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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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平淡,指尖开始尝试着勾勒布料下那根硬物的形状、长度、甚至顶端的轮廓,仿佛在用手掌丈量和熟悉一件属于自己的专属玩具。“只有优衣她们,上午得到了小小的宠爱。”她顿了顿,手上动作不停,甚至得寸进尺地,手指屈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试图去搔刮那根硬物的顶端,“我们没有。”

她的目光扫过坐在对面的姐姐枫,枫正和优衣她们说着什么,脸颊微红,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桌下的暗流涌动。“不公平。”铃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委屈。但她的手却更加强势地握紧了掌心下的灼热,甚至带着点赌气似的,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沐小小一时语塞。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她熟练的挑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勃发。家居裤的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铃的手掌恰好覆在上面,五指收拢,几乎是将整根包裹在手心里把玩。这触感、这温度、这隔着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简直要命。尤其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感,不仅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是一桶滚油,让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炽烈疯狂。他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大量涌向下身,让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铃小巧的手掌甚至快要握不住它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铃又开口了,她似乎很满意手下那根东西的反应,手指甚至开始尝试上下滑动,模仿着某种节奏,“这样,很危险。”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像是在强调其重要性。她的目光依然平静地看着沐小小,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似乎闪烁着某种名为“占有欲”和“渴望”的光芒。她说的“危险”,既是指后宫可能因为分配不均而产生的不安和躁动,更是指她自己此刻体内那股几乎要冲破淡漠外壳、将她彻底吞噬的饥渴和空虚。上午看着优衣她们被小小压在身下、被填满、被送上云端时那副迷醉失神的模样,铃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某个一直平静的地方,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燃起了燎原大火。那股痒,从心尖一路蔓延到小腹,再往下,蔓延到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已经开始微微湿润发烫的幽谷。她需要小小的填补,迫切地需要。否则,这股无处安放的燥热和空虚,会让她疯掉的。

“......你还知道这句话?”沐小小被她这番一本正经地用古语来表达吃醋和需求的话给弄得哭笑不得,狂翻白眼。他当然也感受到了铃平静话语下隐藏的那份灼热的渴望。她能主动说出来,甚至用行动表明,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她是铃,那个情绪极少外露的三无少女。现在,她几乎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他发出求欢的信号。“就算这样,也不能现在吧?”沐小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试图跟这个在某些方面异常执着的少女讲道理,“下午不是有时间么?等下午,单独的时候,你想怎么样都行。现在,正吃饭呢。”他一边说,一边试图用大腿夹紧她的手,阻止她更进一步的动作。但铃的手异常灵活,而且似乎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找到空隙继续撩拨。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似乎并不那么坚定地想要彻底阻止她。那种隐秘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和强烈欲望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他下身已经硬得发疼,铃的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往他紧绷的神经上泼油点火。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些许粘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那潮湿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家居裤,隐约传递到铃的手心。

铃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停顿了一下,手指不再滑动,而是停留在那已经变得湿润发热的顶端区域,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按压,仿佛在感受那液体的粘稠和热度。她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满足和愉悦。然后,她抬眼,看着沐小小因为强忍欲望而显得有些紧绷的侧脸线条,和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

“说定了。”铃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沐小小却莫名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和......期待?她终于收回了手。那只在桌下作乱了许久、将他撩拨得欲火焚身的纤纤玉手,自然地放回了自己的膝盖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甚至还拿起餐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天知道她的指尖刚才还沾染着他分泌出的滑腻体液。

沐小小顿时感觉大腿上一空,那股温凉细腻的触感和强势的撩拨消失了,但裤裆处湿黏灼热的紧绷感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变得更加明显和难耐。他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感觉自己后背的衬衫都已经被一层薄汗浸湿了。他看着铃那张恢复了惯常淡漠表情的侧脸,心中除了无奈,更多是一种被彻底点燃、亟待发泄的燥热和......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被这样一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三无少女如此强烈地渴望和索取,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的满足。虽然这位少女的“索取”方式,大胆直接得有点吓人。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铃那粉嫩如樱花花瓣般的唇角,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地向上弯了一下,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极淡极淡的笑意。但当他定睛再看时,那抹笑意已经消失无踪,仿佛只是他的错觉。铃又恢复成了那个安安静静吃饭、表情匮乏的三无美少女。

沐小小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带着七分纵容、两分头疼和一分无法抑制的兴奋。不是我天天想着搞淫趴啊,也不是我欲壑难填整天精虫上脑。实在是......身边这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需求旺盛得可怕。就像铃刚才引用的那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他要维系这个庞大后宫的和谐稳定,确保每个女孩的身心都得到充分的滋润和满足,避免因为“资源分配不均”而暗生嫌隙甚至闹出矛盾,就只能辛苦自己这头“老黄牛”,勤勤恳恳、雨露均沾地“耕耘”了。唉,我这都是为了大家庭的和谐稳定,为了爱与和平啊!沐小小一边在心底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感觉裤裆里那根硬挺灼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铃留下的触感和她话语里的渴望,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还在不停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不行,得先把下午的“档期”安排好,不然这顿饭是别想好好吃了。他想着,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自己的另一边——左侧。琉璃川椿安静地坐在那里。与铃的突然袭击和大胆索取不同,椿一直恪守着女仆的本分,或者说,是她对自己“主人的所有物”这个身份的绝对认同和服从。她没有参与桌下的任何小动作,也没有像优衣那样用眼神或小动作撩拨他。她只是安静地、细致地履行着她的职责:为主人布菜、剥虾、倒茶。她身上那套剪裁合体的古典女仆装,衬得她身姿窈窕、气质清冷矜贵,黑色长裙的裙摆服帖地垂落,白色围裙系得一丝不苟,领口和袖口的蕾丝花边精致繁复。她微微侧着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线条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黑色的长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端庄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温婉柔顺。

这是一个将“女仆美学”演绎到极致的绝色女子。然而沐小小知道,在这份看似禁欲、规矩的表面之下,椿的身体里同样潜藏着对他无尽的渴慕和炽热情欲。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与铃截然不同——她更习惯于等待命令,习惯于将主人的需求和愉悦置于自己的欲望之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需求不强烈。恰恰相反,正因为她习惯于压抑和服从,一旦得到允许和指令,她释放出的热情和顺从,往往更加纯粹、更加彻底、也更加让人沉溺。她会用最恭敬的姿态,完成最亵渎的事情;会用最柔顺的身体,承受最激烈的欢爱。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绝对的臣服感,是椿独有的、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作为最早跟随他、也最为信任和倚重的女仆长,椿确实也应该得到更多的“关照”。想到这里,沐小小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不会引起太多注意——虽然他知道,周围这些女孩一个个都耳聪目明,心思剔透,想完全瞒过她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转向椿,低声说道:“椿,下午......嗯,午休之后,你先来我房间一趟。”他刻意避开了“卧室”这个词,用了相对模糊的“我房间”,但其中的暗示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琉璃川椿闻声,手上剥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只是微微垂首,侧过脸,用那双清澈平静、如同深秋湖水般的紫色眼眸看了沐小小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羞涩,也没有狂喜,只有一如既往的温顺和了然。仿佛主人说出任何指令,她都会毫无条件地接受和执行。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回答道:“好的,主人。”

没有多余的问题,没有矫情的推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就这么理所当然、平淡无奇地答应了下来,仿佛沐小小只是让她下午去帮忙整理一下书架,而不是去进行一场即将发生的、充满情欲的私密幽会。这就是琉璃川椿,永远这么听话,永远这么让人省心,永远将主人的意志置于一切之上。沐小小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的感叹。有这样一个绝对服从、能力出众又绝色倾城的女仆,实在是身为男人最大的福气之一。但同时,他也隐约感觉到,下午与椿的“独处”,恐怕不会仅仅是“听从指令”那么简单。椿那深藏的、被他刻意引导和开发出的另一面,或许会在私密的空间里,展现出更加惊人的光彩。

等等?

沐小小脑中念头转过,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周围......是不是太安静了?

刚才还充斥着女孩们叽叽喳喳讨论“新家选址”的热闹声音——什么海边太潮湿、市中心太吵闹、要自己买地建庄园、波依曼别墅够大但是别人的、灰原家领地广但是太远了......这些讨论声,不知从何时起,竟然都消失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只有碗筷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

沐小小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他豁然抬头,目光迅速扫过整个餐桌。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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