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拜师篇 有好有坏(重置版)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午后日光正盛,白晃晃的阳光落在他浑圆白腻的肉体上,一身肥肉白得晃眼。可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
那根物事安静地垂挂在胯下,即便是未勃起的疲软状态,也足有寻常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沉甸甸地往下坠着,色泽比身上的白肉略深几分,筋络虬结,龟头浑圆饱满,裹在一截微微翻卷的包皮里。
王老汉正端着茶碗往嘴里送,目光无意间一瞟,茶碗险些脱了手。
他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一张老脸上写满了震惊——他活了六十来年,自诩胯下那根本钱在十里八乡也算出类拔萃,可眼前这胖子……
好家伙!
那玩意儿若硬将起来,怕是真能跟驴货比一比长短。
上官婉儿倒是面不改色,只不自在地挪了挪眼,随即别过头去假装看远处的山景——她对这胖子的身子早已熟悉得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看了不知多少回了。只是当着澜姨和那老头的面,总归有些不好意思。
「哟。」
柳心澜倒是毫不避讳,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在李德贵胯下停留了两息,随即轻轻挑了挑眉——
这胖子其貌不扬,没想到胯下倒藏着这般凶物。虽比不上那腌臜老狗那根怪物似的粗长骇人,却也算得上难得一见的本钱了。
她嘴角微微一勾,也不多言,朝大铁缸一扬下巴:
「进去。」
李德贵点头如捣蒜,赤着脚走到铁缸旁。那缸沿高过他的腰,他两手撑着缸沿,一使劲便将一条肥腿迈了进去——
"嘶——!"
脚掌才触及药汤表面,一股滚烫便直冲天灵盖,他倒吸一口凉气,脚背上的皮肤瞬间涨得通红。
「烫——!好烫!」
「废话,药汤不烫怎生渗透经脉?速速进去,莫要磨蹭。」
李德贵一咬牙,另一条腿也迈了进去。滚烫的药汤漫过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他浑身哆嗦着,白花花的肥肉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药汤的颜色在日光下泛着浓稠的黑褐色,浸着他两腿间的那根物事,被药汁一烫,竟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撑着缸沿,慢慢地将整个人沉入药汤中。药汁没过他的胸膛,漫到锁骨处,只留一颗圆滚滚的脑袋露在外面。
"咕噜噜——"
药汤因他的浸入而涌起一阵气泡,滚烫的药汁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仿佛有烈火在经脉中燃烧。
「啊——!!疼!疼死老子了!!」
李德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胖脸扭曲成一团,五官挤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滚落,与药汁混在一处。他本能地想要从缸里跳出来,可双手才一撑缸沿,便被一旁的王老汉一把按住了肩膀。
「老弟!撑住!千万别出来!」
「出来了就前功尽弃了!忍着!」
「忍……忍个屁啊!烫死——呜啊——」
药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沿着经脉四散开来,仿佛有一条条灼热的蛇在皮下游走。他浑身的肥肉剧烈颤抖着,缸中药汤因他的挣扎而翻涌不已,苦辛之气愈发浓烈。
上官婉儿见状,“腾”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快步冲到缸前。她透过氤氲的药雾,看着缸中那张痛苦扭曲的胖脸,杏眼中满是焦急,两手攥着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死……死胖子!你有没有事啊!」
她强撑着嘴硬的语气,可声音里那丝微微的颤抖,卖了她。
「师……师姐……小的……小的怕是……啊——!」
李德贵疼得面目狰狞,一口白牙咬得咯吱作响。药力如同一把无形的锉刀,正在一寸一寸地打磨着他的经脉骨髓,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酸胀刺痛,仿佛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
「你要是敢晕过去,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你给我撑住!」
上官婉儿咬着下唇,杏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却硬是没让它落下来。她伸手想探进药汤去抓他的手,被柳心澜在肩头轻轻一按,拦住了。
「别碰。」
柳心澜淡淡的语气响起,她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上官婉儿身后,一只纤纤玉手搭在她肩上,另一手环在她的腰侧,将她轻轻往后拉了半步。
「药力正走经脉,此刻碰他会扰乱药效。忍着。」
上官婉儿身子僵了僵,回头看了柳心澜一眼,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说话,只用力点了点头,一双杏眼却死死盯着缸中的人,一刻也不移开。
柳心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丫头,分明是动了真情。嘴上骂着死胖子,眼里的心疼却藏都藏不住。
(这丫头……这是生了情丝了。)
她心中暗叹一声,倒也不觉得意外。李德贵那胖小子虽其貌不扬,但为人忠厚勤快,又是上官婉儿的第一个男人,日日相伴耳鬓厮磨,生出情愫也是人之常情。
她并未出言点破,只微微摇头,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回想起当初给那腌臜老狗洗筋伐髓时的光景也是这般一入药汤便嚎得比杀猪还惨,差点把铁缸都掀翻了。可必须得咬着牙撑过去,药力打通经脉,这才能踏入修炼之途。
想到那腌臜老狗,她下意识地朝王老汉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老头正蹲在灶膛旁,双手撑着膝盖,仰头看着缸中的李德贵,三角眼里带着几分同情和感慨,嘴里念念有词,大约是在念叨"老弟挺住"之类的屁话。
柳心澜收回目光,转身拉起上官婉儿的手,语气柔和了几分:
「婉儿,不必太过忧虑。这药汤虽烈,却无性命之虞。你瞧你那小胖子身子这么皮实,不会有事的。当日那腌臜老狗也是这般熬过来的,不是好端端地活蹦乱跳么。」
说着,朝王老汉的方向努了努嘴。
上官婉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王老汉正蹲在灶膛旁,仰头望着缸里挣扎的李德贵,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同病相怜的悲苦。
他大约是想起了自个儿当时被泡在药汤里生不如死的惨状吧。
上官婉儿"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随即又绷住了脸,眼巴巴地望着药缸。
「啊——!」
缸中又传来一声惨嚎。李德贵浑身剧颤,药汤翻滚,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嘴唇抖得厉害,手背青筋暴起,指甲死死抠在铁缸内壁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的……骨头要碎了……」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胖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一颗脑袋往缸沿上撞,咚咚作响。
「李德贵!」
上官婉儿一步踏前,挣开柳心澜的手,仰头望着药缸中那张痛苦的脸。她的杏眼中不再掩饰焦急,声音清亮而坚定:
「你听好了!你若敢在这里晕过去,你便是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苦都吃不住,你凭什么修行?凭什么留在内门?你不是说要一辈子跟着我么?就凭你这炼气后期的废物修为?修行这一路,便是这般熬出来的!你给我撑住了!我不许你晕!听见没有!」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微微发颤。日光透过药雾照在她清秀的面庞上,杏眼中有焦急、有心疼、有恼怒,更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软情愫。
「师……师姐……」
李德贵在药汤中抬起头来,透过氤氲的药雾,他看见了那张满是忧色的俏脸。杏眼泛红,鼻尖微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分明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一股暖意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冲淡了几分药力带来的苦楚。
他咧了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师……师姐放心……小的……小的撑得住……小的答应过师姐……一辈子……跟着师姐……小的说话算话……」
「谁要你跟着了!少说废话,闭嘴忍着!忍过去便是大道通途」
上官婉儿别过头去,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一旁的王老汉看着这一幕,干瘦的老脸上浮起一丝感慨——这胖后生虽然模样不济,可对这位上官仙子倒是一片赤诚。人活一世,有人心疼,便是什么苦都值了。他又想起了远在静虚峰闭关的顾仙子,心中微微一酸。
柳心澜倚在老槐树下,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年轻人的那些小九九,真有意思。
缸中,药力渐渐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李德贵不再嚎叫,而是紧咬牙关,浑身颤抖着忍耐。药汤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在变淡——黑褐色渐渐褪去,变得浑浊发灰,这意味着药力正在被他的身体吸收。
王老汉在一旁掐着时辰,时不时往灶膛里添柴维持火候,又抓几味药材丢进缸中。他虽然长得猥琐不堪,做起这些事来倒是利索得很,一看便是在柳心澜手下被调教出来了。
如此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
"哗啦——"
李德贵猛地从药汤中站了起来。
药汁从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上流淌下来,他整个人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经脉中那股翻江倒海的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舒畅。仿佛堵塞多年的河道被一朝疏通,灵气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洗去了尘埃。
「这……这是……」
他愣愣地抬起手,握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灵气流转——清晰、顺畅、绵绵不绝。
「小的这是……筑基了?」
王老汉蹲在一旁,仰着头看他,三角眼里闪着替他高兴的光:
「可不是么!恭喜老弟!药力已然打通了你的经脉,你筑基了!」
李德贵大喜过望,正要从缸里爬出来,低头一看,浑身上下覆着一层黑乎乎、油腻腻的污垢——正是药力逼出的体内杂质,又臭又粘,比茅坑还冲鼻。他自己先熏得直皱眉,手忙脚乱地翻出缸沿,"咚"的一声跳落在青石地上,溅起一地药汁。
上官婉儿见他出来了,快步迎上去。走到近前,一股子药味混着杂质的恶臭扑面而来,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鼻子,伸手在面前扇了扇。
她上下打量了李德贵一番——
浑身黑乎乎的污垢裹着白花花的肥肉,活像一根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烤红薯,头发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圆滚滚的脑袋上,那张胖脸上也糊满了黑泥。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杏眼里的担忧终于退去,换上她惯常的嫌弃表情:
「还是那么丑。」
李德贵嘿嘿一笑,那笑容虽然被一脸黑泥糊得辨不清五官,却透着十二分的欣喜若狂。他黝黑的胖手在身上胡乱抹了两把,咧着嘴道:
「师姐,小的筑基了!小的终于不再是炼气期的废物了!」
「行了行了,瞧你那蠢样。快去洗洗,臭死了。」
上官婉儿嘴角翘了翘,转身便走,可脚步轻快得很,分明是替他高兴。
柳心澜这才款步走过来,银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她居高临下看了李德贵一眼,鼻尖微微皱了皱,显然也被那股子恶臭熏得不轻。
「筑基初期。杂灵根到底亏了些,根基不算牢靠。」
她淡淡点评了一句,随即双手一拍:
「正好,臭老头也是刚筑基没多久。你二人修为相近,正合互相切磋。臭老头——」
她回头喊了一声,王老汉立刻条件反射般从石墩上弹了起来:
「师……师尊有何吩咐?」
「带这胖子去后山切磋切磋,教他些筑基后的基础功法。你也顺便练练手,别光长了一身懒骨头不干活。」
「是!是!老汉遵命!」
王老汉点头哈腰,拉着李德贵便往后山走。李德贵回头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又看了看柳心澜,有些依依不舍。
「去去去,磨蹭什么。」
柳心澜摆了摆手,随即转过身,一把拉起上官婉儿的手,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婉儿,走,咱们看画本去。上回那本《凤鸣九天录》才看到上半部,那凤鸣女侠杀了魔教教主之后就没了,不知道有没有下半部?本座可是惦记了好几日了。」
上官婉儿一听画本,两眼顿时亮了起来:
「好嘞!澜姨,我跟你说,下半部更精彩——凤鸣女侠的师妹后来也成了大侠,姐妹二人联手闯荡江湖,还遇上了一个神秘的少年侠客……」
「真的?走走走,边走边说!」
两个女人一拍即合,上官婉儿自然而然地挽住柳心澜的胳膊,两人肩挨着肩、手挽着手,如同一对亲密的姐妹,笑着闹着往院内走去。柳心澜的银铃叮叮当当响着,上官婉儿叽叽喳喳地讲着话本后续,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院内的回廊中。
院子里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李德贵浑身黑泥,王老汉满身柴灰。
王老汉先开了口,三角眼一弯,露出一个猥琐又热情的笑:
「老弟,走吧?跟老汉去后山练练。」
李德贵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有劳老哥了!」一老一少勾肩搭背,朝后山去了。
后山。
说是去切磋,二人方才走出院子没多远,一拐过山坳,便都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李德贵抹了把脸上的黑泥,圆滚滚的肚皮咕噜噜地叫唤了两声——方才泡药浴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又疼又怕,此刻浑身酸软,哪有什么心思切磋?
王老汉也好不到哪去。他累了一上午,两条细腿打着颤,干瘦的老腰像要断了似的酸痛不堪。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字——
歇。
「老弟啊,切磋这事不急。」
王老汉干咳一声,三角眼骨碌碌一转:
「你方才筑基,经脉还不稳当,若是贸然动手,伤了根基反倒不美。不如……老汉带你去个好地方,咱哥俩歇歇,钓钓鱼,喝喝茶?」
「钓鱼?」
李德贵眨了眨小眼睛。
「嘿嘿,走,跟老汉来。」
王老汉冲他挤了挤眼,干瘦的身板佝偻着,带着李德贵顺着一条隐蔽的山道七拐八拐,穿过了两片药田、一道石梁,又翻过一面矮坡——
眼前豁然开朗。
矮坡背面是一处极幽僻的山谷,谷中一汪碧水清潭,方圆不过二十丈,潭水澄澈见底,水下水草摇曳,偶有肥硕的灵鱼甩着尾巴游过,荡开一圈圈涟漪。潭边几块青石错落,岸边长着几丛野花野草,蝴蝶翩飞,蝉鸣阵阵,好一处清幽所在。
「嚯!老哥,这地方好啊!」
李德贵胖脸上满是惊喜,蹲到潭边,伸手探了探水温——凉丝丝的,沁人心脾。
「不错吧?」
王老汉颇为得意地一屁股坐到青石上,从石头后头摸出两根竹竿和一个竹篓来——竹篓里放着几团揉好的面团饵料,一看便是早有准备。
「这池塘是老汉我当初求了师尊好一阵子,她才肯用法力替老汉开辟的。」
他说着,将一根竹竿递给李德贵,自个儿往钩上挂了饵,甩竿入水,动作倒是利索。
李德贵接过竹竿,有样学样地挂饵甩竿,二人并肩坐在潭边青石上,鱼线垂入碧水中,飘飘悠悠的。
「老哥好本事,连这等僻静的地方都叫你寻着了。」
「哪里哪里……」
王老汉摆了摆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这池塘的来历,他可没好意思跟李德贵说实话。
实际上,当初他嫌百草峰后山无聊至极,想找个地方钓鱼消遣,便央求柳心澜帮忙开辟一方水潭。柳心澜起初哪里肯答应?堂堂返虚境大能,替一个筑基老头子挖鱼塘?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王老汉软磨硬泡了好几天,柳心澜非但不松口,反而将他赶去药田浇水施肥,连着罚了三日苦差。
直到那天晚上——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沐浴后心情颇好,壮着胆子溜进了她的寝房。柳心澜正在铜镜前梳发,薄薄的寝衣堪堪裹住那具丰腴熟透的玉体,王老汉一进门便跪下了,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
柳心澜本想一脚踹他出去,可这腌臜老狗当真是没脸没皮,她越踹他越往里凑,一双粗糙的老手顺着她的裙摆便探了进去,直奔那饱满微隆的腿根——
那一夜,王老汉拿出浑身解数,将柳心澜伺候得足足泄了四五次身子,直把她操得手脚酥软、翻眼吐沫,瘫在榻上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她迷迷糊糊间随口应了一声"行了行了,依你"——第二天一早便黑着脸施法在后山劈出一方水潭来。
当然,这些事儿王老汉不可能跟李德贵说。
「咳……那个嘛,都是师尊她老人家体贴,嫌老汉在山上闷得慌,主动给老汉找的乐子。」
他干咳一声,含糊带过。
李德贵不知内情,只当那柳峰主当真体贴入微,连连点头:
「柳峰主待老哥可真好。」
「那是,那是……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心虚得很。
二人坐在潭边,一边等鱼上钩,一边闲聊。日头斜斜挂在山脊上,暖风吹过水面,送来阵阵清冽的草木香。牛蛙在草丛里咕呱叫着,灵鱼不时跳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两根竹竿斜插在青石缝隙里,鱼线垂入水中,浮漂纹丝不动——潭里的灵鱼似是通了灵性,竟无一条来咬钩。
王老汉与李德贵却浑不在意。
二人并肩坐在潭边最大的一块青石上,各怀心思,各自感慨。王老汉摸出腰间挂着的粗瓷酒壶,拔了塞子递过去:
「老弟,来一口?百草峰的灵泉酿,师尊泡药剩下的渣子,老汉我偷偷留了一壶。」
李德贵接过来灌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喷出半口来——辣得他直咧嘴,胖脸皱成一团:
「咳咳……好辣!老哥,这是药渣酿的吧?一股子苦辛味!」
「嘿嘿,有酒喝就不错了,你还挑。」
王老汉接过酒壶自个儿也灌了一口,辣得嘶嘶抽气,一双三角眼眯成两条缝,惬意得很。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不多时便将那壶劣酒喝了个精光。
酒意上头,话匣子便开了。
李德贵先起了话头。他将竹竿往石缝里一插,小眼睛眨了眨,圆脸上浮起一抹嘿嘿的贱笑,压低了嗓门:
「老哥,唉....老哥啊,小弟泡在那药缸里的时候,听师姐骂了一句'还是那么丑'。您说,师姐她到底嫌不嫌弃小弟这副尊容?」
王老汉闻言,三角眼一瞪,随即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
「老弟啊,你这就不懂了。女人嘴上说嫌弃,身子可不嫌弃。上官仙子若是当真嫌弃你,何必费心把你弄进内门?何必守在药缸前急得眼眶都红了?」
「当真?」
「千真万确!老汉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上官仙子嘴硬心软,这是稀罕你呢。」
李德贵胖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傻笑起来。
王老汉又灌了一口酒,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忽然压低声音,凑到李德贵耳边:
「对了,老弟,方才你脱光了泡药汤的时候,老汉我可瞧见了——你那根本钱,嚯,可不简单哪。」
他竖起大拇指,三角眼里满是艳羡:
「上官仙子平日里怕是没少受用吧?嘿嘿嘿……」
李德贵先是一愣,随即胖脸"腾"地红了。他干咳两声,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老哥说笑了……那个……师姐她……确实……嗯……」
他挠了挠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师姐嘴上凶,可到了床笫之间……嘿嘿……倒也配合得很。」
「哦?」
王老汉三角眼一亮,来了兴致,身子往前凑了凑:
「怎么个配合法?说来听听?」
李德贵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门,圆脸上满是回味的神色:
「老哥有所不知,师姐她平日里看着清冷,可那水灵根的体质……啧啧,一旦动了情,那处便如泉涌一般,湿得厉害。每回小弟才进去半截,她便咬着嘴唇哼哼,明明舒服得很,偏生不肯出声,非要小弟使了狠劲才肯松口叫唤……」
「嘿嘿嘿……」
王老汉听得眉飞色舞,三角眼里精光四射,连连点头:
「好!好!老弟有本事!上官仙子那般娇俏的人物,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真了得!」
他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
「老弟,你上官师姐那模样,当真是百里挑一。老汉我曾在山下混了一辈子,见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上官仙子那张脸——杏眼桃腮,眉目如画,清秀中带着几分娇俏别说凡俗,即便放在宗门里便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
李德贵闻言,圆脸上浮起一抹与有荣焉的自豪,挺了挺胸脯:
「那是自然!老哥,你可曾听说过'皓源美人榜'?」
「皓源美人榜?」
王老汉一怔,随即连连点头。他自然听说过——这美人榜乃是浩源界好事之徒排定的绝色榜,收录天下修为与容貌并重的女修,每十年更迭一次,榜单上的女子无一不是倾国之姿、惊世之貌。
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女人,远在静虚峰闭关的顾仙子——那可是美人榜上前三的人物,万年寒冰般的清冷仙子,却甘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夜夜如胶似漆。
师尊柳心澜——那也是榜上有名的绝色,前十之内,虽比不上顾仙子那般清冷出尘,却另有一番妩媚妖娆的韵致,尤其那两团丰硕的豪乳和磨盘般的大臀,走起路来乳波臀浪翻涌,看得人心痒难耐。
不过他可没敢提顾仙子,只嘿嘿一笑:
「自然听说过。老汉我虽是山野村夫,这等大事还是知道的。据说老汉师尊,也在榜上?」
「可不是!」
李德贵一拍大腿,胖脸上的自豪更甚:
「老哥难道不知?咱们凌天宗的绝色仙子,可是皓源界最……最顶尖的!太上长老顾仙子稳居前三,柳峰主也在前十之列!嘿嘿,上官师姐稍逊一筹,不过也榜上有名——前二十!」
他说到最后一句时,圆脸上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师姐她今年才二十岁,金丹后期便上了美人榜前二十,日后修为精进了,容貌还会更出色。再过几年,怕是要冲进前十!」
王老汉闻言,三角眼一转,嘿嘿笑道:
「老弟说的是。上官仙子年岁尚浅,正是长开的时候。日后修为精进了,那张脸蛋怕是要更水灵几分……」
他顿了顿,三角眼瞟向李德贵,压低嗓门:
「……胸脯也会更丰腴些。」
「嗐!」
李德贵摆了摆手,胖脸上浮现一抹不以为然的神色:
「老哥,小弟倒不这么看。胸脯这事,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关键不在大小,在形状,在手感。」
他伸出一只胖手,在空中比划着:
「师姐她那对胸脯,虽算不得硕大,可胜在浑圆挺翘,恰似一对倒扣的玉碗,握在掌中刚好盈盈一握。乳尖小巧粉嫩,指尖一碰便硬得发颤,敏感得很。嘿嘿……每回小弟埋头去吮,她便浑身发软,咬着嘴唇哼哼唧唧的,那滋味……啧啧……」
「嘿!老弟说得好!」
王老汉听得两眼放光,一拍大腿,可随即又摇了摇头:
「形状好自然要紧,可老汉我还是喜欢大的。越大越好,最好大得走路都晃的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迷醉:
「老弟你不知道,老汉我……咳……老汉我从前在山下见过一位夫人,那胸脯……嚯,简直跟两个大冬瓜似的,走路一颤一颤的,衣裳都快兜不住了。老汉我就喜欢那种——一手抓不住、两手掌不住、整个脸埋进去都找不到边的!」
「老哥口味倒是重!」
李德贵嘿嘿直笑,又道:
「可大有大的难处。太大了,形状便容易走样,下垂松弛的不少。小弟我还是觉得,大小适中、形状浑圆、手感紧实的才是极品。师姐那对,便正是极品中的极品——」
「话不能这么说!」
王老汉连连摇头,三角眼瞪得溜圆:
「大也有形状好的!老汉我就见过——又大又挺,如同两座雪白的肉山,颤巍巍地立在胸前,乳尖朝天,粉嫩如花。你说大不好,那是因为你没摸过真正好的!」
「老哥,你说的那是何种尤物?」
「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说的自然是柳心澜。那婆娘的胸脯可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浑圆硕大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路时一颤一颤的,乳波肉浪翻涌。乳晕色泽深粉,乳尖挺翘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触之即硬,含之即软。偏偏肌肤白腻如凝脂,滑不留手,每一寸都泛着脂膏般的油润光泽。
可他哪敢说出名字来?
李德贵不知内情,只当他是在吹嘘,嘿嘿一笑:
「老哥,光说不练假把式。小弟我虽然觉得形状比大小重要,可若二者兼得,那才叫绝。师姐如今还在长身子,日后未必不能两全。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小弟我有一桩本事,老哥未必能及。」
「什么本事?」
「小弟能把师姐抱起来弄。」
他说着,两只胖手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圆脸上满是得意:
「师姐身量纤细,不过百来斤,小弟虽胖,臂力却不差。每回将师姐双腿架在腰间,托着她的臀儿便能站着弄上小半个时辰。师姐被颠得七荤八素,搂着小弟的脖子直叫唤,那滋味——嘿嘿——」
「哟!」
王老汉三角眼一亮,不甘示弱地一拍胸脯:
「这算什么?老汉我也能!」
「当真?」
「当真!老汉我也能把……」
话说到一半,王老汉忽然卡壳了。
他能抱起谁?
顾仙子……顾仙子身量高挑,虽然纤秾合度,可到底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修为通天的渡劫期陆地神仙,即便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摸过亲过千百回,可要论抱起来弄……以他这副干瘦老骨头,还真有些吃力。
不对,不是"有些",是完全不行。
便是不用法力光凭肉身,顾仙子虽看着清瘦,可那身子骨结实得很,丰腴有致,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他这把老骨头若是硬撑着抱起来,怕是要闪了腰。
至于柳师尊……那就更别想了。那婆娘身子丰腴饱满,该大的地方大得惊人,该翘的地方翘得离谱,浑身上下软绵绵肉乎乎的,怕不是有一百四五十斤。他便是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休想把她抱离地一寸。
王老汉干咳两声,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咳……那个……老汉我嘛……自然是能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李德贵也被拖得踉踉跄跄,胖脸上的肉直晃悠:
「师姐!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乱说了!」
「再多说一个字,本姑娘割了你舌头!」
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
碧潭边重归寂静。浮漂依旧纹丝不动,鱼线垂在水中飘飘悠悠。山风拂过水面,吹皱一池碧水。
那壶喝光的粗瓷酒壶,歪倒在青石上,壶口朝下,一滴残酒顺着壶嘴滴落,"啪嗒"一声,落入潭中,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
“哈哈哈哈哈哈——”
静虚秘境。
洞府之内,灵玉铺就的地面寸寸龟裂,石壁上密密麻麻地蔓延着蛛网般的裂纹——这是方才那场神魂争夺留下的痕迹。整间洞府已成了一片废墟,碎石满地,灵气紊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渡劫期灵压肆虐后的焦灼气息。
一道身影立在废墟中央。
她赤着足,踩在碎裂的灵玉上,一头如瀑青丝披散至腰际,发梢微微卷曲。那张冷峻了万年的面孔此刻潮红未褪,薄唇微启,喘息急促——她正在笑。
笑声清越如银铃,却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得意,回荡在残垣断壁之间,惊得洞外灵禽扑簌簌飞起。她笑得肆无忌惮,笑得忘了矜持,笑得仿佛忘记了自己本不该有这些情绪。
那双眼睛异色分明——左瞳呈极淡琉璃色,清冷剔透,一如万年寒潭;右瞳却是银白之色,如霜如雪,闪烁着居高临下的倨傲。
“终究是逊我一筹。”
右瞳微眯,银光流转。神性占据了主导,周身灵压收敛入体,却仍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弥散开来,震得满地碎石嗡嗡作响。
这些时日来,二魂共存一具肉身,神识交战,法力相争,她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才终于将顾若曦的本源神魂压制了下去。如今这具身子,由她说了算。
她仰起脸,双唇微启,正要再说些什么——
识海深处,一道极淡的声音响起,平静如古井无波。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终究是着相了。”
“什么?”
神性眉头一皱,正要驳斥,余光无意间扫过墙角那一面还勉强立着的青铜镜——
镜中的自己,叫她愣住了。
那张脸,还是顾若曦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琼鼻秀挺,唇色冷粉,轮廓清冷绝尘。可此刻那两颊泛着异样的潮红,眼角含春,唇色比平日艳了三分,连带着整张面孔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这还只是脸。
她蓦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素白的襦裙不知何时被灵气震裂了数道口子,领口松散,露出锁骨下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那片肌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不是正常的肉色,而是一种……情潮翻涌时才会出现的粉晕。颈窝隐隐覆着一层细密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
这怎么可能?
她猛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解开衣带。素白襦裙滑落,月白中衣散开,亵衣褪去——她就这么站在废墟中央,将浑身衣物剥了个干净。
青铜镜里,映出一具叫她几乎认不出的身子。
那是顾若曦的身子,却又不全然是。
身量依旧高挑,骨架纤长,可那腰肢比从前更软,盈盈一握,腰侧两枚浅浅的肉窝若隐若现。腰线往下,胯骨骤然打开,弧度惊人——那两瓣粉臀又圆又翘,丰腴得不成样子,肥白如满月,臀肉莹莹生光,走动间便是一阵肉波荡漾。大腿丰腴白嫩,腿根合拢时中间一条细缝,仿佛插进一根手指便会被那柔软的腿肉含住不放。
更叫她目眦欲裂的是胸前那两团丰硕。乳肉肥腻饱满,浑圆如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偏生又挺翘异常,乳尖微微上翘,两颗粉嫩的红豆未经触碰便已充血硬胀,颤巍巍地立在雪峰之巅。乳晕比从前大了两圈,色泽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突起,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格外触目。俯身时两团豪乳便从胸侧滚出,乳沟深不见底,挤出一条白腻的肉缝,泛着细汗的油光。
她的目光继续往下。
小腹平坦如旧,却多了几分柔软——不是松弛,而是一种饱含水分的丰腴。脐眼小巧浑圆,周围一圈淡淡的粉晕。再往下,两条粉腿交界之处,那茂密的丛林比从前更盛,乌黑浓密,卷曲着覆在饱满肥嫩的牝户之上。那牝户已是水漫金山,两瓣蚌肉肥厚饱满,中间一条细缝微微翕张,正往外渗着莹亮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这哪里还是那个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顾若曦?
这分明是一具被日夜浇灌、被日日滋润、被无数个翻云覆雨的夜调教出来的淫艳肉体。
神性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她看着镜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上面交织的清冷与媚意,看着那具丰腴饱满、雌香四溢的身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识海深处,那道琉璃色的虚影静静盘坐,面上波澜不兴。
“没什么。只是把这些年与王老汉在一起时积攒的情欲,分了些许给你。”
“情欲?什么情欲?”
“你不知道么?” 琉璃虚影淡淡扫了她一眼,“这具身子,在山下与他做了十年夫妻。夜夜同榻,日日欢合。后来入了宗门,在静虚秘境中又是数年朝夕相处。这些年积攒下的情欲若是化作灵液,怕是能灌满一方池塘。你夺了肉身使用权,这些累积的欲念自然也跟着你。”
“混账!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从未问过。”
“你——!”
神性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跟着晃荡不止。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这拳头攥得再紧,也止不住腿心间那汩汩滑腻的湿意。
她的模样狼狈极了。眼角含春,两颊绯红,嘴唇比抹了胭脂还艳。浑身肌肤都泛着情潮的淡粉,颈窝、乳沟、腿根沁着细密的汗珠,泛着油腻腻的淫光。腿心处更是糟糕,那股热流根本止不住,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便又有新的一波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淋淋漓漓地淌下。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瓣肥嫩的蚌肉便互相摩擦,激得她浑身一颤,险些当场泄了身子。
她活了近万年,从未如此狼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沙哑,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愤怒与不解,“本座好不容易分离出七情六欲,才修得无尘道心。如今神魂不全,就连道心也蒙尘了——为什么!你我本是一体,本座飞升你自然成仙!你为何要自毁前程?为何要为了那个腌臜老头,毁掉我多年积累!”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琉璃虚影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话音落地,神性的嘶吼戛然而止。
“在你眼里,连我都是弃子。” 琉璃虚影的声音极淡,淡得像风中的残烛,“更何况他。”
“……那又如何?” 神性咬着牙,眼神冷了下来,“飞升大计,总要有人牺牲。你难道不明白?浩源界这片囚笼再待下去,你我早晚陨落于天人五衰之下。只要能瞒过天道飞升,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所谓的值得,也包括牺牲他?”
“他不过是一个腌臜老头!一个凡夫俗子!他算什么东西!”
琉璃虚影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保护我在意的人罢了。”
片刻之后,那道声音平静地响起。
神性愣住了。她盯着识海中的那道虚影,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
“在意的人?”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中满是讽刺与鄙夷,“你不过是被肉体欲望征服了。山下十年,你失去了记忆,失去了修为,被那老头的腌臜东西捅了十年,便觉得自己在意他了?可笑。那不是心意,那是淫欲。你被肏服了。”
琉璃虚影抬起眼,左瞳琉璃,明净如水。
“你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说你在意那老头是吧?”
神性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银色的灵芒,恐怖的灵压再次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洞府四壁的裂纹飞速蔓延,碎石簌簌落下,整个小世界都在颤抖。
“本座现在就去杀了他。杀了那个腌臜老头,洗刷本座的道心——”
她一步跨出,身形如电,掠向洞府之外。
然而,她才刚飞出数丈,忽然踉跄了一下。
周身的灵压骤然停滞,那凝聚在掌心的银色灵芒“噗”的一声熄灭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源头。她体内浩荡的法力,此刻竟凝滞如胶,运转不灵。
“……什么意思?”
神性脸色骤变,又试了一次。法力依旧是凝滞的,十成修为此刻最多能动用三四成,连维持御空都有些勉强。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你以为,这是你的身体?”
“你——是你搞的鬼?”
“不然呢。” 那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冷意,“这是本座的身体。本座近万年道行,岂是你强行夺舍便能全盘接管的?你压制了我的神魂,不假。可这具肉身,这身法力,这近万年来修的每一缕灵气........你既然那么轻易就舍弃掉自己的七情六欲,那么你的修为你的法力也是一样,被你舍弃,岂是你想丢就丢想要就要?”
“你——!”
神性攥紧了拳头,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她悬在半空中,浑身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清冷与狂怒交织,腿心处的淫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将大腿内侧抹得一片晶亮。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渡劫期大能、凌天宗太上长老的威严?
她此刻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情欲折磨、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寻常妇人。
“混蛋——!”
神性猛然扬手,一道银芒劈向远处的山峰。“轰”的一声巨响,半边山壁炸成了齑粉,碎石飞溅,烟尘漫天。她又一掌拍向地面,大地龟裂,灵泉倒灌——她发了疯似的发泄,将洞府周围的一切都轰成了废墟。
可无论她怎么发泄,那股涌遍全身的燥热始终挥之不去。腿心处的湿意越来越重,胸前两团乳肉随着动作上下甩荡,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乳尖的神经,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越是动怒,那股欲火便越旺,烧得她浑身发软,法力愈发凝滞。
她终于停了下来,悬在半空,大口喘息。
“……”
她低着头,那双银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喉中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看着吧。本座就是掐,也要把那腌臜老头亲手掐死。当着你的面。”
识海深处,琉璃虚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眼。
她在冷笑。
所谓的无尘道心?
她看着神性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看着那眼角眉梢挥之不去的春情,看着那双银瞳深处的茫然与挣扎——在那些时日的肉身争夺中,她早已悄无声息地将欲望的种子种进了神性体内。那些山下十年积攒的情欲,那些与王老汉夜夜欢好的淫冶印记,此刻正在神性的灵台深处生根发芽。
而她浑然不觉。
她还以为自己只是被外来的情欲暂时侵扰,却不知那股淫媚之气已经渗入了她的神魂根基,虽然手段脏了些,对她这个本尊都是百害而无一利,若是沉溺情欲,自己就与大道无缘了,罢了罢了,自己已经答应做他的女人了,护着他些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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