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后宫催眠日记完本加料 · 十六夜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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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椿原米拉没理会呆滞的优理,扭头望着沐小小那张笑脸,恍惚了一下,随后偎依进他的怀中,温柔的笑道,“真是霸道呢,小小。”

嗅着他的气味,眼中有爱意浮现。

“优理,小小说得没错哦~,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饥不择食,”椿原米拉的娇乳挤压在他胸膛,恨不得揉进他身体里,甜蜜的说道,“我是小小的,女人”

“......”

震惊女校长一整年。

132 我只是来看看(加料)

房间里很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激烈情事的气味——那种混合了体液腥甜、成熟妇人特有体香、还有一点点汗液的味道,像看不见的蛛网般缠绕在鼻息之间。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照出一片浮尘,光线里还能看到几根银灰色的耻毛,不知何时黏在了地毯边缘。

这位叫优理的女校长身上多出了一个淫纹,没办法,毕竟这位也是米拉的好友,不能让他一直被催眠吧。

沐小小指尖还萦绕着一丝微弱的能量余韵,那是在优理雪白丰腴的小腹下三寸位置烙印时留下的触感记忆——皮肤先是微微隆起,像被无形之笔勾勒,随后泛起妖冶的桃粉色光泽,纹路如同活物般渗入皮下,最终凝成一道繁复的、带着微微鼓胀感的印记。它潜伏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之下,只要情动便会发热发亮,成为永远无法磨灭的身体烙印。

虽然恢复方法有不少——比如用更复杂的仪式魔法反向冲刷精神,或是寻找稀有的净化药材熬煮药浴,甚至可以用更高阶的催眠覆盖原有指令——但淫纹是最方便简单的方式,不需要繁琐的施法材料,不需要漫长的恢复周期,只需一个烙印,一段咒文,一次情欲的彻底释放作为“激活钥匙”,就能让被催眠者从傀儡状态中挣脱。

为了让优理恢复正常,就只能种下淫纹印记了。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沐小小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瘫坐在沙发上的女校长。优理的职业套裙在之前的挣扎中皱得厉害,包臀的米白色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几乎能看到蕾丝内裤边缘那道新烙的淫纹正透过薄薄布料透出温热的粉光。她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顶端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硬挺挺地立着,将湿透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而恢复清醒的优理校长则陷入深深地人生怀疑中,大脑像被重锤砸过的钟,嗡嗡作响,思绪碎成一地无法拼接的残片。

奇怪的转校生——那个叫沐小小的男生就站在不远处,裤链还敞着,里面那根刚刚才在米拉体内抽插过的肉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龟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混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银丝。

性爱指导员——这个名头本身就像个荒唐的玩笑,可米拉脖颈上那些新鲜的红痕、锁骨处被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还有她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和臀缝间不断渗出的白浊液体,都在无声宣告这不仅仅是玩笑。

好友米拉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

不对,那不是恋爱。优理的视线死死盯住米拉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滑腻的水痕正沿着肌肤纹路缓缓下淌,在膝盖弯处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湿渍。那是被内射后精液混合爱液溢出的证据,多到连擦拭都来不及,就这么狼狈地滴落。如果是正常的恋爱关系,怎么会有人在学校办公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房间里,做到这种地步?

不是,今天突然发生这么多事,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喉咙发干,舌根发苦。优理想开口质问,想厉声呵斥,想打电话叫保安把这个亵渎校园的男生拖出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小腹深处那道新烙的淫纹像一颗埋进体内的炭火,正随着她激烈的情绪波动而一阵阵发烫。烫意从小腹蔓延到子宫,再顺着脊椎窜上后脑,激得她头皮发麻,腿心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处女之地竟隐隐沁出一股陌生的湿意。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不知何时渗出的爱液浸得微微发潮,贴着阴唇的形状,勾勒出那片饱满肉丘的轮廓。

那到底是什么可怕的能力,居然能催眠我......优理回忆起失去意识前最后的画面——那个叫风见悠真的转校生眼睛泛起诡异的紫光,随后世界就像浸入水中的油画般褪色、扭曲、融化。思维被强行抽离,身体沦为提线木偶,连最细微的表情都无法自主。那种绝对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支配感,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还有这个叫沐小小的男生,也有这种神奇的超能力?

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向沐小小胯间。那根半软的肉茎尺寸惊人,即使处在疲软状态,长度也足以垂到大腿中部,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脉络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李子,马眼微微张开,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吐出一小股带着腥膻气息的透明粘液。茎身根部还沾着几缕卷曲的银色耻毛——那是从米拉下面带出来的。

相比之下,米拉的事情反而不重要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优理就被自己的冷漠吓了一跳。那可是她相交多年的好友,此刻正衣衫不整、浑身情欲痕迹地跪在那个男生脚边,像最虔诚的女奴般为他服务——但大脑深处某个声音在尖叫:先保住自己!先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先从这个充满雄性侵略气息的房间里逃出去!

在她愣神的时候,椿原米拉已经艰难地撑起发软的身体,膝行到沐小小面前。她甚至没有先整理自己敞开的衬衫和滑到脚踝的内裤,而是第一时间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茎,用掌心残留的体温轻轻包裹住它。

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帮沐小小清理身上的痕迹,特别是下面的水迹——米拉先是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龟头上那层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水膜刮下来,乳白色的精液里混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拉出粘稠的银丝,在指尖与龟头之间藕断丝连。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艳的嘴唇,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唔......”

一声含混的吞咽声。米拉的喉咙明显鼓动了一下,那是将残留的精液咽下去的证明。她的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着缝隙里每一丝残留的污浊,腮帮子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嘴角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乳沟里积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

耐心清理完,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绣着精致蕾丝边的手帕——显然是随身携带、专门用于这种事后清洁的私人物品——仔细擦拭茎身每一寸皮肤,连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不放过,用手帕包裹住,轻轻揉搓,将上面沾着的爱液和汗水擦干净。那两颗球囊在掌心微微晃动的重量感、皮肤表面布满细密褶皱的触感、还有残留在上面的、属于她自己阴户的独特腥甜气味,让她擦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慢,指尖微微颤抖。

亲手捧着衣服帮他穿上——米拉先是将滑落到脚踝的内裤提起来,黑色蕾丝布料濡湿了一大片,裆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块半透明的痕迹,那是爱液浸透后留下的证据。她将内裤卷到沐小小脚边,示意他抬脚,然后像伺候孩童般帮他穿好。布料包裹住那根刚刚清理完毕的肉茎时,还能看到它在内裤里隆起一大团鼓囊囊的轮廓,龟头顶端甚至将薄薄的蕾丝顶出一个小凸起。

然后是长裤。米拉跪坐在地上,仰起脸,双手捧着裤腰,等沐小小伸腿进来。这个角度正好让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两颗饱满的乳房因为跪姿而垂坠,乳尖硬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残留着被吮吸啃咬出的牙印和红痕,乳晕比平时肿胀了一大圈,泛着情事后的深粉色。乳头处甚至能看到几个细小的齿痕,最深的那一处微微破皮,渗出一星半点的血丝。

她就这样仰着脸,眼神湿润得像浸了春水,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唾液,用最卑微恭顺的姿态,等待主人将脚伸进她捧着的裤管。

就像是个贤惠的小妻子——不,比小妻子更甚。那是一种糅合了崇拜、依赖、情欲和绝对臣服的眼神,仿佛沐小小不是刚刚才在她体内射精的性伴侣,而是某种需要她全身心侍奉的神祇。

这一幕让优理脸蛋绯红,烫得像要烧起来。她虽然是成年人,三十七岁的年纪足够她理解男女之事,但从来没有实际经历过这些。办公室恋情?相亲?结婚?那些按部就班的、乏味的社会规训,和她此刻亲眼所见的、赤裸的、原始到近乎野蛮的情欲宣泄,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她还是个处女——这个事实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三十七年的贞洁坚守,在眼前这对男女毫无羞耻的交媾面前,像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腿心深处那股陌生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刺激得那片从未被开发的嫩肉一阵阵收缩。

这限制级画面让她有点遭不住——眼睛想挪开,视线却死死黏在米拉敞开的领口、沐小小胯间鼓胀的轮廓、以及两人之间那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性张力上。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两颗被衬衫包裹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将丝质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表面那层细小的颗粒在布料摩擦下纷纷立起,像过电般酥麻的痒意顺着乳尖一路窜进子宫,再和小腹深处那道发烫的淫纹共振,激得她浑身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轻微痉挛。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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