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剧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寸。臀肉瞬间脱离椅面,后背僵直,脖颈后仰,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倒抽气声,尖锐短促,像濒死的鸟鸣。
“妈妈!”叶月惊呼出声。
桌上的餐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都晃了一下,汤洒出几滴落在桌布上。丈夫也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霞!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就在这混乱的间隙,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剧烈的反应吸引,纷纷站起身围拢过来的那一刻——沐小小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脚。
那只在她腿间作恶已久的脚悄无声息地滑过地毯,撤回桌子底下属于他的那方空间,鞋底落在地毯上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却无法抹去——大腿根部被反复摩擦过得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布料下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刮蹭和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敏感得如同刚被剥去外壳的鲜嫩贝肉。内裤裆部湿透的一滩冰冷地贴着皮肤,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她爱液那股独特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淫靡气息。
“没……没什么,”她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因为刚才那阵激烈的刺激而虚脱般发软,声音也虚弱得如同蚊蚋,“就是……突然头晕了一下,可能有点低血糖。”
说着,她不敢看桌对面那个少年的眼睛。她知道他此刻一定在笑——那种捕食者看着猎物在自己爪下挣扎喘息、最终放弃抵抗时露出的餍足的微笑。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舌尖舔过牙齿的细微动作,就像一头刚尝过血肉滋味的年轻狼崽,意犹未尽,但已经懂得耐心等待下一次饱餐的机会。
接下来的饭局,她如同梦游。筷子机械地夹菜,味蕾却尝不出任何味道,耳边听着女儿和闺蜜们叽叽喳喳的笑闹,丈夫偶尔插进来说几句家常,沐小小则恰到好处地应和着每一句话题,礼貌、风趣,一个完美的邻家少年形象。
可桌子之下,在她双脚之间,那片被侵犯过的区域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异样的感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和阴核,带来一阵阵残余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股精液般粘稠的爱液正缓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阴唇内壁流淌,汇入内裤裆部那片早已饱和的湿冷棉垫里。体温将那些液体烘烤得温热,在私密处形成一片湿滑黏腻的沼泽,阴毛都湿成一绺一绺,黏在大腿根部内侧,每一次大腿并拢都会带来湿漉漉的摩擦触感。
而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恐惧和羞耻之余,生出了一丝可耻的留恋。
那脚带来的侵犯感是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拒绝,在她身为妻子的二十年婚姻里,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被完全掌控和支配的感觉。丈夫的性事总是温和而缺乏激情,像个按部就班的程序,而她作为配合者,习惯了在过程中压抑呻吟、控制反应,扮演一个体面温柔的妻子角色。可沐君却截然不同——无论是厨房里那场突如其来的侵犯,还是此刻桌下这场无声无息的挑逗,他都像是不讲道理的掠夺者,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她的羞耻、她的身份,只顾着用一切手段逼迫她的身体彻底背叛理智,将她最不堪的情欲反应强行榨取出来,摊开在光天化日之下。
明明不应该,但阴道深处那片空虚感却越来越无法忽视。
两小时前被手指填满、搅动、狠狠戳刺的感觉再次浮现,这一次更加清晰——她能回忆起他手指的每一处细节:骨节分明,比丈夫的手指更修长,但指关节没那么粗大;指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微粗糙的触感,摩擦阴道褶皱时会带出细小的电流;冲撞时力道凶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子宫口都一阵阵发麻。而现在,那片甬道正因为刚才那场足部侵犯再度苏醒,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充、被撑开、被顶到变形。
她想让那根东西进来。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钻进她脑海,吓得她浑身一颤。可毒蛇的毒性已经扩散——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描绘画面:沐君那双修长的腿就盘在这张桌下,他的鞋早已脱掉,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微微出汗,足底皮肤被摩擦得发红。而那双腿之间,一定已经勃起了——厨房里见过的那根狰狞巨物,此刻应该顶着裤裆,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前端的龟头可能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将内裤裆部洇湿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如果……如果她现在能伸手下去,像刚才被他的脚反复侵犯那样,用手掌去握那根东西,隔着裤子感受它的脉动、热度、硬度,然后用手指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完全暴露的肉棒……
“妈妈,你又在发呆了!”叶月的声音打断了她那些淫秽的幻想。
霞太太猛地回神,发现一桌人都在看自己。她慌乱地低下头,筷子掉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不起……我,我可能真的需要休息一下。”
“我扶你去房间。”丈夫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了,”她几乎是抢着说,声音急得有些变调,“我……我自己可以,你们继续吃,饭菜还没吃完呢。”
说着,她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夹紧和刺激变得酸软无力,大腿根部更是传来一阵麻痒的颤栗,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以避免被湿透的布料反复摩擦敏感带,却也因此走得像只笨拙的鸭子。
走到客厅拐角,就在她即将离开餐厅众人视线的前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沐小小正低头喝汤,侧脸的线条在餐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像任何一个普通少年。可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抬起眼。
四目相对。
他嘴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容,只是一个唇角的弧度变化,但那双黑瞳里的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幽深锐利,像暗夜里捕食的猫科动物骤然收缩的瞳孔,牢牢锁定她,将她此刻狼狈虚弱的姿态、脸上未干的泪痕、走路时别扭的姿势、所有那些不堪和羞耻尽数收入眼底,然后化为某种更深处的、几乎要溢出的占有欲。
那眼神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快得像是错觉。他继续低头喝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霞太太知道,她完了。
她扶着墙走进卧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大腿根部的湿冷已经蔓延到整个裆部,家居裤的裤腰处都被浸湿了一圈,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传来阵阵凉意。可身体内部却燥热异常,小腹深处那股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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