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她的腰线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
小姨子的白虎蜜壶 · 5oqb41y5ttlig · 2 / 2
最高点的位置,把这条弧线的上半部分完整地框在了视野里。
云海看着那条腰线。
他的呼吸频率在过去二十秒内从每分钟十六次上升到了二十二次,这个变化
幅度不算大,但足以让他的胸腔在黑色短袖下的起伏变得比刚才更明显一些,他
的太阳穴有一根青筋在跳,跳动的频率跟心率同步。
裤裆里的前液还在持续分泌,内裤前端那片被洇湿的区域正在缓慢扩大,黏
稠的液体开始从棉布的纤维缝隙中渗透到外层休闲裤的内壁上,形成了一个大约
两厘米直径的深色湿斑,他能感觉到那片湿斑贴在龟头表面时冰凉的触感,以及
布料纤维在前液的润滑下变得滑腻之后与冠沟边缘摩擦产生的细微电流般的刺激
。
「姐夫你帮我看一下我的后弯腰弧度够不够,老师说标准的后弯腰手指要能
碰到脚后跟。」
「碰到了吗?」
「差一点点……等下...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因为腹部被极度拉
伸而产生的轻微气喘,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腹肌的一次微
颤,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腹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在肋骨和髋骨之间起伏着,
像一面被风轻拂的绸缎。
「碰到了!」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脚后跟,兴奋地喊了一声,整个后弯的弧
度维持在了大约一百度的角度上,头顶朝下,马尾辫像一条黑色的瀑布倒挂在她
后仰的脸颊旁边。
「厉害。」云海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他自己都能听到那个声音比平时
低了半个音阶。
「姐夫你要不要试试?」她保持着后弯的姿势侧过脸看他,因为倒挂的缘故
她的脸有些充血发红,眼睛在倒置的视角下显得格外大格外亮。
「我?我试这个大概率得进医院。」
「你又不老,三十岁而已,我们班有个男生也三十岁,复读了好几年才考上
的,他后弯腰也能做到九十度呢。」
「那他是练过的,我这种常年坐在电脑前的人腰椎已经提前退休了。」
白晓希笑了,笑声因为倒挂的姿势有些奇怪,闷闷的像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她慢慢地把身体恢复直立,双手撑着腰站起来活动了几下,脸上的红色退得很
慢,耳朵尖还是粉的。
「姐夫你应该多运动,整天坐着对腰不好,我姐也说过你好几次了。」
「你姐说的我都记着呢,等这个版本的游戏做完了我就去办健身卡。」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去。」她弯腰从地毯旁边的矮凳上拿起水杯喝
了一口,喝水的时候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了锁骨上,她用手背随意
地擦了一下,水渍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了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今天下午没课?」云海把视线从她的锁骨上拉回屏幕。
「周四下午没课,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姐夫,你每次都记不住。」
「我记性不好。」
「你对写代码的记性倒挺好的。」
「那是吃饭的本事,不记不行。」
「切。」白晓希把水杯放回矮凳,然后重新坐到地毯上,开始做下一组拉伸
,这次是仰卧抬腿,她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右腿伸直向上
抬起,脚尖指向天花板,膝盖绷直不弯曲,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拉伸中绷出了一
根清晰的长线。
「对了姐夫,我姐这周末在家吗?我想让她陪我去春熙路买双新的练功鞋,
我那双旧的鞋底磨平了打滑。」
这个问题让云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你姐周六要去重庆出差。」
「啊?又出差?」白晓希抬起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下,「上周不是刚说要去
来着后来没去吗,这周又要去?」
「嗯,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周六早上的高铁,说是重庆那边有个项目验收必
须她去盯,周一下午才能回来。」
「两天两夜啊,那周末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
「对。」
这个「对」字从他的口腔里出来的时候气流比正常说话重了一点点,不仔细
听完全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多余的气流来自横膈膜的一次不自主收缩,
那次收缩的原因是白晓希说「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这句话时用的那个「就」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了他脑海中某扇已经被反复试探过的门的锁孔里
。
「那我练功鞋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白晓希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
继续抬着腿做拉伸,右腿放下去换左腿,左腿的膝盖外侧那块一元硬币大小的淤
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黄绿,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嘶了
一声。
「还疼?」
「碰到就有点疼,不碰没事。」
「我记得家里有云南白药的喷剂,你要不要用一下?」
「不用了姐夫,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练舞的天天身上带着青,习惯了
。」
「那你小心点,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十月底就要汇报演出了,我们老师说了第一学期的汇报演出
成绩占专业课总评的百分之三十,跳不好直接挂科。」
「那确实得拼。」
「可不是嘛,我们班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焦虑了,天天在宿舍练到十一二点,
我室友沈妙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了,前天半夜给我发消息吐槽说隔壁宿舍有个
女生凌晨一点还在走廊里练旋转,转得她以为闹鬼了。」
「你室友不是舞蹈方向的?」
「不是,她是播音主持的,我们艺术学院各专业混着住的,一个宿舍四个人
四个方向,就我一个舞蹈的。」
「那她不用参加汇报演出?」
「她们播音的期末考试是上台播一段新闻稿和一段散文朗诵,不用演出,所
以她现在可悠闲了,天天在宿舍里追剧嗑瓜子。」白晓希说到室友的时候语气里
带着一种亲昵的嫌弃,「她那个人吧就是太懒了,什么都不急,上次专业课老师
布置的作业她拖到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写,写完发给我看让我帮她挑语法
错误,我说你自己不检查吗她说她检查了三遍了但是她觉得她的眼睛不可靠需要
借用一下我的。」
云海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室友的事情,嘴角维持着那个标准的温和微笑,偶
尔「嗯」一声或者「是吗」两个字表示在听,但他大脑里真正在运转的程序跟白
晓希嘴里说的内容没有任何关系。
周六早上。
白舒羽坐高铁去重庆。
周一下午回来。
两天两夜。
周六白天,周六晚上,周日白天,周日晚上。
四个时间段。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周六晚上。
第一夜。
助眠沐浴露已经在置物架上待命了四十八小时,前天和昨天白晓希各用了一
次,两次使用后的困倦反应都符合预期:前天九点四十睡的,昨天九点二十睡的
,入睡速度比九月十号那次还快,这说明助眠成分通过反复经皮吸收在她体内产
生了轻微的累积效应。
到周六晚上将是她连续第五次使用那瓶沐浴露。
五次累积之后的助眠深度应该比第一次还要更沉。
而书房行李箱里还有五十四颗完整的助眠胶囊可以作为口服补充方案,如果
外用的效果在关键时刻不够理想的话,他可以在晚饭的酸菜鱼汤底里加两颗胶囊
的粉末,栀子花白茶的香气会被酸菜和鱼汤的味道覆盖得更加彻底,双通道给药
的效果将远超单一外用。
但这只是备用方案。
他更偏好纯外用路线。
口服会在消化道里留下代谢痕迹,虽然保健品成分在常规体检中不会被检测
,但他做事的原则是能少一条线索就少一条线索。
白晓希还在地毯上做拉伸,从仰卧抬腿换成了侧卧抬腿,她侧躺着面朝电视
的方向,上方的腿伸直向上抬起,与身体呈九十度直角,脚尖绷得像一只展翅的
天鹅的翅尖,家居短裤的裤管因为侧躺的姿势全部滑落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从
髋骨到脚踝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发光,从这个
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短裤裤管口内侧的阴影里隐约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浅色的
、棉质的、紧贴在腿根最私密处的布料边缘。
「姐夫你周末有什么安排吗?」她一边抬腿一边问。
「没什么安排,写代码,你呢?」
「我周六上午有形体课,下午没课,周日全天休息。」
「那周六下午你想出去逛逛吗?我开车带你去太古里转转。」
「真的吗?太好了!上次说好的日料也没吃成,这次可以补上吗?」
「可以啊,想吃什么点什么。」
「耶!姐夫你最好了!」她高兴得把抬着的腿放了下来,在地毯上翻了个身
变成仰躺,双手在胸前鼓掌,背心的下摆在翻身的动作中再次滑上去,小腹和肚
脐完全露在外面,她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去拉,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在自己家里
在自己姐夫面前露一截肚子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
她不知道三米外的那个男人正在透过黑框眼镜的镜片一寸一寸地扫描她腹部
的每一个毛孔。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裤裆里有一根硬了快二十分钟的巨根正在布料的束缚下
搏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在持续地分泌前液,内裤前端那片湿斑已经扩大到了一
个拳头大小。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此刻脑子里正在精确地计算从现在到周六晚上还有多少个
小时。
大约五十五个小时。
「那我周六下午下了课就回来换衣服,你等我啊姐夫。」
「好,等你。」
白晓希开心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去茶几上拿手机看时间,弯腰的动作让短裤
的裤腰从后面拉了下来一点,露出尾椎骨上方一小截腰线和内裤裤腰的边缘,内
裤是白色的,纯棉,上面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装饰。
她直起身的时候短裤自动弹回了原位,把那个蝴蝶结重新藏进了浅蓝色的棉
布后面。
云海的右手在桌面下握紧了自己的大腿,指节发白。
五十五个小时。
药已经到了,沐浴露已经换了,妻子的行程已经确认了,小姨子周六下午会
跟他一起出去吃日料然后回家洗澡用那瓶沐浴露然后在九点半之前沉沉睡去。
一切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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