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1 / 2
滋——
规律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开始在车厢内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很快,那缓慢的节奏就失控了。欲望的浪潮推着她,让她像骑在一匹狂暴的烈马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研磨。
橘色的长发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动、飞扬,发尾扫过沐小小的脸颊和胸膛,带来阵阵酥痒。她上身的白色丝质衬衫早已完全敞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颗饱满丰硕、雪白娇嫩的乳球毫无束缚地跳脱出来,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剧烈摇晃、飞舞,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乳尖是鲜艳的樱桃红,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颤抖,每一次身体下沉的剧烈撞击,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都会猛地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落下,晃荡出淫靡的波纹。乳晕是漂亮的粉褐色,此刻也因充血而微微加深,像两朵盛开在雪峰顶端的诱人花朵。
沐小小的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对跳动不已的丰乳,用力揉捏、抓握,手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乳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捻弄、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的强烈快感,让椿原米拉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更加破碎。
“啊哈……小小……捏……用力捏……好舒服……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啊!”
她的语言能力正在快速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变成断断续续的词汇,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和喘息。身体内部的快感累积得太快太猛烈,像持续不断的海啸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每一次重重地坐下去,粗硬的肉茎都会狠狠撞上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头皮炸开的极致酸麻。那撞击是如此有力,以至于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都在随之震动。爱液像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他的大腿向下流淌,把座椅都浸得湿透,每次身体撞击都会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车内狭小的空间限制了动作的幅度,却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紧密。椿原米拉的身体几乎被折叠起来,她双手撑在沐小小头两侧的车窗上,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也让沐小小的撞击能更轻易地直捣黄龙。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凉起雾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更大的水痕。透过那片朦胧,她能隐约看到外面寂静无人的山路、茂密的树林,以及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和彻底放纵的兴奋感攫住了她——就在这荒郊野外的路边,在一辆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车里,她正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骑在自己心爱的少年身上,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贯穿、占有、征服。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高潮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嗯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痉挛,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猛地收缩、吸吮着顶到尽头的龟头。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贯穿其中的肉茎,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敏感的龟头棱冠上。
沐小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狠狠顶了几下,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时最敏感紧缩的甬道里凶狠地碾磨冲撞,把椿原米拉顶得几乎翻白眼,高潮的余波被强行延长、加剧,爽得她脚趾蜷缩,指甲在车窗玻璃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
但这仅仅是第一次。椿原米拉的欲望像无底洞,一次高潮根本无法填满。短暂的失神和瘫软后,不等沐小小有所动作,她又主动扭动起腰肢,用依旧湿润紧致、不断抽搐的穴肉继续吞吐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全身,白色衬衫完全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乳房轮廓,橘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上,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车厢内的空气变得无比浑浊湿热,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男性麝香和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味。
这一次,沐小小掌握了主动。他双手掐住椿原米拉剧烈摇晃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撞。这个姿势他能用上腰腿全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会坏掉的……小小……真的要坏掉了……呜!”椿原米拉语无伦次地哭叫求饶,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迎合着每一次贯穿,臀肉主动向后吞吃,阴道内壁饥渴地蠕动吮吸。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沐小小身上抓挠,在他结实的胸膛、肩膀、后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像是在无意识中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车窗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几乎完全遮蔽了外面的世界。车厢内,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哭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椿原米拉又去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剧烈,一次比一次失态。第二次高潮时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趴在沐小小身上,只有阴道还在无意识地阵阵痉挛,挤出更多爱液。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癫狂地扭动,主动摇晃着臀部寻找最刺激的角度,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沐小小的头发,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的浮木。
沐小小也到了极限。在椿原米拉第四次被顶到高潮边缘,阴道疯狂收缩挤压,花心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吸吮着龟头时,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颈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全都给你……接好了米拉……”
被滚烫精液浇灌内壁的刺激让椿原米拉浑身剧震,本就濒临崩溃的快感巅峰被这最后一击彻底推过临界点,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颤抖,眼前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顶出了体外,飞升到了某个只有纯粹快感的虚无之境。
?+1
?+1
力+1
敏+1
不知过了多久,椿原米拉才像一滩烂泥般从沐小小身上滑落,瘫倒在旁边的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车厢内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气味。她的衬衫和内裤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裙子皱巴巴地卷在腰间,赤裸的下身一片泥泞,爱液和浓稠的白浊混合物正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座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的乳房上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尖更是红肿不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身体都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征服过后淫靡而满足的气息。
沐小小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口、脖子、肩膀遍布吻痕和抓痕,肉茎在缓缓疲软退出时,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在车内地毯上。
在车里来了两发,米拉更是去了三四回,可见做得有多过分。当性爱的空气随着时间慢慢冷却、平复,理智重新回笼时,椿原米拉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疯狂、多失态。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顾不得身体的酸软无力,赶紧在车厢里摸索着寻找自己散落的衣物,尤其是那条已经湿透撕裂、根本没法再穿的内裤。她用颤抖的手指整理好裙子,勉强拉上衬衫的扣子——虽然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只能用外套勉强遮住。然后她又慌忙地抽出纸巾,擦拭着座椅上、自己腿间、以及沐小小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白色的纸巾迅速被染上浑浊的颜色。车内的气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去,她只好摇下车窗,让傍晚山间微凉的空气吹进来,冲淡一些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坐回驾驶座,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羞赧至极的呜咽。
“昨晚都跟小小做了……怎么现在还控制不住……都是小小的错……非要挑逗我……”
可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感、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高潮过后慵懒酥麻的余韵,都在清楚地告诉她,她有多么贪恋、多么沉溺于这种失控。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他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稍微一点挑逗就能让她理智全无,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扑上去渴求交合。这认知让她既害羞,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丝隐秘的甜蜜和归属感——她是他的,身体、心、所有的反应,都属于他。
米拉害羞地心想,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不管怎么说,当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灰原家,到了。
坐落在郊外,私人领土的一栋奢华别墅印入眼帘,汽车停下,别墅门口以为黑色长发的和服熟女迎了上来。
“小小,这里是旧鸟丸亭,灰原家别墅的名字,”椿原米拉看到那边走来的女子,对沐小小使了个眼神,开门下车。
“志保,因为一些意外拖了点时间,不好意思,你不会责怪我吧?”
“米拉,你能来就好了,”两个熟女面对面的微笑,打招呼,灰原志保讶异的打量闺蜜,“咦?怎么感觉米拉你和平时不太一样......”
刚刚被滋润、满足了肉体欲望的少妇微微不自然的躲开她目光,“别关注我了,现在应该关心你家那位才是真的......能够就他的人,我已经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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