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人彘城墙
白衣女侠误入淫途,被调教为宦官的淫堕母狗 · fark2026 · 2 / 2
她的下身更是惨不忍睹。穴口与后庭被永久扩张器锁死,再也无法合拢。阴唇肿胀成暗沉紫黑,内壁黏膜彻底翻卷在外,宫颈口外突成碗口大的肉环,血管密密麻麻鼓胀。任何路人上前,都能毫不费力地将阳具捅入那松垮的肉洞,直达子宫最深处。宫颈口一张一合地自主吮吸,肌肉纤维剧烈痉挛,把精液往子宫深处推送。肠壁同样被反复灌肠控制,排泄彻底封锁,只能靠每日一次的药液冲洗,却仍旧本能蠕动,试图排出不存在的耻辱。
此刻,正有三名路过的商贩轮番上前。第一个商贩粗暴插入她的前穴,松垮的内壁瞬间被撑得变形,紫黑黏膜外翻,血管清晰可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浑浊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拉丝飞溅,温度滚烫,泡沫翻涌。第二个直捣后庭,肠壁痉挛吸附,宫颈口般的肠肉一缩一缩地将阳具死死裹住。第三个则抓住她的乳头铁链用力拉扯,乳汁喷溅如雨,溅得三人满身都是黏稠温热的液体。
柳红袖的眼神早已空洞,只剩本能的呜咽。她的子宫在失去控制后仍旧自主收缩,宫颈口贪婪地吞吐精液,像一件彻底坏掉的肉器。曾经高傲的红袖刀,如今只剩一具被钉在城墙上、任人日夜玩弄的活体人彘。
李文轩站在城墙下,身体剧烈颤抖。他看着那具曾经与他一同浴血、如今却只剩肉块的女人,心如刀绞。苏婉儿已被送往京城,而他……只能继续假意奉承宦官,暗中积蓄力量。
他转身离去时,柳红袖的穴口仍在自主蠕动,宫颈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乳汁喷溅不止,像在无声地宣告——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县衙灯火昏黄,李文轩独自坐在书房,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只能戴着伪装,一步步向京城走去,去寻找那个已被彻底改造成母狗的苏婉儿。
而城墙上的柳红袖,仍在夜风中无意识地喷奶喷水,像一件永恒的耻辱标记,钉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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