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后的审判
老师的调教室 · 邪恶猫猫头 · 2 / 2
「——嗯——嗯——啊啊啊——!!」
「回答我。」
「——比——比自己弄舒服——咿——!」
被节奏的抽送里,张磊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没有握他的阴茎,而是握住了他的胸口那两团隆起的小丘。他的四根手指托住底部,拇指在乳晕上画圈。
「你的胸长大了。」
「——咿——嗯——不大——」
「不用大。这样刚好。」
张磊的拇指夹住他的乳头向外扯了一下。周野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前面被扯乳头、后面被顶前列腺,两处快感同时炸开——他嘴里的浪叫变得不连贯了。
张磊操了他大约二十分钟。节奏变化了好几次——忽快忽慢,有时候浅插几十下然后突然一下顶到最深,有时候卡在最深处左右碾磨几圈再退出来。周野被他操得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像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浪打翻的小船。
最后张磊没有射在他里面——他拔出来,把精液射在周野的后腰上。几股白色的液体落在腰窝里,沿着脊椎凹陷的沟往下流,流进臀缝里,和从后穴里涌出的肠液混在一起。
张磊坐回那把木椅上。这次是面朝椅背坐的——双腿跨在椅子两侧,下巴搁在手背上——和刚才一样的姿势。
「过来。坐到我腿上。」
周野转过来,面对着他,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俩面对面贴得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张磊左眼眼皮上一颗小小的痣。他腰上的精液还没干,蹭在张磊的裤子上印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你自己动。」
周野扶着张磊的肩膀,抬起臀部——
龟头顶开括约肌的那一刻他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他的后穴已经非常柔软了,那根东西滑进去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嗯——啊——全进去了——」
他坐在张磊腿上,开始上下移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均匀。
张磊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来的,不大,像在聊天。
「你知道住院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周野的动作没有停——但他咽了一口唾液。
「我在想——肋骨断了两根,原来呼吸是这种感觉。吸气的时候胸腔里面有两块骨头在互相磨。呼气的时候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咔嚓声。」
周野张着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出院之后,我妈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每周两次。最开始我一句话都不说——我就坐在那里盯着墙上的时钟看五十分钟。后来我开始说话了。我说——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同一个人。」
张磊的手指在周野的背上游走——从蝴蝶骨到腰窝——不紧不慢的,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那个梦很固定。我在走廊上走——有人在后面拍我的肩膀。我一回头——一拳打在我脸上。然后我摔在地上。然后他开始踢我的肋骨。」
他说话的语速和他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阴茎在周野体内进出的频率没有变,但他讲述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我听到骨头断了——不是咔嚓一声——是一种闷闷的、像踩断一根湿树枝的声音。我住院的时候一直在想——那个人踢我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周野的手指在发抖。他停下了动作。
张磊感觉到了——他掐住周野的腰,自己顶了两下。
「我没让你停。继续动。」
周野又开始上下移动了。他的眼眶红了,不是被操哭的,是那些话——
「对不起——」
「别道歉。我还没说完。」
张磊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用了大概一年才不做那个梦了。但是——」
他捏住周野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自己的眼睛。
「你刚才坐到我腿上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然后我的手自己在发抖。」
他伸出手——五根手指摊开在周野面前。
确实在发抖。
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确实在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野看着他面前那五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眼泪流了下来。一滴接一滴的,砸在张磊的手背上。
「——对不起——」
「我知道。」
「——我对不起你——」
「我知道。」
张磊把手收回去——没有擦掉手背上那些眼泪。
他没有问周野有没有后悔过。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说「我不恨你」——因为他说不出口。他只是跨坐在那把椅子上,阴茎插在周野的后穴里,手在发抖。
周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把椅子上下来的。
他只记得张磊最后射在了他体内——温热的液体灌进肠道深处的那一刻,他第一次在一个人的怀里哭出了声——不是无声流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坐在张磊腿上哭了很久。
张磊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他。只是让他坐在那里哭。
然后他轻轻拍了一下周野的后腰。
「好了。我要走了。」
周野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地板上。白色的精液从他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后穴里涌出来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在深色的地面上画出几道浅色的痕迹。
张磊穿好裤子,站起来,走到了门口。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但停住了。
「周野。」
周野跪在地上抬起了头——脸上全是泪,鼻尖和眼圈红成一片,嘴唇在发抖。
「——我原谅你了。」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
周野跪在地板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过了很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他低下头,额头贴在了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前额,他感觉到那股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他的肩膀开始抽动。然后他开始哭——不是被操哭的,被扇哭的,被羞辱哭的那种哭——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从很深的地方涌出来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干呕式的哭声。
他爬向沈修文——不是走过去,是真正用手肘和膝盖在地板上爬过去的——围裙的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他的泪水和唾液。他爬到沈修文脚边,停下来,没有站起来。他把额头抵在沈修文的鞋面上。
「他原谅我了——」
「——嗯。」
「——他原谅我了——」
「——我听到了。」
他趴在沈修文的鞋面上哭了很久。泪水打湿了沈修文皮鞋的鞋面,在深色的皮革上留下一片不规则的水痕。
沈修文没有蹲下来扶他。他站在那里,让周野抱着他的脚哭。等到周野的哭声渐渐弱下来变成间歇的抽噎之后,他开口了:
「你欠他的——清了。」
周野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那只还带着他眼泪的皮鞋,点了点头。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白色的围裙皱成一团,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勒痕。他看起来像是被打碎过——然后被拼起来了——但拼的人少了一两块碎片。
「——还有别人吗?」
「还有一个。最核心的那个。」
周野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上还沾着没干的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
「——谁?」
「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沈修文蹲下来,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痕——那道泪痕从他的内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你先恢复几天。周三周四休息。周五——有新任务。」
「——为什么不是明天?」
「因为明天——你要去另一个地方。」
沈修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个日期。
「明天中午十二点。到了之后会有人告诉你做什么。」
周野接过纸条,低头看着那个地址——不是学校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把它攥进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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