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娘子和刘巧娘
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 曹贼来也 · 2 / 2
她忽然想起方才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这男人正抱着那丫鬟上下其手。她猛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脸色煞白,声音发颤:“那……那你就是……贪图我的身子!你无耻!”
林晚风被她这副“全天下男人都觊觎我”的模样逗笑了。他故意伸手,将站在一旁还红着脸的春桃又拉回自己腿上。春桃低呼一声,却发现老爷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侧,没有乱动。林晚风拍了拍春桃的屁股,这丫头生得一副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弧度,他对沈书颜道:“你看我家春桃,模样俊俏,性子温柔,最重要的是听话。再看这屁股,又圆又大,一看就好生养。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书颜一眼,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嫌弃,“太瘦了,身上没几两肉,我没什么胃口。”
春桃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让她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她顺着林晚风的话,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沈书颜被这番话说得脸颊一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竟无话可驳。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那你放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问得好。”林晚风收敛了轻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来,不代表你自由了。你的案子还在卷宗里挂着,我虽然是知县,也不能无缘无故销案。你得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放你离开。”
“什么忙?”沈书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怀疑。
林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书房,把上午钱秀才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春桃应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拿着几页文书回来了,递给林晚风。林晚风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床榻上的沈书颜。
“我知道你识字,也懂律法。”林晚风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你看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沈书颜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上门说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子极小,但贪图小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带走!”他话音刚落,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小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小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的肥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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