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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新星和绝色怪盗的绝望调教 · 越陌度阡 · 2 / 2
众人鱼贯而入,目光急不可耐地往包厢深处探去。天雨厅足有两百平米,深棕色真皮沙发呈U形围了半圈,中央是一块铺着厚绒毯的圆形展示台。而在那片迷离光影中,展示台中央,并排跪坐着两个女人。左边那个,一身藏蓝色警服笔挺,白衬衫、天蓝领带、肩章银星,低马尾一丝不苟。脸色却苍白如纸,垂着眼,嘴唇紧抿。右边那个,哑光黑皮衣紧裹,深V领口开到肚脐,皮短裤绷着肥白的臀肉,狐狸眼微眯,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笑声戛然而止。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最先变了脸色,两个月前他打架斗殴被关进审讯室,就是这个女人审的他。那张冷脸他做梦都忘不了。“裴……裴警官?”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转身就想走。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裴……裴队……我就是路过,马上就走”,人群里几个商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青山建设老板何志皱眉看向卫煌,“卫局长,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包厢里的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几个商人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戒备。
“各位别紧张,别紧张。”卫煌慢悠悠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给各位介绍一下,左边这位,是匪号白狐的神偷谢暝烟,各位老板哪个没被她偷过,右边这位,是我们刑侦二队的前队长,裴昭宁,各位老板又哪个没被她查过,不过现在嘛,宁奴烟奴,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吧”
谢暝烟率先开口。她仰起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晚上好,奴家谢暝烟,外号白狐,之前不懂事,偷了不少老板的东西,得罪了各位老板。前些日子更是有眼无珠偷到了赵总头上,如今洗心革面,在这儿为奴赎罪,幸得赵总赐名烟奴。以前是烟奴不懂事,求各位老板宽恕。”说罢,她双手平贴于地,腰身下伏,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绒毯上,肥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裴昭宁咬了咬下唇,也开了口。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裴昭宁,原市局刑侦二队队长。在职期间查过在座不少老板的案子,得罪了各位。如今我得罪赵总,被剥夺职务,自愿在这天衍会所为奴接客赎罪。赵总赐名宁奴,以前是宁奴不识抬举,求各位老板宽恕。”说完,她同样双手贴地,俯身叩首,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额头抵上绒毯,同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卫煌往沙发靠背里一仰,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光说可不够,让各位老板看看你们的诚意。”
谢暝烟直起身,她伸手将皮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三根交叉的细皮带弹开,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弹跳出来,深红色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翘着。她接着解开皮短裤的暗扣,往下一褪,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肥白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中间一道深深的肉缝。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反手掰住两瓣肥白的臀肉用力往两侧拉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连带着扯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在灯光下一张一合。“请老板们享用。”谢暝烟的声音甜腻而恭顺。
裴昭宁手指微颤,也伸手解开了警服铜扣。藏蓝色外套敞开,滑落在地。众人发现,这片威严的警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一双嫩乳挺翘着,被剃净毛发的嫩穴清晰可见,她动作僵硬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她反手掰开那道粉嫩的肉缝,露出小穴。“请老板们享用。”裴昭宁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跪在展示台上,臀部高撅,双手掰开臀瓣,将最私密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沙发上的男人们。一个肥嫩饱满,一个粉嫩紧致,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卧槽……”,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名为郭豪,他第一个回过味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卫煌,卫煌轻笑着点头,他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他脸上那层被吓出来的惨白开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裴警官,真是没想到啊,”他端起酒杯,走到裴昭宁掰开小穴的翘臀前,嘴角一点点咧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快意,“你审我的时候说要把我送进去,现在想让我进到哪里去呀?”裴昭宁浑身一颤,没说话。何志是几个商人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原本就做惯了黑道生意,对这种场面适应得比警察们快得多。他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卫煌的肩膀:“卫局长,你可真会安排啊。这白狐可偷了我不少宝贝,我送给我小情人的钻石都被偷走了,小娘们儿跟我闹了整整一个星期,今天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哈哈。”卫煌仰头笑了,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手中晃动着酒杯。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在宣布一场游戏的规则:“各位老板稍安勿躁。赵总说了,今晚让你们玩个尽兴,还特地设了个小比赛。今晚,这两位——宁奴和烟奴,要好好比一比。”卫煌的手指在裴昭宁和谢暝烟之间来回点了点,“规则很简单:每次谁的骚穴能让在座的某位老板射出来,就用油画笔在她大腿内侧画上一笔,凑成一个正字。到今晚散场的时候,谁腿上的正字多,谁就赢。赢的人,休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所有的接客任务全部由输的那一个,一个人负责。”
谢暝烟抬起头,一星期的休息,意味着一星期不用接客,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轮番操弄,不用跪在包厢里掰开小穴给人挑拣。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下的绒毯。“这个好!这个好!”郭豪第一个拍着大腿叫起来。他绕到裴昭宁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高高撅起的翘臀和那双掰开自己臀瓣的手。他抬起右掌,对准那瓣挺翘紧致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裴昭宁轻呼一声,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裴警官,今晚可得好好努力啊。”郭豪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审我的时候那么厉害,四个小时没让我喝一口水。今天晚上,郭哥就好好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跟你审人的嘴一样厉害。”
谢暝烟在旁边看见了,狐狸眼转了转,抢先娇滴滴地开口:“郭老板放心,烟奴今晚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让各位老板尽兴。”她扭了扭肥白的臀肉,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嫩肉,声音又甜又腻,“烟奴的小穴,一定比宁奴更会伺候人。”,裴昭宁也怕输了,紧跟着说道:“宁奴……宁奴的小穴,也希望各位老板光临。”
“嘿,这骚狐狸倒是会来事儿。”何志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谢暝烟掰开的饱满肥穴上肆无忌惮地扫了几个来回,又看了看裴昭宁那个紧致粉嫩的小穴,咧嘴笑了,“行,今晚老子两个都要验验货。看看到底是女警花的紧,还是女贼的润。”包厢里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卫煌从怀里摸出一支笔,“两位美人,”他晃了晃那支笔,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游戏开始了。”
谢暝烟第一个动了。她放下掰着臀肉的手,膝行着爬到何志面前,仰起脸,狐狸眼弯成两汪春水。那双曾经精明的媚眼,此刻只剩下温驯的讨好。“何老板,烟奴来服侍您。”她抬起双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何志腰间的皮带扣。她的手指没有半分生涩,顺着拉链往下滑,指腹隔着内裤轻轻蹭过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轮廓,何志喉结滚了滚。谢暝烟感受到指尖下那团鼓胀的热度,嘴角勾起一丝媚笑,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一根粗短的深色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谢暝烟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顶端。然后张开小嘴,将那胀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嘶——”何志仰头吸了口气,那张嘴里又湿又热,舌面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打转,谢暝烟的嘴唇包紧茎身,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咽喉深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里。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动。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何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胯下这张狐媚面孔,这张嘴以前在江湖上不知道耍了多少警察和商人,现在却被他按在胯下当成鸡巴套子来操。这种报复的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让他血脉贲张。大手一把扣住谢暝烟的后脑勺。谢暝烟被他按着后脑勺,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但她没有躲,反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主动前后晃动头部,每一次含进去都用力吸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何志在她嘴里又狠狠抽送了二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眼见自己快到了极限,他猛地攥住谢暝烟的头发把她从胯下扯开。谢暝烟仰起脸,嘴角挂着一道拉长的透明唾液银丝,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骚狐狸,嘴上的功夫确实了得。”何志喘着粗气,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谢暝烟立刻会意,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反手掰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往两侧拉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剃得光溜溜的肥嫩阴户,“何老板请享用烟奴的骚穴……烟奴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还会吸……”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还带着刚才被深喉操出来的沙哑,狐狸眼从肩头回望过来,眼波里全是勾魂的媚意。
何志哪里还忍得住。一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粗短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推开又合拢,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声细微的水响。然后他猛地挺腰。“噗滋——!”那根粗短肉棒一贯到底,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长吟:“哦——!!何老板的肉棒好粗……把烟奴的骚穴填满了……顶到最里面了……花心都被撞酥了……”,何志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那道饱满肥嫩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谢暝烟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媚肉,紧接着又被狠狠地塞回去。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操越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水声。
“啊……好深……何老板用力……操烂烟奴的骚穴……哦哦——!!”谢暝烟的浪叫声又媚又响,在包厢里回荡。她双手撑着地面,那对丰满得过分的垂坠乳房随着被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甩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大得惊人,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往前冲,那对巨乳就向前甩出,深红色的乳晕被拉长变形;每一次身体被拽回来,那对巨乳就重重拍回胸前,发出啪啪的响声。
何志操红了眼。他腾出一只大手,一把揪住谢暝烟散开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整个人往后弓起。“哦哦哦——!!何老板的肉棒把烟奴的骚穴操得……操得要化了……”谢暝烟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舌头伸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何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甬道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龟头,花心一口一口地咬着马眼,每一下收缩都像要把他的精魂榨出来,他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到极限“操——接着——全他妈给你——!!”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精把她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哦哦哦——!!何老板的精液灌满了……好烫……烟奴的骚穴被灌满了……烟奴的子宫被何老板烫坏了——!!”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被滚烫的浓精送上了高潮,谢暝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双腿不住地打颤,肥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红的指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卫煌站起身,拿着那支笔踱步走到谢暝烟身边,蹲下身。谢暝烟顺从地张开还在打颤的双腿,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卫煌提起笔,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端端正正地画下了鲜红的第一笔,“烟奴,先拔头筹。”卫煌笑着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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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的另一侧,一个身穿深蓝色衬衫的高瘦男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裴昭宁面前。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白净,正是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裴昭宁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掰着自己的臀瓣,穴口大张着朝向沙发。她感觉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斯文的脸,那副金丝眼镜,那身深蓝色的衬衫。三年来,这张脸每天都在她办公桌斜对面出现,毕恭毕敬地叫她“裴队”。
“裴队。”方文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三年了。每次你穿着这身警服从我面前走过,我都只能在后面看着你的背影。你审犯人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做笔录,你那双眼睛盯着嫌疑人的时候我就偷偷盯着你的侧脸看。你骂我的时候我低着头说‘裴队教训得是’,心里却在想——如果有一天,如果你跪在我面前……”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此刻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银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光。“我想过无数次现在的场景,”方文解开皮带,一根细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张嘴。”他扶着肉棒,对准裴昭宁紧抿的嘴唇。“不听话啊裴队,张嘴”方文拍了拍裴昭宁的脸,“没有什么裴队了,能够服侍客人是宁奴的福分”,裴昭宁低声下气的说道,她早已认命,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缓缓张开了嘴。含住了方文的肉棒,方文淫笑着,抱着裴昭宁的脸按了下去,“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那根肉棒虽然不粗,却长得出奇,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咽喉,一路捅进食道深处。她的喉头剧烈痉挛,干呕的反射逼出了满眼的泪水,双手本能地推方文的大腿,但方文更用力地按住她,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小腹上。“市局最年轻的刑侦精英,现在怎么连根鸡巴都含不好?”
裴昭宁被堵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就在方文在她嘴里大力抽送的时候,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裴昭宁身后。郭豪蹲下身。他的目光落在裴昭宁高高撅起的翘臀上,刚才被他拍了一掌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他举起酒杯,将酒水倒在裴昭宁的臀缝里,冰凉深红的酒液顺着一道凹陷往下流,流过那粉嫩阴唇,把她整个阴部浸得一片湿亮,然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冰凉的酒激起裴昭宁一阵颤抖,小穴不受控制的颤动着,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伸出手向小穴里摸了一把,淫水混合着酒液滑滑腻腻的。“裴警官,”郭豪咧嘴笑了,“嘴在上面被操,下面的小逼就自己湿成这样。你这副身子,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啊。”
郭豪解开裤链。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他的肉棒粗得吓人,茎身青筋盘虬,龟头如鸡蛋般硕大,他双手扣住裴昭宁紧致的腰肢,那两颗圆润挺翘的臀瓣往两边掰到最大。龟头贴上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顺着中间那道凹陷来回蹭了几下,龟头滑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时,裴昭宁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被肉棒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裴警官,我进来了。”郭豪腰身往前一挺,粗硕的龟头狠狠撑开那道紧窄的穴口,“唔——!!!”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得多,裴昭宁就感觉像被碾碎了一样,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种被贯穿的胀裂感,嘴里含着方文细长的肉棒,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方文抱着她的脸,细长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郭豪从后面扣紧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紧窄粉嫩的穴里猛烈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扑滋扑滋——
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方文在她嘴里进出的黏稠水声,郭豪在她穴里抽送的沉闷撞击声,还有她的呜咽声。裴昭宁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晃荡,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完全不受控制了,嘴里被操得口水横流,小穴被操得淫水飞溅。眼泪、口水、淫水糊了全身。“裴队……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方文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只能仰望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翻着白,那张发号施令的嘴此刻被他操得合不拢,那个曾经穿着警服在局里气场十足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和另一个男人前后夹击。“裴队,你的小嘴真紧……比我想的还紧……”
“裴警官!下面的嘴也紧得很啊!”郭豪在身后大笑着附和。“这骚穴夹得老子爽飞了,被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夹得老子差点就要射。裴警官你练过吧?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局里悄悄练夹穴?说!”裴昭宁当然没有办法回答。她的喉咙里塞着方文的肉棒,连呼吸都困难。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体里两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郭豪突然加速了,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紧窄粉嫩的嫩穴里越操越快,“操——裴警官,接好了——全他妈射给你——!!”他低吼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裴昭宁体内。
“唔——!!!”裴昭宁的尖叫被方文的肉棒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有一声变调的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郭豪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被撑成圆洞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裴警官的小逼真他妈极品,又紧又嫩,夹得老子爽上天了。”他转向卫煌,“卫局长,我射了,给宁奴记一笔!”卫煌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
方文低头看着胯下这张涨红的脸。裴昭宁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了满脸,屁股后面还在往下滴着郭豪刚射进去的白浊浓精。这副景象太淫靡了,三年来那个清冷高傲、让他只敢在背后偷偷看的女人,此刻被他操着嘴,刚被另一个男人灌满了穴。他突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裴昭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方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细长肉棒,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湿黏的茎身在那张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裴队,”方文的呼吸又粗又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刚才在她嘴里操了那么久,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你想让我射在哪里呢?”
裴昭宁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但她知道只有射到小穴里才算数,“宁奴……宁奴想请方队长……射在宁奴的骚穴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声音太小,听不清。”方文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那根细长的肉棒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裴昭宁闭上眼睛,大声的说道:“求方队长射在宁奴的骚穴里!!宁奴要方队长的精液!!求求你了!!”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方文笑了。那是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他把裴昭宁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裴昭宁的双腿被他架起来扛在肩上,那个被郭豪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嫩穴正对着天花板。方文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泥泞不堪的肉穴,然后插了进去,“哦——!!”这一次没有肉棒堵着嘴,裴昭宁终于发出了呻吟。方文喘着粗气,双手把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臀部离开地面,调整了一个最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抽送。“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哦哦哦!!”裴昭宁仰着头,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缩不回去。“宁奴,说,我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方文加速抽送,“爽……好爽……方队长的肉棒操得宁奴好爽……顶到子宫里了——!!”裴昭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这些话是方文想听的,她也知道今晚的比赛规则要求她取悦每一个操她的男人。她只能乞求着,“求求你们了,都把精液射给我吧,只要能拿到正字,求求你们了”
“宁奴,接着——全射你子宫里——!!”他低吼一声,精液灌注到裴昭宁的子宫深处,“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方队长的精液射进宁奴的子宫里了——!!宁奴被操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高潮来得比刚才郭豪那次更猛烈——子宫被直接灌满的刺激把她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方文拔出肉棒,黏稠的白浊,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臀缝往下淌,裴昭宁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卫煌满意地站起身,拿着笔踱步过来。在裴昭宁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画下了两笔。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人完全变成了只知道乞求精液的母狗,不管曾经是什么身份,都只能为了那点可怜的休息时间,挣扎哀求着让客人们射到自己的小穴里获得胜利,卫煌坐回沙发主位,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出活色生香的轮奸盛宴。而他也知道,赵衍丰也在顶楼欣赏着这一切,这座城市的黑暗依旧不可撼动,桌子上那支笔静静躺着,等待画下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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