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司城杏莉,主人的新女仆,”琉璃川椿帮她介绍,“我带她来学习下女仆的工作。”
“听上去就像是职场的前辈带新人呢,”真琴友好的笑了笑,“你好,我叫姬宫真琴,是小小的恋人哦~”
司城杏莉点点头,没有说话,跟着椿进入屋子,让姬宫真琴惊叹的捧住脸颊,“呜哇,跟椿一样,又是一个冷淡的女生......难道现在很流行高冷女仆?”
进入屋子,看见客厅里的几个陌生女孩,银发少女一一跟她们认识,杏梨眼角抽搐,这些都是沐小小......主人的女人?那家伙还真是,不过很合理。
那家伙又不是普通人,有这么多的女人很正常。
只是看她们神态,不像是被强迫的,都喜欢着他么。
司城杏莉的沉思被打断,椿拎着袋子进入厨房,“站在那里发什么呆,过来一起做午饭。”
“......是。”
厨房里还有一个和她们一起做饭的女子,而且是成年的女子,叫小幡夏美,杏梨得知她是客厅那个小幡优衣的母亲,脸色平静,可当午饭结束,她亲眼看见小幡夏美跟着女儿优衣一起陪沐小小进屋的时候。
杏梨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什么鬼,他们,他们竟然————
这也太荒唐了吧!银发女孩的俏脸涨得通红,然而她还不知道,她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我们也进去。”
“诶?诶诶?”
“作为主人的女仆,我们要随时在身边侍奉,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琉璃川椿抓着杏梨把她拉进卧室,“不过下午是专属于她们的时间,你只要记在心里就行了,晚上才是实践的时候。”
“晚上......”
司城杏莉差点被房间里的景象羞耻的晕过去,那对美丽的红发母女趴在沐小小面前用嘴服侍,这个杏梨也做过,按道理她不应该这么羞耻,但跟那次不同,这次人也太多了吧,何况眼前还是一对母女。
荒唐、淫乱,太乱来了!
性爱的画面、压抑的呻吟以及啪啪啪的声音,让银发少女浑身难受,下面开始变得湿润,同时对沉浸在性爱中的小幡母女佩服不已,她们是怎么做到对围观的自己视若无睹的?
其实是早习惯了,多人银趴都不知道体验了多少次,反正现在她们跟小小做,必须要多人应对,一个人绝对承受不住的。
所以每次都是大家一起侍奉小小,已经习惯了。
没一会儿,真琴她们也都进来了,唯有椿跟杏梨两人没有加入战局,就像椿说得,现在是杏梨学习时间,让她多看看,先熟悉,偶尔帮这些女孩们端杯水来,或者搀扶着她们到一旁休息。
杏梨快要麻了,眼睁睁看着这些女人被沐小小一个个的驯服,一个个的满足,等她们都瘫在床上没了力气,他竟然还有余力。
怪物!
一直到傍晚,不知不觉看了一个下午,杏梨满身香汗——那并非运动后的热汗,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黏腻的、带着淡淡体香的、被情欲蒸腾出来的湿热。后背的薄薄围裙布料早就浸透了,紧贴在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微微凹陷的脊椎沟。脖颈、锁骨、胸口窝积着细密的汗珠,在窗边透进来的昏黄夕阳光里闪着湿润的碎光。大腿内侧早就湿淋淋一片,那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缓慢的、持续的、无声无息的泛滥。内裤已然湿透——不是一小块潮润,而是完全浸润、彻底饱和的状态,棉质的浅色内裆被蜜液染得颜色深黯,布料紧紧贴合在娇嫩的阴唇轮廓上,湿漉漉黏在肌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动脚步,湿透的布料边缘都会摩擦过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顶端,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牙关轻咬的细碎电流。那摩擦的感觉,既像是惩罚的羞耻烙印,又像是隐秘的、自我惩罚式的微弱快慰。
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那红晕并非均匀的胭脂色,而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反复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整个耳廓都红得透明,耳垂更是烫得仿佛要滴血。白皙的脸颊上浮着不正常的、情欲蒸腾出的红霞,眼睛里水汽弥漫,原本清冷的银灰色眸子此刻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映照着房间里凌乱的光影和那些刚刚消失的肉体律动残影。嘴唇被贝齿反复咬得充血嫣红,下唇留下浅浅的、带着水光的齿痕。呼吸依旧紊乱,哪怕房间里只剩下她自己和正在整理散落丝袜的椿,她的胸腔仍在轻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女子体香、汗液、精液和爱液的特殊腥甜气味。那气味钻进鼻腔,直冲脑髓,让她刚勉强平复一点的心跳又怦怦狂跳起来,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一阵紧似一阵。
看了一下午——真的是整整一个下午。她从一开始的惊骇、羞耻、试图移开视线,到后来鬼使神差般无法移开目光,再到最后身体先于意志做出反应……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些画面……太清晰了,反复在眼前慢放重播。小幡夏美成熟丰腴的胴体如何像熟透的蜜桃绽放在床上,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奶子如何随着沐小小的顶撞剧烈晃动,乳尖如何在空气里划出湿漉漉的弧线;小幡优衣青涩却主动的胴体如何缠绕上去,母女俩如何同时俯首在男人腿间,红发交织,脸颊相贴,同步吞吐侍奉,发出咕啾咕啾的濡湿水声;真琴如何扭动着纤腰主动骑乘,黑色长发甩动,背部弓起完美的弧线,臀肉撞击在男人小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自己失控般高昂的、破碎的呻吟;还有其他几个女孩轮番上阵,不同姿态,不同角度,但都无一例外地沉醉、失神、最后瘫软如泥……她甚至连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乳晕在兴奋时加深的颜色,阴唇被撑开到极限时边缘泛起的透明粉红,男人性器拔出时带出的、黏连成丝的、混着白浊的透明爱液,以及女孩们到达顶点时浑身痉挛、脚趾蜷曲、下颌紧绷、眼神彻底失焦空洞的瞬间……每一个瞬间,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记忆深处,更烫在她此刻湿透的身体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裙的下摆,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出汗。小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站立和潜意识里的紧绷而微微发酸颤抖。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不受控制地在模拟、在想象——如果主角沐小小的手揉的是她的胸部,会是什么感觉?如果那根尺寸惊人的、青筋虬结的、硬烫的性器进入的是她的小穴……她的小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湿透的内裤布料几乎承受不住,一滴黏滑的、透明的爱液终于突破了布料的封锁,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蜿蜒滑下,留下一条冰凉湿腻的痕迹。她猛地夹紧大腿,试图阻止,却只是让布料更深地嵌入早已湿润绽开的唇缝,带来更强烈的、令人牙酸腿软的摩擦快感。
等女孩们穿好衣服互相嬉笑打闹的离开了卧室——她们穿衣服的动作也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真琴一边套上皱巴巴的衬衫,一边还凑到沐小小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男人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孩娇笑着躲开。小幡夏美和优衣互相帮忙整理头发和衣裙,母亲温柔地替女儿擦掉嘴角残留的一点白浊痕迹,女儿则红着脸替母亲拉好背后的拉链。她们神态自若,甚至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性爱高潮后的余韵红晕和餍足的媚意,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尴尬或羞耻,只有一种共享了极乐秘密后的、亲昵无间的氛围。她们走过杏梨身边时,带起一阵混合了雄性气息和女子体香的暖风,有人还对她投来善意的、甚至带着点鼓励和促狭意味的微笑。杏梨只觉得脸上的红晕简直要烧起来了,她僵硬地站着,视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死死盯着脚下浅色的木地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几滴不明显的水渍。空气里弥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身体深处,那种空荡荡的、渴望被填满的、甚至渴望被粗暴对待的瘙痒感,不但没有随着“银趴结束”而平息,反而因为目睹了全过程、目睹了那些女孩们如何被满足如何抵达顶点,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就像一个从未尝过糖果滋味的人突然看着别人吃了一下午最美味的糖果,那种原始的渴望被彻底勾起、放大,变成了噬骨的痒。
银趴结束——不,对她而言,折磨才刚刚开始。视觉和听觉的盛宴结束了,但身体被点燃的火焰却还在无声地、旺盛地燃烧。她的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痉挛,仿佛在模拟着被进入、被抽插的感觉,试图自行制造一些可怜的慰藉。阴蒂硬得像一粒小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只要稍稍摩擦,就能带来让她双腿发软的酸麻。乳房也开始隐隐发胀,乳尖隔着围裙和里面薄薄的女仆装上衣,早就硬挺地站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渴望被揉捏、被吮吸的麻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呐喊着刚刚目睹过的那场狂欢,都在渴望着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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