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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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来到他胸前,含住了一侧胸肌顶端——虽然不是乳头,但她依然用舌尖舔舐那处肌肉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细密的牙印。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水声,“你被我们榨干。”

沐小小眼神一凛。

有勇气!

他微微仰起脖子,感受着米拉夫人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打转、吮吸、亲吻。那条湿软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皮肤上游走时留下冰凉湿润的轨迹,随即又被炽热的呼吸烘干,留下黏腻的触感。她能精准找到脖子上最敏感的部位——耳后那处凹陷,喉结侧面的颈动脉,锁骨上方的窝——然后用舌尖反复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重重吮吸。每一次吮吸都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每一次牙齿落下都带来细微的刺疼,每一次舔舐都让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沐小小越过太太的发丝望向她身后。霞太太站在沙发后面面红耳赤——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视线黏在椿原米拉那张埋在沐小小胯下的脸上,又忍不住移到他赤裸的胸膛,再落到他紧实的腹肌上。呼吸早就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衬衫被撑得紧绷,能清楚看见里面胸罩的轮廓——白色的蕾丝款,罩杯边缘绣着细密的花纹,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布料紧贴着饱满的乳肉,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

她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大腿根部在轻微摩擦,隔着裙摆能看见那一片布料已经被内侧渗出的汁液染深了一小块。她的手终于忍不住抬起,假装整理头发,其实手指在耳后无意识地摩擦——那里是她自己的敏感带,此刻因为目睹眼前活春宫而变得异常敏感。指尖每擦过一次,身体就轻轻一颤,私处又多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汁液甚至从大腿根渗出,在裙摆内侧留下深色痕迹。

夏美阿姨跟阳里太太站在旁边凝视这里,眼神渴望得像要把沐小小生吞了。小幡夏美咬着下唇,一只手悄悄伸到背后,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她今天穿了条深紫色的修身长裙,拉链从后颈一路开到腰臀,解开后布料立刻松垮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背带。她没有全部脱下,只是让裙子从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大半个胸脯。黑色蕾丝胸罩是半罩杯款,托不住她那对饱满乳球,大半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形成一道晃眼的白肉乳浪。

她的手指探进胸口,隔着蕾丝布料揉捏自己的乳尖——能清晰看见指腹在那里按压、打转,捏得那粒突起在薄薄蕾丝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进里面抚摸大腿。今天穿的是吊带袜,黑色蕾丝袜边勒在大腿中段,手指越过袜边,伸进大腿根部的禁区,隔着内裤布料摩擦那片早就湿润的布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沐小小,视线在他赤裸的身体和椿原米拉吞吐的动作间来回游移。

阳里太太更直接。她直接解开了衬衫的前三颗纽扣,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是前扣式,中间那道卡扣已经解开,两片罩杯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雪白乳肉的边缘,还有深色的乳晕。她的手干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自己的一侧乳房,手指揉捏着乳肉,拇指反复摩擦乳尖。她的乳尖早就硬了,摩擦时能看见布料下凸起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她没停下,另一只手拉开短裙的拉链,探进去抚摸自己的臀部——今天穿的是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手指轻易就摸到了臀缝深处那片湿润的禁区。食指陷进臀缝,隔着薄薄的丁字裤布料按压那处凹陷,能感觉到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着阴唇,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她按压时用了力,指腹陷进去,隔着布料碾磨那粒硬挺的阴蒂,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两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宗像琉璃江夫人背靠墙壁撇开头,虽然没有看这里,但身子却绷得紧紧的。她穿着一条修身的长款旗袍,深蓝色的绸缎面料紧贴着身体曲线,从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并拢,膝盖弯曲,脚尖抵着地面,脚跟微微抬起——那是典型的忍耐姿势。

但她瞒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旗袍的开衩在右侧大腿中部,此刻那条白皙的大腿从开衩处露出来,能清楚看见她的腿在轻微颤抖。更明显的是她旗袍裆部——那片深蓝色绸缎上,有一小块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最初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颜色也从深蓝变成更深的墨蓝色。那是从她私处渗出的汁液,浸透了单薄的旗袍布料,紧贴在那片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甚至凹陷处那粒凸起的阴蒂都能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看见。

她的两条腿搅在一起摩擦,大腿根部互相挤压,每一次摩擦都会让旗袍裆部的湿痕扩大一圈,颜色再深一分。她的手紧紧抓着墙壁,指甲抵着墙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深色痕迹,再用力一点就要出血了。但喉咙里还是压抑不住细微的喘息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胸口剧烈起伏,旗袍裹着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能看见粉红乳尖隔着丝绸布料凸起的轮廓。

还有小咲的母亲,躲得更远些,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她没有看这边,头垂得很低,但身子却明显在发抖。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探进和服的腰带里——传统和服穿着繁琐,但她竟然已经解开了腰带内侧的绳结,手从领口探进去,伸进和服层层叠叠的布料里,直接抚摸自己的身体。能看见她的手在和服领口处微微起伏,指节偶尔凸起又消失,那是手指在里面揉捏乳房的证据。她的呼吸混乱得像是要窒息,每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每次呼气都从指缝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沐小小大致扫了眼,年轻的女孩们都不在,全都是太太?被这么多饥渴的太太用绿油油的目光盯着,恨不得一口把自己吞下去,那些视线像是有实体,黏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划过他胸肌的沟壑,流连腹肌的轮廓,最后聚焦在他腰胯间那根早已挺立的硬物上。每一道视线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渴望、饥渴,以及被压抑了许久的欲火。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夫人们,此刻全都卸下了伪装,露出最原始的渴求姿态,像一群饿极了的母兽,围着唯一的猎物磨牙舔舌。

沐小小感受到了压迫感——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强大欲望包围的刺激。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了各种香水、体香、汗液,还有从夫人们私处渗出的爱液腥甜。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肺的催情气味,让他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

不过还不够。

“米拉,”沐小小抚摸米拉夫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丝绸般顺滑的发丝里,感受着发根处沁出的细密汗珠。她的头发有些湿了,粘在脖颈和脸颊上,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更加性感。他看着她的舌头一路往下,从脖子舔到锁骨,在锁骨窝停留片刻,用舌尖反复舔舐那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她的舌头继续往下,越过胸肌,来到腹部。她跪坐在地上,膝盖并拢,两条小腿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完美的M形跪姿——那是标准的侍奉姿势,既能保持优雅,又能最大限度敞开自己的身体。她的腰肢塌下去,屁股向后撅起,旗袍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向上滑,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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