地维持着治愈术式。当马库斯的肉棒从她的治愈光晕旁边抽出来又插回去的时候,她会微微调整角度——避免光晕碰到他的肉棒影响快感。这是一项在今晚之前伊恩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但莉莉安是治愈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在治愈伤口的同时不干扰侵犯她的人。
“为什么——?”伊恩的声音碎成了几个气音。
莉莉安的睫毛动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伊恩的注视下有了反应。但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回答。
“你骂我治愈术连擦伤都治不好的时候,我也问过为什么。”
然后她抬起手,将治愈术式移到了伊恩的喉咙——不是治疗。是让他能继续叫。
马库斯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九浅一深的节奏被他放成了七浅一深,再放成五浅一深——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细长的肉棒在伊恩彻底湿透的菊穴中畅通无阻地进出,肠液混着格雷的精液被搅成白沫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原样吞回去。
伊恩已经不骂了。
不是不恨。是骂不动。他的声带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软腻的喘息——有时候马库斯顶得深了,他还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嗯——!”——那种短促的、娇软的、完全不像他自己的短促的鼻音。他自己听到都羞愤,但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意志。
“要……要射了——不——不要在里面——!”
伊恩突然挣扎起来。铁拷被扯得哗啦作响。他的腰拼命往前扭,想把菊穴从马库斯的肉棒上拔出来。但马库斯只是双手死死按住他的细腰——然后那根细长的肉棒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尖细的龟头紧紧贴着前列腺。
“服不服?”
马库斯俯下身。嘴唇贴着伊恩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枕边私语。
“说你服了。说你是我的母狗。我就不射里面。”
伊恩的嘴唇剧烈颤抖。他的尊严还剩最后一层——不是身体。是那层他用了十八年垒起来的高傲。他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铁床板,看着自己不听使唤正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看着自己正在被马库斯的肉棒撑开的菊穴。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站在公会大厅里,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他。他想起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我……不——”
马库斯在他说完之前射了。滚烫的精液在肠壁最深处浇灌下来。那股热度和格雷的不同——格雷的是在穴口射的,马库斯是顶着肠道尽头射的。滚烫的精液沿着狭窄的肠道回流,浇过之前被格雷射过还在敏感的肠壁,又浇上了新的精液。
伊恩被这道精液灌得整个肠道都在剧烈收缩。
然后他射了。
他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马眼张开——白色的精液一连三股射在铁床板上。这是伊恩又一次被艹到射精。身体完全不经过他的允许、不经过他的意志——擅自高潮了。他的肠道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反过来紧紧吸住马库斯的肉棒,像是主动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马库斯拔出肉棒。
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在伊恩颤抖的臀缝上蹭干净了残余的精液。他退后一步,拿起叠得整齐的法师袍,重新穿好。瘦高的身影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小贵族。
“谢款待,队长。”
他笑着拍了拍伊恩红肿的屁股。
伊恩趴在铁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腰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小腹上沾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后穴里灌着两个人的精液,双腿彻底软了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金色瞳孔直直地瞪着前方——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茫然。他刚刚被两个人侵犯了。他的身体——在他最深的意识之外——背叛了他。
莉莉安收起治愈法杖。淡绿色的光晕离开伊恩的身体时,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比之前多一秒。然后她转身——吹灭了墙上一盏油灯。
“休息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门关上。
石室里只剩下一盏油灯。伊恩被重新吊回铁拷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滑坐下去,只有手腕被铁链吊着悬在头顶。臀下是铁床板上那摊精液。凉的。
但他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菊穴在本能地排着里面的精液,但每排出一股,下一次收缩又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他不敢去想那个"什么"是什么。他在黑暗中听着三个平民在外面的鼾声。
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他是奥古斯都家的继承人。他是艾尔德兰王国排名前十的宫廷法师。他曾经睥睨天下。如今天才的眼泪干了,骚穴还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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