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仁奈,最后还是我......赢了呢。”
196 吃软饭(加料)
周一,隔壁一户建的院子也安静了下来,作为昨晚的春梦而沾湿的胖次迫不得已换了一条,阳里太太洗干净那羞耻的内裤,在阳台上晾晒的功夫,抽空看了眼隔壁院子。
安静的院子里偶尔能听见蝉鸣,原本摆放在院子里、总是能看见的那辆炫酷机车已经不见,阳光照耀着那片区域,闪烁着光斑。
只有墙壁上的一只小白猫蜷缩着身体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小家伙。
昨天能够听见这院子里传出的嬉闹声同样消失,一片安静,阳里太太知道住在隔壁的那些女孩上学去了。
她们还是高中生。
当然,沐君也是一样。
想到沐君,看见自己手中的胖次,阳里太太又想起昨晚那个羞耻的梦,和沐君颠鸾倒凤的画面,忍不住脸蛋羞红,下一秒又想到丈夫,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纪仁。
只是......纪仁他在外出差,刚刚又打了个电话,他还要几天才能回来,这......阳里太太面带苦笑,电话里听丈夫的语气,似乎受到了那位社长不少的照顾。
话里话外都是各种感激推崇,让原本想要说点什么的人妻太太,一个字都没办法吐露,最后只能黯然的挂断了电话。
想到这里,抬头眺望太阳,灼热的阳光居然无法给她带来温暖,只有满心的无奈和苦涩,那个曾经无比恩爱的丈夫,现在居然却不如沐君让人安心......
“呜,我在想什么,”阳里太太连忙用双手捧住脸,昨天和沐小小的发展让她心情复杂,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哪怕只是接吻、抚摸,没有做太多过分的事情。
但这样已经很过分了,自己可是已婚女子,这种已经算是婚外情了吧......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但内心深处却不排斥,反而......
“嗯?”
正想着,瞥见远处驶来的汽车,阳里太太忽地脸色大变,从窗口缩回脑袋,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双手捧着心口,咬牙。
“那个人......”
又来了。
很快,‘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如同梦魇一般让阳里太太面无血色的蜷缩在旮旯角落,樱唇发抖,“沐君......”
恐惧害怕的阳里太太,在丈夫三番五次的让她失望下,阳里太太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纪仁,而是昨天的那个少年。
“叮咚——”
“叮咚——”
那催命符般的门铃,一声响过一声,敲在阳里太太紧缩的心尖上。她躲藏的角落正是昨日与沐小小亲吻时依偎的那处墙角,冰冷的墙面此刻贴着脊背,却烧灼般滚烫——仿佛还能感受到少年胸膛的温热,唇舌间残留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正沿着脊椎往下窜。
隔着门板,那油腻而刺耳的笑声穿进来,像钝刀刮过耳膜:“阳里太太,又装不在家吗?”
阳里太太死死捂住嘴,屏住呼吸。门外的龟藏乡三,那张五官都挤在一起的肥硕面孔,正仰头贪婪地扫视着阳台上晾晒的衣物——目光淫邪地掠过随风轻摆的连衣裙,精准地捕捉到在阳光下透出蕾丝花纹的、那条今晨才洗净的浅紫色内裤。那是昨晚春梦沾湿的痕迹,也是昨日被沐小小手指隔着薄薄布料按压、揉弄过的羞耻见证。此刻暴露在天光下、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凝视,阳里太太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混合着恐惧与强烈羞耻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漫出,濡湿了腿心新换的白色棉质内裤。
“现在没有人帮你了,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龟藏乡三的声音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他特意选了这个时辰——隔壁院子里那辆招摇的机车不见了,嬉闹声也消失了,那些漂亮得不像话的女高中生,还有那个碍眼的小子,肯定都上学去了。这正是他最爱的时机:孤独无援的美艳人妻,独守空房的熟透蜜桃,只等他来采撷。
他咧嘴直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肥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板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阳里太太在门内蜷缩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墙缝。她背靠着墙,双腿下意识并拢摩擦,试图压下那股不合时宜的、因恐惧而激发的身体反应——可越是紧张,昨日被沐小小撩拨起的身体记忆就越是鲜明:少年炙热的呼吸喷在耳畔,手指灵巧地探入家居服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胸衣扣住一边乳峰,指尖捻弄那早已硬挺的乳尖……“呜……”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从指缝漏出,阳里太太脸颊滚烫,眼角却渗出冰凉的泪。她恨自己此刻的软弱,更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恐惧得快要窒息,下体却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已能感觉到明显的、黏腻的湿意,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摩擦出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酥痒。
龟藏乡三听不到回应,却也不急,他慢条斯理地绕着门廊踱步,皮鞋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阳里太太紧绷的神经上。他故意提高音量,让话语透过门缝,钻进美少妇的耳朵里:“阳里啊,别躲了……东社长可是很赏识你丈夫呢,这次出差,特意把他带在身边‘照顾’。你说,要是让东社长知道,他手下职员的太太……这么不识抬举,会不会影响纪仁君的前程啊?”
话语里的威胁赤裸裸,阳里太太浑身一颤,捂住嘴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丈夫……纪仁……那个在电话里对社长满口感激、对她的欲言又止浑然不觉的男人……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着背叛般的愤怒涌上心头,却反而激得腿心那处更加湿热——荒谬的撕裂感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一边是理智的恐惧与对婚姻的负罪感,另一边却是身体诚实地、饥渴地回忆着昨日少年带来的、丈夫从未给过的极致颤栗。她的臀肉紧紧抵着墙角,昨日就是在这里,沐小小将她按在墙上深吻,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入内裤边缘,指尖刮过阴唇上端那颗早已肿胀的小肉粒……“啊……”阳里太太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才堪堪压住那一声即将溢出的、源自身体记忆的呻吟。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布料,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留下滑腻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空虚的甬道正在不自觉地、微弱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填满——不是门外那个恶心的男人,而是……
“沐君……”这个名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在心底反复咀嚼,带着哭腔的依赖和难以启齿的、汹涌的情欲。她摸索着掏出手机,冰凉的屏幕贴在滚烫的脸颊上,颤抖的手指点开与沐小小的聊天界面。昨日那些简短的对话,此刻看来每一个字都烫得灼心。她多想立刻发信息求救,可又怕门外的龟藏乡三听见手机提示音……巨大的无助感将她淹没,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锁骨上,又一路滑进微微敞开的衣领深处,浸润了那片昨日被少年啃吻出淡淡红痕的雪肤。
门外,龟藏乡三已经不耐烦了。他退后两步,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打量着看似脆弱的门板,似乎在估算强行破门的可能。肥硕的脸上横肉抖动,淫邪的目光再次扫过阳台——那条浅紫色内裤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勾勒出诱人的三角轮廓,阳光透过湿润的布料,隐隐映出底下深色的、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哼,”他啐了一口,搓了搓手,掌心因兴奋而冒汗,“敬酒不吃吃罚酒……阳里,我可给过你机会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准备更用力地拍门,或者干脆用肩膀去撞——然而就在此刻,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隔壁院墙上的异常。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蹲在了墙头。它蜷缩着身体,仿佛在慵懒地晒太阳,可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却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向龟藏乡三。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猫咪该有的懵懂或好奇,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人性化的审视,甚至带着一丝……嘲弄?龟藏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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