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身份
瑜伽垫上的臣服 · 到处看看 · 2 / 2
“林骚货在干什么?”
“林骚货在……在被操……在被沈教练操骚穴……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一一”
“去吧。”沈厉的声音终于松了口,“喷出来。把我的鸡巴浇湿。”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铃叮铃叮铃”声。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龟头,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喷溅在黑色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在私教室里回荡,被隔音墙牢牢锁住。
沈厉没有停。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继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尖叫一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失控的尖叫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说可以停的时候才能停。”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像在敲一扇即将被撞开的门。
“今天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野兽般的低吼,“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精液的味道。让你的身体在最深处留下我的印记。”
最后一次插入——整根没入,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探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最深处。
林晚秋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低吼一声,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深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
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射精。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松开她的乳房,转而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人就这样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赤裸地贴合在一起,沈厉的鸡巴还插在林晚秋的阴道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黑色的垫子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铃铛安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细微“叮”声,随着两个人呼吸的起伏而响起。
林晚秋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很久,才慢慢回到现实。
她能感觉到沈厉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温热而均匀。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背部传来,沉稳而有力,和她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厉先开口了。
“今天的第二节课结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射精后的慵懒,“还有第三节课。”
林晚秋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还要来?”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了。
“你说呢?”沈厉的鸡巴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虽然已经半软,但那尺寸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你刚才说‘要’的时候,可没说是几次。”
林晚秋咬着嘴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到狼狈不堪的样子——红肿的阴部、满是红痕的乳房、被泪水花了妆的脸、脖子上那个刻着“林骚货”的项圈。
她笑了。
“那……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还撑得住。”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站起身,绕到她面前,蹲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瑜伽带。
林晚秋的双手被释放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涌入手掌,带来一阵刺痛的麻意。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上面被瑜伽带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沈厉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
“接下来,我们用一个新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而美丽的样子,“犁式。你应该知道这个体式。”
林晚秋的瞳孔微微收缩。
犁式——那个将双腿压到头部两侧、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的瑜伽体式。
那个姿势会让她的下体完全朝上暴露,阴道口朝上张开,像一个等待被注满的容器。
她知道这个体式。她练过很多次。
但她从来没有在犁式中被操过。
“躺下来。”沈厉说。
林晚秋躺倒在瑜伽垫上。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双腿向上抬起,越过头部,脚尖点地。”沈厉站在她头顶的方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你的臀部抬到最高。”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开始做犁式。
她的双腿向上抬起,腰部离地,双腿继续向后伸展,脚尖试图触到头顶后方的地面。
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V形,臀部高高抬起,整个下体完全朝上暴露——红肿的阴部、无法闭合的阴道口、还在缓慢溢出白色液体的阴唇,全部朝上朝向天花板,毫无遮掩。
沈厉跪在她身体的上方——大腿分别放在她头部两侧,胯部正好对准她朝上暴露的阴道口。
“你看。”他低下头,看着她的阴部,“你的骚穴在呼吸。它在等我的鸡巴插进去。它已经等不及了。”
他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的22厘米粗长鸡巴,龟头对准了她朝上张开的阴道口。
“这个体式的好处是——”他缓缓向下沉腰,龟头顶开她的阴唇,撑开她的阴道口,“重力会帮我插得更深。你的子宫口就在那个方向,没有任何角度,直接对准了我的龟头。”
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
因为没有角度的阻碍,因为重力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这次的插入比前两次都更深、更顺畅。
林晚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穿过她的阴道,穿过她的宫颈口,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
“啊————”她的尖叫声闷在胸腔里,因为头部低于心脏,血液涌向大脑,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
沈厉的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身体。龟头在她的子宫里跳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近乎无意识的呜咽。
“感觉到了吗?”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它在你的身体最深处。你丈夫永远到不了的地方,我在第二次课就进来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因为体式的特殊角度,每一次抽出,鸡巴都要从子宫里退出来,穿过宫颈口,退回阴道;每一次插入,龟头又要重新撑开宫颈口,再次顶进子宫。
“啊……太深了……太深了……会坏掉的……”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
“不会坏掉。”沈厉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能承受得多。尤其是你的身体——42岁,生了孩子,阴道还这么紧、这么嫩、这么会吸。你的身体天生就是被操的料。你只是从来没有遇到一个能把你操透的男人。”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部旁边的瑜伽垫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旁边——那面落地镜的位置。
镜子里的画面让林晚秋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一个V形,臀部高高抬起,双腿压在自己头部两侧,沈厉跪在她身体上方,那根粗长的紫红色鸡巴正在她朝上暴露的阴道口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的整个下体被撑开、填满的淫靡画面。
脖子上项圈的铃铛随着沈厉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的声音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整个私教室里回荡。
“叫。”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到林太太在犁式里被操到喷水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同时痉挛、同时喷涌——不是流,是喷。
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沈厉的鸡巴上,溅在他的腹部,喷在自己脸上。
她潮吹的同时,沈厉也射了。
第三次。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和之前两次射进去的量加在一起,她的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白色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回阴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这一次,林晚秋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了——一个圆形的、红肿的洞敞开着,里面灌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缓慢地向外溢出,像一口被过度开采的井。
她躺在瑜伽垫上,双腿还保持着犁式的姿势压在头部两侧,臀部高高抬起,下体朝上暴露,白色的液体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肛门、臀缝往下流,滴在黑色的垫子上。
脖子上的铃铛已经安静了,只有随着她呼吸的微弱起伏,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叮”。
沈厉站起身,走向墙角,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走回来,盖在她身上。
“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三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交只是一节普通的瑜伽课。
“下周五,下午三点。还是这里。”他穿上内裤和西装裤,拉上拉链,扣上皮带,“下一阶段的内容会更多。你有心理准备吗?”
林晚秋躺在瑜伽垫上,浴巾盖在她汗湿的身体上,脖子上的项圈还没有解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看着沈厉深邃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有。”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我什么都有。”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在笼子里安顿下来、开始把笼子当成家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乖。”他说,“下周五见。”
他转身走出私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林晚秋一个人躺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浴巾下面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乳房上全是手指留下的红痕,脖子上项圈的金属铭牌贴着她的皮肤,凉意从“林骚货”三个字渗入她的骨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被操到崩溃的、戴着项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女人。
她哭了。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
林晚秋已经不重要了。
现在的她,是林骚货。是沈厉的瑜伽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的忽视和教练的掌控之间,选择了后者的女人。
而且她不想回头。
回到家的时候,林建国已经睡了。
林晚秋没有开灯,摸黑走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面,用热水冲洗着自己被操到红肿的身体。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带走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乳房上的牙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脖子上项圈留下的勒痕。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那是项圈的金属扣压出来的印记,一道浅浅的但清晰的红色痕迹,像一个环,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痕迹,微微有些痛,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林建国在卧室里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林晚秋穿上睡袍,躺到他身边,背对着他。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
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周的课,不用来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她打出了这三个字,手指在发抖。
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回复了。
“因为你是我的人了。不用再花钱上课。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我的私教室,永远为你开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是感动吗?是释然吗?是终于被一个人“要”了的、那种被占有的满足感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填满了——那种情绪叫做“归属”。
她回复:“好。我随时来。”
沈厉:“下周二,我等你。”
林晚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黑暗中,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项圈被沈厉收回去了,他说那是他的东西,不能带走。
但她的脖子上还留着那个痕迹。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没有做梦。
或者说——她做的每一个梦,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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