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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琐事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 米酒啊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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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口。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头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乱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乱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深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阴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阴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阴煞之气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草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人正闭目盘坐,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人气息,二人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儿眨巴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破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深渊中爆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圆百里瞬间陷入黑暗,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头,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第二头,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头,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头,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四头,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有浑身腐肉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情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头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头巨蟒率先发难,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奴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奴这大屌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奴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屄,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干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入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入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那时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入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头,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碍眼,把老奴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阴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穴,被你撑开又填满,淫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

“老奴……老奴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干?”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肉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奴……”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头,继续洗脚。

“老奴那点本事……确实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奴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奴闭嘴……老奴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奴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奴就想抱着您睡……”

“老奴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乱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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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屄……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奴的鸡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奴是没动手脚啊……”

“老奴动的……是鸡巴……”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奴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交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声交织,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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