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晋升任务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