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关于我捡漏到同学被同学催眠的女性这件事 · 山止川行 · 1 / 2
老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发呆。
听到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抬起头。她穿着我的内裤和一件旧T恤——内裤是那种最普通的白色三角裤,穿在她身上有些紧,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T恤是一件黑色的宽松款,领口很大,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T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类型,而是丰满的、有肉感的——腰间有一点点柔软的赘肉,但这点赘肉恰到好处,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女人味,更诱人。
那双修长的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白皙光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穿上了——在室内穿着凉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这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感与诱惑感。
“我饿了。”我说。
她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去做饭,达令想吃什么?”
“家里没什么菜了,就冰箱里那几个鸡蛋和面条,你随便做点吧。”
“好,你等着哦。”
她转身走进厨房,我在床上翻了个身,趴在床边看着她。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厨房的全景——她打开冰箱门,把鸡蛋和面条拿出来,又翻了翻橱柜找到一些调料。
她开始烧水,打鸡蛋,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老师微微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腰间那一小圈柔软的赘肉和白色内裤的边缘,我的下体又有些蠢蠢欲动。
没过多久,她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出来。她把碗放在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食材太少了,只能做成这样了。达令别嫌弃。”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面条煮得恰到好处,软硬适中;汤底虽然简单,但调味很好,带着一股淡淡的葱香和酱油的鲜味。和平时我自己煮的那种糊成一团的面条完全不同。
“很好吃,”我说,“老师经常做饭吗?”
她在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端起自己那碗面,轻轻吹了一口气:“留学的时候吃不惯外国的饭,所以自己学了一点。刚开始也做得很难吃,后来慢慢就好了。”
我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吸溜吸溜地吃着。这碗面的味道——算不上多惊艳,但却有一种我很久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温暖。
像是有人在等你回家吃饭的那种温暖。我在爸爸常年不在家的老房子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人吃泡面、叫外卖,或者随便煮点什么糊弄一下肚子。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一顿饭。
当然,我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她低着头吃面的时候,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我廉价洗衣液的香气里微微晃动。她没有穿胸罩。她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我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在我的旧T恤下面,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下,几乎一览无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整个人像是从一幅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我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老师,你真的好色情。其实你内心也很喜欢做爱吧?”
沈老师愣了一下,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放下筷子,有些恼羞成怒地说:“才……才不是呢!”
她还穿着我的旧T恤和那条紧身的白色内裤,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站在我家逼仄的客厅里对我抗议。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是因为达令是个色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那种色色的目光盯着老师看……老师为了迎合你才那么做的!”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我以为催眠状态的她会坦然地接受一切,甚至享受一切。但她此刻的表情——脸蛋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因为害羞而轻轻抿着,目光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倔强地看着我——这完全是一个正常女人被调戏后的正常反应。
“而且……”她的声音又变小了,目光低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今天……今天是老师的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所以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她忽然抬起头,瞪了我一眼:“所以不许说我很色情!老师会害羞的!”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平时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沈老师,此刻穿着我的衣服,坐在我家的小板凳上,脸蛋红红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跟我斗嘴。
“我忍不住了。”我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把碗往茶几上一放,“老师,继续做吧。”
“诶?等等……我还没吃完……”
她已经没法说完这句话了。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小板凳上拉了起来。
“面条待会儿再吃。”我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达令!你真——”她在我怀里轻轻挣了一下,然后就不再反抗了,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害羞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顺从和期待,“真是个急色鬼……”
我把她放在床上,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影。
她躺在我那张旧旧的单人床上,散开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来。我的旧T恤在她的动作下卷到了腰际,露出那条紧绷的白色内裤和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那圈赘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堆叠,看起来格外柔软。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缓缓地、主动地分开了双腿。
“老师……”
“嗯?”
“说几句淫语给我听。”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在说……在说什么啊……”
“什么都行。就是那种……那种话。”
她沉默了,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有些闪躲,声音细若蚊吟地开口了:
“我……我是……变态母狗老师沈若溪……现在正穿着学生的三角内裤……是学生的鸡巴套子……正在……正在榨取达令的……宝宝汁……”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小到听不见了。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双手捂住了脸,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我的视线落在她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被一小片湿润的痕迹洇湿了。
“继续说,老师。”
她捂住脸的手微微颤抖,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我……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老师……被学生操……还要说这种话……”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带着面条和番茄炒蛋的味道,带着一种日常的、生活的气息。她的嘴唇很软,很顺从地为我张开,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我们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达令的鸡巴……又硬了呢……”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她那件三角白色内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根细细的银丝。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我把内裤完全脱下来。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具弹了出来。
“老师,你自己放进去。”
她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性器具。她的手很软很凉,握着我发烫的器具时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调整好位置,然后轻声说:
“变态母狗老师……正在为学生……张开淫穴……准备吞下学生的……大鸡巴……”
我腰一沉,整个插了进去。
“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穴道很紧,像是还没有从上午那次性爱中完全恢复过来,但里面又湿又热,充满了爱液。我的性器被她的媚肉紧紧地包裹着,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立刻就想要射出来。
“达令的鸡巴……好大……把老师的肚子都顶起来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老师要被……被学生的肉棒……干得说不出话了……”
我开始抽插。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我的旧T恤下胡乱地跳动着,两颗乳头顶起薄薄的布料,在阳光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圈柔软的赘肉上——在我用力挺动的时候,那圈赘肉会微微颤抖,漾起一层柔软的肉浪。
“老师,把衣服脱了。”我伸手去卷她的T恤。
她顺从地抬起上半身,让我把那件旧T恤从她头顶上脱下来。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一丝不挂。在午后的阳光下,她的身体美得像一幅画——她不是那种瘦到骨头凸出的骨感美人,而是一种丰腴的、肉感的、充满女性韵味的美。
“老师好看吗?”她轻声问,目光有些害羞地游移。
“好看。”
我俯下身,含住她胸前的一颗乳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我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挺动腰部,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我的头,像是想把我的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胸里。
“达令……嗯……达令的舌头……弄得老师好舒服……”
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这样子,和平常在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沈老师判若两人。
“老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
“嗯……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喘息,“骚货老师……正在被自己的学生操……还觉得很舒服……淫荡的穴里……全是达令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高高低低的呻吟声。
“老师,叫我主人。”
“主……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我吧……操死你的骚母狗老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渗出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她的腰肢主动地扭动着,迎合着我的抽插;她的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咬住我的性器。
那双高跟凉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她的脚上——她似乎很喜欢穿着那双鞋做爱。她的双腿环在我的腰上,那双高跟凉鞋就挂在她白皙的脚丫上,随着我的动作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老师……我要射了……”
“射吧主人……射在老师的子宫里……老师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精盆……专门用来接主人的宝宝汁的……呜呜……”
我猛地抽出,射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部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安静了很久。
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在大口喘气。那双高跟凉鞋依然穿在她脚上。
我看着她,身体的欲望已经在刚才的性爱中彻底释放了,但心里却涌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做完之后,我和老师一起收拾了一下房间。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但很快又脱掉了上衣,换回了我的旧T恤。"反正今晚也不回去了,"她说,"穿着达令的衣服比较舒服。"我看着她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污渍、擦地板上的水渍、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黑T恤,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弯腰的时候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在今天之前,她还是那个站在讲台上、极度优秀的女神老师,而现在她穿着我的衣服在我家里打扫卫生。在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那浑圆的臀部就在我面前微微晃动,白色内裤的布料勒进臀缝里,印出清晰的形状。
"老师。"
"嗯?"她头也不回。
"过来。"
她放下抹布,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怎么了?"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手指轻轻穿过我的头发。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也不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抱着。她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过了一会,我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师……我舍不得你走。"
她轻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走。"
"真的?"
"真的。反正达令的爸爸也不在家,明天周日也不用上课,老师就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用额头蹭了蹭她柔软的肚皮,像是撒娇的小狗。她把我的头抬起来,让我靠在她的胸前。我的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口那团柔软的棉花糖里,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度和淡淡馨香。我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压着她倒在沙发上。她也没有推开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趴得更舒服一些。
"老师……"我把头埋在她双乳之间,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我无法想象……要是失去老师会怎么样。"
她的手指还在我的发间轻轻穿梭:"不会失去的。"
"可是赵杰……他也有那个App。如果他用App催眠你……"
她沉默了一会儿。
"达令,我说实话,你不要害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赵杰用那个App催眠我,我是没法抵抗的。那个App的力量层级很高,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没办法靠意志力抵抗催眠指令。"
我的心一紧,抱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几分。
"但是,"她继续说,"因为达令已经修改了我的潜意识,所以赵杰的催眠只能在我被催眠的期间生效。一旦催眠结束,或者当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我就会自动清除他下达的所有命令——就像电脑格式化一样。"
"所以等下一次赵杰催眠我的时候,我可以先假装完全服从,让他放松警惕。等他完全信任我、不再防备我的时候,以我一个成年人的力量,我可以轻松压制住他。"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意味:"我可以把那个装有催眠App的手机从他身上抢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到时候,达令就能坐享其成,拿到那个催眠App了。"
"老师会帮达令搞定赵杰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云淡风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受——一方面是感动,因为她愿意为了我做这种事;另一方面是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因为她已经完全站在了我这边。
"老师……你对我真好。"
"当然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你是我的达令嘛。"
我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感受着那团柔软压在我脸上的触感。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都放松了。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老师的身体,老师的温度,老师的气息——我全都想要。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所以赵杰必须被解决。
我趴在她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有了反应——它贴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点地变硬、变烫。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她停下抚摸我头发的手,有些无奈地说:"真拿你没办法……达令才是真的大色鬼呢。"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蜜穴。她微微歪着头,带着一种既无奈又纵容的表情看着我:
"进来吧,达令。变态老师的淫穴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看着那张被自己掰开的蜜穴——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动,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却没有对准那里。
她也没有料到——我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绕过了她掰开的蜜穴,抵住了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紧窄的入口。
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达……达令……?那里是……"
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腰部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的龟头被一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肌肉紧紧地箍住,那种压迫感比插入阴道时强了好几倍。
"嗯……啊……达……达令……太……太突然了……呜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处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紧紧地咬着我,像是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前穴完全不同——更紧、更热、更狭窄,像是有无数圈柔软的肌肉层层叠叠地箍着我,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强行突破一道防线。
我感觉到她的后穴在一阵阵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入侵物,但又在几次呼吸之后慢慢地放松下来,适应了它的存在。
“老师,你的后面好紧。”
"达令……你这个……坏蛋……"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眼眶里泛着泪花,"明明……明明都准备好了前面……你却……"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让我的抽插逐渐变得顺畅起来。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此刻的我只想完全占据她,在我的每一下抽送里,她都会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老师不喜欢吗?"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才小声说:"喜欢……因为是达令……所以都喜欢……"
我继续挺动腰部。紧窄的后穴完全包裹住我的性器,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每当我用力插入时,她就会发出一声闷哼,指甲轻轻地掐进我的后背。
"老师……你心里的理想型是怎样的?"
她愣了一下,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她说话的声音带着被撞击后断断续续的喘息:"嗯……以前……以前蛮喜欢某个明星的……就是那个……演古装剧的那个……高高的……长得挺干净的……"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嫉妒。我停下挺动的动作,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老师,”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你把他忘了。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准有我。把你对他的所有幻想和爱慕,全部换成我。”
我顿了一下:“你的理想型,一直都是我。”
沈老师的目光呆滞了片刻——那种被催眠修改记忆时的空洞。然后她眨了眨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我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好的——我已经不记得那个人了。其实,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达令呀。"
尽管老师之前喜欢那个明星,但也无所谓了,此刻老师的记忆被我篡改,现在她说的就是发自内心的话,她现在最喜欢的是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挺动腰部,在她的后穴里狠狠地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觉自己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师,"我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赵杰催眠你之后,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种事……我可能不得不服从。"她立刻补充道,"但我有办法可以避免。"
"什么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半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学术性的认真:"可以用干涉法。因为我的潜意识已经被达令标记了,所以如果在那时候出现能够触动潜意识里那个标记的东西,我就可以从催眠状态中强制苏醒过来。"
"怎么触动?"
她温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达令的照片,或者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日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她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一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温和而柔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说,“就想和老师待在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老师也很想和达令待在一起呢。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
“是啊……明天就要上学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个教室,面对赵杰,面对阿杰,面对着一切正常运转的日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昨晚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都掩盖在了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着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刚吃完早饭的她正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老师,”我说,“我们去逛商场吧。”
她眨了眨眼:“嗯?达令要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给老师买。”我顿了一下,“我想给老师买点衣服。”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师家里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破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一抹红晕缓缓爬上她的脸颊。
“啊……老师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轻,“达令真坏……是要去买那种……色色的衣服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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