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带着证据回家坦白
沈熙悦小巷中的强奸 · 苍炎 · 2 / 2
老城厢。滨江步道不够刺激,想找更窄的巷子。钻进那条连三轮车都进不去的夹道,头顶十二扇窗户,站在生锈的铁门前撩起裙摆自慰。差点高潮时手腕被攥住,一只粗糙的手从后面捂住了嘴。烟味和铁锈味。年轻男人的声音贴着我耳廓说“都看到了”。
讲到这的时候杨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我继续说。
他把我按跪在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现在还青着。解开裤子,十八厘米,深红色龟头,两条青筋,比你的粗三圈。口交——我没用省略句,每一个动作都交代了,嘴唇包龟头、舌头绕冠状沟、深喉干呕两次、唾液拉丝长度目测至少十五厘米。后入,一插到底,耻骨撞臀尖,小腹凸起轮廓。他用手指插我屁眼,高潮时叫出了声。
讲到屁眼失禁那一段时声音顿了一下。我用手掌按了按小腹,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直肠的记忆还没消退,一说到“屁眼”这两个字括约肌就会条件反射地缩紧。杨辉看到我按腹部的动作,喉结滚了一下,但没插话。我继续讲。尿了。趴在地上失禁。尿液混着精液淌了一地。他射在直肠最深处,拔出去时精液从合不拢的菊蕾流到脚踝。打车回家。阿鸳递毛巾。洗澡洗了很久。
讲完,安静。主卧只开了床头灯,暖光把杨辉半边脸照成橘色,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子。我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裂开的那道小口还在,洗澡时水进去刺得生疼,现在干了,只剩一道白色的裂痕。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开始在心里背诵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责备(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暴怒(我要报警)、冷战(摔门而出)、自我安慰(是我不行才会让你去找别人)。我把这四种可能性在心里各排练了一遍,准备好了每一种应对策略。责备——认错。暴怒——安抚。冷战——等他自己消化。自我安慰——抱住他告诉他不是他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贪玩。
然后他开口了。
“……爽不爽?”
我愣住了。排练过的四种剧本全作废了。不是责备,不是暴怒,不是冷战,不是自我安慰。是问你爽不爽。他的语气没有责备的刺,没有暴怒的雷,也没有自我贬低的低落——是一种介于试探和关切之间的温柔疑问,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今天晚饭好不好吃。
我抬头看他。嘴巴张开又闭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停了半拍。他的脸在床头灯的暖光里,眉头还是皱着的,但不是愤怒的皱法,是那种担心我受伤但更担心我不开心所以不敢先表态的谨慎型皱眉。我想起来当初为什么会嫁给这个人。然后小声吐出一个字。
“……爽。”
说完这个字的瞬间眼泪就涌上来了。不是那种崩溃大哭的泪,是从眼角一点点溢出来、沿着卧蚕慢慢滑下去、流过颧骨时还痒痒的那种安静的泪。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不是自责,不是后悔,是那种被完全接纳之后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在害怕不被接纳。我扑上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颈动脉隔着皮肤在跳,节奏很快,但他的手臂合拢的速度比心跳还快。
“对不起,”我闷在他肩膀上说,鼻音重得像隔了层枕头。“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他叹了口气,手掌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问出了第二个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你后来还跟他联系了吗?”
“没有,”我蹭着他的肩膀摇头,眼泪把他衬衫领口蹭湿了一片。“没有联系方式。”
这是实话。没有加微信,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有一个烟蒂和一身精液,还有一个到现在都还在回忆的肛交初体验。我在他肩膀上又蹭了一下,鼻尖压在他锁骨上,然后用极轻、极闷、几乎完全被布料吸收掉的音量说了句连自己都听不太清的话:“但是我想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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