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聚会前的小游戏
淫乱家族 · 雨润黑森林 · 1 / 2
回家又呆了半天,我又悲催地回到了学校。不过这次倒还好,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到中秋节了,到时候能有三天假期。而且听我爸他们说,这次八月十五,大家要来个“三天乐”,在二伯家呆上两三天,好好玩一把。这消息像一剂强心针,让我心里那团火苗又窜高了几分。眼下嘛,还是得先把这几天熬过去。好在之前和三娘、丰丰嫂子还有姨妈玩得够疯,火气也没那么大,还不算太难受。可一看到班主任萍姨那双过膝的黑色长筒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走路时靴筒和腿肉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腿弯曲线,我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不安分地顶了两下。
最后几天简直是在油锅里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像凝固了一样。我眼神总是飘忽,脑子里全是二伯家那栋大别墅,想象着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光景,有时也会恨不得把萍姨那双长筒靴扒下来,好好玩一玩她那双腿。好在,总算是成功熬了过去。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跑步,而是因为期待。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爸就催促道:“快点,赶紧洗澡换衣服!别磨蹭了,他们都到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我飞快地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睛,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像是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准备。收拾好后,我把手机充电器、几件换洗的内裤塞进包里。我和我爸妈开车前往村子外二伯家里的别墅。
车停稳时,天已经黑了。二伯家那栋气派的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巨兽,从窗户里透出的暖黄灯光,仿佛在勾引着我们这些猎物。我深吸一口气,能闻到空气里那股隐约的、混合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但在我鼻腔里,却幻化成了女人身上的香气。进去之后,果然所有人都到了。我环视一圈,大娘、二娘、三娘、我妈、丰丰嫂子、飒飒嫂子……她们都穿着日常的衣服,但每一个眼神交汇,都让我感觉空气里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二伯脸上带着坏笑,在我们到了之后,去到院子里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锁死了,那声音像敲在我心上,宣告着今晚的狂欢正式开始。
“都到齐了,开饭!”大伯一声令下。饭桌上气氛热烈,男人们喝酒吃肉,女人们也在低声谈笑,但我总感觉她们的笑声里藏着别的什么。我埋头扒饭,眼神却不老实地在女人们身上扫视,尤其是她们领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桌下不经意露出的脚踝。虽然已经参加活两次聚会了,但说真的,我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心脏会怦怦直跳。
吃完饭收拾好之后大伯开始宣布游戏规则——大伯为今晚上设计了一个游戏。
大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笑容:“不急啊,咱们来玩个游戏,都别急。”他声音不高,却把我们所有人心里的火气都暂时压了下去。
三伯是个急性子,他早就坐不住了,屁股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听大伯说完,立刻嚷嚷道:“憋了好一阵子了,怎么能不急?快说游戏规则!”
大伯笑着摆摆手,像是安抚一头欲火中烧的公牛:“还有三天呢,别到时候第一天就撑不住了。”
说完大伯先是拿出一摞能挂在门上的小牌子,上边已经写好了内容,“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飒飒”、“丰丰”,然后发给了对应的女人。
“等会美女们都去每人选择一间屋子,进屋前挂好牌子,女士们进去先换衣服,然后在里边等一会。”
换衣服——据说是每个女人都准备了一件情趣衣服。听到“情趣衣服”四个字,我心脏又是一阵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小腹,我太想看看了,那么有气质的二娘会穿一件什么样的情趣衣服呢,还有表面温婉的妈妈也是会选择什么衣服呢,还有其他女人也是。
“至于剩下的男士们,不是都想看看个个美女们准备的什么情趣衣服吗?咱们一会一人抽一张牌。”他一边说,一边变戏法似的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手指在牌盒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牌最大的那个能选一个房间进去。进去了,可别光顾着看,跟里面的人猜拳。赢了的话,就能拿里面人换下来的一件衣服。输了的话,就要接受人家的惩罚。最后,谁先凑齐所有女人一件衣服,谁就算赢。赢了的人,可以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晚上交换的规则,所有人必须遵守。没意见吧?”
这个规则简直是残酷又刺激,所有人都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男人们眼神发亮,女人们也跃跃欲试的想着等会赢了的惩罚措施。大家都纷纷摇头,表示没意见。大伯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用来记录每一个人的战利品。
女人们纷纷选择自己的房间,进屋前挂好牌子,都进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群男人,气氛有些微妙的焦灼。谁都没有说话,但眼神都在彼此脸上和那几扇紧闭的房门上逡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第一把,我抽到一张黑桃3。我靠!手气真背!我沮丧地把牌扔在桌上,感觉冷水泼头。二伯则哈哈大笑,翻转他的牌——一张红桃K!他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对着我们得意地拱了拱手,然后大摇大摆走向我妈的房门。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要拿我妈的什么?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躺在床上,只穿着内衣裤的画面,胸口一阵烦闷。
很快,门开了又关上,前后不到一分钟。二伯出来时,手里果然捏着一件东西——我妈的浅粉色蕾丝内裤!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我们面前抖了抖那薄薄的布料,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承让了,承让了!”他故意把那内裤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夸张地吸了口气,然后大咧咧地坐回原位,眼神里满是挑衅。
游戏继续。大家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每一轮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自己的手气。这一轮,最大的是宋哥。平时看着挺斯文,此刻也露出了男人本来的面目。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起身走向三娘的房门。我猜想着三娘会穿什么,她一向是比较放的开的。宋哥出来得也很快,手里同样拿着一条内裤,是紫色的,一看就极具诱惑力。
“哈哈哈,三娘的内裤!”宋哥也得意地晃了晃。
下一轮,三伯最大。他几乎是跳起来的,眼神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直奔丰丰嫂子的房间。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结果。可是,很快,门开了,三伯却是光着身子,用双手捂着裆部,一脸尴尬地冲了出来!我们爆发出震天响的哄笑!三伯光溜溜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滑稽。他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输了!那小蹄子惩罚老子脱光了出来!”
“好!好惩罚!”二伯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伯羞愤难当,却也只能又气又无奈的光着身子回到座位。
在一片大笑声中,我终于转运了。这一轮,我抽到了最大的——红桃A!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心脏狂跳。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那些房间门上的纸条扫过。最后,我选择了二娘的房间。二娘一直是我心里最特别的女人,她身上那种原本高冷又优雅的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刺伤,直到第一次聚会之后见了二娘不一样的一面,二娘在我心里感觉就更有分量了。我没多说什么,径直站起身,走向二娘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二娘正侧身半躺在床上,手里无聊地划着手机。听到门响,她抬起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点慵懒和戏谑看向我。
而当我看到她的穿着时,呼吸瞬间停滞了。下身,她穿着一条像草裙一样的裙子,但仔细看,全是黑色的细布条,层层叠叠,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包裹着油亮的黑色长筒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性感得让人窒息。脚下是一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尖细,衬托得她脚踝更加玲珑,丝袜下的腿更加修长。最要命的是,裙子只堪堪拉到肚脐下面,露出平坦的小腹。而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只有胸前那两粒娇小的乳头上,贴了两片亮晶晶的钻石乳贴,在灯光下闪耀着炫目的光芒。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一对小巧的乳房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动着,显得格外柔软,钻石乳贴也微微晃动着,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格外吸引人。
我的眼神定住了,口干舌燥,胸腔里的火瞬间烧遍全身,裤裆硬得像根铁棍,虽然第一次聚会就已经知道了二娘其实并不像我原本认为的那样高冷,但也没想到会穿的这么大胆。
“终于来人了,”二娘带着一丝笑意,声音慵懒而磁性,她优雅地放下手机,坐直身子,然后朝我伸出手,摊开手掌,做出猜拳的姿势,“这游戏太无聊了,光你们男人有意思,要是我赢了…”说着二娘站起身,穿着高跟鞋更显身材高挑,鞋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伸手挑着我的下巴继续道,“你就去跟他们说剩下的游戏你不参与了,在这陪我…”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挑衅和挑逗。
我脑子嗡的一声,血液全冲到脸上。“这…不合适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虽然规则说是随意的惩罚,但要是真这样,还让别人怎么玩?可我看着二娘这副撩人的样子,尤其是她胸前那两粒亮晶晶的乳贴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真想冲上去一把撕掉它,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可是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邪火,伸出手,和她猜拳。我心里默默祈祷:石头!石头!我出了布,二娘出了石头。她输了。
二娘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愿赌服输,你去挑一件吧。”她指了指床边一堆她换下来的衣服,那里有裙子,还有内衣。
我几乎没有犹豫,目光落在那堆衣服里最显眼的小物件——一条黑色的内裤。我一把抓起它,那薄薄的布料在我手心里传来滑腻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着的、专属于二娘的温度和香气。我把它攥在手里,转身准备离开。临出门前,我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二娘还坐在床边,双腿交叠,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见我回头,挑了挑眉,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舍不得啊?要不,来一次再走?”
我赶紧转过头,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客厅。心脏还在狂跳不止,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二娘那句充满诱惑的话。
坐回位置,我假装镇定,但手里的内裤像个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掌。游戏继续。这一轮,赢的又是二伯!他简直如有神助!二伯笑着起身,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很快,他出来了,手里赫然是飒飒嫂子的内裤,也是黑色,看起来紧窄又性感。
看来内裤始终是人们的首选啊,二伯的手气太壮了,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拿了两件了。大伯在旁边笑着,在A4纸上记了几笔。
我有些羡慕,也有些急切。又过了一轮,这次赢的是超哥。超哥也去了飒飒嫂子的房间。他进去的时间很长,我能听到里面隐约的低语声和笑声,这让我心里像猫抓一样。终于,他出来了,手里却空空的。大家问起来,他支支吾吾,脸红了一下,只说是输了,但具体怎么惩罚的,他却闭口不谈。我们也就没有多问,但心底的好奇心更重了。
看到二娘那身打扮,我对其他女人们的穿着更加迫不及待了。三娘、丰丰嫂子、大娘……还有我妈,她们会穿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想象在我脑海里飞舞。
终于,这把我又赢了!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向飒飒嫂子的房间。推开门,我看到的是一幅女王般的场景。飒飒嫂子穿着一身全黑色的情趣包臀裙皮衣,那皮衣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下身是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粗大,勒进她大腿的肉里,每一根线条都带着野性。脚上是一双样式粗犷的黑色厚底靴,靴筒上还带着铆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正轻轻在掌心拍打。
“刚才小超输了,舔的我的右脚。”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征服欲,她脱下了左脚的靴子,露出裹在黑色渔网丝袜里的玲珑脚趾,“你要输了,就舔我的左脚。”我瞬间明白了超哥那红着脸不说的惩罚是怎么回事了。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流连片刻,别说,舔的话也不是不行啊,然后伸出手,开始猜拳。或许是运气足够好,这一次,我又赢了。飒飒嫂子输了,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我赢了,不过内裤已经被二伯拿走了,最后我拿起她放在一旁的黑色胸罩,那胸罩肩带很细,罩杯很大,布料轻薄。临走前我又多看了她两眼,她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显然对没折磨到我有些不爽。说实话对于赢了我也有点小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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