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为大明土财主小妾的西洋绝美尤物大小姐
沦落为大明土财主小妾的西洋绝美尤物大小姐 · 生于紫室 · 2 / 2
更难得的是那骨子里自带得天生柔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段风流,教人看了心里发痒。
这日午后,翠屏去给刘氏请安,顺带禀报胡姬的情况。
“大娘子,那蛮婆子调教得差不多了。走路、坐姿、行礼,虽比不上咱们大明女子规矩,但也不至于在老爷面前丢份儿。依我看,今儿夜里就可以让老爷圆房了。”
刘氏正在做针线,闻言抬起头,看了翠屏一眼,淡淡道:“你觉得行了?”
“行了。”翠屏笃定地说,“这几日我仔细瞧过,她虽不会说汉话,但心里明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敢造次。”
刘氏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那就今儿晚上吧。你去告诉秀兰,让她把西厢房收拾出来,铺上新的被褥。再让厨房烧一锅热水,备着。老爷那边,我自去说。”
翠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刘氏又叫住她:“对了,那大洋马……身子干净吧?”
翠屏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忙道:“大娘子放心,周管事从广州带回来时就说了,那商人验过身的,是黄花闺女。一路上也有人看管,不曾出过差错。”
刘氏“嗯”了一声,摆摆手让她去了。
消息传到西厢房时,已是黄昏。
秀兰带着两个丫鬟进来,指挥着铺床叠被。新做的被褥是大红色的绸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床头点了两支红烛,烛泪一滴一滴往下淌,像极了谁人的眼泪。
艾米莉亚小姐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渐渐明白过来。
今夜,就是今夜了。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那件新做的粉色襦裙穿在身上,料子柔软光滑,是她从未在欧洲见过的蜀锦。衣襟上绣着缠枝莲花,一针一线都精致得不像话。可这漂亮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不过是为了让那个男人更容易剥下来罢了。
秀兰铺好了床,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用半是怜悯半是嘲讽的语气说:“你也别怪我们,你是老爷花钱买来的,早晚有这一遭。识相些,别哭别闹,把老爷伺候好了,往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识相……”
她哼了一声,“你也知道后果。”
艾米莉亚听不懂,但她看懂了秀兰眼中的警告。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秀兰走后,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红烛在床头静静地燃烧,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暧昧的绯红。雕花大床上铺着厚厚的被褥,大红绸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是鸳鸯枕,绣着交颈而卧的两只鸳鸯。
艾米莉亚小姐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光滑的被面。丝绸的触感冰凉而细腻,像她小时候在佛罗伦萨庄园里养的那只波斯猫的皮毛。那只猫后来老死了,她哭了整整一天,把它埋在花园的月桂树下。
恍如隔世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领圣体时的情景,那是在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上画着米开朗琪罗大师的《最后的审判》,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来,将整个教堂染成一片瑰丽的色彩。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跪在祭坛前,神父将圣饼放在她的舌头上,她的心中充满了神圣的喜悦。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上帝最宠爱的孩子,她的身体是圣灵的殿堂,她的灵魂是纯洁无瑕的。
可如今,这具曾经领受过圣体的身体,即将被一个异教徒老男人玷污。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落在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天主啊,你在哪里?
圣母玛利亚啊,你可曾看见你的女儿正在遭受怎样的屈辱?
她跪在床前,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念起了玫瑰经。那是她从小就会的祷文,每一个音节都熟悉得像呼吸。她念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那古老的拉丁文祷词中寻找到一丝慰藉。
可慰藉没有来。来的只有更深的绝望。
艾米莉亚小姐想起自己曾经对婚姻和爱情的看法。在她的世界里,婚姻是神圣的,是天主面前的盟约,是两个灵魂的结合。爱情更是崇高的,是但丁笔下贝雅特丽齐的光辉,是彼特拉克诗中劳拉的微笑。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婚礼:在佛罗伦萨的大教堂里,穿着洁白婚纱,在管风琴的奏鸣中走向自己心爱的丈夫。那个男人应该年轻、英俊、虔诚,他会用拉丁文对她念诵婚誓,会将一枚金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会在天主和众人面前承诺永远爱她、保护她。
可现实是什么?现实是她被剥去了所有的尊严和自由,像一匹母马一样被买卖、被估价、被转手,最终落入一个矮胖的异教徒土财主手中。
他不会说她的语言,不懂她的信仰,不在乎她的感受。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那具在他看来丰适合生育的丰腴肉体。
她不可能成为东方男人的妻子,在大明朝的礼法中,像她这样从人贩手中买来的番邦女奴连良家妾都算不上,最多是个贱妾,比通房丫鬟高不了多少。她的孩子,若是能生出来的话,也许也会因为母亲的低贱身份而被人瞧不起。
这就是她未来的命运。
然而她不想死,她想活着。哪怕活得屈辱,哪怕活得卑微,她也想活着。因为只要活着,就还有一丝希望。也许有一天,她能回到佛罗伦萨,能重新站在圣母百花大教堂前,能重新领受圣体,能重新做回罗西家族最宠爱的明珠。
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活下去的代价,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洁和肉体。
艾米莉亚小姐站起身,用袖子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裳。
她先卸下头上的银簪,一头黄金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到腰际。再解开褙子的系带,桃红色的绸衣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被她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兜不住那对丰硕的大奶瓜。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布料便从胸前滑落,露出两团浑圆饱满的乳峰,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得晃眼。她脱下襦裙和那条薄薄的亵裤,开始换上两位姨娘准备的大红绣金肚兜,接着爬上了那张雕花大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具曾经被诗人赞颂、被画家仰望、被无数人爱慕的赤裸胴体。在这里,这只是一具用来生育的贱肉。
红烛的光映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将她的身体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她躺在鸳鸯枕上,黄金般的浓密长发散在大红绸面上,像一匹金色锦缎铺在朱红色的土地上。她湛蓝的水润美眸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而平静,没有一丝感情波澜。
她用拉丁文轻声念出了最后一句圣母经祷词,她的身体念完后将是圣神的殿堂,可今夜,这座圣洁殿堂将被异教徒闯入。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带着酒气,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艾米莉亚小姐微微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
门闩被拨动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夜里的春风透过窗棂吹进屋内,带来一丝江南春日里特有的潮湿气息。
马文德老爷踱着八字步缓缓进入房间。他那件湖蓝色的锦缎长衫几乎要把他臃肿的身形撑裂,腰间的玉带上坠着几块成色不错的翡翠,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张白胖的脸庞上堆着和气的笑容,眯缝的小眼中却透着精明的算计。
艾米莉亚小姐紧张地躺在雕花木床上,她今穿着那件大红绣金肚兜,那艳丽的东方织物紧贴着白种意大利美人雪腻的肌肤,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令人窒息的美腿微微蜷曲着,无暇雪肌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请…请温柔一点…"
艾米莉亚小姐用让大明人听起来如同鸟语的托斯卡纳方言请求着,双手无力地想要遮挡身上这件让她倍感羞耻的东方内衣,这种俗艳的织物简直在侮辱她曾经拥有的贵族身份。
马文德只是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绝色异国佳人,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发急促。他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异域风情。那张黄金比例的秀美俏脸精致得毫无瑕疵,碧蓝的双眸深邃如海面波涛,高挺挺翘的鼻梁极为优美,樱花般粉嫩的红唇微微颤动着,吐出他听不懂却极为动听的番邦语言。
最让马老爷血脉贲张的是那具被肚兜包裹的身体。布料遮掩下高耸硕大的双峰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那暴露出的雪肌玉背更是让他目眩。
"我这新纳的西洋小妾比府城里那些名妓强上十倍不止!"马文德暗自感叹。他想起在醉春风酒楼遇到的头牌丽七娘,那已经是他见过最美的妙人儿,可和床上这个金发番邦尤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艾米莉亚能感受到黄种胖男人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她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告诉她要优雅端庄,可现在的处境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件该死的肚兜不仅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丰腴的身材而显得格外淫靡。
"全能天主啊,求您施加垂怜,别让我的贞操被这异教徒夺去!"她在心中呐喊着,身子却顺从地躺在那里,等待造物主的安排。
马老爷咽了咽口水,缓缓坐在床沿。床垫轻微的震动让艾米莉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抚摸那头璀璨的金发,却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得悬在半空踌躇。
在他四十多年的人生中,阅遍秦楼楚馆,自诩见多识广。可面对这头大洋马,才发现自己以前见到的不过是些庸脂俗粉。无论是秦淮的名妓还是苏州府的清倌人,都不及眼前这位西洋绝色美妾一个眼神来得勾人。
"三千两银子,值!就是一万两也值!"马老爷在心中暗暗计较,同时又被这倾城之色迷得神魂颠倒。
艾米莉亚小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酒气混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几欲作呕。绯红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昔日佛罗伦萨的舞会上,多少贵族才俊为能邀她共舞一曲而争先恐后。而现在她却要为了在这片陌生东方土地活下去,将自己的贞操献给一个能当她父亲的大胖子,命运何其讽刺!
"不要反抗,不要反抗…"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你是圣卢卡侯爵的女儿,是罗西家族最耀眼的明珠,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见西洋美妾如此"乖顺",马老爷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壮着胆子伸手探向那双让他垂涎已久的雪白天足。
不得不说,艾米莉亚小姐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优美如新月,脚趾修长如青葱,每一寸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这双曾赢得无数艺术家赞誉的美足,此刻却被一双肥厚的手掌牢牢把握。
"真是奇了!"
马文德暗自惊叹。他想起前几天在醉春风点的那个名妓,模样倒也秀丽风流,可那双三寸金莲又黑又臭,熏得他差点吐出来。反观这洋马小妾万里迢迢飘洋过海,脚丫子却不仅形状纤细优美,更难得的是没有半点汗味。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将白种美妾晶莹的脚趾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唾液顺着脚踝流淌而下,在鸳鸯喜被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啊!"艾米莉亚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在欧洲,贵族女性的双足是不可侵犯的,可在这异教徒的土地上,她的脚竟成了男人口中的性玩物!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这几天已经发现,东方男人似乎格外偏好畸形的小脚,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开始缠足。相比之下,她那双正常天足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野蛮象征,然而这个胖男人居然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脚大。。
"难道这就是主的安排?让我嫁给一个不嫌我的异教男人?"艾米莉亚小姐苦涩地想着,任由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游走。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吮吸声,马老爷肥硕的脑袋如同贪吃的野兽,从艾米莉亚的洁白玉足开始,一路向上蚕食着她美好的肉体。当他舔到小腿时,粗糙的胡茬已经在她娇美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嘶溜…嘶溜…"恶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艾米莉亚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湿腻的舌头正在自己腿上游走,每一下舔舐都留下不少口水。
马文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酒气混合着口臭扑面而来。他那张富态的肥白大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高高隆起的大肚腩顶着绸缎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活像一头正在进食的大白猪。
他的手掌贪婪地抚摸着艾米莉亚丰腴修长的洁白雪腿,那丰腴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艾米莉亚的大腿既有肉感又不失健美,白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咬一口,一定要咬一口!"马老爷兽性大发,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就在那雪腻腿肉上啃咬起来。
"啊!"艾米莉亚小姐忍不住痛呼出声,大腿上立刻多了几排深深的牙印。她想要推开这头肥猪,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任由他施为。
马文德一边啃咬一边心想:"亏得老子眼光毒辣!那些酸腐臭儒说佛朗机女人粗鄙不堪,浑身毛发乱糟糟如同野人。可眼前我这洋马小妾的肌肤细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有一点毛影子?"
他哪里知道,佛朗机人之间亦有区分。艾米莉亚小姐这样的亚平宁名门继承的是古罗马贵族的血统,加上从小就用牛奶沐浴、玫瑰精油按摩,肌肤保养得比东方美女还要精致娇美,那些远洋水手带来的普通西欧妇女怎么可能与她相比?
正当马老爷准备继续向上探索时,他的鼻子无意中碰到了艾米莉亚敞开的衣襟。一股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马文德顿时魂飞魄散,两眼放光地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
借着烛光,他能看清那两团雪腻大奶瓜正在肚兜的束缚下微微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召唤着他。
"这…这就是西洋女人的奶子吗?"他吞了吞口水,"比咱大明的女子大太多了啊!"
马老爷的双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如同朝圣者面对神迹时的虔诚。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被红色肚兜勉强遮掩的高地上,喉结剧烈滚动着。
"呼哧…呼哧…"他的喘息声粗重如风箱,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双常年握着算盘的肥手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不是畏惧,而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艾米莉亚小姐的胸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她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悄然滑落。
"洋马美人儿,你如今已经成了我的姨娘了,今夜可是咱们的合卺之礼。"马文德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借口。
他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随着轻轻一拉,红色的布料如落叶般飘散,露出下面让人窒息的美好。
"轰——"马文德只觉脑中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那是一幅什么样的景象啊!
两座巍峨的雪峰赫然耸立,规模之宏大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座都有香瓜般大小,却丝毫不显累赘,反而以其惊人的弹性骄傲地向上翘起。最不可思议的是,在如此惊人的体量下,那完美的钟乳形轮廓无视着重力定律,竟然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雪白饱满的乳肉在呼吸间轻轻震颤,如同两团即将溢出的牛奶,却又保持着坚挺的形态。乳峰顶端两粒樱桃大小的蓓蕾呈现出娇嫩的粉色,周围环绕着铜钱大小的圆润乳晕,色泽淡雅如初绽桃花。
"这…这怎么可能?"马文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他玩过的女人不少,可眼前这对大宝贝简直刷新了他的认知。
在大明朝,女子乳鸽普遍以小巧玲珑为美,即便是富贵人家的太太奶奶也少有如此夸张的胸围。而眼前自己这西洋美妾不仅胸怀似海,更要命的是那份违抗地心引力的挺拔。
烛光为那对雪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珠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马文德甚至能看到表皮下隐隐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如同白玉中的天然纹理。
"咕咚——"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艾米莉亚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胸前逡巡,羞愤得想要蜷缩起身体。在佛罗伦萨,丰满的身材是贵族女性的骄傲,可在这一刻却成了她的枷锁和耻辱。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要遇上这样的男人?"她在心中无声地哭喊。那对曾让她在舞会上备受瞩目的丰硕美乳,现在却要沦为一个东方土财主的玩物。
马老爷的视线接着顺着那对傲人的双峰向下,艾米莉亚小姐的腰际收束得恰到好处,宽阔的胸脯与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道惊人的沙漏曲线,更衬托出下方那浑圆鼓胀的丰臀。
现在,艾米莉亚小姐全身都一丝不挂了,她感到一阵眩晕。当那件薄薄的肚兜滑落,她意识到自己正赤裸地展现在一个陌生异教徒面前时,她的思绪飘回了遥远的佛罗伦萨。
她想起了那个午后,她脱去衣物站在艺术家波提切利面前时的情景。那时的她是自愿的,他要以她为人体模特绘制美神维纳斯的肖像,是为了艺术的永恒。
波提切利的画笔在她身上游走,不是为了欲望,而是为了捕捉神性的美。于是她成为了他的维纳斯,成为了他眼里美的最高化身。
"主啊,您曾赐予我美貌与家世。可为何现在您又要把一切收回,让我承受如此屈辱?"她在心中默默祈祷,泪水悄然滑落。
马老爷可不管艾米莉亚小姐复杂的心思,他再也按捺不住,一头扑了上去,沉重臃肿的身躯紧紧压在了大洋马丰腴的女体上。他的脸深深埋进那道深邃的雪腻沟壑,鼻尖在软玉温香间来回磨蹭。浓郁的乳香钻入鼻腔,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忙着用自己的脸在那两座巍峨雪山间来回耕耘,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娇美白肤,留下一道道红痕。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探索。
当那双肥厚的手掌接触到艾米莉亚的臀部时,两人都是一震。艾米莉亚的大屁股丰满得惊人,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马老爷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西洋美人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啊!"他在心里赞叹着,手上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上身被压,下身被侵,艾米莉亚此刻只感觉自己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回忆着昔日的荣光;一半在地狱,承受着如今的耻辱。
"主啊,请赐予我勇气,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忍受这一切。"她在心中对造物主诉说,"听说大明帝国南部有葡萄牙王国的传教士出没,我一定还有机会回到佛罗伦萨!"
马文德可不关心胯下的大洋马小妾正在进行如此复杂的思想斗争。他只知道自己快要欢喜疯了——那对香瓜般的豪乳在他的挤压下变形扭曲,两瓣蜜桃形状的丰臀在他的揉捏下泛起阵阵涟漪,触感妙不可言!
他开始同时进攻大洋马身子上下两处秘地。大脑袋在丰硕乳峰间起伏,时而用舌头舔舐那挺立的嫣红乳尖,时而用牙齿轻咬那娇嫩的粉色乳晕。双手则在大屁股上肆虐,揉、捏、挤、压,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
艾米莉亚小姐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大白猪粘腻的猪舌正在自己酥胸前游走,留下一道道湿痕;那双臃肿的肥掌正在自己的大屁股上作怪,将那里的软肉玩弄成各种形状。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娇嫩乳尖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肌肤变得敏感,甚至连呼吸都开始紊乱。
"不,这不是我。"她在心中否认着,"我的灵魂还在天上,和天使们在一起。这里的只是一具用来换取生存的污秽皮囊!不,不要,天主啊!请救救我吧!"
马老爷越玩越过瘾,他绕到床尾,他粗暴地抓住艾米莉亚小姐的脚踝,干脆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床上。艾米莉亚小姐被强行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上半身却俯卧在床上,螓首深深地埋进被褥之中。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如同一只待宰的大白羊。这样一来她那完美的S形曲线更加明显,从后面看去那两瓣雪臀也更加壮观,如同两个白玉大磨盘。
"呜…"艾米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想到了佛罗伦萨贫民窟里流浪的母犬,它们准备交媾时就是这样的。而现在,她堂堂圣卢卡侯爵的千金,竟然要以这种方式献出自己的贞操。
马文德看得眼都直了。
艾米莉亚小姐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在这个姿势下展露无遗。两瓣雪白的臀丘浑圆饱满,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磨盘倒扣而成。每一瓣都尺寸惊人,线条却又充满了柔美。白花花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珠光,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
"好一对白玉大磨盘,看着就是多子多福之相!"马老爷一边赞叹一边蹲下身来,将脸凑近那诱人的大屁股。
从他的角度看去,更能体会那份震撼。两座雪山般的肥美臀丘高高隆起,中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底部隐约可见一抹萋萋金草掩映的粉艳秘处。那完美的曲线让他想起了集市上出售的上等白面大馒头,却又比那更加诱人。
"难怪岭南豪商们都说西洋女人的大屁股好看极了,我还没见过这么大而圆,白而翘的腚盘子,真可谓一轮明月才捧出!"马老爷心中暗道。
他伸出双手,试探性地放在了那两瓣丰硕臀丘之上。触手之处,一片温润柔软,比最好的锦缎还要光滑,却又带着体温的温暖。稍微用力,手指便陷了进去,被满满的臀肉包围。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触感。既柔软如棉,又弹性十足。既温润如玉,又火热撩人。
"嘶——"马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揉捏起来。
起初他还算收敛,可随着欲火高涨,动作也越来越放肆。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莹白臀肉之中,时而向外拉开,时而向内挤压,将那两对完美的雪玉半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啪!"
一声脆响,他的手掌重重落在了大洋马美妾丰硕的臀丘上。
艾米莉亚小姐浑身一颤,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开来。一个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太爽了!"马老爷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的快感中。他从未玩过如此完美的丰满大屁股。那些青楼女子要么干瘪如柴,要么松弛下垂,哪里有眼前这个西洋美妾来得过瘾?
艾米莉亚小姐则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她能感觉到那双恶心的肥手正在自己丰腴的美臀上肆虐,让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对待下产生了反应!臀肌不由自主地收缩,皮肤变得敏感,甚至连呼吸都开始急促。
"这是魔鬼的引诱。"她在心中悲鸣,"我的肉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马老爷越玩越来劲,干脆将脸埋进了那深深的臀沟之中。一股混合着玫瑰芬芳的奇异体香钻入鼻腔,让他彻底疯狂。
"西洋大美人,你这大屁股真是让人销魂啊!"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舌头开始在股沟间游走。
马老爷的脸深深埋进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丘之间,如同一头饿极的家猪在泥土里刨食。他贪婪地呼吸着,让那西洋美妾特有的玫瑰体香充满肺腑。
"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艾米莉亚感觉自己的大屁股快要燃烧起来了。那张恶心的胖脸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摩擦,粗糙的胡茬刮擦着娇嫩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要尖叫。
马老爷那条肥厚的舌头如同一条恶心的蛞蝓,在她的臀沟中蜿蜒前行。从尾椎骨开始,一路向上,直到触及那私密的菊蕾。
"呃——"艾米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想要逃避,可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马文德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开始重点攻击那朵娇嫩的粉菊。舌尖在屁眼褶皱上打转,时而试图深入,时而又退开品味。
"洋妮子,你这腚眼子一点也不臭啊!"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比那些清倌人都强多了!"
艾米莉亚小姐羞愤欲死,除了某些癖好特殊的贵族和堕落的教士,恐怕佛罗伦萨最低贱的妓女也不会遭受如此对待。用来排泄的屁眼向来被视为人体最污秽之所,可现在,这头大白猪却把它当作美味佳肴般品尝。
随着马老爷的舔弄,一股奇怪的酥麻感从脊椎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艾米莉娅绝美俏脸上全是红晕,一想到自己身上最肮脏污秽的排泄之所正被男人痴狂舔弄,她全身都忍不住战栗。
马文德的攻势还在继续,他的舌头开始向下转移,目标直指那片神秘的阴户花园。当他的舌尖触及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时,艾米莉亚整个人都绷紧了。
"西洋女人这里的骚味比起我大明女子倒是重了许多,不过倒也新鲜!"马老爷毫不在意地点评对比着,反而更加兴奋。他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仿佛不是在尝白种女人腥臊的淫液,而是在品味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艾米莉亚小姐的膝盖开始发软,明明是如此屈辱的遭遇,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下流淫液。那些液体混合着马老爷的唾液,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啧啧,瞧瞧,这就湿透了!"马老爷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可疑的液体,"大洋马果然不知我天朝礼义廉耻,比我朝妓子都要骚浪!"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又探向那片湿润之地。手指刚一触碰,就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热度和湿度。
"嘿,大洋马的身子还挺诚实嘛!"他得意地笑道,完全没意识到身下美妾内心的煎熬。
艾米莉亚紧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恐慌,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堕落。
马文德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艾米莉亚的雪臀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泛着潮红,股间一片狼藉,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三千两银子,的确没白花!"他满意地点点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肥白如蛆虫般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与马老爷肥胖的身形相符,那阳物虽然长度一般,却格外肥壮,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在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他挺着这根丑陋的孽根,抵在了艾米莉亚小姐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之上。冰凉的触感让艾米莉亚浑身一颤,她明白,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噗嗤——"
随着一声闷响,马文德腰部猛然前顶,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了大洋马下体紧闭的门户。
"啊!!!"
艾米莉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如同一把烧红的铁犁在她的身体上烙下永恒的印记。殷红的处女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不…不…"她在心中哀嚎着,"我纯洁的身体,我献给天主和未来丈夫的贞操,就这样没了…给了一个能当我父亲的老肥猪!"
马老爷也倒吸一口凉气。他玩过的女人不算少了,可从未体验过如此紧密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咬住他的阳具,每一次前进都如同在开拓新的道路。
"真他妈的紧!这洋马人高奶大,本以为逼也要照寻常女子宽阔,不曾想这么紧"他咬牙切齿地感叹着,双手死死掐住西洋美妾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艾米莉亚小姐的脑海中闪过过往的画面——在佛罗伦萨大教堂里,神父宣讲着婚姻的神圣;母亲教导她要做一个贞洁的淑女;她在修道院里虔诚祈祷,许诺将自己的初次留给未来的丈夫。
可现在呢?她的第一次竟是被一个年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异教徒胖子强行夺取!
"我是个婊子…我就是个婊子…"她开始用旁人听不懂的古典拉丁语喃喃自语,"肏我吧,把我变成你的母狗…让我给你生个丑陋的杂种!"
马文德听不太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身下的洋马美妾突然开始配合了,顿时更加兴奋。他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力求插到最深处。
"啪!啪!啪!"
大肚腩与大屁股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苍白臃肿的肚腩撞在白花花的丰腴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艾米莉小姐亚那丰满惊人的滚圆大屁股让每一次撞击都产生绝妙的反弹,让马老爷爽得直哼哼。
"古人说'胡姬貌如花,素手自斟酒',"马老爷一边肏弄一边摇头晃脑,"我看那些诗人没见过真正的异域美人!要是让他们瞧瞧眼下这幅光景,非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不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艾米莉亚小姐的下体内部又湿又热,层层媚肉如同活物般吮吸着他大肥虫般的臃肿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骚洋马,你里面还会吸!"马老爷惊喜地发现,"果然西洋美人儿就是好!"
艾米莉亚小姐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硕大洁白的奶瓜剧烈晃动,在床褥上摩擦出红痕。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
"操死我吧!把我当成你的母狗!让你的种子填满我的子宫!"
尽管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那激烈的语气还是刺激得马老爷更加疯狂。他抬起大肥脚踩在床沿上,以一个更加方便发力的角度继续冲刺。粗壮的阳具在那粉嫩的小穴中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叫!继续叫!"他喘着粗气命令道,"让整条街都知道,老子搞到了一匹绝色的大洋马!"
马老爷忽然伸手抓住那头灿烂的金发,将其分成两股缠绕在手中。"驾!"他突发奇想,将这金色的秀发当作缰绳,开始在雕花木床上驰骋。
艾米莉亚小姐被迫仰起头来,修长的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马老爷拉着"缰绳",挺动腰胯,如同驾驭一匹真正的雪白母马。
"啪!啪!啪!"
肥胖的肚皮再次撞击在雪嫩臀肉上,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神奇的是,那根刚刚还在涓滴不剩的肥硕阳具竟然又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雄伟。
"大洋马就是带劲!"马文德兴奋地吼着,"老子的二弟都被刺激得要发疯了!"
艾米莉亚小姐已经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臃肿的孽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要命的地方。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半小时后,马老爷再次达到了顶点。这一次,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深深埋在艾米莉亚体内,尽情释放。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马文德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如同洪水般涌入那温暖的甬道,而艾米莉亚则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她腹中扩散。
还没等艾米莉亚小姐缓过气来,马老爷又动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马老爷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射完,那根东西都会在几分钟内重新振作。到最后,艾米莉亚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如同怀孕三月一般。
"呼…呼…"
凌晨时分,筋疲力尽的马老爷终于瘫倒在艾米莉亚身边。两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混合的痕迹。艾米莉亚的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不断从那红肿的蜜穴中流出,在床单上洇开。
"大洋…洋马…"马老爷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肥胖的身躯如同烂泥般瘫软,"给老子…生个儿子…"
艾米莉亚小姐侧躺着,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知道里面究竟储藏着多少男人的子孙液。
"也许…"她在心中想着,"这就是天主给我傲慢的惩罚。在这个陌生的东方,我将成为一个卑贱的母亲。"
窗外,东方既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她作为马家小妾与生育机器的新人生才刚刚开始。
罗西家族,或者说圣卢卡堡侯爵,是意大利中部最古老显赫的大贵族之一。这个家族的名字或许不如美第奇那般如雷贯耳,但在艺术赞助史上,他们的贡献丝毫不逊色。
从十五世纪起,历代圣卢卡侯爵都是文艺复兴艺术圈最重要的金主,他们家族在圣卢卡堡的宫殿里收藏了数百幅顶尖名画,其艺术价值足以匹敌一座大型博物馆。
然而,罗西家族留给后世最著名的历史遗产,不是那些冷冰冰的宫殿和画作,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历史疑案。
艾米莉亚·比安卡·罗西,曾被誉为“16世纪意大利最美的女人”。佛罗伦萨的诗人写她,威尼斯的画家画她,罗马的贵族公子们为了远远看她一眼而专程骑马赶到托斯卡纳。
她的画像流传到法国和西班牙,连弗朗索瓦王子都曾开玩笑说:“如果佛罗伦萨愿意用艾米莉亚小姐来交换我的王位,我会认真考虑。”
在这些画像中,最著名的当属波提切利晚年的一幅杰作——《维纳斯的凝视》。
据《艺苑名人传》记载,波提切利在创作这幅画时已年过六旬,本已封笔多年。某日他在宴会上见到了时年十七岁的艾米莉亚,顿时惊为天人,执意要为她作画。老侯爵欣然应允,艾米莉亚便在波提切利的画室里坐了整整四十天。
画中的维纳斯以艾米莉亚小姐为原型,绝美优雅的金发女神赤裸着洁白丰腴的胴体从大海之上诞生,忧郁地凝望向远方。这幅画完成后很快引起了轰动,无数人正向询问画中的绝世美人是否真实存在,只是波提切利便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
这副画作最初被罗西家族收藏,后辗转于欧洲各大博物馆,如今是埃德兰娜美术馆的镇馆之宝之一。只是画中人日后的命运,却是如此波折诡谲,充满了谜团。
艾米莉亚的失踪,是意大利历史上一桩著名的悬案。几个世纪以来,无数历史学家、传记作家、侦探小说家试图揭开这个谜团,提出了数十种假说:有人说是被海盗掳走,有人说是与情人私奔,有人说是被家族秘密处死,还有人说是主动隐姓埋名去了新大陆。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却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直到二十一世纪初,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性进展,来自遥远的东方一个叫清溪县的小地方。
清溪县,明属江南怀庆府,今已并入沁阳市。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在嘉靖朝以后因一户人家而名噪一时——清溪马氏。
《清溪县志》中有这样一端记载,文字简略而意味深长:
马公讳文德,字松生。少补诸生,屡试不第,遂弃举子业,专营货殖。家素封,年四十无子,深以为忧。会有亚齐国海商携佛朗机女奴至,文德以重金购之,纳为妾。
女不知何姓名,貌极殊丽,金发碧眼,肤白如雪,身段丰伟,邑人见者皆惊,呼为“大洋马”。初入门,合家皆笑其大脚,嘲其巨乳硕臀。女不通言语,唯垂首而已。
是年春,文德纳之。次年初即生三胞胎,两男一女。又明年,复生一男。文德大喜,以为祥瑞。自是连年生育,二十年间,凡生十八子,存者十三人,乡人谓之“西洋母马”。
女虽出身夷狄异域,然天资绝伦。未几即通汉言,习汉字,竟能诗善画,尤精音律。又通西洋历法算术,尝以西洋法推算节气,较钦天监所颁皇历尤准。
文德之商业,初仅布匹粮行,自女来后,始通西洋贸易。女教子孙习佛朗机语,遣人至广州与红毛番互市,贩来钟表、琉璃、自鸣钟等物,获利十倍。不二十年,马氏竟成江南巨富,商号遍布苏杭,田产跨连三省。
然女终以番邦贱妾之身,不得与正妻刘氏并尊。虽生养众多,阖府仍呼为“洋姨娘”,至死不改。子孙虽孝,亦不敢违礼法,岁时祭祀,正室刘氏居上,洋姨娘无位。女亦不以为意,晚年唯以教孙辈西洋文字自娱。
女寿八十有余,卒于天启初年。临终前以西洋文诵经,声如金石,阖家莫能解。葬于马氏祖茔之侧偏穴,坟向西南,其生平来历,终无人知晓。
这短短数百字,在《清溪县志》中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脚注,数百年来从未引起过注意。直到二十世纪后期,一位研究明清中西交流史的学者在翻阅旧志时偶然读到,才惊觉这“大洋马”可能与欧洲某位失踪的贵族女性有关。
更详细的记载,见于马氏后人编纂的《清溪马氏家乘》。这部家谱在清末战乱中散佚大半,残本现存于T大图书馆。根据学者们的整理,家谱中关于这位“洋姨娘”的记载比县志丰富得多:
文德公既纳洋姨娘,甚宠之。姨娘虽不能言汉文,然善体人意。每夜侍寝,文德公爱其丰肌雪肉,拥抱终日不忍释。姨娘初甚羞怯,后亦安之,凡公所求,无不顺从。公尝笑谓人曰:“此夷妇一身都是宝,前生必是天上母马托生。”闻者皆笑。
姨娘生十八子,十二男六女。长子在襁褓中即见金发微现,人皆异之。及长,高鼻深目,类母者半。文德公为诸子延名师,教以诗书。诸子聪慧过人,多能继承父业,将马氏商业发扬光大。
姨娘自通汉言后,常与公论西洋风物。公尝问其家世,姨娘垂泪不言。再三问之,方以汉字书曰:“远国罪女,不敢辱先人。”公亦不复问。
姨娘性喜洁,每日必沐浴。浴室中置一大木桶,注满温水,姨娘解衣入浴,阖府婢女常窃窥之。见其肌肤如雪,乳若覆碗,臀似满月,无不咋舌。有老妪曾侍候其浴者,后每与人言:“老婆子活了七十年,没见过那样的身子,老天爷偏心,把世上最美的都长到她一个人身上了。”
洋姨娘晚年体胖,行动渐缓,然风韵犹存。每于庭前教孙辈西文,执小藤杖点地而歌,歌声明亮,不知所云。孙辈皆爱之,虽祖母刘氏在堂,常私往洋姨娘处嬉戏。刘氏不悦,然亦无可奈何。
根据马氏家谱的记载,艾米莉亚虽然被迫成为异国土财主妾室,却从未放弃过对自由的向往。她很快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
为此她开始疯狂地学习汉语。不到一年就能进行日常对话,两年后已经能读写汉字。她利用自己掌握的商业知识,向马文德建议开辟海外贸易。
“红毛番的船队每年都来广州,”她用生硬的汉语对马文德说,“他们想要大明的丝绸和瓷器,愿意用银子买。如果马家的货物能直接运到广州卖给红毛番,比卖给本地商人多赚五倍的利。”
马文德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了几个机灵的伙计跟着艾米莉亚学葡萄牙语。艾米莉亚教他们基本的商贸用语,又口述了一本《佛朗机语会话》,用汉字标注发音,内容全是买卖交易中的常用对话。这本小册子后来被马氏商号奉为不传之秘,成为马家在广东洋行中立足的法宝。
短短十几年间,马家的生意从布匹粮行扩展到海外贸易。他们从河南收购丝绸和瓷器,经运河运到广州,卖给葡萄牙商人,换回自鸣钟、玻璃镜、西洋布等新奇货物,再运到苏杭等地高价出售。一来一回,利润翻倍。
马文德活着的时候,马家已是显赫异常;马文德去世后,他和艾米莉亚的儿子们将生意做到了整个江南,在苏州、扬州、南京开设了十几家商号,资产达到数百万两之巨,成为明末江南首屈一指的外贸巨富。
马家的成功,在整个江南引发了一场对胡姬的狂热追捧。
各地的富商巨贾纷纷效仿马文德,花重金从广州、澳门甚至马尼拉购买西洋女奴,以为纳妾。一时间,江南豪门的后院里金发碧眼者比比皆是,这些“胡姬”的身价从最初的百两一路炒到几千两,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奢侈品市场。
明末文人笔记中多有记载:“近来江南富豪竞尚洋妾,以得佛朗机妇者为荣,甚至有倾家荡产以求一西洋女子者,人心之癫,一至于此。”
艾米莉亚死时已是八十多岁的白种老妇。她生育了十八个孩子,身体因为过度生育而严重走形。曾经盈盈一握的腰肢早已不复存在,腹部松弛下垂,乳房虽然依旧丰满却已不再挺拔,臀部宽大得几乎有些笨拙。曾经浓密的黄金秀发早已变白,但她的蓝眼睛仍然明亮。
她死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明朝妇女的袄裙,头上戴着一根银簪,脚上穿着一双七寸平底布鞋。她的枕头底下压着一本手抄的拉丁文《圣经》,书页已经翻得卷了边,扉页上写着一行娟秀的拉丁文:
“佛罗伦萨,我再也回不去了。”
2012年,沁阳市在进行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时,对明清时期马氏家族遗址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在马氏祠堂的废墟中,考古人员发现了一个坍塌的地窖,里面堆满了马家被毁前的财物残片——瓷器碎片、铜钱、锈蚀的铁器,以及一个已经严重霉烂的木匣。
木匣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画轴。
画轴展开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幅明代中后期的肖像画,绢本设色,工笔重彩。画上是一个绝色的西洋美女,侧身坐在一张中式太师椅上,身穿大红色对襟褙子,头戴金丝髻,颈挂珍珠项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的脸微微侧向左边,一双湛蓝美眸凝视着观者,神情平静而略带忧郁。一头金色的长发从髻下披散下来,垂到腰间,在光线下泛着蜂蜜般的暖光。
画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是马文德的亲笔:
万历三年春,命苏州画师为洋姨娘写照。虽得其形,难传其神。世间丹青,皆不如其人万一。这幅画像被送到北京,由故宫博物院的专家进行修复和研究。修复过程中,专家们发现画像背后还衬着一层纸,纸上用拉丁文写满了艾米莉亚·比安卡·罗西的遗笔。
她用颤抖的字迹写下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家族背景以及被掳卖的经历。最后几行字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认出这样一句话:
“我,艾米莉亚·比安卡·罗西,圣卢卡侯爵之女。生于佛罗伦萨,葬于不知名的东方。在这里我为一个男人生育了十八个孩子,数百个子孙。我的一生也许是一场漫长的坠落,然而我并不后悔。”
消息传出后,埃德兰娜美术馆派专家携带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凝视》原件来到沁阳,与这幅画像进行了对比鉴定。
结果震惊了世界。
除了画中人因年龄和生育而显得更加丰腴圆润之外,两张面孔的五官比例,甚至嘴角那颗小小的痣的位置都完全吻合。但画中人的面貌特征经过数字化比对,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波提切利笔下的美神维纳斯,和马文德家中低贱的“洋马姨娘”是同一个人。
消息一经公布,立刻在全球引发了轰动。
意大利举国震惊。佛罗伦萨的报纸用头版整版标题写道:“我们找了你五百年!”圣卢卡堡侯爵家族的后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电视镜头说,我要去中国,去寻找我的祖先。
而中国方面,沁阳一夜之间成了国际焦点。当地政府迅速将马氏遗址列为文物保护单位,规划建设“大洋马纪念馆”。
网上掀起了一场关于“西洋姨娘”的热议,有人感叹她命运的坎坷,有人嘲笑马文德的荒淫,有人研究她生十八个孩子的医学可能性,还有人考证她对明末中外贸易的贡献。
但更多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佛罗伦萨最璀璨的明珠,波提切利亲手描绘的美神维纳斯,出身于欧洲最显赫艺术赞助家族的贵族小姐,因为一次任性的逃婚,沦为海盗的奴隶,又被贩卖到万里之外的东方,成为一个土财主的小妾。
在二十年间生育了十八个孩子,身体因过度生育而变形,至死被人呼为“大洋马”,死后连一个正式的牌位都没有,只能埋在祖茔的角落里朝向西南方向,可她的灵魂,真的能跨越万里找到回家的路吗?
历史的玩笑,有时候开得实在太大。
她的故事被写进地方志,变成寥寥数行字,像一颗被灰尘覆盖的珍珠,在时光的角落里沉睡了四百年,终于重见天日。
美之女神维纳斯从海浪中诞生,却陨落在东方的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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