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东纪仁身体佝偻了,一刹那苍老了十岁。
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膻味——那是精液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钻进他的鼻腔,宣告着他妻子的身体里刚刚被灌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阳里,阳里……”
他只能发出这样破碎的、绝望的呼唤,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而房间内,高潮的余韵还在继续。
沐小小的肉棒还插在阳里太太体内,没有抽出。他能感受到那狭窄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像是不舍地挽留他。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溢出,顺着两人大腿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阳里太太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浑身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细小的快感余波。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慢慢软下来的过程。
“小小……”她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
“太太不喜欢吗?”沐小小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
“喜欢……”她睁开眼睛,眼眶还泛着潮红的水汽,“只是……感觉好羞耻……外面的人……都听到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又挤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沐小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羞耻和背德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这种认知让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缓缓将肉棒抽了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
粗壮的肉棒离开后,那处被撑得微微发红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露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积蓄在阴道和子宫里的精液失去了堵塞,立刻顺着洞口涌了出来,混浊的白浊液体在她大腿间流淌,淫靡得令人窒息。
阳里太太低头看了一眼,羞得立刻夹紧了双腿。可那动作反而将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挤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的感觉。
“都、都流出来了……”她小声说着,手却下意识地摸向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依旧存在的饱胀感——虽然大部分流出来了,但肯定还有不少残留在了子宫深处。
沐小小拉起她褪到膝盖的裤子,帮她整理好,又将那件被撕开的衣服勉强拢了拢。虽然衣衫不整,但至少能遮住重点部位。他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门外的声音已经安静了许多。
只有东纪仁微弱的啜泣声,和龟藏乡三不甘的喘息。琉璃川椿大概又补了几脚,那肥猪也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夏美太太可能在安抚那只小白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而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阳里太太忽然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小小……下次……我们去他面前做,好不好?”
沐小小身体一僵,低头看她。
阳里太太抬着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异常明亮。那里面有某种破而后立的决绝,也有某种彻底释放后的疯狂。她是在说真的——她想要在丈夫面前,被这个少年彻底占有。
“让他看着,你是怎么操我的……”她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让他看着我怎么为你张开腿,怎么被你干到高潮,怎么被你射得满肚子都是……”
沐小小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赞赏意味——这个太太,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
“好,”他贴着她的唇瓣回答,“下次,就让你丈夫看着。”
门外的东纪仁听不到这些私语,但他能听到两人再次接吻的声音,能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能听到阳里太太压抑的轻笑。
他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这个女人。
从身体到心灵,彻彻底底。
222 叉出去(加料)
“呼......呼......”
马尾太太从意识模糊的云端缓缓下坠。
胸腔里那颗心还在发疯一样敲打着肋骨,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太满了,体内,被那根滚烫的年轻肉茎撑得又胀又酸,明明已经从高潮最顶点滑落下来,小穴深处却还在痉挛着,一股股温暖的黏稠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花芯深处、从微微翕张的穴口往外溢出。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汁液沿着她紧致臀缝向下蜿蜒,淌过腿根,黏糊糊地浸在并拢的大腿内侧软肉里。每一次心跳,都牵引着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销魂余悸,像是花穴内壁的敏感软肉还在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刚刚那根抽离出去的粗硕凶器。
她仰躺着,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有些陌生的天花板——这是夏美阿姨家的客房卧室。刚才被少年抱着进来时,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唇被吻着,舌头被勾着,根本没空去看周围。此刻视线才慢慢聚焦,能看到天花板上吊灯简约的线条,淡黄色的壁纸花纹,还有窗户外隐约透进来的、被窗帘过滤得朦朦胧胧的天光。身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后背、臀肉、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贴合着丝滑的床单,而床单早被两人的汗水、体液濡湿了大片,冰凉湿滑地贴在汗津津的皮肤上。
耳边是自己还未平复的喘息,潮湿、颤抖、带着满足后的疲倦沙哑。还有身侧少年平稳却同样灼热的呼吸。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肩背,一只胳膊从她颈下穿过,手掌还覆盖在她一侧饱胀的乳房上,五指微微收拢,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那枚敏感挺立的乳尖。乳晕被反复摩擦得发红发烫,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弄着,带来细碎的、过电般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喉咙里泄出一声猫儿似的呜咽。
身体的快乐是真实的,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浸泡在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满足的慵懒酥软里。刚刚那场性爱来得突然又凶猛,从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背后男人的吻就铺天盖地压了下来。她甚至没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房间,就被顶在门板上,被剥开衣衫,被分开双腿,被急切地、几乎有些粗暴地进入。没有前戏的温情款款,只有少年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像一场骤雨,将她浇得透湿,也将她心底那些残留的道德枷锁、伦理束缚冲刷得七零八落。
高潮来了好几次。第一次被他压在门上从背后狠撞时就来了,那时候她甚至还能隔着薄薄的门板,听见外面自己丈夫那声嘶力竭的、混杂着愤怒与痛苦的咆哮。那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燃烧的欲火上,可紧接着,少年滚烫坚硬的肉茎在她湿滑紧窒的甬道里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精准碾过那块凸起的、最要命的软肉。
大脑里的那根负责羞耻和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纯粹的生理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所有。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和呻吟全部堵回喉咙深处,变成破碎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起来,塌腰,翘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臀肉撞击在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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