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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她在沙发上午睡时裙子滑上去了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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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二日,周日。

成都的秋意来得慢,像一个迟到的客人,今天的气温还有二十七度,但比前

几天少了一点蒸腾的湿气,变成了一种软绵绵的闷热,不那么刺,但压在身上,

重得很。

白舒羽早上八点就出门了,换季前的季度报告压着,周末也得加班,临走前

在玄关整理包的时候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白晓希还没起来,云海端着咖啡坐在书

房门口的椅子上,跟她摆了摆手,「路上慢点。」白舒羽点点头,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在走廊里消散,整个公寓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压缩机低沉而

匀速的声音,像一只大型动物沉稳的呼吸。

白晓希是九点多才从次卧出来的。

她昨晚泡了个澡,用的是浴室架子上那瓶新换的沐浴露,香味比以前那瓶更

浓一些,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草本底调,泡完之后感觉很舒服,头发吹到一半就

困了,将就着把发梢捏了一把,就爬上床,意识沉下去的速度快得有点不正常,

像是被人把灯关掉了,直接黑屏。

这件事她没有多想。她只是觉得自己最近睡眠质量好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她穿着那件格子家居裙,米白色底,细碎的浅蓝格纹,棉质,宽

松,裙摆到大腿中段,松紧腰头,两根细肩带搭在肩上,因为昨晚睡得匆忙,早

上起来头发还带着半干时的弧度,散在肩侧,脸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十九岁的皮

肤不需要任何东西来撑场面,就是那种天然的细嫩,睡眼惺忪地往厨房走,找了

两片吐司,加了一颗蛋,简单对付了一顿早饭。

云海坐在书房里,门半开着,键盘声有一搭没一搭。

她吃完饭洗了碗,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往楼下小区的绿化带看,有一只橘猫

缩在那棵大香樟的树根下蜷着,也不动,跟她一样没什么精神。她去浴室洗了把

脸,照了照镜子,把散乱的头发用发圈随手扎起来,然后出来,往冰箱里拿了一

罐橙汁,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开了会儿电视,遥控器在手里没什么力气,频道换

了几个,最后停在一档她看不太进去的纪录片上,声音调小了,背靠着沙发背,

腿收起来搭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皮慢慢地往下沉。

午饭是云海做的,简单,炒了两个菜,米饭焖了一锅,白晓希吃了半碗,有

点撑,放下碗筷的时候打了个呵欠,手背遮住嘴,眼睛里有水光,「姐夫,我去

客厅坐一会儿。」

云海在洗碗,没有回头,低着头,「去吧,困就睡一下。」

她应了一声,往客厅走,沙发是浅灰色的三人位,够长,她侧躺下去,右手

压在脸侧,左手自然搭在腰上,腿微微弯着,格子裙的裙摆随着她侧躺的动作顺

着身体的弧度往下滑了一点,搭在大腿中段,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再

往上滑了一点点,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那截,光洁,白,纹理细腻,腿根的弧

度因为侧躺而被压出了一条微微内陷的影子,向上延伸,直到白色棉质内裤的边

缘出现在裙摆以上,只露出了一点,窄,干净,贴着皮肤。

她睡着了。

呼吸变得均匀,嘴唇微微分开,眼皮静止,胸腔起伏轻缓而有节律,那条宽

松的格子裙因为她沉入睡眠后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又往上蠕了一截,裙摆的下沿

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段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到腰窝的流畅曲线就这样

完整地暴露在了下午两点的室内光线里,没有任何遮蔽,白得像是有自己的光源

云海洗完碗,出来了。

他站在厨房和客厅交界的吧台边,视线落在了沙发上,停了两秒,然后从容

地走回书房,把笔记本电脑端出来,坐进了客厅靠近书房那侧的单人椅,把电脑

搁在膝盖上,屏幕亮着,是游戏引擎的开发界面,一排排代码在光标处等待输入

他开始工作。

或者说,他坐在那里,保持着工作的姿势。

手指落在键盘上,但敲击的频率不正常,三秒、五秒、有时候停十几秒,然

后才有一行代码被写进去,节奏断裂,缺乏那种专注状态下的连贯感,因为他的

眼睛并没有完全在屏幕上。

三米外,沙发上,白晓希还在睡,呼吸均匀,发丝搭在脸侧,睫毛投下很淡

的影子,睡着的她比平时多了一种彻底卸防之后才有的柔软感,十九岁,大一,

他妻子的亲妹妹,此刻像一只睡熟的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在什么样的视

线里。

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

那截曲线从她弯着的膝盖一路往上,过大腿内侧,进腰窝,流畅,一气呵成

,中间没有任何打断,白色内裤的棉质边缘正好停在那条曲线的最高点,窄,薄

,贴着皮肤,布料的纹理在这个距离隐约可见。

云海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屏幕上,看了三秒,看不进去,又漂移回去。

他合上了电脑。

放在茶几上,靠回椅背,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下眉心,像是在整理思路,但

他的眼睛重新睁开之后,落点还是沙发那里,稳的,没有游移,就是沉沉地落在

那个位置上,不动了。

他开始等。

这是他做事的习惯,不急,从不在确认之前行动,他有足够的耐心,耐心是

他所有欲望里最可怕的那一层,因为它意味着他是清醒的,是有计划的,他的每

一步都是在清醒和计划里发生的,这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

定。

他看了一眼时间,两点零三分。

他等着。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出风声,沙发上白晓希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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