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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女侠蒋沃菲,高冷性感女侠的漏尿高潮败北

沃菲 · so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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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次寻常的的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室里,蒋沃菲坐在沙发上,她的隐藏身份是银狼女侠。

蒋沃菲已经和咨询师李锦聊了有一会儿了,一阵沉默之后,蒋沃菲开启了新的话题。

“最近我参加了电视台的采访节目,你看过吗?”

“一般我不会看,为了避免双重关系。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一起看。”

“不用了,只是我在节目里面撒谎了。”

“是什么样的谎呢?”

“主持人问了几个问题,很多都有点……私密……”

心理咨询师没有说话,他正等着蒋沃菲继续说。

“他问了一些,关于性生活、被坏人打败之类的问题。我做的回复都,都很正式吧。但是,我脑子里想的场景和我所说的完全不一样。我说银狼女侠是无敌的,从来没有被打败过,但实际上我败北过很多次,只是没有多少视频流出,就算是有也会被强制下架掉。我能感觉到,他提问的时候,我的下面充血湿润了。我义正言辞地说着一些'这种问题是对女英雄的侮辱''我拒绝回答类似的话题'之类的话,但是心里想的都是我被打败、被强制高潮的记忆。而且,接受采访的时候,就是穿着女英雄的装束,总是穿着那样的装扮被打败,再被问到那样羞耻的问题,就让我更有感觉了。如果,他继续追问的话,我可能……可能会在镜头面前高潮也说不定。”

“如果真的发生了,会怎样呢?”

“会社死吧,毕竟是直播……”

说到这里,蒋沃菲沉默了。过了好一阵,咨询师开口说道:“感觉你还有隐瞒?”

“是……是的……”

“没关系的,在这里,你可以畅所欲言。”

“其实,我是塞着跳蛋去参加的节目,我想享受那种在公共场合强忍高潮的极限快感。因为,感觉会有很多人注视着我。在节目开始之前,我还喝了很多水,憋尿也会让我产生快感……但是主持人没有接着问那些私密的问题,所以才没有高潮,否则……否则会在镜头前失禁吧……所以,到了最后的时候,我什至不记得我都在说些什么了,想到的全是被敌人打到失禁的样子,被打到失禁,反而让我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好像已经不是那种刺激就不行了,可能也正是得益于此,才没在镜头前失态。”

闹钟响了,50分钟的咨询时长到了。

“时间到了,我们下次接着再聊吧。”咨询师站起身要送客,蒋沃菲走到门前的时候,他又开口说道:“我想,下一次我们可以谈一谈你这种特殊性癖的来源了。还是下周的同一时间,如果临时需要改变,提前一周与我再约时间。”

“嗯……好的……”

又是标准的结束语,蒋沃菲已经听过好几遍了。

2. 关于采访的羞耻回忆

从咨询师的房间里走出来之后,蒋沃菲心里想的不是刚才的咨询内容,而是反复播放演播室的情况。思绪将她带回了直播现场。

她身穿着银狼女侠标志性的紧身战斗服,黑色的丝袜紧紧贴合她的腿部,微型的跳蛋紧紧抵着她的敏感核心,如果仔细盯着看,能发现紧身衣的私密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上台前刻意灌下的一升水,此刻正让她的膀胱感到一阵阵酸胀的刺激。

主持人是一个帅气的男性,挂着主持人应该有的微笑,或者说是似笑非笑的假笑。简单的开场寒暄之后,主持人问了一个看似无聊的问题:“听说银狼女侠从未败北,这是真的吗?”

“那是自然,银狼女侠可是无敌的。”回答完了之后,蒋沃菲摆出了胜利的姿态,引得拍摄现场的观众和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发出了欢呼。

“哈哈哈哈,非常的自信!相信大家也能看到,在镜头面前,银狼女侠可是从未有过败绩,每次都华丽地战胜了城市的敌人,保护好了大家。”

虽然“镜头”二次被主持人读出了重音,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紧接着,一些公式化的提问之后,主持人终于问到了观众们都想知道的问题:“听说银狼女侠还没有男朋友,那么,平时作为女性,会怎么解决生理需求呢?”

对于这个问题,蒋沃菲早有准备,“首先,感谢主持人的提问。作为一名保护城市的女侠,平时确实是会积攒很多压力,需要释放;同时,作为一名女性,自然会有自己的希求,但是,大家会对身边的女性随意地问出这种问题吗?所以,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过于私密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这样的问题,反倒是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人,会有这种疑问,应该要感到羞愧吧?”

简短的回答完之后,蒋沃菲看着摄像镜头,摄影师也很配合地给蒋沃菲来了一个面部特写。

“好,女侠的回答十分精彩!请大家将掌声再次送给保护我们的银狼女侠!”

这个回答当然不是主持人想要听到的,他知道观众更象听到一些劲爆的回答,例如女侠私下的性癖,女侠是否会去找一些男性约炮之类的,虽然想也知道女侠不可能在镜头前说这些东西。但是他早已准备好了后手,他提前备好了一个女侠无法逃避的问题。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银狼女侠,你说你从未败北,可我听说,上个月在城市的码头,你被敌人'章鱼怪人'的触手捆绑了足足十分钟……能和观众们分享一下,在那十分钟里,你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问题一出,蒋沃菲的大脑轰然炸响。

对,就是这个!

小穴中的跳蛋嗡鸣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狭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饥渴地绞紧了那枚正在轻微震动的异物。

虽然蒋沃菲知道上个月自己被章鱼怪人紧紧束缚,并且被镜头拍了下来。因为在码头上,临近海滩,人群众多,很多人都拿起了手机拍照,那些被拍下来的镜头迅速传播,因此很难阻断传播路径。蒋沃菲在采访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问及这样的问题,但是当脑海中预言的情况真的发生的时候,身体依然有了自己难以控制的反应!

那一天的屈辱记忆也突然涌上心头。

敌人是如此的强大,她在战斗中已经力竭,然后被高高举起,展示在众人面前,双腿被迫张开,连战斗服在那羞耻部位勒出的紧绷形状都暴露无遗。章鱼的触手紧紧地勒住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有一根恶劣地挤压着她引以为傲的胸脯。

不仅如此,还有一根触手拨开了她的紧身衣,穿透了她裆部的丝袜,伸进了她的小穴……不过,好在拍下这一幕的人非常的少,后面大都被威胁删掉了视频,而那些已经发出来的视频,要么被下架掉,要么被辟谣成“后期合成”。

被做了这些事情,蒋沃菲的身体自然也变得十分敏感,在触手的攻势下连连发情娇喘,甚至高潮喷水……

蒋沃菲的脑中全是这种羞辱的场景,对着镜头微笑了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口说话:

“那天的敌人确实很不一般,这样的生物我们平时也很难遇到,所以……让我有了一些难以处理的地方。虽然我被敌人束缚住,但是那也只是我为了分析敌人的攻击模式采取的战术。毕竟,大家都不希望看到敌人的触手伸向一般的民众吧。凭借这种战术,海滩上的群众都成功撤离了。也有很多人举起手机拍照,我相信这些人只是为了记录银狼女侠战斗的样子。而且,我希望媒体朋友把关注的点放在正确的地方,例如我是如何击败了敌人,以及各个公共场所是否有应急预案,还有如何指挥撤离才是最高效、伤亡率最低等等问题上面,而不是只关注我的战斗过程。因为,对于银狼女侠而言,不存在'败北',只有不同的'战术'。战斗中的任何情况都在我的预料之内,维护这座城市的和平与正义,是我唯一的职责。”

蒋沃菲带着笑容说完了最后一个字,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以防止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和尿意。

她维持着笑容,等待着主持人说出总结,但是她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现在高潮,那股热液会不会冲破战斗服的束缚?如果现在失禁,那温暖的尿液会不会顺着大腿流下,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

主持人说着总结性的话语,蒋沃菲一句都没有听清,只听到了诸如“感谢银狼女侠接受我们的采访”“希望能再次见到银狼女侠”之类的客套话……

直播结束之后,蒋沃菲快步走向了电视台的卫生间,刚一拔出小穴内的跳蛋,一股股淫液混杂着骚尿就流了出来……

她回想起了那天的战斗,如果不是配合着赶来救援的战斗机,还用尽全身力气打中了章鱼怪人其中一根触手,那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后续被官方媒体报道成了银狼女侠大胜章鱼怪人,但是蒋沃菲知道,章鱼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卷土重来……

3. 银狼女侠的性癖

约定的咨询时间到了,但是蒋沃菲却迟到了。她在战斗的过程中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虽然敌人很弱,但是她依然处理得很艰难,憋尿战斗让她有一点难以施展。本来几分钟就该解决的问题,被拖了几十分钟。

赶在去见咨询师之前,蒋沃菲找了一处公共厕所释放了出来,那种感觉让她当场高潮……

咨询室内,咨询师看着来访的蒋沃菲,“你迟到了。”

“嗯……有一点事情要处理。”

“遇到了难缠的敌人吗?”

“是的,但是也不算……”

“嗯,你可以仔细讲讲。”

“来之前,我去了敌人的'基地',说是'基地',也就是一个很小的据点而已,里面是一些小混混,他们没什么实力,也就是做一些假烟罢了。具体的信息我前两天知道了,里面的防守力量很弱,连枪支都没有,只是有一些自制的金属棍之类的。”

李锦就这样看着蒋沃菲,等待着她继续说。

“对于我来说,这连热身都算不上。所以,为了让这次的行动更有挑战性一点,我故意喝了很多水……喝水的时候,我想到,会不会出现被敌人打败,然后被虐待到失禁。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只是,最后有点……本来能轻易打败敌人的,因为憋尿,行动多多少少有点不便,所以,多花了一点时间,才迟到了……”

“嗯,但是你明知道今天我们约了咨询时间的,不是吗?”

蒋沃菲沉默了,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是期待着败北吗?或者只是单纯地想要爽一下……

沉默了许久,咨询师李锦开口打破了沉默,“还记得我们上次说的吗?我们可以谈一谈你这种性癖的来源,在此之前,我们可以一起看一下你接受采访时的片段。你觉得呢?”

“那,好吧。”

看着屏幕中的画面,蒋沃菲的思绪又回到了那天的演播室。两人一起,挑了几个片段,尤其是主持人问到“被敌人'章鱼怪人'触手捆绑”的片段。李锦暂停了画面,看着蒋沃菲说道:“你撒谎时的表情……”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非常性感。”

蒋沃菲愣了一下,作为专业的咨询师,李锦从未在咨询过程中使用类似于“性感”的词言。思索了一阵之后,蒋沃菲才开口说话,“用你们的话来说,这或许可以叫做'移情'?”

“哈哈哈哈,银狼女侠懂得不少。但是我觉得这是客观的评价,尤其是在知道了你当时心中想到的是被凌辱的场景之后,这样的表情很诱人。”

“是,是吗……”

咨询室中的闹钟响起,时间到了。由于本就迟到,而且还一起看了影片,时间显得格外的短。送蒋沃菲出门之前,李锦依旧说了一段标准的结束语,说完之后,他补充说道:“由于是你自己的原因导致的迟到,时间缩短了,但是费用不会有变化,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嗯,我知道的。”

“好,下一次,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深入谈一谈了。”

“好,好的……”

蒋沃菲离开时的时候,室外阳光明媚,她依然穿着银狼女侠的战衣,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但是无人知道,她的战衣下小穴已经湿润。

当天晚上,城市东区发生了银行抢劫案。蒋沃菲接到警报时正在浴缸里自慰。

她迅速穿上战衣,感受着特殊材质包裹身体的熟悉触感。

“银狼女侠来了!”银行门口的歹徒惊慌失措地喊道。

蒋沃菲轻盈落地,摆出标准的战斗姿势。但就在她准备出手的瞬间,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现在被打败会怎样?如果这些歹徒把她按在冰凉的银行地板上,撕开她的战衣……

这个想法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歹徒抓住机会,电击棒捅了过来,一道高压电流击中她的腰部。战衣吸收了大部分伤害,但残余的刺痛感还是让她有些难以忍受。而且,无敌的银狼女侠恰巧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弱点,那就是她的腰部,十分敏感,而且十分怕痒。曾经被好友从背后掐住她的腰部,她竟然直接浑身瘫软,坐在了地上。不过,好在有战衣保护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只是让她的小穴微微抽动了一下,流出了一些淫液而已。

“呃啊……”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腿发软。

“老大,她好像不对劲……”一个歹徒小声说道。

歹徒们抓住了机会,集中攻击她的腰部。

战衣被击中的部位传来阵阵麻痒,逐渐扩散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地摩擦着战衣内衬,腿间也开始湿润起来。

蒋沃菲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但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迫切地渴望更多的羞辱和虐待。

歹徒的双手在她身上摸索,当那双手粗鲁地擦过她的胸部时,蒋沃菲的呼吸骤然急促。歹徒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停在双腿之间胡乱抚摸。可就在这个时候,能听到警笛声越来越近。

“不好!警察们快要来了!”

“不要理这个婊子了,快撤!”

当警察冲进来时,她迅速起身,擒住了几个歹徒。然后,银狼女侠迅速摆出若无其事的姿态,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但颤抖的双腿和潮湿的战衣内衬却似乎在诉说着另一个故事。

第二天,各大媒体都在报道银狼女侠制服了银行劫匪的新闻。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位女英雄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用手指让自己达到了短暂的高潮。

但自慰的快感转瞬即逝,蒋沃菲瘫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胴体,却洗不掉内心越发强烈的渴望。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自己的名字,看着论坛里粉丝们对她的崇拜言论,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他们称赞她的无敌,仰慕她的强大,却不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幻想着当众失禁,然后被羞辱。

接下来的几天,蒋沃菲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银狼女侠的完美形象。每一次出击,她都会不自觉地寻找可能被打败的机会;每一次公众露面,她都会在战衣下塞入跳蛋,享受在众目睽睽下强忍快感的刺激。她的战斗风格也悄然改变。曾经干净利落的招式变得略带迟疑,仿佛在给对手创造可乘之机。城市论坛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银狼女侠最近是不是状态不佳?”

这些评论给银狼女侠带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晚上,她会反复阅读这些质疑,一边自慰一边想象自己当众喷尿高潮,或者被当众揭穿伪装的场景。

到了下一次诊疗的日子。

咨询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上一次没有结束的话题,来谈一谈你性癖的来源。”

“嗯……来源吗……”

“是的,我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不过,如果你想先谈一谈也是可以的。”

“我的话,最开始,我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开始是出于正义感,后来变成享受大家的目光,也很喜欢化身'银狼女侠'战斗的时候。再后来……遇到了强大的敌人……被虐打、被玩弄,似乎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嗯,说得不错,但是,关于'憋尿'这个性癖呢?这其实对你的身体并不好,尤其是你还得作为女侠战斗,并不能随时释放吧。”

“这个性癖嘛……可能只是想让高潮来临的时候更加的爽快吧。”

“只是高潮来临的时候吗?憋尿的过程也会伴随着快感吧。”

“是这样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原因呢?”

“没有,这只是身体的反应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享受憋尿带来的快感,更常见的是,大家并不会憋尿。一般而言,性瘾是一种象征性地表达,我认为可能是你的童年期的某个矛盾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例如,'憋尿'往往与控制、权力和延迟满足相关,这种特殊癖好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所说的肛门期,大约是1至3岁。此时,儿童通过控制排泄行为来探索自主性和与照料者的权力斗争。如果父母在如厕的训练中过于严格或过分强调惩罚,例如一直要求你憋住,那么你可能会将憋尿内化成一种无意识的防御机制,以应对分离焦虑或被遗弃的恐惧。如果,在童年中,你的如厕训练伴随着羞辱,例如父母的嘲笑,那么你可能会将身体的'意外释放'与兴奋或者惩罚联系起来。我想,或许你可以回忆一下自己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采取催眠的方式帮你回忆。”

蒋沃菲听得很认真,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并不想谈及自己的父母,也不太能接受催眠的诊疗方式。因此,咨询师李锦决定换一种方式。

“那么,不如我们来进行一些无意识的联想吧,或许这能有帮助。我想想,不如依然从你的采访说起吧,我觉得这是通往你的无意识的一个很好的通路。”

“嗯,我要怎么做呢?”

“哈哈,放轻松,跟着我的引导来就好了。”李锦调整了一下坐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渴望在公众场合失态,是因为银狼女侠的身份给了你太多压力吗?”

“不,不是压力……”她艰难地组织语言,“是因为,禁忌感……”

咨询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禁忌感。所以,原本的女侠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越是被羞辱,越反差,就越是让你兴奋?”

蒋沃菲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这是她从未向任何人承认过的深层欲望——作为城市象征的银狼女侠,私下里却幻想被当众羞辱和侵犯。而且,她曾经还购买过带着他人体臭的贴身衣物,穿在自己的身上,并且还匿名找过主人,被调教、被要求尿湿内裤……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对咨询师提起过。

“那么,采访的那天,”咨询师的声音将她拉回那个羞耻的回忆,“你具体幻想的是什么场景?”

蒋沃菲的呼吸变得急促,即使没有被直接刺激,仅仅是回忆就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我有幻想过,演播室突然停电……然后,那些被我打败过的反派就这样出现在黑暗中,接着,灯光亮了起来,原来一切都是他们造成的,故意关掉了电路,然后突然出现在镜头之前,紧接着,他们粗暴地撕开我的战衣……这一切都发生的很突然,就当现场的观众和工作人员都以为我会轻而易举再次打败那些我的手下败将的时候,我已经被他们给按住……”

说到这里,蒋沃菲停了下来,但是咨询师没有接话,只是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摄像机还开着,不仅是现场的人,而且屏幕前的观众也能看到……”蒋沃菲的身体微微颤抖,“看到我被按在采访桌上,然后他们就一个个地……”

“继续说。”咨询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感觉。

“他们会一个一个地轮奸我,抽擦我的小穴,然后还让我跪在地上,舔他们每个人的鞋子,还被迫闻他们私处的臭味。然后……”

蒋沃菲停顿了,脸上浮现极度羞耻的表情。

“然后什么?”咨询师追问。

“然后我会因为过度兴奋……在镜头前失禁……而且被坏蛋们用'憋不住尿的骚货'羞辱,还会被他们肏得连连高潮,浪叫不止……”

说完这句话,蒋沃菲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仿佛真的如自己诉说的那样高潮了。

“感觉现在的你很放松,你喜欢这种暴露自己性癖的诊疗方式吗?”

“我,我确实很喜欢……”蒋沃菲承认道。

咨询师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那就好。我想,下次诊疗,我们可以进一步探索你的……需求。”

“那,我们下一次再见吧?对了,好像这次我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

“哈哈,其实你已经超时了,我关掉了闹钟而已。”

“真的吗?那太不好意思了,谢谢您。”

“偶尔也需要小小的特殊。”

“那好,真的感谢您,那么,我们下周还是同一个时间吗?”

“是的,没错,下周同一时间。不过,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像战斗中那样过来,保持那种状态。毕竟我们要解决你在战斗中的问题不是吗?”

“战斗中的……状态?是指什么?”

“哈哈,你知道的,就是,憋着尿、塞着跳蛋过来。”

“这……”

“这也是诊疗的一部分,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慢慢来。”

“不用了,我知道了,我会做好准备过来的。”

4. 一次不寻常的心理咨询

经历了所谓的“准备”之后,蒋沃菲来到了心理咨询室的门前。

虽然依旧是同样的时间点,同样的咨询室,蒋沃菲的内心多了一丝局促。

来到了咨询室内,蒋沃菲先把跳蛋的遥控器交给了咨询师,根据他的说法,这有助于帮助自己“掌握节奏”和“放松身体”。

但是,蒋沃菲刚刚一坐下来,跳蛋的频率就被调高。

“不,请,请您不要……”

蒋沃菲清楚地知道,这种震动频率根本不可能是为了“放松”,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惊叫出声。

“这也是为了模拟,还请您配合。”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痛,腿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但是蒋沃菲决定忍耐……

“我们已经聊过,你在那次采访中说谎了,是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银狼女侠不仅经常败北,而且,你说你很享受那种感觉。”

蒋沃菲想要否认,但体内汹涌的快感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告诉我真相吧,”咨询师走到她面前,平视着蒋沃菲的眼睛,“每次被打败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身体和语言双重刺激下,蒋沃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我想……想被彻底征服,想让敌人看到银狼女侠最羞耻的样子……”

咨询师的手指顺着战衣缓缓下滑,停在了银狼女侠腹部的位置。那里的材质更薄,隔着战衣,能够清晰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

“就像现在这样吗?”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她的小腹。腹部被刺激着,想要失禁的感觉更加强烈。

蒋沃菲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膀胱的压力与快感的冲击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还,还要更,更过分一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我想被当众,被当众羞辱,还想让人看到我失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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